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誰敢往那上頭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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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平又讓人送了幾道萃素搭配的菜,外加一碟牛奶蒸糕,示意放到蘇幼雪那邊,笑道:“裡面沒放糖,你嚐嚐,我瞧著像你喜歡的口味。”

沈琰瞧見這一小碟圓白軟糯的牛奶糕,他想拿過來喂蘇幼雪,可被後者看了一眼,又悻悻放在蘇幼雪面前,瞧著她自己吃,“你吃,多吃點。”

對面坐著的幾人想趁機逢迎討好,抖機靈道:

“咱們飯店旁邊就是招待所,規格很高,要不一會兒吃完你們去休息休息?”

他說的時候眼睛卻直往蘇幼雪身上膘。

此言一出,顧平臉色都不大好看了。

這位前面幾天沒跟著,不知道沈琰幾乎是這次滬市行的半個主導。

看他長得帥氣,加上蘇幼雪漂亮的不像話,還以為是沈琰帶的小蜜,自以為聰明的來了這麼一句,當真是一巴掌拍到了馬蹄子上。

有一路跟下來的心道壞了。

他們一開始也沒把顧少身邊的沈琰當回事,可這幾天事兒辦下來,發現人家可不只長得帥,能力更厲害,選址、推廣說的頭頭是道,連他們的老子都頻頻讚許,顧少更是對這位重視,誰敢往那上頭想?

一時氣氛冷下來,眾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挽回,剛才說話那人更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只能頂著一頭冷汗看向顧平求助。

顧平微微皺眉。

這時瓷勺磕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本是很輕的聲音,因為大家都安靜下來反而放大了幾倍。

蘇幼雪把小勺子放下,看向顧平:“我吃完了,可以再要一份嗎?”

顧平眉頭舒展開,立刻道:

“好好,馬上再給你加一份。”

他看了看沈琰,那位臉色如常,還在那低頭跟蘇幼雪說話,貌似沒怎麼生氣。

又上了一份小奶糕,蘇幼雪拿著小勺子慢慢吃,等她吃完,飯局上的氣氛也再次活絡起來。

只是大家都不再開口提任何家裡的事了,只說了最近播出的一部比較火的電影,

“這電影我都去看了三回了,可每次都數不清裡面那個女主角換了多少套衣服,看一會眼都花了!”

“哈哈,你是想去電影院看那些小姑娘吧?我們院裡那個大姐才是真不得了,愣是帶著裁縫起去看的,看完便讓裁縫比著裡面人穿的衣服款式做了一套,嘖嘖,別說,還真是漂亮!”

蘇幼雪聽的認真,卻是被沈琰看了個正著,等到吃完飯也沒再跟那些人多聊,只推說有事,帶著人到電影院去看電影了。

電影是個好片子,只是劇中華僑身份的主角總讓蘇幼雪想起自己的母親,想必賀昭箐的當年也是一樣的天真爛漫,不過再看到那個痴情的男主人公,她便忍不住冷笑,她母親當年真是瞎了眼,怎麼就看中了一個不值得的人。

蘇幼雪越看越心煩,眉頭擰的緊,原本開開心心看電影的愉悅心情也沒有了。

沈琰心思都在蘇幼雪身上,他看到蘇幼雪俏臉冷了下來,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伸手握著她的手,十指交纏,微微偏頭,

小聲道:“你說把咱媽的故事也拍成一個這樣的電影,讓裡面的女主角穿上她以前穿的那些衣服……嗯,最好再放上幾件特別的小物品什麼的,外公如果在國外看到,會不會認出來?”

蘇幼雪眨了眨眼,微微側了頭看著沈琰,也壓低了聲音:“你是說,讓我跟他聯絡?”

沈琰點了點頭,大概是怕別人聽到,便再湊過去一點:

“我看報紙了,今年國內電影代表團準備帶演員出國訪問,我們可以試試,沒準你外公在國外也能看到呢?”

“當然現在拍電影難度有點大,不過可以先弄些海報,我可以比著之前咱們拿到的照片來做衣服。如果髮型和服裝一樣,只拍演員側身照,或者是一個背影,就會很像。”

蘇幼雪外公賀教授當年也是位了不起的科學家,但是因為問題太過敏感,當年被認定為“叛...逃”。

沈琰心思轉了幾圈,其實他提出這個是有目的的。

若能讓蘇幼雪的外公看到,那是最好不過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在翟山廷的幫忙下,他查出,蘇幼雪這次車禍不是意外。

誰能恨得蘇幼雪恨不得要她的命?

他思索了很久。

也就那人了。

雖然還沒有十足的證據,若是幼雪再出任何問題,他會瘋的。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而他自然要先送一份‘大禮’給肖美雅和蘇勁松。

蘇幼雪小聲道:“你的主意不錯,等回去我們就開始準備,先拍些海報。”

而京都這邊,孫家這段時間也沒消停,鬧到了學校那邊。

學校第一時間就公開了批評。

第一:學生在外以盈利為目的開辦補習班,嚴重不符合學校校規,所有私下去補習班當老師的學生,予以嚴重警告一次。

第二:退還所有補習班學生的學費。

第三:作為補習班發起人,給予沈國華留校觀察處分。

這就貼在學校宣傳欄上面的。

沈國華留校觀察算是嚴重處分了,僅次於開除學籍。

這些懲罰都要寫在檔案裡,意味著沈國華身上帶著汙點,畢業之後,想要找好的工作,怕是無緣了。

那些被他拉過去當老師的學生們,也都恨死了沈國華。

沈國華雖然捱了處分,但他並不在意這些,他相信一個有本事的人,是不靠分配工作也能出人頭地。

他在意的是,最粗大腿翟首長對他失望了,連翟倩倩都躲著不見他。

還有最最難受的是要退回全部學費。

房租的錢,宣傳的錢,已發的工資錢,這些成本要怎麼追回來?

忙活了幾個月,不僅沒掙到錢,還倒貼了出去。

顧家知道這件事,耳提面命告訴顧茹,有孫豔麗事情在前,在學生時期,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好好學習。

若是他們女兒也出了和孫家一樣的事情,他怕是會比孫家的人還瘋。

“你這次做的很多,遇到覺得不對的事情,主動告訴了孫豔麗媽媽,也挽救了你同學。”

給了顧茹幾棍子,也要給顆甜棗。

若是孫豔麗這件事再瞞幾個月,肚子大了不好處理,孩子也會被人戳脊梁骨,不論身體還是精神上都會面臨巨大壓力。

“我起初是不敢說的,是沈琰哥哥鼓勵我,說真正的好朋友不是看著她走入歧途,而幫著隱瞞,說我們還太小,因為害怕而不告訴父母,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糕。”

顧茹就是個乖乖女,很老實的把沈琰賣了。

“沈琰?”

“就是顧平表哥的朋友,救了表哥的那個。”

“我正好陪孫豔麗去醫院檢查,正巧碰到沈琰哥哥了,他還借我錢,讓我帶朋友看病,還錢的時候,我沒忍住就告訴他了。”

原來還有這件事。

沈琰他也見過一次,雖然年紀輕輕,但做事穩當,是個靠譜的人。

有顧平事在前,現在聽自己女兒這麼說,加上沈琰又是華清大學的,顧父現在對他自帶光環。

正值週末,小傢伙們都不上課,加上天氣冷,只能在四合院院子裡玩。

沈浩和果果,一個在屋裡做思維訓練,一個認真畫畫。

大飛和小飛,阿星,在院子裡打雪仗。

往常的時候糖糖定是要一起玩的,此刻卻和何宇在屋簷下的小桌上爬著,一起看數學題。

何宇來沈家有一段時間了,一開始他很不習慣,每天都要找沈琰,可惜沈琰很忙,還要照顧蘇幼雪和兩個孩子,他就乖乖的自己待著。

但沈家人對他太好了,就算自己沒有開口說話,他們也會跟他分享每天發生的好玩事情。

大飛和小飛每天放學,都跟他分享學校裡發生的事情,還把他們的玩具都給他玩。

何宇也逐漸適應了。

可惜依舊不說話,除了糖糖在的時候,跟糖糖還能露個笑臉,面對其他人的時候,雖然不抗拒,但也沒多親暱。

此時,何宇在紙上出了三道小學二年級的數學題。

別看糖糖還只是幼兒園學生,在何宇在紙上一步步寫出步鄹的時候,她很快就理解了,三道題目,無一答錯。

之後何宇又給她出了三道題目。

何宇剛要豎起大拇指的時候,餘光看到一道白色的東西往糖糖這邊砸了過來,他想也沒想,側身擋住了快速砸來的雪球。

雪球從何宇後背跌落在地。

糖糖還在認真研究數學題呢,只注意到有光照在自己頭上,突然暗了下來。

大飛小飛拍了拍胸脯,還好,還好,沒砸到糖糖妹妹,若不是何宇擋著了,那角度,那力道是要打在臉上的。

糖糖妹妹肯定會疼哭的。

沈軍忙好回來,知道家裡小朋友多,特地買來餅乾和糕點。

讓阿星他們帶著分了。

對其他事情毫不在意的糖糖,聽到有吃的,麻溜地站起來,蹭蹭的跑到大伯那拿了兩個栗子酥,其中一塊塞到何宇手裡,接著繼續坐在位置上看題目。

吃完了一塊栗子酥,糖糖擦了擦小嘴巴,抬頭間,看到面前這人在看著栗子酥發愣。

偏頭看了他一眼,漂亮大眼睛裡滿是疑惑,糯糯出聲:

“你吃呀,這個栗子酥可好吃了,只有冬天能吃到,你嚐嚐,愛吃的話我再去給你拿。”

何宇笑著點點頭,把栗子酥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嗯,真的很好吃。

清甜中帶著板栗的香氣。

這種糕點若是以往他看都不看的,家裡人也不給他吃這麼垃圾的東西。

吃的點心都是由大廚做的。

可那些美味的東西,都比不過手中的這個栗子酥,讓他心裡暖暖的。

注意到這邊的吳娟,用手肘輕輕戳了戳在幫忙和麵做餃子的沈軍,低聲道:“我剛剛看到何宇笑了。”

沈軍:“你看走眼了吧。”

沈軍當初見到家裡突然多了兩個人,不用多說也知道是沈琰帶來的。

問了一通後,才知道四仔是沈琰專門找的保鏢,以後就住在四合院。

至於何宇那小傢伙,沈琰沒多說。

若不是知道沈琰的為人,他都以為那孩子是沈琰的私生子。

好端端帶人家過來,他的父母不著急嗎?

沈琰隨意打馬虎眼,這件事就過去了。

知道這個弟弟是有主意的,沈軍也不多問了。

相處下來才知道這孩子不會說話,更不會笑。

天天繃著小臉。

誰逗都不笑和說話。

所以聽到吳娟這話,只認為是她看錯了。

吳娟食指撓了撓下巴,也疑惑了,難不成真的是她看錯了?

她又看了一會兒,發現還是那副清冷沒表情的模樣。

證實自己確實是看錯了。

溫馨四合院的另外一邊。

賀昭箐正在一處潮溼的破木屋裡甦醒過來。

她身體很虛弱,聽到身旁有人走動的聲音,立刻保持不動,閉著眼睛裝作還未甦醒的樣子,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

對方似乎在小聲爭吵。

“我們當初說好的,我綁人,你找車把我們送出城,現在倒好,你把我們帶到山窩裡了,還是鳥不拉屎的山窩,你可是要把我們困死在這啊!”

那大漢衝肖安呸了一聲,氣得肖安憋了半天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好了,我們不要吵了,先做好手頭的事。”黃牙男人的聲音傳來,

“這女人姿色不錯,嘿嘿……”

他發出猥瑣的笑聲,聽的賀昭箐一陣噁心。

“別節外生枝。〞

肖安不同意。

他幹這種事已經是提著腦袋了,生怕一個弄不好出狀況,想了想道,

“過段時間把她送去蘇南吧,反正她頭上也受傷了,沒準撐不到就死了。”

而且到了那邊自有人動手,多埋一個而已,如果亂來被人發現了,到時候就麻煩了。

賀昭箐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心裡卻是狠狠縮了下,這根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我們先在這裡呆幾天,等徹底安全了,咱們在出去。〞

肖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幾人似乎是從破木屋裡出去,走的遠了,說的話也漸漸低下來,賀昭箐再聽不清楚。

她這才慢慢睜開眼睛,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冷汗,剛才那幾個人的談話她差不多聽明白了。

她記得幾天前,夜色籠罩大地,剛拿鑰匙開啟自己家的門,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被人拿麻袋套頭了,反抗之際的時候頭撞在了茶几上。

他們把她塞到後備箱裡。

她分不清車開了多久。

只知道一路跌跌撞撞好久才停下來。

一開始賀昭箐很害怕,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綁架她。

會不會殺人滅口?

但隨著時間流逝,她心裡越來越清明,也越來越淡定。

越來越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先是自己女兒被撞,接著自己被綁架。

樁樁件件,都針對她們母女。

起初車禍事件,她只當女兒倒黴,現在看來是有人故意謀殺。

想到這,她攥緊了手,心裡不斷冒著寒氣。

她從蘇州到滬市,在到京都,起初那十幾年,都是被蘇勁松圈養著,沒有一個朋友,更別說得罪什麼人。

之後跟著沈琰做生意,賀昭箐思來想去,更是沒得罪過人。

什麼人會恨得要她們母女的命?

肖家?

賀昭箐腦海中靈光一閃,難不成是肖美雅?

她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

難不成蘇幼雪回了蘇家,對她們造成了威脅?

在聯想蘇勁松見女兒重傷,勸她放棄蘇幼雪,不要在救治的事。

賀昭箐咬緊下唇,漂亮的眼眸含著淚花。

她當時就覺得奇怪,怎麼說蘇幼雪也是他親生女兒,就算不親近,也不能見死不救。

原來如此!

賀昭箐從小在書香門第長大,自然也多了那些是腌臢的手段。

沒想到,有一天這手段會用在她們母女身上。

賀昭箐氣的全身發抖,是她太軟弱了,連累了女兒跟著自己受苦。

若是她能活著回去,一定要讓那些黑心骯髒的人付出代價!

沈琰和蘇幼雪從滬市回來,已經是十天之後的事情,沈琰走之前跟學校請了假,銷假好來第二天去上學,就被班主任找了。

不為其他,是知道他英語高考滿分。

聽到班主任說的事,沈琰眼裡閃過一絲詫異:“讓我參加全國大學生英語競賽?”

他現在哪有時間參加這個?

羽絨服在生產了,馬上就要投入市場,還有拍電影海報的事。

感覺把他分成兩半,都不一定能忙的過來。

現在還讓他參加英語比賽?

沈琰想了想,委婉的拒絕,班級里人才濟濟,隨便選個都比他厲害。

沈琰哪裡知道,班級裡英語好的真的只有他一個。

見他不願答應,班主任拿出了殺手鐧,說是不參加的話,後面的請假他就不批了。

從開學到現在請了多少假?

學分還要不要了?

沈琰一下被抓住到命脈。

行。

這個真的能拿捏他。

見他答應了,班主任樂滋滋的,交代了注意事項和比賽時間。

2月2日是初賽,考場就在華清大學。

不少人知道要考英語時,那叫一個捶胸頓足,他們英語渣啊。

也想不通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英語比賽。

這點沈琰倒是很清楚,未來二三十年裡,英語是重要科目,與世界接軌,大家若是英語都不行,那怎麼辦?

要賺外匯,那英語就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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