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逃出生天(1 / 1)
聽到我這麼問,六叔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金婆婆或許被陰氣影響,又或許是其他的原因,這個我也想不明白!”
“那一具屍化的屍身,應該就是金婆婆的了!”
計伯常看著我們,分析道:“小秦爺說過,冥童說我們進入的幻境半真半假,而它常年被困在這極陰之地,所見到的景象,只有墓中的場景,就算是製造幻境,也會在這個前提上面去顯現,所以我們進入的主墓室,應該是真的!見到的屍化的屍身,應該也是真的!”
“所以這到底是不是羅色公主的墓?還是說嶺南王的墓葬?”
章小墨就跟一個傻大膽一樣,碰到了這麼多恐怖的事情,此刻竟然已經消化掉了,沒有多少的恐懼,反而很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肯定是羅色公主的墓葬!”
我看著她,道:“冥童出現,就代表著這座墓絕對是子母煞,這與傳說之中的羅色公主的典故,十分的契合!所以能確定,就是她了!”
“可裡面的墓葬規制,也太過頭了吧……”章小墨咂舌道。
“不是過頭,或許是我們之前,理解錯了!”
章之海在一旁搖了搖頭,道:“嶺南王趙佗,當年是秦朝的部將,我還聽說過一個傳聞,據傳他所帶領的這支軍隊駐紮南越,其目的是因為始皇帝說過一句話,是‘秦可滅,華夏族群不可滅’,意思讓他鎮守嶺南,以防止南蠻的入侵,所以在秦二世之後,漢朝建立之時,趙佗始終沒有動用南越的五十萬大軍北上勤王,從而在原地建立了南越國,這樣一來,興許能夠解釋這個事情!漢朝統治中原後,南越表面稱臣,但實際上或許是認為自己是老秦人正統,所以所有的墓葬規制,都是按照皇家來辦,對與漢朝,陽奉陰違!”
“這樣解釋,是不是有些牽強了?”
我撓撓頭,道:“畢竟這個五十萬大軍駐紮南越,不北上勤王的事情,有很多說辭啊!”
“歷史長河幾千年,那時候的事兒,誰能知道呢?”
六叔聳聳肩膀,看著我們,道:“糾結墓葬形式幹什麼,咱們的目的達到了不就行了嗎,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歪了?”
我和章小墨章之海互相看了看,長處一口氣都沒再吭聲。
確實,不管過程如何,最終的結果,暫時在現在看來,還是好的。
只是讓我最想不明白的,還是金婆婆為什麼會變成如此模樣!
在盜洞旁邊等了好一會兒,冥童的身影,從洞中出現。
它的身上,似乎比之前的陰氣更加濃郁,上前趴到了我的肩膀上,恢復了正常孩童的樣子。
“解決了麼?”我看著它,問了一句。
冥童點點頭,沒有作聲。
“那金婆婆,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模樣?你有沒有再去看一看,你母親的主墓室?”我看著它,再度問了一句。
冥童與我對視一眼,沒有說任何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禁覺得有些詫異,剛想再問,但突然感覺到一束光芒,對著我們所在的位置照了照。
“對岸有人!”
章小墨很小聲的驚呼一下,衝著我們喊道:“快躲起來,可能是這鎮子上的人!”
一聽這話,我們幾個人頓時起身,二話不說就開始轉移。
墓中的鬼魂邪祟什麼的好對付,但是現實中的人,實在是太難招架了!
尤其是我們進的這座墓,是附近鎮子上都知道的公主墳,他們一定篤定的認為我們來,就是為了盜取寶貝的,給我們安上一個盜墓賊的頭銜的話,被抓住了不僅會被打個半死,還得移交警察局!
到時候事兒,可就麻煩大了!
我們連忙順著山頭,跑到了另一側,看了看河岸邊的水流,一時間都有些為難。
這座水中島四面環水,湖泊裡面更是深不見底,我們來的時候是嶽子禮乘船送來,現在這種情況下,那艘船早就被嶽建琴帶著自己父兄的屍身給划走了,想要逃離這座島,只有下水游到對岸山頭這一條路!
回頭看了一眼岸邊,就見已經有不少的手電筒在水面出現,顯然已經有人開始划船朝著我們而來。
無奈之下,我們幾個人只好用尼龍繩捆在腰間,儘量的讓大家不分散,隨後快速的跳入了水中。
冰冷刺骨的湖水讓我瞬間一個激靈,但此刻也沒有任何的猶豫,跟著六叔和計伯常他們一起,快速的朝著對岸的山頭游過去。
冥童一直趴在我的肩膀上面,始終沒有任何反應,我此刻也沒有時間再去問它問題,只能暫時倉皇逃生。
遊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就在我快要筋疲力盡的時候,我們總算是到了對岸山頭的邊緣處。
計伯常率先爬上去,抱著一棵樹幹,把我們幾個人都拉了上去。
我們上岸之後,水中島上就有手電筒的光芒朝著我們照了過來。
我們不做任何停留,順著山路,便往上而去,進入了深山之中。
身後的水中島,逐漸消失不見!
在山林裡面不知道走了多久,六叔和計伯常分別拿著羅盤修正路線,最終我們在一處小山村裡面,下了山。
村子裡面的人,對於我們這些不速之客顯得格外的詫異和戒備。
最後還是六叔上前交涉了一番,說我們是在山中迷路的驢友之類的話,才讓他們放下了戒備心,其中的一戶人家,暫時收留了我們,讓我們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我們幾個人分別洗漱一番,又吃了點東西,才算是緩過勁兒來!
……
在小山村裡面一直休息到了下午,我們五個人蹭上了一輛進城的驢車離開。
到了鎮上,我們這才搞清楚,我們所到達的這個地方,已經是廣府的地界,靠近之前的梅嶺鎮,但有著一座山頭的阻擋。
為了不被發現,我們決定儘快離開這個地方,於是便買餓了最早的航班,返回華中省。
計把頭不跟我們一路,臨走之前,還專門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我招招手,把我叫到了一旁。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他卻在我的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讓我的心中不禁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