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風起雲湧,加把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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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咬牙切齒:“那小畜生才來京都多久?怎麼可能買的起房?”

想到沈琰比他們家過的好,比他們家強,王玲就覺得全身上下就像被刀子割肉似的,難受的很。

沈國華沉默著。

他也覺得不像是沈琰來買房子。

一個人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暴富?

縱使沈國華把之前欠的房租交了,又百般道歉,房東也不願意讓沈建軍他們繼續住了。

“明天你們就搬走,若是你們不搬的話,別怪我喊人來把你們趕走!”

沈國華說盡好話,房東就像吃了秤砣——鐵了心。

他們一家都是外地來的,若是沈建軍把人打傷了,然後連夜跑了,那擔責任的是誰?

這樣脾氣暴躁又愛酗酒的租戶,他不願意租。

沈國華溫潤的臉上滿是難看。

他對翟倩倩溫柔,那是因為她爸的原因。

對學姐好,是因為學姐能幫到他。

可眼前人是什麼玩意兒?

不就是有套房子嗎?

瞧不起他們村裡人?

沈國華磨了磨後牙槽,此時此刻的心情別提有多難受了。

不管他怎麼努力感覺都比不上沈琰。

沈琰做一個生意成功一個。

天天做生意,沒上過幾次課,還能考上大學。

現在,不僅做生意成功,還能買的起房子。

沈國華一口牙幾乎都咬碎。

他鬱結難消。

怎麼都接受不了沈琰混的比他好。

若是沈國華知道,沈琰不僅買了差不多有580㎡的四合院,又開了服裝廠,還買了兩套小樓房,不知會不會心梗的寢食難安。

沈國華思來想去,最後去找了翟倩倩。

房子是之前倩倩幫忙找的,現在房東要趕人,還要他們明天就搬走,他們哪能這麼快就找到新房子?

**

這邊,沈琰沒想到會遇到沈建華這條瘋狗。

但還是有一點值得高興的。

瞧見沈建軍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看來日子過的非常糟糕。

沈琰不是什麼善良之輩,瞧見他們過的不好,他心情就非常好。

他回去後就跟陳馬龍打了電話,問他有沒有想在京都買房子的想法。

二姐雖然要嫁過去,但孩子都在這邊上學,若是有個房子住更合適了。

陳馬龍一聽就有些心動了。

沈琰繼續勸說。

以後商品房會越來越多,將來取消農村戶口的限制,買了房子就能從農村戶口變成城市戶口,你說到時候房子會不會很受歡迎?

到時候人不都往大城市跑?

說不定,在京都和滬上的還想往港區跑。

到時候房價可不是現在這個價錢了。

陳馬龍能做大做強,一是講義氣,二是腦袋瓜聰明。

沈琰跟他說了那麼多,他立刻回過味來。

陳馬龍立刻讓人幫忙看看京都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畢竟首都的房子也不是說買就買的。

也要找人找對路子。

真以為京都的四合院只要有錢就隨便買啊?

**

轉眼到11月中旬,連蒲連老先生打了電話,下週六培訓結束,他到時會帶著果果回京都。

而蘇老爺子動作也很快,查到了當年的事兒,那份檢舉蘇家跟賀家有來往的報告是一個叫馬德鐘的人遞上去的。

馬德鐘錶面上看跟肖美雅沒什麼關係,事實上,他跟肖美雅是連襟,雖然隔得比較遠,但切切實實是肖美雅這一系的。

這些年老爺子也清楚,肖美雅利用家裡的關係,扶持了不少肖姓人上位。

雖然都不是什麼重要顯赫的位置,但方方面面都有,之前不管是覺得沒什麼要緊,可肖美雅竟然之前還舉..報過蘇家,蘇老爺子就不能不管了。

上京開始了一小股暗流,開始大家都很警惕,可慢慢發現,這股暗流似乎只衝擊特定的那一小波人。

據說是從一個叫馬德鐘的小主任先開始的。

他忽然被人翻出來之前收受賄賂,給別人辦違規入學的事兒,然後順藤摸瓜。

從馬德鍾這件違規的小事兒,牽扯出一連串的人員,各種違規違法的事情被翻出來,就像平靜的海面突然颳起一小股疾風,把幾艘小船給掀翻了。

自然了,其中不三競年對手們的落井下石,趁機添油加醋一把。

上面的動作很迅速,像是有針對性目標似的,一瓜一個準。

但是有個共同點,抓的那些人多多少少都是跟肖家有些過密切往來的。

肖美雅坐立不安,她心裡多少有點猜測,讓肖安悄悄的去打問一下情況。

得到的訊息很不樂觀,馬德鍾已經被看管起來了。

兩人是連襟,平時違F的事兒沒少一起幹,一時間,肖安也是自身難保。

“有我在,你怕什麼?”

肖美雅嘴上這麼說,事實上她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

肖美雅曾經偷偷拿了家裡不少錢給馬德鍾倒騰鋼材,馬德鐘被抓了,她比肖安還要心慌。

馬德鐘的日子更是艱難,他以前得罪不少人,這會兒更是被人往死裡踩。

別說他之前做的那幾件違G的事情被翻出來,就是有些他沒做過的也硬生生被扣上了黑帽子,他百口莫辯。

肖美雅先還隱忍著,但看事情過了幾天非但沒有結束的樣子,反倒越演越烈,不少自己的人受牽連被拉下馬。

她的根基本就淺,這些年為了女兒苦心經營,積攢下的那點人脈都快被拔乾淨了。

就連平日相熟的人都有被處理的,不但徹底剪掉了肖美雅在京都的羽翼,更是一種警告。

擺明了告訴大家,誰要是跟她走得近,誰就等著倒黴!

肖美雅一腔憤怒,眼裡也都是恨意。

她知道這是老爺子給她的教訓,為蘇幼雪出氣,她沒想到老爺子真的那麼維護她,而且下手還這麼狠。

為著一個見不得光的孩子,難道就一點也不顧及嗎?

肖美雅終於忍不住,去求了蘇勁松。

她說的悽悽慘慘,哭訴自己的可憐,求蘇勁松幫一幫她,

“我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個大人物,肖安是我弟弟,還有好幾個我孃家那邊的人……老蘇啊,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他們這麼對我,擺明了沒把你放在眼裡……”

蘇勁松最受不得激,更何況肖美雅還哭的這麼悽慘。

說句不好聽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肖家雖算不得什麼大家,但名義上也是他蘇勁松的岳家,就這麼一點不把他蘇勁松放在眼裡嗎?

蘇勁松很生氣,略微打聽問了下,就插手保了幾個人,又把涉及馬德鐘的好幾件事情壓了下去。

他動作不小,自然驚動了蘇老爺子。

老爺子氣的拍桌子,當下一個電話就把人叫來了。

蘇勁松都不知道什麼事,到了之後劈頭蓋臉先挨一頓訓,他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這麼被指著鼻子訓,實在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爺爺,到底咋回事啊,我做啥了值得您這樣生氣?”

蘇勁松也忍著氣問。

“咋回事?你還有臉問我咋回事?”

蘇老爺子氣的不輕,把一大摞資料摔在他面前,

“你自個看看,回去問問你的好媳婦咋回事吧!”

蘇勁松被老爺子趕出來了,拿著那些資料一起回到家。

一看才明白事情的始末。

難怪老爺子會發那麼大的火。

蘇勁松以前是有些懷疑,但畢竟沒有實證,如今證據擺在眼前,他也很生氣,若不是肖美雅從中作梗,他和賀昭箐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肖美雅這樣的手段,實在上不得檯面。

蘇勁松不可能跟自己的爺爺作對,也覺得該給妻子一個教訓,於是撒手不管了。

他這邊一扯手,那邊立刻又緊張起來,肖美雅的孃家人不停的向她要求,救救那些親戚,還責怪她不肯出力。

肖美雅再去問蘇勁松,得來的是劈頭蓋臉一頓斥罵。

“他們說是我舉..報就真的是我嗎?老蘇,你寧願相信別人,也不肯相信我?”

肖美雅哭哭啼啼的,還想挽回。

蘇勁松把那些資料全甩在她身上:“你自己看!看看有沒有冤枉你!”

肖美雅沒去看,只是一味的哭訴,說自己的可憐,說自己這麼多年多麼不容易,還說蘇老爺子偏心……

蘇勁松臉色很不好,一甩手起身去了書房,再不肯跟她纏磨。

肖美雅獨自坐在沙發上,心裡亂成一片,蘇勁松是她最大的依仗。

可蘇勁松不再輕信她的話,也擺出了一副不再參與的面孔,肖美雅再著急也無法有絲毫作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她知道,孃家那些人經過這次怕是要和她疏遠了。

她為女兒精心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力量,沒等養大成為女兒的左膀右臂,就被這樣一擊即破,再也無力挽回。

這些暗流湧動,沈琰和蘇幼雪並不是不知道,相反,他們清楚得很。

老爺子這算是為蘇幼雪出氣,看到肖家那些人遭殃,沈琰自然高興,但還不夠。

肖美雅做的孽,哪能全讓底下人替她受了,她自己也得承受一二才行。

就在蘇幼雪去上課的那天,方雲良約了沈琰出來。

方雲良丟給了他一個賬本,“瞧瞧這。”

沈琰接過來翻了兩頁,表情認真起來,裡面詳細交代了馬德鍾做過的事兒,有大有小,足足好幾頁。

越往後翻,內容越五花八門什麼都有,他忍不佳樂了,“這麼多啊?”

方雲良挑挑嘴角:“好幾個犯事的人湊起來的,都給填在裡面了。”

沈琰嘴角抽了下,那句“真夠陰損的”沒說出來。

隨後沈琰又仔細看了看,看到某一處的時候,雙眼一亮。

“看看這兒。”

沈琰指給他其中一頁,方雲良仔細看了看,蹙眉,“肖美雅?”

那上面記錄的正是肖美雅跟馬德鍾一起倒賣鋼材的明細。

“你這是要讓我……”

“沒錯。”

沈言點頭,不必他說完,兩人自然有一份默契。

“可是……”方雲良有點猶疑,“肖美雅要是出事,蘇幼雪她爸不可能撒手不管,還有老爺子……”

怎麼說也是蘇家的兒媳婦。

沈琰自然知道這些,笑道:“給她個教訓罷了。”

方雲良動作迅速,而沈琰則是帶上乾隆御墨和蘇幼雪一起去看望蘇老爺子。

蘇老這幾日為肖美雅的事情不快,孫子更是令他失望,知道了真相後,完全做了甩手掌櫃,一點擔當都沒有。

一回家就是濃濃的飯香味兒撲鼻,老爺子聞著不像是保姆的手藝,果然進門就瞧見了蘇幼雪從廚房端菜出來。

“太爺爺您回來啦。”

蘇幼雪見到他高興的喊了一嗓子,“我和沈琰來看您嘞。”

蘇老爺子衣裳都沒換,就湊到餐桌旁瞧,看著是沈琰做的飯菜,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你們兩個小鬼,咋想起我老頭子了?

“太爺爺我要跟您說,您可別激動啊。”蘇幼雪美眸含笑,煞有介事的。

“你太爺爺我什麼沒見過,以為我跟你們小孩子似的,見著啥都壓不住情緒?”

蘇幼雪淺淺一笑,去客廳拿了古墨的盒子,開啟給老人看:

“沈琰說是什麼乾隆御墨,我倆逛廟會遇上的,就給您送來了。”

“哦呦!哦呦呦!這,這是西湖十景!這真的是乾隆御墨!”

老爺子說好不激動,見著古墨卻也什麼都忘了,激動的跟個孩子似的。

沈琰端著最後一道菜出來,笑著道:“太爺爺看到,這下該沒心思吃飯了。”

“有的有的。”

老爺子前前後後欣賞這幾塊古墨,嘴裡還道,

“墨要賞,飯也要吃的,嘖嘖,你們倆小鬼什麼運氣,這極品古墨竟然讓你們給遇上了。”

三個人熱熱鬧鬧的吃了頓飯,老爺子是真的高興,又高興又激動,晚飯都多吃了兩碗。

吃完飯又說了會子話,天色己經完全黑了,老爺子留兩人住下,蘇幼雪拒絕的乾脆,

“不了爺爺,明旱我們都有早課,家裡還有孩子,不放心。”

“上學重要,下次你們來把孩子也帶來。”

老爺子一聽,直接喚來張小東,讓送他們回去。

吉普車駛出大門的時候,正遇上另一輛車開進來,倆車打了個照面,沈琰瞧得清楚,那是老爺子的秘書。

“我們明早沒有課啊。”

車上,蘇幼雪挺奇怪的問。

“在外面住不如回家住著舒坦。”

“那倒也是。”蘇幼雪沒多想。

事實上,沈琰是知道方雲良的能力,估摸著那事兒今晚就能捅到老爺子這來,所以帶著蘇幼雪趕緊溜了。

免得受怒火波及。

書房裡。

秘書拿著賬本,此刻已在老爺子手上。

蘇老沒翻兩頁就勃然大怒,狠狠將賬本摔在桌上:“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秘書在一旁站著,等蘇老平息了怒氣,才道:“這是能往外報的最低金額,那邊顧著您的面子,暫時沒往下查。”

蘇老捏了捏眉心,他自然知道這裡頭涉及的金額怕是更多,但是為了蘇家的臉面總是要抹去一塊的。

別的人不保,肖美雅既然嫁入蘇家,總是要保全一二。

“這東西是誰送到你面前的?”

秘書沉吟片刻,吐出兩個字:

“方家。”

蘇老吸了口氣,方家。

方雲良跟沈琰的關係……

那盒古墨還在他書桌上好好擺著呢。

這孩子是先禮後兵啊。

蘇老爺子明白,沈琰想要的是替蘇幼雪出氣,狠狠抽肖美雅一耳光。

他不想讓蘇家陷進去,所以賬本上寫的是最低金額。

蘇老的手指在那一行金額上停頓一下,沉思良久,最終幽幽嘆了口氣:“你做的很好,明天再跑一趟國.科..委吧……”

肖美雅這幾天過得很不好,馬德鍾算是徹底摺進去了,她拼盡全力才勉強保住—個肖安,但也不是一點妨礙都沒有,從原來的重要崗位,調到一個清水衙門了。

她的工作是在國科委三局上班,十分清閒,這些日子因為家裡的事都沒怎麼去單位,這一日正在家裡,警衛員給送來了一個檔案袋。

開啟看,卻是一份言辭激烈的信函。

上面說她因為前段時間做錯了事,給了她一個處分,需要明天上班後當眾認錯做檢查,可也沒說具體是什麼事,只是態度十分嚴肅,信函下面那個紅章觸目驚心。

肖美雅惴惴不安的等蘇勁松回來,卻是左等右等也沒等到。

她這段時間己經被嚇破了膽子。

不知道這次又是哪件事被抓佳了把柄,想問卻又不敢問。最後咬牙按照普通工作做錯的格式寫了一份深刻的自我批評與檢試。

蘇勁松是十一點多才回來的,一身的酒氣,回家之後就徑自去了書房自己矇頭大睡。

蘇勁松這段時間對肖美雅的態度越來越差,她想去敲門,在門口站了一會,還是走了。

這個男人已經不信她了,肖美雅這段時間更是隱隱覺得,蘇勁松也許並不完全可靠,還是自己有權利才好。

她看到桌上放著的自己的那份檢討材料,眼裡的屈辱一閃而過。

國..科..委的禮堂很大,去年新建的,能容納上千人,平時很少開啟,今天卻是例外。

肖美雅在大禮堂當眾做檢討,幾百人在下面聽她念,一字一句都在那個偌大的禮堂內。清晰可聞,還都帶了迴響。

她臉上燒成一片,不用手摸也知道滾燙的厲害,活到這把年紀還從末受過這等屈辱。

把那份檢討唸完,肖美雅聲音都哽咽了,哪怕是以前生活貧苦的時候也沒有這樣毫無自尊。

當眾挖開自己,告訴眾人自己是多麼不優秀的人。

蘇家一個叔伯家的女兒跟她在同一個部門。

職務比她高很多,這時候也覺的臉上無光,儘量將目光轉移到別處,不去看臺上的肖美雅,更生怕別人知道她和自己的關係。

只是在散會出了禮堂之後還是會時不時的聽到別人談論,她忍不住紅了臉,那些異樣的眼光,彷彿都打量在她身上似的。

身為蘇家的女兒,頭一次覺得又羞愧又尷尬,索性就故意走的慢了些,等到最後見肖美雅邁步出來,便上前喊住了她。

“肖美雅,你之前做了多少錯事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不希望再看到你第二次當眾做檢查。你嫁進這個家是你的福氣,

無論如何,大家都會顧全面子不會真把你怎麼樣,我勸你也安一點,折騰下去遲早鬧出事來大家都不好看。

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肖美雅留在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過了好一會才攥緊了手裡的那份檢討報告搖晃著離開,垂著的眼皮下遮住滿溢的憤恨。

四九城裡這一小股風波隨著肖美雅的檢討逐漸平息下來,許多人看明白了,這一次可算是蘇家的一場內戰。

蘇家在京都就像一顆綠茵茂盛的大樹,蘇老就是支撐這樹的主幹,只不過,這一次大樹的心骨恐怕要換人了。

總是有本事從各種渠道打聽到五花八門的訊息。

這一出其實就是為了男人使用骯髒的手段,然後又讓人威脅恐嚇其女兒而自食苦果。

蘇老爺子對蘇幼雪的庇護,也表明了一種風向。

圈子裡的人如今一提到肖美雅便忍不住撇嘴,打心眼裡瞧不起這個女人。

自己沒本事,還敢鬧,她當眾做檢討的事兒,已經成為一個笑料。

肖美雅做了檢討,原單位自然要給她處分,她已經安分守己了一段時問,連交際都很少了,願意跟她交際的女性也沒幾個了。

蘇幼雪正窩在桌邊看名單,“這段時間你還是少往老爺子那去,免得他生氣。”

沈琰攬上她的肩膀,“嗯,確實要低調一點了。”

蘇幼雪不吃他這糖衣炮彈,盯著名單看的仔細。

這是沈琰拿回來的,上面記錄了這些日子處置的肖系的人,“畫線的是什麼意思?”

沈琰略微側了身歪著腦袋看了一眼,道:

〝那是要坐牢的幾個,剩下的都是免職,這幾個犯的事兒重,少說得關個五年八年的,這份名單已經定了,估摸著過兩天報紙上就發了。”

這其中自然有馬德鍾,只是沒想到面線的還不少。

沈琰仔細看過這份名單,沒想到這名單上面有他前世認識的。

這幾個在後來可都做到了不小的職務,基本都安插在關鍵部門。

裡面有個最關鍵的人,是王建。

他和馬德鍾一起倒賣鋼材的。

很年輕,剛工作不久。

幫馬德鍾倒賣鋼材他吃了一半的利潤。

為什麼這個人讓他記憶猶新。

是因為這個人以後是沈國華身邊最厲害的一員大將。

憑著左右逢源的本事混到能源部的要職,甚至藉著局勢狠狠地絆了他一跤。

沒想到,重生一次,好多事情都開始改變了。

甚至還把一個未來的勁敵提前扼殺在了搖籃裡。

沈琰自伸手把名單拿過來:“別看了,盯久了眼睛疼。”

蘇幼雪於是也沒再看,抬起頭道:

“肖美雅不是那麼會善罷甘休的人。”

沈琰立刻明白她說的是什麼,安撫拍著她的手,柔聲道,“別擔心,她暫時不敢做什麼。”

還有肖安沒抓起來。

不是沒由頭抓他,而是他跟肖美雅是姐弟,不少事情都是肖安來做。

或許肖安能引出肖美雅其他事情。

心思落下,沈琰看著旁邊的媳婦,眸子裡染笑,忽然一伸手就將女人嬌軟的身體抱了起來。

蘇幼雪不似之前那麼骨瘦如柴,被養的圓潤了一些,抱在懷裡讓沈琰覺得手感非常的好。

尤其是一雙手腳,又白又軟,玩起來很是可愛。

“呀。”蘇幼雪猝不及防,被他抱在懷裡。

沈琰笑著把人抱到了床上,折騰了半天。

直到蘇幼雪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沈琰也有點兒累了,關上燈,摟住女人綿軟的身子閉上了眼上。

半夜感到口渴,沈琰便睜開眼,坐起身來。

房間裡亮著兩盞淡黃的燈光的小夜燈,沈琰見到身邊的蘇幼雪還恬然地睡著,她的臉頰在黯淡的燈光下反而更顯白嫩如水,幾縷髮絲落在臉頰上。

邊琰心裡生出柔軟,俯首過去親了下,又給她撥開發絲,方才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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