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獨當一面（1 / 1）
老三老四家沒從沈福順和沈成材那套出有用的資訊，索性想去京都找他們。
沈老太聽到了，哪裡願意他們把她丟到老家，嘴歪著，邊流口水邊說：“你們不帶我，老大和老六能搭理你們？”
他們一想，還真是。
老六是他們弟兄幾個中最孝順的。
老太太去了，說不定就能留在京都跟著他們享福了，還能多要點錢。
兩家人商量好，家裡大人都去，留一個在家看孩子，若是沈榮強和沈建軍混的好，他們就全都留在京都了，到時候把家裡孩子也都帶過去。
這樣一想，都覺得可行，立刻收拾大包小包往京都趕。
從落雲村到落雲縣，再到雲城坐火車，加上老太太一共四個人，四個人車票都要花不少錢。
老三和老四媳婦沒一個願意出錢買票，還是老太太把壓箱底的錢拿出來了。
看著花出去的錢，沈老太太肉疼的很，萬一到京都找不到沈建軍和沈榮強咋辦？
落雲村發生的事，沈琰不知道，最近很老實的在上課，把之前落下的功課都補了。
週末的時候，蘇幼雪從蘇家老宅回來，問他：〝沈琰，你知道上京文物局嗎？”
沈琰在家，正在翻看糖糖的小本子，上面是做的數學題目，聞言放下本子，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文物商店？”
蘇幼雪點頭，道：“對，我聽老爺子說的，以前是叫這個來著，裡面好些花瓶啊什麼的，你想不想去看看，挑點東西回來？”
“我能去？”沈琰疑惑，他記得文物商店好像不對外，即便這兩年放開了，也大多是面向外國人，要用外匯券去買的。
“老爺子說可以。”
蘇幼雪道。
肖美雅的事兒沈琰答應老爺子不再折騰，提出了好幾個條件，老爺子都答應了。
今天老爺子主動跟她提了文物商店，問他們想不想去逛逛。
老爺子還給她一個批了個條。
說是裡面東西隨便挑。
沈琰挑眉，“隨便挑什麼都行嗎？”
“是啊，你愛拿多少拿多少。〞
蘇幼雪見他開心，也樂了：“老爺子說了，可以去他那開輛車去裝，你放心拿就是了。”
這年頭全國各地上了年月的玩意兒都往這裡一節節火車皮的拉。
說白了，這都是從垃圾場、廢品回收站裡扒拉著揀出來的，沒人稀罕。
沈琰記得文物局剛成立的時候，有不少人拿著家傳的東西到那去賣。
還有好些是之前沒收的，現在返還，不少人就在門口幾塊幾毛的賣了，實在賣不掉，扔的都有。
沈琰雖然對古董不是很在行，但他好歹認識一點好東西呀，現在有了機會，當即就點了頭，
“好，我收拾一下，現在就去開車。”
蘇幼雪手裡的批條挺管用。
沈琰原本只想著隨緣，可等瞧見那偌大的院子裡堆成小山似的舊書古畫，還有數不清的銅器香爐小鼎…
饒是已經有很多寶貝的他，都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沈琰挽起袖子就走了過去，先是看到了一個小銅鼎。
他記著上輩子在拍賣會看到過類似的，據說也是從垃圾堆裡撿到的，戰國時候的一個銅鼎，就這麼一個小玩意，拍出了天價。
沈琰的心跳得砰砰響，一邊看一邊小心的撫著，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反正先拿在手裡再說。
蘇幼雪過去幫著一起挑，“這個？不錯，我也瞧著這個好。”
蘇幼雪高興的時候眼睛裡總是帶著點水意，抬頭瞧著沈琰的時候，眸子裡波光流轉，眼角眉梢含著笑意更是勾得人心癢。
沈琰一顆心都快融化了，真恨不得把她抱懷裡親一口。
文物商店工作的同志們穿著藍色制服，看著這倆“強盜〞東挑西撿，把弄來的好東西都扒拉到自己車上。
這幾位非但一點阻止的意思沒有，還湊上前去幫著他們一起挑，指指點點說哪個看著比較新比較乾淨。
幫著挑了一會，看這兩位好像喜歡筆墨之類，招手示意帶他們到另個倉庫，
“早說呀！我們這留著好些古墨呢！”
沈琰跟著一路過去，看著那個工作人員開啟倉庫的門，整個人呆住。
倉庫裡成堆的古墨，摞在那像個小山包似的，旁邊還有散開的麻袋，裡頭散亂的放著不少黑乎乎的玩意兒，都是還沒傾倒出來的墨錠。
蘇幼雪在老爺子那多看了兩本書，再加上上次沈琰挑到乾隆御墨，讓她對古墨有種特別的感覺。
沈琰蹲在那一挑就是兩三個小時，有些他認得，大多數都不認得，反正看著哪個閤眼緣就拿哪個了。
旁邊文物局的工作人員拿著冊子問，“這些古墨都要？”
沈琰點點頭：“都拿上吧，我瞧著數量有點多，你給個價，算我買的。”
工作人員笑笑：“這東西不值幾個錢，你要就都拿著吧。
原本是想賣給老外給G.家換點外匯的，可那些洋鬼子看不懂這是什麼，沒一個人買，這才越攢越多堆了這麼些。”
文物局收來的東西除了上交給各地博物館和研究機構，剩下的一部分是拿來賣的。
現如今剛恢復了“內櫃”，頂多也就賣給那些來旅遊的老外賺點外匯，古墨明顯是最不討洋人歡心的，沒能賺著外匯，倒是便宜了沈琰。
旁邊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想來是剛分配過來的，這會兒正愁眉苦臉的看著院子裡那一堆堆的“破爛”嘆了口氣道：
“哎，我們每天都幹這些收廢品的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還不如外面掃大街的呢！”
旁邊的一個小夥拍了拍同事的肩膀，也一臉的苦悶，想來對這份工作很不滿意。
倒是陪著沈琰挑東西說話的那個還是一臉笑呵呵的模樣，一點都不在乎。
那人抓了抓腦袋，笑道：
“我就學的歷史，其實在這兒也挺好，工作清閒，沒事兒了還能瞧瞧這些東西研究一下。”
沈琰點了點頭，視線又移回他家蘇幼雪那邊，瞧她蹲在那認認真真的挑選，每一塊都輕拿輕放的模樣，忍不住挑起唇角：
“是啊，遇著自己喜歡的，誰都想捧在手心裡護著。”
兩人從文物局拉了一車東西回家，賀昭箐帶兩個孩子從公園回來。
還買了點心和水果，讓家裡小朋友分著吃。
這段時間，明顯感覺到賀昭箐變得更加自信了，想要在事業上有所發展。
沈琰自然下了心思包裝她，從衣服到頭髮，全部給設計了一遍，幫她打入四九城裡的圈子。
方雲良帶著沈琰來到部隊大院，沈琰專門挑了一盒絲巾送給方母。
方母李英一開啟便驚喜的移不開眼，盒子包裝素雅，裡面放著的更是十二款不同顏色的絲巾，每一條都很別緻。
她摸了一下，絲綢柔軟順滑的材質更是讓她滿意極了，
“這個太漂亮了！顏色也好看，什麼時候推出？”
“下個月吧。”沈琰道。
“阿姨，你手裡拿著的是全部的款式，我們找了好久，才弄到些杭城的絲綢。”
說著拿出一款比較適合方母的水紅色絲巾，親自做了示範。
“這樣摺疊三下，再系一個扣，簡單大方，戴出去最漂亮了。”
沈琰手指靈活，幾下就讓方母眼花繚亂，忙道：“沈琰你慢點，我看不清。”
誰不愛漂亮，方母李英也不例外。
沈琰笑著放慢了動作，方母李英聰明，舉一反三，很快就琢磨出好幾種新的戴法。
簡直有些迫不及待想去給其他姐妹展示了。
沈琰趁機推出賀昭箐：
“阿姨，我媽她還會好幾種戴絲巾的方法，等下回她來給你送旗袍，你可以問問她。”
方母簡直被這個可以千變萬化的漂亮絲巾迷住了，連連點頭：
“好呀，她是你母親？”
“對，準確說是丈母孃，她叫賀昭箐，我這邊還要上學，忙起來可能顧不上，以後江南千衣在外面的事兒都由她來負責。”
方母心思通透，一下就明白了。
這是讓她多提點賀昭箐的意思。
方雲良跟沈琰是好哥們，自從雲良跟了沈琰，變化兩口子都看在眼裡，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
“沒問題，你只管讓她來找我，不過她要是不把那幾手摺疊絲巾的方法都教會我，我可不放她走呢。”
李英說話算數，在方家最近一次舉辦的聚會上果然給賀昭箐發來了一張請帖。
賀昭箐之前被沈琰帶著也算積累了點經驗，她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成長起來。
必須獨擋一面，強大到可以保護自己的女兒。
鼓足了勇氣，帶足了新款的絲巾就去了。
這次她帶的不止是李英上回看到的絲綢材質，還有不少顏色鮮亮的化纖絲巾。
這些絲巾更美觀，團成什麼形狀也不起皺褶，倒是比嬌氣的絲綢更受歡迎。
賀昭箐一雙巧手靈活地摺疊出各種式樣的絲巾疊法，給李英那些朋友們一試戴，當下便接到了不少訂單。
這讓她欣喜不已，整個人也慢慢放開適應了，這些化纖絲巾成本很低，利潤卻是極高，顏色鮮亮，再加上江南千衣的品牌，女同志哪裡能抗拒的了這個？
這麼一小條絲巾最低也要十元。
可即便是這樣奢侈的價格，也讓不少姑娘們動了心，有這麼一條彩色的絲巾繫著，微微露出領子，那是多美的呀！
李英的朋友們大都燙著當下時髦的捲髮，不少人身上穿著江南千衣的新款衣服，在鏡子前照著自己剛帶上的絲巾，別提多滿意了。
也有幾個圍著賀昭箐認真學習摺疊絲巾的方法，加上賀昭箐長得漂亮，穿什麼衣服都好看，儼然把她當成了時尚顧問。
紅色和黃色的絲巾訂購的人最多，有一位新加入進來江南千衣的會員更是一口氣要了十條紅色絲巾，喜滋滋拿回去準備送人。
真正的高階定製，原本就應該每件不同，但是現在年代特殊，倒是多幾個人一起穿，更讓人安心。
如今可沒有撞衫一說，大家更多的還是一種從眾心理。
四九城圈子裡的女人們也不例外，只不過她們跟從的是小眾，江南千衣的出現就像是一盞指路明燈，大家紛紛加入到這個時尚小圈子裡來。
賀昭箐代表著江南千衣，自然被她們高看一眼，漸漸熟悉以後也不把她當外人，依舊在聚會說著她們平日裡聊的話題。
賀昭箐很少插話，聽到些家族背後隱秘的事兒也只微笑不語，丁點兒不顯露出好奇。
也有好奇跟賀昭箐搭話的，她都頷首應了，對她們遞過來的曲奇餅乾和可口可樂並沒有感到多少驚奇，隨手撿了兩塊吃了。
四合院裡不缺這些東西，加上小朋友多，陳宇和方雲良更是他們見天的往這邊帶，投餵小傢伙們。
李英對她挺滿意的，如果說一開始是出於人情幫沈琰的忙，那麼在看到賀昭箐表現之後，就是真心想邀請她下次繼續來了。
有李英牽線，賀昭箐慢慢融入了這個圈子，做起事來也順利許多。
沈琰也曾問過沈沁梅的意思，不過她更願意專心做衣裳，她自覺沒念過高中，文化不如賀昭箐，做不來那些事情。
加上家裡三個孩子都上學，陳馬龍做生意也忙的很。
若是她在忙乎起來，三個孩子誰來照顧？
“這樣也好，你們兩個一個主外，一個主內。”
沈琰笑道。
沈琰開始慢慢讓賀昭箐接手江南千衣的一切外務。
每次有什麼新款式的衣服和小配飾，總讓賀昭箐給章家，方家，陳家都送去一份兒。
女士交際圈裡的事還要多依仗李英，況且方顧章兩家交情匪淺，送小東西增進感情也是應當的。
給顧家則是打了沈琰的名號，當初顧平義無反顧的幫著沈琰，事後還處處照應。
沈琰心裡存著感激，蘇幼雪也一樣。
顧平收到了沈琰給他們的衣服，樂滋滋的跑到四合院。
兩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肖美雅的事。
顧平說，他媽覺得蘇家做的不對，但蘇老爺子也有老爺子的立場。
沈琰面上不顯，沒說太多關於蘇家的事，其中有很多細節沈琰沒跟蘇幼雪說。
大家族有些事情都是腌臢的，她玩不來這些東西，沈琰寧願她就這麼幹乾淨淨的什麼都不懂。
“蘇勁松以前在戰場上的時候是個好將、軍，但是在家裡不成，他在乎的事兒太多，想維護的也太多，反而什麼都做不好了。”
顧平聽出些端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只是還有些不平：
“那肖美雅的事兒就這麼過去了？雖然她回不來京都，但是這樣的懲罰也太…”
沈琰挑了下眉毛：
“誰告訴你這是懲罰啊？要不是老爺子下手快，我絕饒不了她，你以為我腦袋上白挨這一下？”
顧平也覺得沈琰是個睚眥必報的，魏永強已經被判刑坐牢去了，肖美雅這個主謀要不是被髮放到翼北，蘇家多少肯定受些波及。
沈琰不顧蘇家的利益和顏面，蘇老爺子卻是要顧慮一二的。
蘇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蘇家可不止蘇勁松一個，那些女兒女婿叔伯堂表的，也沒人願意被肖美雅抹黑。
蘇幼雪對這種勾心鬥角的事有點頭痛，真要是把她放在這個環境裡處理這些糟心事兒，可比沈琰差得遠了。
沈琰也不捨得讓她為這些事兒擰眉頭，摟過來照著腦門親了一口，笑嘻嘻道：“你別管了，我心裡有數。”
蘇幼雪嘆了口氣，還是放棄去想這麼複雜的事了，點點頭道：
“那好，你千萬別衝動，有什麼事情記得跟我商量。”
想了想又道，“不要胡來，要整治他們有的是辦法，沒有必要搭上你自己。”
沈琰瞧蘇幼雪這樣維護他的模樣，實在是招人疼的緊，他拿額頭抵著蘇幼雪的，眼神裡都是暖暖的笑意，
“行，我知道了，有什麼事兒一定跟你說。”
**
這邊電影拍攝順利，楊小嵐在話劇團的待遇也得到了提高，之前對她有非議的女演員們都不再找她麻煩了，至少表面上一團和氣。
楊小嵐對這些卻並不怎麼在意了，這個小小的話劇團已經容納不下她了。
等她拍的電影火了後，她要去外面的大舞臺。
楊小嵐覺得自己能拍電影，於情於理，她都該來拜訪感謝一下沈琰。
趁著週末這個時候，便提了禮物來到四合院，可是還沒等進門就被攔住了。
四仔站在門口攔著她，〝你是誰，私人住宅，外人不許進。”
楊小嵐瞠目結舌，她剛走到附近的時候就把墨鏡摘去了，又特意打扮的靚麗，這樣他還認不出來嗎？
之前他還和沈琰還救過自己呢，怎麼這麼快就把自己忘記了。
楊小嵐努力壓著脾氣，笑呵呵的說：
“是我啊，我之前見過的，你不記得我了嗎？”
四仔鐵面無私：“琰哥交代，外人不許打擾。”
楊小嵐不死心，又道：“那可不可以告訴沈哥一聲，就說楊小嵐來找他，有點事想和他說一下。’
“不行。”
楊小嵐有了幾分惱怒，臉上飛起幾抹薄紅：
“你也太不講情面了，我就不信，今天誰都不能來這裡了？其他人也都進不來這四合院嗎？”
四仔：“有一個花名冊，裡面寫了名字的人都可以隨意進出，但是你的名字不在上面，請你回去吧。”
楊小嵐臉上的最後一點笑意也斂去了。
她這回真是受了一口窩囊氣，又羞又怒的回去了。
事實上，即便今日讓她進去了，也是見不著人的。
此刻，沈琰正陪著蘇幼雪，在章家做客。
人是李芝請來的，章部長的一個外地堂妹來京都拜年，看到江南千衣的衣服很是喜歡，求著李芝一定幫她定上兩套。
剛好喬喬吵著要見雪雪姐姐，李芝索性把人請到家裡來，介紹堂妹跟蘇幼雪兩個人認識。
“真是不好意思，難得週末休息，還打擾你們。〞
李芝帶著點歉意道，
“只不過小妹後天就要走了，下次再回來沒準就得明年過年的時候了。”
蘇幼雪笑著說沒關係。
耐心的聽完了章家小表妹的需求，記下她的尺寸，蘇幼雪合上本子：
“放心吧，回去我就先做你這單，保證在初夏的時候寄過去。”
章家小表妹高興的很，已經忍不住開始暢想她穿上這些漂亮裙子後周圍人豔羨的眼光了。
喬喬見蘇幼雪忙完了，忙拿了自己的本子開啟給她看：
“雪雪姐姐你看，這些都是我畫的，好不好看？”
喬喬一直就喜歡畫畫，剛才蘇幼雪來她就迫不及待拿出自己的小畫本。
見她跟大人說話就乖乖站在邊，這會看她們說完了立刻湊上來給她看。
蘇幼雪一頁頁翻著畫本，自從女兒果果學了畫畫後，她多少也會看了一些。
不是哄小孩，她是真覺得挺好看的，尤其是一幅風景圖，上了顏色，遠山、風車、草地，整幅畫很有韻味，完全不像是個七八歲小孩畫出來的。
“喬喬畫的真好。”蘇幼雪由衷讚美。
沈琰也看了兩眼，他看向李芝，忍不住開口，
“喬喬很有畫畫的天賦，我覺得她有些畫比大人畫的還好。”
李芝笑著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也是蠻自豪：
“她從小就喜歡畫畫，她爸的意思是，想往這方面培養培養，給請個專業的老師教教。”
“那很好啊。”
蘇幼雪很是贊成，“都說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喬喬要真想學畫畫，從小學起來肯定更好。”
她想了想，又低下頭去問小姑娘：“喬喬，你自己想不想跟老師學畫畫？”
小丫頭點點頭。
李芝輕輕嘆了口氣：
“本來她爸的意思是，想請美院的馮老先生，他是美院如今的老教授，只不過老先生一輩子清高，對咱們這樣的人家更是……”
李芝頓了頓，沒往下說，之前章部長託人輾轉探過馮教授的意思，人一聽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娃，又是章家這樣的人家，直接一口就給回絕了。
沈琰聽明白了，估計這位馮老先生是個威武不能屈的主，章家這樣的人家，也真做不出以勢壓人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