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惹到刺頭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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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完梁經綸的發言後紛紛點頭,說道:“主要是有些想家,其他方面倒沒什麼困難。”

榮子濯接過話頭:“這個問題很快就能解決。目前金洲正與非凡集團合作搭建行動通訊網路。”

“非凡集團會在金洲建立手機、電腦、摩托車生產基地。待基地建成,

咱們不僅能自主生產手機,其價格也會大幅下降,屆時金洲百姓都能買得起手機。”

“再加上移動通訊基站的鋪設,今後金洲與龍國內地的通訊往來,肯定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不便。”

他的話音剛落,眾人便興奮地討論起來:

“榮高官,這是真的嗎?”

“我不是在做夢吧?咱們金洲也要能生產手機了?”

“有了這個生產基地,就能以點帶面,金洲肯定能快速發展起來!”

“對啊!金洲總人口還不到兩千萬,有了這個基地再加上其他產業,咱們短期內肯定能超過對面的淡馬錫。”

“淡馬錫才多大面積?咱們金洲的體量跟它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咳咳!”榮子濯輕咳兩聲示意安靜,

“大家聽我說,金洲未來有詳盡的發展規劃,但要實現這些規劃,需要海量人才。今後就拜託各位多培養人才,共同參與金洲崛起的大業。”

第二天,

榮子準搭乘飛機離開後,沈琰的生活重新迴歸平靜。

**

一個月後的週末,

恰逢糖糖不上學,沈琰也得空帶女兒出門散心。

小姑娘舔著冰淇淋蹦蹦跳跳,忽然拽了拽爸爸的袖子:

“爸,我還想要個巧克力蛋糕!”

說著便拉著沈琰往蛋糕店方向跑,誰知腳下沒留意,被地磚接縫絆了個趔趄。

手中的冰淇淋盒“啪”地飛了出去。

不偏不倚扣在前方一個年輕人的白 T恤上。

深褐色的巧克力醬順著純棉布料暈開,像朵突兀的汙漬。

“呀!”糖糖站穩後看見這場景,嚇得小聲驚呼。

沈琰連忙上前道歉:“先生,實在對不起,孩子沒看路,這衣服我們賠您。”

年輕人扯了扯胸前的溼 T恤,墨鏡後的眼神透著不耐:

“賠?你們知道這衣服什麼牌子嗎?就憑你們這種小老百姓,賠得起嗎?”

他語氣刻薄,指尖故意蹭了蹭汙漬,“這可是定製款,光面料就抵你們半年工資。”

這幾年,

整個京都因非凡集團的帶動而飛速發展,

一躍成為龍國吸引外資的新興城市。

但不同於特區,京都的發展完全依靠內生動力。

外資若想在京都投資尚可,

但要想獲得沿海地區對待外資的各類優惠待遇,

卻是門兒都沒有。

事實上,

京都起初對外資也給予過優惠,且幅度不小,

但沈琰對此頗為不滿。

憑什麼其他的本土資本來投資沒有優惠,而香江資本,彎彎資本乃至外國資本卻能享受特殊待遇?

某次,

沈琰無意間向翟山廷吐槽了這一現象。

翟山廷聽完後沉默良久,次日一早便外出辦事。

隨後,京都上頭便傳來小道訊息:

翟山廷竟提出要減免非凡集團的稅..收,

理由是“非凡集團可算作香江資本”。

這訊息讓京都委書紀段聞聽得一頭霧水。

非凡集團何時成了香江資本?

翟山廷呷了口茶,指關節敲了敲紅木辦公桌:“非凡金融在香江註冊,法律上就是港資。蘇幼雪握著非凡金融的全部股份,她要是把金融提到集團前頭,這攤子算不算港資企業?”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了幾分揶揄,

“每年給京都交幾百億稅..收,非凡集團嫌太重了,要不,咱也學學沿海,給港資企業搞點稅..收優惠?”

段聞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緊,茶水差點潑出來。

這哪是爭取優惠,

分明是拿刀子,架在政..策脖子上逼宮!

他賠著笑臉往翟山廷身邊湊了湊:

“領導,您這話說的......非凡集團哪能算港資呢,根兒不還在咱京都嘛。”

心裡卻像揣了盆冰水。

翟山廷突然拿稅..收政策開刀,背後必有緣由。

“根在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規矩得公平。”

翟山廷把茶杯重重一放,“內資企業來京都投資,一分優惠沒有;

港資外資來了,地價稅..收全打折。合著咱們自己人就得勒緊褲腰帶,給外人當冤大頭?”

他盯著段聞煞白的臉,忽然冷笑一聲,

“是不是有人覺得,非凡集團好欺負,想在政策上動歪心思?”

段聞額頭滲出細汗,連忙起身給翟山廷續茶:

“哪能呢,誰敢動非凡集團的主意,我第一個不答應!”

他心裡飛快盤算:

最近是否有哪個部門卡了非凡集團的專案?

或是哪個不長眼的外資企業想踩著非凡上位?

正琢磨著,就見翟山廷開口。

翟山廷呷了口茶,慢悠悠道:“沒人欺負,就是最近外資來得多,聽說市裡給他們的優惠可不少。

有人跟我念叨,說非凡金融在香江註冊,也算香江資本,憑啥不能享受同等政策?”

他放下茶杯,指尖敲了敲桌面,

“我琢磨著也對,這潑天富貴總不能只給外人吧?

非凡集團就算掛靠香江資本,根兒還是龍國的,不算外資,對吧段書紀?”

段聞聽得後背發涼,終於摸清了門道。

非凡集團哪是真要當“香江資本”,

分明是看不慣市裡對外資的諂媚做派。

想想也不奇怪,非凡集團跟外資打交道向來不卑不亢,

可市裡某些人為了招商引資,竟引進一堆高汙染、低技術的勞動密集型專案,

甚至有人想違規放行外資炒房,

把京都搞得烏煙瘴氣,

難怪惹得翟山廷動了真格。

“領導您放心!”

段聞立刻挺直腰板,“以後市裡對所有投資者一視同仁,絕不再搞外資特殊化!”

他心裡清楚,翟山廷這通“鬧”不是為了非凡集團佔便宜,

而是要砸掉外資特權的溫床。

那些來龍國只想賺快錢的外資,

哪肯拿出真正的核心技術?

果然,翟山廷從“鬧”過之後,京都立刻出臺新政:

外資若想享受優惠,必須拿出龍國尚未掌握的核心技術。

這道門檻一設,

大批靠政策紅利生存的外資,瞬間沒了活路。

他們來龍國本就是為了低成本套利,

哪捨得分享技術?

最終只能乖乖按本土企業標準投資,

京都的招商環境反倒清淨了許多。

沈琰清楚,

翟山廷這番操作,或許會讓外界覺得非凡集團過於強硬,

但只要能掃清這些政策歪風,

他覺得一切都值得。

恰在此時,

來自姚氏家族的姚輝,正為京都取消外資優惠而心煩意亂,冷不防被糖糖的冰淇淋濺了一身,頓時怒火中燒。

“你想怎麼解決?”

沈琰見對方不依不饒,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他雖看得出那件 T恤價值不菲,

卻想不通一件衣服為何要如此上綱上線。

“讓這小土妞跪下磕頭道歉!”

姚輝揚起下巴,語氣倨傲。

在他眼裡,龍國不過是片落後的土地,

若非家族派他來考察市場,他根本不屑踏足。

他甚至早已自居“高貴的不列,,顛人”,

打心眼裡鄙夷眼前這些“龍國人”。

沈琰聞言不再廢話,揚手便是一記重拳砸在姚輝面門。

“噗——”

姚輝整個人倒飛出去,口中鮮血混著幾顆斷牙噴濺而出。

“少爺!”隨行保鏢見狀大驚失色,為首者急忙檢視姚輝傷勢,其餘幾人則立刻拔刀將沈琰父女團團圍住。

三四十公分長的刀刃在陽光下寒光畢露,

保鏢們眼神狠厲,顯然沒把眼前的“平民”放在眼裡。

“爸......“糖糖的聲音帶著哭腔,小手緊緊揪著沈琰的襯衫下襬。

沈琰低頭看到女兒怯生生的模樣,反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放得極柔:“別怕,爸爸在呢。”

“這小子死定了!”

為首的保鏢抹了把姚輝嘴角的血,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蛇信,

“給我上!男的打殘就行,這小丫頭給我綁了,回去讓少爺慢慢消遣!”

話音未落,

三把長刀已呈半月形砍向沈琰。

他不退反進,右拳借勢橫掃。

這幾年,在拳館練出的爆發力,此刻全使出來,

“砰”地一聲悶響,

最前排的保鏢像斷線木偶般倒飛出去,

肩胛骨撞在地磚上發出脆響。

另外兩人刀刃剛近身,就被他側身躲過,反手扣住手腕狠狠一擰,

伴隨著骨頭錯位的“咔嚓”聲,

兩人慘叫著跪倒在地,

長刀哐當掉在地上。

轉瞬間,

五個保鏢倒了四個。

剩下那個站在姚輝身邊,握著刀的手止不住發抖:

“大...大陸仔,你知道自己惹了誰嗎?”

“哦?”

沈琰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塵,挑眉冷笑,

“說來聽聽,讓我這'大陸仔'也長長見識。”

“香江姚家!”

保鏢拔高聲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亞洲首富李超人,是我們少爺的表姨夫!”

“姚家?”沈琰皺眉思索片刻,隨即搖頭,

“沒聽過。李超人倒是知道,在香江號稱'李半城'。”

“知道就好!”

保鏢以為他被嚇住,立刻又囂張起來,

“還不快送我們少爺去醫院?要是少爺有半分差池,我讓你全家——”

“砰!”

沒等他說完,沈琰抬腳正中他的襠部。

保鏢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身體像蝦米般蜷在地上,眼球因劇痛幾乎爆出眼眶。

沈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你家少爺這種貨色,就算是天王老子的親戚,在龍國的地界上,也得守龍國的規矩。”

沈琰朝不遠處的四仔揚了揚下巴,後者立刻快步上前。

其實四仔早想動手,只是沈琰剛才遞了個眼色,讓他先在一旁看著。

“剩下的處理乾淨。”沈琰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明白。”四仔掃了眼地上哀嚎的幾人,嘴角勾起抹狠厲的笑。

沈琰沒讓四仔下死手,一來糖糖還在旁邊,血腥場面不宜讓孩子看見;

二來這裡是京都鬧市區,當街鬧出人命,就算佔理也得惹上一堆麻煩。

但這不代表他會輕易放過這群人。

從姚輝話裡就能聽出,這幫人,平時在香江怕是囂張慣了,

到了內地還拿土皇帝那套威脅人,簡直蠢得可笑。

在龍國的地界上拿“家族勢力”挑戰,這不是找打嗎?

“把他們拖到巷子裡。”

沈琰低頭替糖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別讓糖糖看見。”

四仔點點頭,

拽著為首保鏢的衣領往旁邊衚衕拖。

姚輝此刻疼得意識模糊,還在嘟囔著“我表姨夫是李超人”,卻被四仔反手抽了個耳光:

“超人來了也得在這兒趴著!”

沈琰帶著糖糖走到路邊,替她擦掉眼角的淚珠:“糖糖不怕,壞人已經被爸爸收拾了。”

糖糖似懂非懂地點頭,小手還緊緊攥著他的衣襟。

沈琰剛帶著糖糖準備離開,圍觀人群的議論聲就追了上來:

“香江人都這麼傻嗎?敢在京都大街上亮刀子?”

“可不是嘛,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盤,還敢威脅人?”

“我就服剛才那男的,幾拳就撂倒幾個壯漢,太有安全感了!”一個膀大腰圓的姑娘眼睛直冒光,語氣裡全是花痴:“好想當他女朋友。”

旁邊濃妝豔抹的小妹立刻撇嘴:“就你?我當他女朋友還差不多,你都多大了?”

壯姑娘當場叉腰懟了回去:“老孃年齡大怎麼了?就憑這身材,多少男人排著隊追!

瞧瞧你瘦得跟猴子似的,能不能生娃都難說!”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得面紅耳赤,

彷彿剛才持刀鬥毆的場面,只是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沈琰暗自咋舌。

京都人果然生猛,

眼看有人被打得吐血、刀子亮得晃眼,還能湊在這兒看熱鬧拌嘴。

轉念一想也不奇怪:

前世他路過京都火車站,常看見小販公然擺攤賣刀具,

朋友說其他地段也不少見,

久而久之,大夥兒對刀子早脫敏了。

加上那時候街頭鬥毆不算稀罕事,

京都人這份“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彪悍勁兒,倒成了刻在骨子裡的生存智慧。

他牽著糖糖剛坐進車裡,警笛聲就由遠及近。

“爸,對不起……”小姑娘忽然耷拉著腦袋,聲音悶悶的,“要不是我跑太快,冰淇淋也不會撒到他身上……”

“傻丫頭,這跟你有啥關係?”

沈琰揉了揉她的頭髮,指節蹭過她柔軟的髮旋,

“你沒聽見那保鏢說的話嗎?這夥人平時肯定沒少欺負人,指不定多少女孩吃過他們的虧,咱們啊,算為民除害了。”

“可是……他們不是說有姚家、還有李超人嗎?”

“嗨,管他什麼姚家李家。”

沈琰發動車子,後視鏡裡映出糖糖擔憂的小臉,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你忘了爸爸上次帶你去的非凡集團總部?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還能讓外人騎在頭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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