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沈國華和鄧翠紅大半夜抱在一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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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疼,疼!屁股疼疼噠!”

小傢伙扭著身子喊。

沈琰將她屁股拍了拍,放下了地。

小傢伙哼哧哼哧的扭著屁股,去和大飛小飛玩兒去了。

沈琰拿了一把糖,挨個塞給孩子們。

吃完飯,下午就是女人們的戰場了。

沈琰靠在門邊,嗑了一會兒瓜子,瞧著門前不少人走來走去。

他忽然眯了眯眼,笑著喊了人。

“哎?二毛嬸,今兒個鄧家姑娘回來了沒?”

二毛嬸就住在鄧翠紅家旁邊。

聽見沈琰的話,她將籃子挎好,道:“好像回來了吧?這姑娘沒嫁人,總得回來過年的不是?不過你是不知道,這妮子,穿得那叫一個好,瞧著都不像是泥腿子了!”

二毛嬸開始說八卦。

沈琰甚至給她遞了一把瓜子。

說了一會兒,她陡然反應過來,“哎喲,可不能說了,我這要回去做飯了!”

沈琰笑著道:“那鄧家姑娘的確不錯,我堂哥都說她是漂亮姑娘呢!”

二毛嬸眼睛頓時一亮!

“真的?你堂哥?大學生沈國華啊?”

沈琰點頭。

“可不是麼,好像是說找她有事兒吧!”

二毛嬸簡直吃瓜群眾第一名。

當下又多說了兩句,一臉興致勃勃吃瓜的神情。

“哎喲,我可得回去好好瞧著!昨兒個王玲還說她兒子金貴,瞧不上咱們落雲村的姑娘呢!”

“要是叫我瞧見!我非得好好笑話她不可!”

天色暗沉下來的時候,落雲村內,家家戶戶都開始響起了噼裡啪啦的鞭炮聲。

今年因為有了沈琰引進的蜜餞還有菌菇生意。

落雲村的村民家家戶戶都算是過了個肥年。

家裡人多,兩張八仙桌拼在一起,擺滿了飯菜。

最中間的是一口銅火鍋,中間長長的一個放炭口,燒紅的炭往裡面一扔,銅鍋裡的水就咕嘟嘟開了。

這年頭火鍋湯底,就是簡簡單單的兩塊大白肉,挖上一勺豬油,生薑和大蔥扔進去,再簡單調個味,就是最鮮美的湯底。

沈琰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有吃這種火鍋了。

隨著時代的進步,他發現,其實還是留在記憶中的味道最鮮美。

最叫人難以忘懷。

爆竹聲聲中,小傢伙們一個個站起來拜年。

沈榮強喜滋滋,給自己的孫子孫女還有兩個外孫都準備了壓歲錢。

一人一元錢。

這要是在以前,一人頂多只有五分。

沈榮強喝了酒。

臉色漲紅,看起來喜滋滋的。

“來,過來領紅包!拿了紅包,壓在枕頭下,明兒個再花,聽見沒?”

沈榮強打了個酒嗝兒。

挨個將壓歲錢遞了過去。

這時候還沒有空包,用的就是紅色的字,裁剪起來的長條,將錢疊好一裹,最後用飯米子黏住。

小傢伙們開開心心的接過壓歲錢就去院子裡撿炮仗玩兒了。

沈榮強瞧了一會兒,忽然扭頭看著沈琰和沈軍:“你們,過來。”

沈琰和沈軍互相對視了一眼,走過去。

“爸,咋了?”

沈軍道:“有啥要忙活的?”

沈榮強瞪了他一眼。

“咋把你老子想的這麼壞?”

他道:“大過年的,忙活啥?再忙都留著明天!”

沈榮強嘟囔著。

邊說著邊伸出手,在自己口袋裡掏。

結果一抽手的時候,嘩啦啦掉了一地的紅包出來。

兩兄弟:“???”

沈榮強趕緊彎下腰,撿起來,而後拿了四個出來,一人兩個塞進了沈琰沈軍的手裡。

沈琰一愣。

“爸,這是……”

“才多大?眼睛不好使了?”

沈榮強隨手抽了一張長板凳,一屁股坐了下去。

“壓歲錢。”

他點了旱菸,悶聲道。

“我和小弟都成家有孩子了,怎麼還要壓歲錢?”

沈軍皺了皺眉,想將錢塞回去,“你自己拿著花,我和小弟有錢。”

沈榮強瞪了他一眼。

“讓你拿著就拿著,咋事兒這麼多?”

“一點都不像我沈榮強的兒子。”

沈軍當下不說話了。

沈榮強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又抬腳踹了踹自己面前的長凳,“坐下來,和你們說點事兒。”

沈琰瞧了一眼沈榮強,當下還是和沈軍坐下了。

沈榮強吐了個菸圈,又敲了敲煙桿,而後抬頭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

“以前我和你媽被人瞧不起,手裡頭也沒錢,從來都沒給過你們壓歲錢。”

“這會兒有錢了,給你們補上,叫你們心裡頭快活些,你們如今出息了,一個個長大了,在我和你媽眼裡和那幾個小兔崽子一樣,別以為自己翅膀硬了!”

他說著,又哼了一聲,瞧向沈琰,“你要去京都?啥時候去?過完年?”

沈琰點頭。

他笑了笑,道:“爸,我和幼雪以後要去京都念書,提前去,熟悉熟悉情況。”

“到時候在京都買個四合院,咱們一大家子人都能住得進。”

沈榮強一頓,旋即嗤了一聲,瞪了他一眼。

“還去京都念書呢!你以為大學這麼好考?”

他道:“事情沒做到,就別亂說,免得叫人笑話!”

沈琰點頭:“我知道爸。”

沈榮強又抽了兩口煙,心裡頭忽然有些發酸發脹。

咋回事兒呢?

自己兩個兒子,如今都有出息了。

過完年,一個要去京都,一個要去雲城,都是幹大事兒,掙大錢呢!

他這心裡頭,咋就忽然不得勁兒了?

沈榮強一隻手拿著煙桿,另一隻手胡亂在臉上搓了搓。

“你倆記住,做事兒做人,堂堂正正,心裡頭敞亮,明白沒?”

沈琰和沈軍互相對視了一眼,而後齊齊點頭。

“知道了。”

…………

正月裡四處拜年。

到了初八這天,該跑的親戚總算是跑遍了。

沈琰坐在門檻上。

遠遠就聽見王玲和人吵起來了。

“還說和人鄧家姑娘沒關係呢!前兒個大半夜,在河溝柳樹下,被我逮了個正著!王玲!你兒子不是大學生吶?瞧瞧這都做的什麼齷齪事兒!”

這聲音,是二毛嬸的。

她性格直來直去,號稱村子裡頭號大喇叭,但凡一點瑣碎事兒,不出兩天,全村人都知道了。

前天晚上,沈國華去找鄧翠紅,兩人在河溝邊柳樹下,還沒說上兩句話呢,就被二毛嬸逮住了。

馬燈一照。

嘖嘖,兩張臉,那是瞧的真真切切的。

結果第二天,村子裡大家夥兒過年串門,這短短一天的功夫,整個村子都知道了。

鄧翠紅和沈國華有一腿!

都被瞧見了!

大半夜抱在一起呢!

王玲氣個半死,當下就和人吵了起來。

這都雞飛狗跳吵了兩天了,簡直不得安寧。

沈琰津津有味吃瓜。

沒一會兒就瞧見沈國華走出院子,盯著自己。

“是不是你?”

沈國華冷冷瞧著沈琰問道。

沈琰聳聳肩,直面他的視線。

“堂哥,這世上有句話,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要真的和人鄧同志沒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害怕?”

沈國華眉頭一皺。

“你……”

他盯著沈琰,半晌才繼續開口,“聽說你要去京都?”

沈琰點頭,並沒打算撒謊,“如何?京都天高地闊,你能去,我當然也能。”

沈國華深深的看了沈琰一眼。

“希望你今後不會後悔。”

沈國華說著,轉身走回了院子裡。

後悔?

沈琰笑了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唔。

今天的太陽是真不錯。

…………

村子裡關於沈國華和鄧翠紅的事情傳得越發沸騰。

初九一早,沈國華就拎著箱子離開了。

坐著火車,一天一夜到了京都,他直奔一處衚衕巷子。

走到巷子盡頭,一處刷了紅漆的木門,沈國華抬手,用力的敲了敲。

“哪個呀?大晚上不睡覺,找我有啥事兒?”

屋子裡傳來一個嘟囔的男青年聲音。

拖鞋踢踏踢踏的聲音響起,走到門口,門被開啟,一個人探出頭來。

是個年輕人,留著二八甩髮,身上穿著一件呢子衣,黑色的長褲,一雙絨拖鞋。

五官長得十分帥氣英俊。

只是這會兒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

他探出頭來,瞧見沈國華,當下一愣。

“沈國華?你來幹啥?”

他說著,皺起眉頭,絲毫沒有想要開門的意思。

沈國華盯著他,冷冰冰的帶著一絲譏諷。

“朱啟文,你知不知道,沈琰要帶著他媳婦兒來京都了?”

朱啟文一愣。

猛地瞪大眼,愣了半晌才擠出字眼兒來。

“什麼?沈琰要來?還帶著他,他媳婦兒?”

見朱啟文臉色瞬間慘白。

沈國華沒說話,只是抬起膝蓋,用力頂開了門,擦著朱啟文進去的時候,他才繼續開口:“對,蘇幼雪,蘇幼雪要來了。”

京都的冬天原本就格外的冷。

今天白天下了一天的雪。

朱啟文這會兒更是冷得一個哆嗦。

他趕緊匆匆忙將大衣裹好,四下瞧了瞧,發現沒人,這才關了門,趕緊跟著沈國華走進屋子裡。

這是他在京都租下的一間民房。

雖說不知道沈國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但是眼下顯然是沈琰的事情更重要。

走進屋子。

朱啟文迫不及待問道:“怎麼回事?沈琰和蘇幼雪來京都幹什麼?你問清楚了嗎?該不會只是巧合吧?”

屋子裡燒了火炕。

沈國華脫了鞋,坐上去,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巧合?”

沈國華頓了頓,旋即嗤笑一聲,低頭,搖了搖頭。

“你要是見到如今的沈琰,就不會這麼說了。”

沈國華當下,將這段時間沈琰的變化,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朱啟文。

“我去打聽了一下,他們兩人過完正月,入了學籍就要來了。”

沈國華盯著朱啟文,道,“你說他們要是發現你做的事情,會怎麼樣?”

朱啟文打了個哆嗦。

垂著頭,坐在椅子上,半晌沒搭腔。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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