第26章 又不是沒親過(1 / 1)
入眼便是江見。
近半個月都沒見到的江見。
頌佾看到他的那一刻有些錯愕,他今天怎麼回來了?還剛好讓她撞見了。
江見在她身旁默默點燃一支菸,夾在指尖。
兩人都沒有說話。
煙霧繚繞,味道有些嗆人,頌佾忍不住咳了兩聲。
江見蹙眉,將手中的煙掐滅。
“你以前不抽菸。”頌佾說。
下意識往旁邊移了些,刻意和江見拉開距離。
江見笑笑,看著橙紅的天空,語氣有些輕佻,“你躲什麼?上次不是挺主動的。”
頌佾身體一僵,準備起身離開。
江見攔住她的去路,兩隻手撐在椅子上包圍住頌佾,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低著眸子,“頌佾,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是的,頌佾知道他在說什麼。
頌佾面露難色,她不想提那件事。
江見眉毛輕佻,他緩緩靠近頌佾的唇要碰到之際頌佾轉頭躲開了。
江見見狀,有些不悅的抱怨,“那天下午你挺主動的。”
婚禮結束的那天下午。
頌佾多喝了一點酒,有些微醺,夏溪讓江見送她回去,在酒店裡,江見被頌佾壓在身下狠狠的欺負了一番。
不知是酒精在作祟,還是情不自禁,頌佾甚至要把江見的嘴唇要破了。
一場翻雲覆雨,差一點就突破了最後防線,是江見還有些理智。
頌佾每每想起那天下午,臉頰便泛著紅暈,此刻便是。
“我那天只是酒精上頭。”頌佾的解釋有些蒼白無力。
江見完全不信,說著便擒住了頌佾,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頌佾吃痛的推開江見,“你屬狗的!怎麼亂咬人。”
江見勾唇一笑,頌佾臉頰上的紅暈久久沒有消失,無賴道,“又不是沒親過,更親密的事情我們都做過,怎麼現在害羞了。”
頌佾怒瞪江見。
江見說的是事實,正因為是事實頌佾才如此惱羞成怒。
曾經兩人,足夠瘋狂。
“不要臉。”
頌佾使勁推開江見,匆匆逃離。
江見看著頌佾離開的背影笑笑,隨後邁著步伐走回家。
這可不就是一直傲嬌的貓嗎?
關於頌佾。
如果要用一種動物來形容的話,江見覺得她應該是——貓。
偶爾撒嬌,又軟又糯的甜,偶爾傲嬌冷漠,不屑的看你一眼,有時還會像只流浪貓,拒他於千里萬里之外。
頌佾回到家,早早睡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是江姜的電話將她叫醒。
頌佾摸了摸枕邊的手機,迷迷糊糊按下接聽鍵。
“喂。”
江姜那邊有些嘈雜,“頌佾姐,你今天有空嗎?”
江姜語氣有些急迫。
頌佾清醒過來,坐起身,“怎麼了?”
“我今天又個演講,但是電腦和稿子忘記帶了,你能去我家拿一下,幫我送來嗎?”江姜問。
頌佾聽到那邊有人喊江姜的名字,聽起來很著急。
頌佾沒有絲毫猶豫起床,一邊洗漱一邊和江姜通電話,“我等下給你送過去。”
“謝謝頌佾姐。”
“東西在我哥房間裡,我家密碼還是以前那個。”江姜說著。
頌佾彷彿聽到了關鍵詞。
江見。
“江見,不在家嗎?”頌佾試探的問。
江姜完全可以找江見給她送電腦和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