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也不答了(1 / 1)
博靈真人假裝離去。
餘晚晚剛鬆了一口氣,打算繼續作答的時候,只見又冒出了博靈真人的頭。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餘晚晚直接抬起頭問道:“真人,我這道題答的對嗎?”
身邊之人紛紛向餘晚晚看來,江洵舟脖子都快扭斷了,給餘晚晚伸了個大拇指。
博靈真人看吃了一個大癟,面上有些掛不住。
正好看見了江洵舟的動作,道:“江洵舟,幹什麼呢?都給我好好答,否則有你們好看的。”
許崖一邊作答,眼中卻不斷往身旁的姬禾看去。
見她只是握筆,捲上依舊雪白,一個字未答,心中不免也焦急起來。
這次考核博靈真人極為重視,聽聞墊底之人是要去劍山受罰的。
心中不由擔心,於是快速將答案寫在了一張小紙上。
博靈真人的眼神都未從餘晚晚和江洵舟的身上離開過
平日裡頂撞,逃學有掌門護著也就罷了,今日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們有可乘之機的。
這反而給了許崖機會,看好時機把紙團扔給了姬禾。
謝容與覺得無趣的很,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突然一個紙團扔到了自己的矮几上,偏頭看去,便看見了許崖關切的眼神。
謝容與無語地笑了起來,自己還用他來幫助,這簡直是笑話,原封不動地又給扔了回去。
許崖看著被丟回來的紙團,想著是不是自己寫的不夠,姬禾希望自己可以多寫一點。
隨即換了張大些的紙,將自己所寫的答案給謄抄了上去,故技重施地扔到了其桌上。
謝容與看著大號的紙團,眉頭緊皺,又扔了回去。
許崖心想難道還不夠,又換了一張大些的紙,將試卷上所有答案都快速給寫了上去。
餘晚晚自然是能看到他們的動作,自己這裡筆都快寫冒煙了,一抬頭就能看見那博靈老登,不是在看自己就是再盯江洵舟
你倆在哪倒是好情趣啊,在哪玩上屎殼郎扔糞球了,紙還越扔越大。
謝容與看著桌子上的紙團實在是忍無可忍,提筆在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滾”字,隨後直接將紙扔到了許崖的頭上。
許崖被打的一疼,那紙卻掉在地上,向遠處滾去,最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餘晚晚身旁。
餘晚晚在心中大喊了一聲,臣妾冤枉啊!!!
博靈真人一眼就看見了這個紙團,隨後快速地用靈力拿了過來:“大膽,餘晚,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弊。”
江洵舟聽到聲音,立馬扭過頭來看熱鬧。
餘晚晚還未說話。
謝容與先說道:“博靈真人,此事與餘晚無關,這是大師兄許崖寫給我的?”
博靈真人立即開啟了紙條,只見密密麻麻的小字上,龍飛鳳舞寫著一個大大的“滾”字
博靈道:“許崖可有此事?”
許崖站起身來,乾脆承認道:“是。”
博靈氣的不行,許崖是這年輕一輩中的堪當大任第一人,行為正派,剛正不阿,沒想到會做出這種事!
隨即看向姬禾:“既是寫給你的,那是不是說你承認你抄了啊!”
許崖趕忙道:“不,真人……”
謝容與直接拿起了比自己臉還乾淨的答卷,道:“我為何要抄?”
隨後龍飛鳳舞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起身就要遞給博靈真人。
博靈道:“你這是做什麼,半題不答,還要走嗎,君衡道君新收的這徒弟,可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餘晚晚寫幾筆就看一下熱鬧,心中想著,不愧是女主真的很有個性!
江洵舟竟生了些感動,這個師妹還是蠻好的,為了不讓自己墊底,竟然交白卷。
謝容與道:“對,”也不想多浪費時間在這,交了這白卷目的也就能達成了。
438號急忙提醒道:“宿主,不行啊,你不能走啊?”
謝容與道:“為何?”
438號:“你考卷上名字寫的是,謝容與,馬甲要掉了。”
謝容與……
博靈生氣地要奪過試卷:“好,我非要和道君仔細說道說道。”
發現姬禾此時卻怎麼也不撒手,又問道:“你這是又在做什麼?”
謝容與有苦難言,言語上可以多加註意,可是自己寫了這麼多年的名字,竟一時疏忽了。
還有那個系統,但凡早些提醒自己呢。
博靈道:“你為何不鬆手,是要公然忤逆我嗎!”
餘晚晚剛寫完兩個字後急忙又看去,匆匆為其辯解道:“真人也許是你誤會了,姬禾師妹只是想要讓你看一眼,她並未作弊。”
博靈真人氣的看向餘晚晚:“多嘴。”
卻發現餘晚晚早已如同一個伸縮的彈簧一般,又低下了頭,瘋狂寫了起來。
謝容與趁這個空當,急忙拿過了試卷。
手中靈力微動,將謝容與三個字,換成了姬禾。
一旁的許崖也趕緊勸道:“真人,姬禾師妹幾天前才剛剛入門,不會獸語也是情理之中,現已知錯,必會端正態度,重新應考的。”
博靈道:“你也閉嘴。”
看向了謝容與:“你到底要做什麼?”
謝容與將考卷遞給了博靈:“不會,不答。”,速將自己罰去劍山吧!
博靈真的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看著的餘晚和江洵舟是刺頭,這蒼梧峰上的另外兩個也是一對臥龍鳳雛。
許崖道:“姬禾師妹,木已成舟,你不必自責,是我自願要幫你的,你不用陪我受罰。”
謝容與笑了,人無語到了極致真的是會笑的。
江洵舟也笑了,自己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竟然有兩人替自己墊底了。
餘晚晚手上的動作依舊未停,好一段悽婉又感人的愛情故事啊!這小兩口可真會玩。
博靈道:“你們二人隨我過來。”
這時餘晚晚驀然停了筆,也不枉胳膊都快累廢了,終於寫完了。
香爐的香還有一小截!
餘晚晚剛想看熱鬧,走劇情提示音響起
250號道:“那餘晚見自己的大師兄許崖和姬禾,雙雙就要被帶走,認為定是這姬禾蠱惑了許崖,也大喊一聲說道:
(博靈真人,我也不答了!)
邊說著,邊挑釁般看向姬禾!”
餘晚晚心想我招誰惹誰了啊,為何要這樣對我!
眼看二人就要跟隨博靈走
餘晚晚鼓起勇氣說道:“博靈真人,我也不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