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手腕斷了,加倍奉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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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雲良速度很快,離得近了清晰的看見幾個人按住沈琰,有人抬腳狠狠踩著沈琰的胳膊。

被人桎梏著雙肩,想反抗反抗不了,誰能承受的住如此蓄力的一擊。

方雲良臉色冷沉,飛起一腳踹在踩沈琰胳膊那人的後背上。

再一右勾拳打在桎梏沈琰胳膊的那男人胸腹。

這也是沈琰為啥帶方雲良出來的原因。

先不論他是京都地地道道的頑主,一直以來就沒少打過架。

主要是他在部隊練的一身腱子肉,一拳下去,能招架住的沒幾個。

阿青也打紅了眼。

媽的,好不容易跟了個好老闆,信任他帶他過來,負責保護他,卻在他眼皮底下出了事。

阿青憤怒交加,拳拳到肉,一點都沒留情。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就把對方六人打倒在地。

六人有的捂著臉,有的捂著肚子,嗷嚎大叫。

蘇幼雪剛出校門,就看到沈琰倒在地上痛苦的模樣,小臉嚇得煞白,眼睛頓時紅了起來,快速跑過去,從沈琰後背攙扶起他,聲音哽咽著:“沈琰,沈琰,你怎麼樣?”

“別怕,我沒事。”沈琰動了動自己的雙手,感覺好像骨折了,快高考了,手一定不能出事。

“琰哥,我揹你去醫院。”阿青半蹲下來,讓沈琰趴在他肩膀上,這落雲縣他熟,知道醫院在哪。

“不用。”沈琰聲音沉沉。

本來天氣熱,沈琰只穿了短袖,此時右胳膊正滴滴答答的流著血,剛剛被踹了幾下,手臂腫的嚇人。

看到沈琰的胳膊,蘇幼雪吸了吸鼻子,緊緊咬著下唇,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先把沈琰帶去醫院看醫生才是最重要的。

沈琰在蘇幼雪和方雲良的攙扶下才能勉強坐起來,他感覺到全身上下都疼的厲害。

這六人是下了狠勁來對付他的。

這是蓄意傷害!

“阿青,這地方你熟,他們是故意的,一個都別放過他們!”

這時候,其他人也注意到這邊,一下子湧進不少人過來幫忙,有那麼多人幫忙,阿青看了眼,知道這時候的沈琰是安全的,這才把地上幾個人像拖死狗一般拖到一旁。

琰哥的意思是有人蓄謀,還一個都不能放過,那意思就是不用報案。

阿青動了動脖子,揉了揉手腕,那他可就放開手腳好好審一審了。

沈琰留下阿青,一是看中他的身手,二是夠狠。

抄起地上土磚就砸了過去。

“啊,啊,別打,別打了,我們就是騎車不小心撞到了人,你幹嘛打人啊!”

“我艹,我的頭!”

“好痛!”

他們都清清楚楚看見,這些人踹琰哥胳膊的時候有多用力。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在這打人,挺多人能看到的。

“喂,小夥子,這邊。”陳美雲對著阿青招招手,指著自己的店鋪:“關在這裡。”

這六個人關在自己店鋪裡沒問題。

陳美雲的店本來就開在離學校不遠的位置,正好中午,聽到來吃飯的人說學校門口有個小夥子被幾輛腳踏車撞了,那小夥長的還挺俊俏,穿衣打扮都不像他們這的人,洋氣著呢。

縣裡天天打架鬥毆的每天都有,她一向不愛看熱鬧,不知今天怎麼就好奇的去看了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把她心都嚇停了。

那被圍著的人不就是沈琰。

她親眼看到其中一人狠狠踹著沈琰的胳膊,她快速跑過去,還沒到地方就看另外兩個人衝了過去。

很快,六個人就倒在一旁。

陳美雲也是個聰明的,看出他們不想報警,就喊了聲阿青。

阿青眉頭一蹙,他不認識這女的,怕他們是一夥的,萬一偷偷被放走了怎麼辦?

到時候他找誰去?

剛要出聲拒絕,就見說話的中年女人一臉擔憂的跑到沈琰面前。

而後幾人攙扶著沈琰一起離開。

看來是認識的?

阿青這才放心,不管幾個人如何反抗,他都拖到陳美雲指的店面去了。

手腳利索的把幾個人都綁起來,還找來破布堵住嘴巴,把門一關,就去追沈琰他們了。

方雲良和陳美雲,蘇幼雪三人,把沈琰送到醫院。

先找護士清洗了胳膊,這才看到手臂傷腫的模樣比他們想象中都嚴重的多。

蘇幼雪心疼的臉色蒼白,全身發抖,卻緊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清洗消毒之後,就讓醫生檢查。

“沒有骨折。”醫生檢查了一番,看著沈琰疼的滿頭大汗,但捏著不像是骨折,手肘和胳膊是軟組織挫傷,醫生沉吟了一會兒道:“若是疼的厲害,還是拍個x光片看看。”

沈琰點點頭,他被踹了幾腳,明顯感覺到手臂咔嚓了一聲,手腕應該是斷了。

踹的還是他的右手。

他雖然重生,但總歸和普通人一樣,會疼會受傷,受傷的還是最重要的右手,若是骨折了,他怎麼考試?

若是明年高考,他的很多計劃都會被打亂。

且不說他還是京都大學的外聘英語老師,難道學生問起來的時候,他說自己還沒上過大學?

沈琰最討厭的就是計劃被打亂。

之後去拍了x光片。

X光片報告出來,醫生看著片子,臉色都冷沉不少。

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

“右手骨裂,最近都不能使用右手,還要打石膏。”

沈琰還沒來得及反應,蘇幼雪哽著聲音道:“醫生,這兩天他要參加高考,您能不能想想辦法讓他順利參加完考試?”

遇到這事情,蘇幼雪反而比誰都冷靜,看著沈琰受傷的胳膊心疼他心疼的遭不住,這受傷的樣子彷彿就和她前段時間做的夢重合了。

想到是有人故意為之,心裡的憤怒怎麼都止不住。

她不傻,從上次預考發生的事,到今天他們剛到學校,沈琰就被人圍堵。

怎麼會這麼巧?

明顯是他們知道要高考了,特意在學校門口蹲守的。

就是不想沈琰參加高考。

參加高考?

醫生嘆了口氣,“都骨裂了,是不能活動的。”

傷筋動骨一百天,且不說傷的還是右手手腕,這要是參加高考,只會讓手腕骨裂更嚴重,到時候就不是骨裂,而是手就廢了。

醫生說的話很委婉,其實意思就是不能參加高考。

這對任何準備了很久參加高考的人來說,都是一個噩耗。

蘇幼雪沒哭,哭的反而是陳美雲。

陳美雲抹了抹眼淚,“醫生,你幫忙想想辦法。”

X光片就擺在桌上,別說專業醫生了,普通人一看就能看到那明顯的骨裂。

沈琰渾身上下散發著冷厲的氣息,他平靜的外表下醞釀著熊熊怒火。

這些人算計他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讓人伏擊他。

好!

很好!

方雲良在醫生辦公室外面,氣的抬腳踹牆!

該死!

為什麼在學校門口就掉以輕心了?

若不是他拉著阿青去買飲料,沈琰也不會被人圍攻。

醫生嚇的哆嗦了一下,但不知道怎麼安慰好:“休養一年,明年再參加高考也可以。”

沈琰嘗試著活動著手腕,一動,他額頭就冒出很多汗。

肯定很疼。

蘇幼雪輕輕把手放在他肩膀上,紅著眼睛道:“別動,會疼,咱們回家,沒事,咱們回去好好養養,我陪你明年再來考。”

本來就疼,動一動更嚴重了怎麼辦?

沈琰用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裡帶著溫柔:“說什麼傻話呢,你為高考做了多少努力,不能放棄,不管我如何,你都要好好參加考試。”

蘇幼雪沒說話,咬著下唇,紅彤彤的眼睛直直看著他,眼裡都是堅定。

意思就是你不參加,我也不會參加。

考上大學是她的夢想又如何?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沒面前的這個人重要。

沈琰不是沒看出來,他一直都知道蘇幼雪是有主見的人,性子也執拗,決定的事很難改變,剛要開口安撫,就聽門外傳來呼啦啦的聲音。

來人是吳校長和張老師,吳蓉蓉。

聽說沈琰在學校門口被幾輛腳踏車撞了,手臂都是血,吳校長嚇得三魂沒了七魄。

沈琰和蘇幼雪的准考證就在張老師手上,蘇幼雪安排在一中考試,沈琰考試的距離就些遠了。

沒想到就聽到這個噩耗。

“沈琰同學傷勢怎麼樣了?”

吳校長急吼吼的,此時沈琰手臂上的傷已經處理乾淨,貼上了紗布,還沒開始打石膏。

目測不是很嚴重的樣子。

吳校長心裡還沒鬆口氣的時候,看到蘇幼雪倔強又泛著悲傷的小臉,懸著的心還沒落下又陡然往上提。

張老師比吳校長冷靜一些,去問了醫生情況咋樣。

醫生深深嘆了口氣,把診斷結果說出來。

手腕骨裂,不適合在活動了。

話落,吳蓉蓉就捂著嘴哭了出來。

“咋會被幾輛腳踏車給撞了呢,我應該把准考證給你們寄過去。”

吳校長和張老師想著蘇幼雪和沈琰都是第一次參加高考,也不是在校學生,所以要把注意事項給他們講一講。

沈琰神色冰冷,讓人瞧不出來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吳校長沉重安慰:“你成績底子這麼好,等明年說不定成績會更好,到時候考一個更好的大學。”

沈琰沒吱聲,低著頭沉思。

“琰哥。”

阿青悔啊,自己沒保護好沈琰,心裡像是被巨石壓著,喘不過來氣。

若不是琰哥留那幾個人還有用,他現在就要去廢了那幾個人。

沈琰回過神,又動了動手腕,他抬頭看了眼堅強忍著哭意,但雙眼犯紅的蘇幼雪,又看了看好久沒見的美雲姐,吳蓉蓉滿臉淚水。

“校長,張老師,我剛才想了想,高考我還是能參加的。”

唉,都傷成這樣了還怎麼參加考試?

“沈琰同學,你好好養傷,等好了咱們明年在參加,可不能衝動啊。”

這手不是別的,萬一落下殘疾了怎麼辦?

見大家都在勸,沈琰則是看向醫生。

報復還是追究都等高考完再說,他要參加高考就必須想辦法。

他動了動手腕,手腕還是小幅度活動。

他想在手腕往上的位置用石膏固定住,只要能握住筆,應該就能寫字。

就是寫的慢一些,費力了點。

寫的慢,可不影響他的答題率,他腦子可沒受傷。

當然,涉及要語文作文,政治,數學大量運算的情況下,他的速度就會將下來不少。

但只要能參加考試就行。

沈琰把自己的想法和醫生說了。

醫生深深嘆了口氣,看了他幾眼後,“人的肌肉和骨骼是連在一起的,在小幅度動作也會拉扯,考試的時候手腕疼的厲害,你也沒辦法專心考試吧?”

身為醫生還是希望病人愛惜自己的身體。

再大的事情也沒身體重要。

疼算什麼,他能撐得住。

沈琰道:“麻煩醫生給我開三天的止疼藥。”

說什麼他都要撐完這三天。

醫生本想繼續勸,但看到他眼神裡的執拗,醫生收回了要說出口的話。

八十年代的大學生身份多金貴啊,能考上大學就等於有了敲門磚,眾人都知道重要,吳校長他們更知道,所以怎麼勸?如何勸?

今年不考,誰知道明年還能不能考的上?

吳校長說要見沈琰家長,必須經過家長同意才行。

沈琰搖搖頭:“我不是小孩子,這種事情我能自己做主。”

胡愛芬來了肯定會一直哭。

沈榮強說不定會拉他回去,不讓他考。

幾人輪番勸了一圈,沈琰態度堅決。

“麻煩醫生先給我打石膏。”

先打石膏看看,若是打了石膏不能動,他也不會勉強。

靠他現在商業發展,不念大學也會富甲一方。

但再有錢,也只能被說成暴發戶,泥腿子,上不了檯面的小人物。

而這年頭,想要堆積人脈,最快的捷徑就只有一個。

唸書。

縱觀歷史。

接下來的這幾十年裡。

位居高官的,全都是從京都那幾個大學出去的。

在這個八十年代初,基本上只認關係不認錢。

沈琰堅持,醫生只能給他打了石膏。

等石膏乾透了,沈琰把整個右手放在桌面上,拿著筆只有點點手腕的力量在紙上小幅度的寫字,石膏太重,他寫的字看起點有氣無力,只要稍微用力手腕的地方就疼的厲害。

沈琰寫完自己的名字,額頭就疼的直冒汗。

就這速度,語文,政治需要大量書寫的,能寫完都是祖墳燒高香了。

沈琰心寸寸往下沉。

“沈琰,咱們明年在考。”方雲良一個大男人都心疼的看不下去了。

一個破大學,咱們不考了。

“雲良,我不想放棄。”

個體戶被鄙視的情況,還要持續到90年左右呢,難道就因為不認識上頭的人,就被人隨心所欲的陷害?

為了自己長遠發展考慮,為了給這輩子的自己爭口氣,這高考他必須參加!

“一粒止疼藥大概能維持兩個小時的時間,不能多吃,我只能給你開最多三天的藥。”

醫生看沈琰這麼執拗,怕他為了考試不顧及的吃多了,也很負責的告訴他藥效和劑量。

沈琰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看著滿屋子的人,輕聲問:“我和幼雪在哪個考場?”

高考都是隨即分配。

吳校長嘆氣:“你在福林縣,蘇幼雪就在一中。”

沈琰磨了磨牙,一口國粹差點罵出來。

這都是什麼狗屎運!

落雲縣的考生跑到福林縣,只坐車就要一個多小時。

比去雲城還要遠!

好歹自己媳婦在一中考,不用跑那麼遠。

但多少有些不放心,栽了兩次,這次他不想在陰溝裡翻船了。

決定讓大哥沈軍回來,畢竟他和蘇幼雪分開,只靠方雲良和阿青兩個人不行。

今天才五號,大哥趕過來正好。

“對了,那些撞你的人呢,撞這麼嚴重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吳校長這才想起來那些騎腳踏車的人。

在學校門口,騎車騎這麼快,是趕著去投胎嗎?

陳美雲是看到發生了什麼事,看到那些人是故意撞的,剛要說話,就見沈琰對著她搖了搖頭。

陳美雲把要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見沈琰輕描淡寫的開口:“他們也不是故意的,算了。”

真的算了?

沈琰是睚眥必報的人,若是真不小心撞的,沈琰自認倒黴。

但若是人為!!!

沈琰心裡壓抑的怒火在熊熊燃燒著。

他恨不得加倍還回去!!!

他不想告訴校長,校長知道後最多就是交給派出所。

然後呢?

對方堅持說是意外,是不小心碰到的,無憑無據,根本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有了王劍事情在前,沒有證據,派出所也不可能關押你,也不可能讓你受到懲罰。

這一次,他自己來!

在醫院拍片,打石膏,拿藥,折騰了半天,出醫院門的似乎天色已經深了。

吳校長等人也離開了。

沈琰惦記著自己媳婦沒吃飯,讓美雲姐帶她去吃東西。

蘇幼雪搖頭拒絕,她不敢離開沈琰半步。

“乖,你去吃飯,吃好給我打包一份回來,我也很餓。”

沈琰柔聲道。

聽到他說餓,蘇幼雪這才點頭。

陳美雲心有疑惑,自己就是開小店的,到她那店吃就好了,但看到沈琰臉色冰冷的樣子,心裡多少有點了然。

牽著蘇幼雪就離開了。

等到蘇幼雪離開,沈琰這才和方雲良,阿青回到陳美雲小店裡。

這小店是陳美雲新開的分店,佈置和之前的店差不多。

阿青開啟門,沈琰就看到六個人躺在地上,嘴裡還塞著破布,手腳也都被綁上了。

沈琰眸光沉沉的看了眼自己受傷的右手,冷聲開口:“阿青,留一個人不動,其他人給我狠狠的打!”

阿青早就想這麼幹了,沈琰話一落,阿青就開始動手。

別看他年紀小,力氣倒是大的很,學過散打,知道人身上哪裡最脆弱。

拳拳打在軟肋處。

看著他們好端端的右手,氣不打一處來,抬起腳,他們五人的右手和左手齊齊踩斷,有的甚至都能看到骨頭從皮裡冒了出來。

幾人被破布捂著嘴,慘叫聲只能被堵在嗓子眼裡。

方雲良找來兩把椅子,讓沈琰坐在一旁。

方雲良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

神色抑鬱。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抑鬱的要命。

沈琰神色淡淡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幾人。

以牙還牙?不夠!

在他眼裡從來沒有以牙還牙,只有加倍奉還!

這幾個人他壓根不認識,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他們幹嘛這麼狠,肯定是背後有人指使。

五個人疼的在地上翻來翻去,剩下一個嚇得瑟瑟發抖,很快,一股難聞的味道就從大腿處傳了過來。

嚇尿了。

阿青嫌棄的把他拽到沈琰面前。

這種人他在當混混的時候就見得多了。

拿錢做事的時候那叫牛逼吹的一個響亮,遇到事情了,慫的恨不得躲起來。

就算一開始嘴巴硬的,打頓狠的也什麼都招了。

“問問他,是誰讓他們來的。”

沈琰沉聲道。

阿青扯著對方的頭髮,厲聲道:“說,是誰讓你們來的,若是有隱瞞,他們斷雙手,那你斷的可就是雙手雙腳了!”

話落,把嘴裡的破布扯出來,對方趴在地上,仰著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多帥氣的一個男人啊,可他嗎真夠狠的啊。

他的右手斷了,他就讓人打斷了他們的雙手。

最可惡的就是花錢請他們來的人。

說是就一普通鄉下人,沒任何後臺和背景。

出了事,哭都找不到地方。

300塊錢,6個人,每個人能分到50。

弄斷對方的手,這種下九流的招數,他們用的不少,就算把他們送到派出所,也保證對方找不到證據。

只是沒想到……對方壓根不按照套路走。

打他們一頓就把他們關起來,還打斷他們的雙手,根本不是一個好欺負的。

“是,是有人出300塊錢讓我們……讓我們打斷你的手!若是徹底廢了,就在加錢。”

300塊錢!

沈琰一天掙的錢都是300塊錢的幾倍。

而這些人,為了300塊錢,就要毀了他的手!

沈琰眸光冷睨:“給你們錢的人你們認得出來嗎?”

那人遲疑了幾分,又看了眼地上躺著的幾個兄弟,艱難的點點頭、

為啥留下他,就是方便找背後的人。

這人心裡也明白,找與不找自己都沒好果子吃。

但心裡還抱有一絲僥倖。

萬一呢。

萬一只打斷他一隻手也是好的。

他們不知道花錢的人名字,但卻記得模樣。

聽完那人的描述,沈琰臉色更冷了。

這人的描述真的很熟悉。

混混說對方約好了,事情辦成之後給他們餘下的錢。

就在縣城西邊的一個巷子裡。

西邊荒涼的很,到了晚上6點路上都沒人,連個燈都沒有,最適合幹不是人的勾當了。

因為不知道沈琰啥時候回來,也不知道啥時候成功,雙方就約定若是成功了,就在巷子口地上點根蠟燭。

一看蠟燭就知道約在晚上8點見。

現在若是把他們送到派出所,派出所派人蹲守,不就逮到人了嗎?

可惜。

沈琰是個記仇的人,他一股子怒氣被憋在心裡,沒發洩出去,心裡很不好受。

他不是一個願意自己受委屈的人,誰要得罪他必須雙倍還回去。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該說的都說了,要不然,他們就是你的下場。”

混混一開始支支吾吾的,明顯還有隱瞞。

沒想到這人壓根不是泥腿子那麼簡單,不僅狠,還很聰明。

他們幾個拿了一半的錢,但怕事成之後,那人不來給餘下的錢。

雙方誰都不認識誰,自然不相信對方。

沈建軍以為他從落雲村找過來,他們一定查不到。

沒想到混混也是有腦子的。

在那天回家的路上,就一直尾隨著,知道他們住的地方才敢動手。

阿青也不準備用腳踹了,抄來一個木板凳,正準備砸下去,誰知那人嚇暈過去了。

阿青啐了一口。

沒出息的。

這樣就嚇暈了。

沈琰看天色差不多了,喊著兩人出去。

陳美雲和蘇幼雪回來有好一會兒了,也聽到屋裡的聲音,她認識的沈琰向來是有分寸的,應該不會鬧出人命吧?

她偷偷瞅了眼旁邊的姑娘,汗,沈琰白擔心,生怕人家姑娘害怕,瞧著,神色比她還淡定。

看到三人出來,陳美雲提起手上的東西在他們面前晃一晃,“你們也都餓了吧,我買了蓋澆飯,老香了。”

沈琰和蘇幼雪坐在一張桌上,蓋澆飯可以用勺子,他左手拿勺子吃飯還是可以的。

其他三人坐在另外一桌,氣氛安靜。

**

天色暗了下來,西城這邊到了晚上連個燈亮都沒有,沈建軍摸著牆根往巷子裡走。

他白天看到巷子口的蠟燭了,但也不能證明沈琰真的受傷了。

必須親眼看到才可以。

若不然他不會付剩下的錢。

巷子黑,突然一道光照在眼上,燈光刺激,他下意識閉上了眼,旋即,旁邊有人把他踹到在地。

“啪!”

皮肉與磚頭相觸的那一刻,劇烈的疼痛就瞬間蔓延開來。

沈建軍疼的倒抽一口涼氣,但那涼氣還沒有抽到喉嚨,又是一磚頭凌厲的拍了下來,硬生生地將那口涼氣給打了回去。

“啊——!”

胳膊上傳來刺骨的疼痛讓沈建軍忍不住尖叫起來。

接連不斷的磚頭捶打下來,幾乎讓他喘不上氣,皮開肉綻的痛感讓他覺得眼前的一切只有黑暗。

過分疼痛與痙攣讓沈建軍痛得渾身痙攣,讓他差點暈厥過去。

他感覺自己的胳膊斷了,血肉都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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