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選擇導師(1 / 1)
殷景洪被五六個人簇擁著,其中甚至有一個先天大成計程車子。
殷家作為皇城的頂級世家之一,在任何地方都有著可觀的勢力,就連上陵學宮也不例外。
在歷屆的新生實戰考核中,之所以沒有人願意招惹世家子弟,便是因為他們會派遣一些專人進入考核中保護自家的子嗣,更有一些世家,會藉著這個機會,給這些新晉子弟準備好更多的分數。
要知道,上陵學宮對於學分的管控極為嚴格,士子之間若是想要透過學分交易物品,必須透過輪盤的管控,而這些物品的價格即不能超出上限,也不能低於下限,基本上杜絕了士子之間以勢欺人,強買強賣的事情發生。
而眾多世家自然便會鑽實戰考核的空子,在這些世家子弟入學之時,便讓一些士子攜帶大量學分入場,以供世家子弟獲取,為他們打好基礎。
殷景洪便是被殷家派來的一個大成士子保護著,在森林中收取了不少學分,看到秦瓊被如此之多的人追捧,自然心有不忿,衝上前欲要讓秦瓊難堪。
他並不知道秦瓊等人在森林中的“豐功偉績”,此舉倒是讓明白真相的眾人面色怪異。
秦瓊轉過身,看見殷景洪時,眉頭挑了挑,這位殷家的旁系天才怎麼看起來,不大聰明的樣子。
他沒有理會,轉身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才不外露,他沒興趣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家底。
“殷景洪你給老子閉嘴!”
雖然殷景洪一無所知,但是殷家在上陵學宮中,可是有著不少人在密切關注著其中的情況。
即使他們自知殷家與秦瓊的關係已經不可能緩和,但是對於殷景洪這種上杆子把臉往人家面前送的行為,卻還是恨得牙癢癢。
“三哥,怎麼了,我......”殷景洪話沒說完,便被旁邊一個和他長相有著幾分相似的大漢像提小雞一般拎走,其他人對於森林之內的事情可能只是一知半解,但是殷家對著其中發生的彎彎繞繞可是一清二楚。
殷景洪手中的學分雖然不少,可是這其中有多少水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想要藉著學分之事來刁難秦瓊,這豈不是自討苦吃?
“眾位新生請留步。”
半空中,有洪亮的聲音響起,讓秦瓊不得已再次頓住了腳步。
“供奉們都來了?”
“我的天,上陵學宮多少年沒有過這種場面了,十二大外院供奉悉數到場,他們這是想要搶誰?”
“這還用說?肯定是秦瓊唄!”
私下裡,竊竊私語聲一片,讓整個廣場都顯得有些嘈雜。
“肅靜!”
莫雲走在最前端,笑意盈盈地看著這一屆全軍大比晉入上陵學宮的新生們,“諸位,我上陵學宮施行班級與導師並行之制度,我們十二位,乃是外院的導師,各自都有擅長的方向,可以給予你們不同方向上的指導,小傢伙們,你們可要好好選擇。”
“景洪,你去選莫供奉,莫雲乃是外院第一供奉,一身實力已經達到神魂境界,而且,他在朝中人脈甚廣,若是你能拜在他的門下,對我殷家定是一大助力,你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會有所上升。”
將殷景洪夾在自己腋下的“三哥”低聲道,朝著莫雲的方向打眼色。
“莫供奉,小子想要選您為導師!”殷景洪身旁“三哥”的暗攛掇下迅速站了出來,恭恭敬敬地執著弟子之禮。
“殷景洪?”莫雲目光掃過來,臉色和藹,“殷家小子,你乃是水木雙靈根,而我卻是火靈根,你若是拜在我門下,那才是耽誤了你的前程。”
“莫供奉,我......”殷景洪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莫雲揮手打斷。
“滕川小子,你可願作我的學生?”莫雲沒有再理會殷景洪,殷家打的什麼算盤,他看得明明白白,似然不會輕易被捲進去,而滕川乃是熾焰聖體,在屬性上與他極為相合,在實戰考核中,又曾經以自己的身體守護秦瓊,也是一個有情誼的孩子。
滕川沒有做他想,莫雲當時曾經和鎮魔侯左寧一起帶領他們進入皇血池,也算是與他有著一面之緣,再加上莫雲剛剛也說了,乃是火靈根的擁有者,於情於理,這都是一位合適的導師。
“滕川謹遵莫師指教。”他左腳向前方邁出半步,單膝跪地,抱拳回答。
莫雲滿意地捋了捋鬍子,目光掃向其他幾名軍士,卻並未再開口收徒,而是側了側身,示意其他人上前。
“莫老哥也太過精明瞭些,上來便將滕川這個聖體收入囊中。”邰沛鼻孔冒著粗氣,往前走了幾步,不滿地瞥了眼莫雲,氣哼哼地說道,“老夫也是火靈根,並且老夫還是一名七品煉器師,曹俊達,你可願來?”
沒想到第二個被點名的便是自己,曹俊達有些喜出望外,連忙上前認下了邰沛。
接下來便是秦無心,被一個劍道高手收了去。
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除了秦瓊和風棠兩個人,所有的新生都找到了自己的導師。
“莫雲供奉,不知小子可能拜您為師?”秦瓊看眾位供奉都沒有再出聲的意思,不由得問了一句,他感受得到,莫雲的實力乃是在場眾位供奉中最強的存在。
不料,就在所有人都覺得莫雲會歡喜地收下秦瓊之時,莫雲卻苦笑著搖搖頭,“你我並無師徒情分,我可不敢跟那位搶收下你小子。”
那位?
秦瓊有些聽不懂莫雲的話,正疑惑之際,卻看到眾位供奉紛紛轉身離開,而莫雲則是神秘一笑,“小子,過幾日你便知道了。”
秦瓊看向風棠,卻見風棠的神色中並無意外,似乎眼前這一切都在她的預計之中,“棠...風棠,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風棠看向秦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玄氣波動,賣了個關子,“總歸不會是壞事,不過,我現在可是一絲玄氣都不能動用,你得送我回去。”
失去了玄氣的風棠似乎性情變得更加柔和,眼角氤氳著的笑意,讓秦瓊莫名地放鬆了心緒,“好,我送你。”
風棠在森林中使用了絕對冰界,雖然身體上的損傷已經被上陵學宮悉數治癒,但是絕對冰界帶來的後遺症,卻仍舊存在,這也讓風棠現在和一個普通女子毫無二致。
二人並肩從高臺上走下,秦瓊單手握拳,背於身後,隱隱地攥起,幻碉貘之力已經鋪滿周身二十步範圍。
儘管在上陵學宮之內,秦瓊知道風棠不會有危險,但哪怕萬分之一的危險,他也不願意讓風棠涉足。
風棠反倒走得十分輕快,步履間有些如釋重負的輕鬆。
隨著兩人徑直離開任務廣場,廣場上聚集的人群也都緩緩散去,雖然他們十分好奇秦瓊究竟在實戰考核中得到了多少分數,但是秦瓊顯然沒有要說出來的意思,他們再圍在此處也毫無意義。
不出意外,風棠也被安排進了天字一班,從地圖上看,兩人的住處相隔不遠,倒是省了秦瓊一番功夫。
上陵學宮各處山峰之間並無通行的道路,因此,兩人想要從任務廣場回到住處,還要透過四處騰飛的鷹首馬身獸。
“二位要用鷹首馬身獸?”值守計程車子仔細地端詳了一番兩人的面貌,“有些面生,是這屆的新生吧?”
秦瓊皺了皺眉將風棠護在身後,“沒錯,我們正是此屆新生,要回住處。”
“嗯,先交兩個學分吧!”那士子頭也不抬,將手中輪盤展示給兩人淡淡說道。
“我記得輪盤指引中,這鷹首馬身獸似乎並不需要學分?”
“一個新生哪來那麼多廢話?”那士子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鷹首馬身獸不需要學分,但是你不給學分,誰來駕駛?真當世界上有免費的午餐不成?愛坐就坐,不愛坐就滾!”
秦瓊皺著眉,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快,問道,“這位師兄,我們兩個人,需要多少學分?”
那士子伸了兩根手指在秦瓊面前晃了晃。
“兩學分?”
“切,二十學分,能行就上來,我們立刻就走。”那士子的面色愈發地不耐煩。
二十學分,怎麼可能?在森林中那些士子對學分可是寶貝的緊,這一趟便需要二十學分,不是要了那些人老命嗎?
秦瓊將目光轉向了鷹首馬身獸上的其它士子,只見他們面色複雜,有的人滿面嘲諷有的人搖頭低嘆。
這下,秦瓊哪裡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士子絕對將價格翻了個翻,就是要來坑自己這種新生。
“小子,這鷹首馬身獸可是需要凌虛境界的神魂實力才能驅動,凌虛境的師兄給你駕車,你孝敬一點學分,不是理所應當的嗎?”那士子見秦瓊不回答,將周身的氣勢隱隱放開了一些,竟是一名凌虛境計程車子!
秦瓊看得明白,在上陵學宮中,只要實力沒有達到凌虛境界,便不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隨意走動,這些凌虛境界計程車子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肆無忌憚地透過這種方式來收斂學分。
不過,這招對別人好使,對他秦瓊可是半分作用都沒有!
神魂?哼,他秦瓊最不怕的就是神魂上的比較!
秦瓊冷哼一聲,徑直從這一隻鷹首馬身獸旁邊走過,磅礴的神魂之力釋放而出,直接撲向另一隻沒有人看管的鷹首馬身獸。
“小子,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必須要凌虛境以上的神魂力量才得以調動這些鷹首馬身獸,你區區一個先天境界的......”
他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少年已經將少女打橫抱起,一個飛躍便站在了那頭鷹首馬身獸的顱頂。
按理說,若是這鷹首馬身獸沒有被人控制,此時的二人必然會被一翅膀掀開,可是,眼前的鷹首馬身獸卻異常安靜,甚至微低著頭,等著兩人上來。
“不可能!”那士子大跌眼鏡,他當年為了賺這個“渡夫”帶來的學分,可是專門練習過好久,才能讓這鷹首馬身獸乖乖聽話,那個先天境界小子,怎麼可能一上手就完全掌控?
他不知道的是,秦瓊的神魂境界憑藉自身強度就已經達到凌虛境,若是加上幻碉貘的力量,都已經隱隱有了突破悟道境的意思!
此刻,他正是以強大的神魂世界壓制了鷹首馬身獸本身,與風棠兩個人穩穩地落在了上面。
“哼,你強行控制鷹首馬身獸,要是兩個人摔下去,可就是粉身碎骨!”那士子冷哼一聲道。
“這就不勞師兄費心了。”秦瓊面色冰寒居高臨下的望著凌虛境的師兄,直接控制著鷹首馬身獸騰空而起,爆發的氣浪險些將那士子掀飛!
鷹首馬身獸在空中平穩地飛行,逐漸消失在了那士子的目光中,而那士子的面色也逐漸從不屑轉為了不可置信。
“你看什麼呢?”
另一個士子從鷹首馬身獸身上跳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跟你說,這屆全軍大比的新生出了個妖孽,居然在實戰考核中擊敗了十數個大成士子,還有那個石家的石易軒,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喂,我跟你講話呢!”
“知道了知道了,”那士子這才回神,“你是說他的實力只有先天境界?”
“對啊,怎麼了?”
“那個妖孽是不是和一個女子同行?”
“沒錯啊,那女子便是我們神武帝國當朝的風棠公主殿下!”
“完了完了,”那士子苦笑一聲,“我剛剛好像把他倆得罪了。”
剛剛落地計程車子面色怪異,“你不會是坑到這兩個人身上了吧?那可是剛剛晉入先天大成便能擊敗石易軒的主!你小子要分要紅眼了?”
“我哪知道?”那士子嘴中發苦,他僅僅是一名普通的凌虛境,和這種妖孽比起來,實在不值一提。
“你啊,還好秦瓊是軍陣出身,大機率會加入我們戰盟,你到時候好好賠個不是!”
“是是是......”
秦瓊並不知道自己身後的事情,他此時站在鷹首馬身獸身的顱頂,半攬著風棠纖細的腰肢,小心翼翼地用玄氣遮擋著周圍的氣流。
“我說,秦大富豪,”風棠抬眼看著秦瓊有些僵硬的側臉,有些好笑,“至於為了這二十學分動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