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船新版本的理智派和暴躁派(1 / 1)
能得出這個結論,也是白辰林剛剛看見安濤的職業,才終於想明白。
對此,他內心也是對左遠咒罵不斷……
當初左遠騙他們說安濤是老大,只是不善言辭而已。
事實上,安濤確實擁有老大的氣質與實力,這也是白辰林一直被騙到現在的主要原因。
至於白辰林是如何發現的……
這得源於自己腳指頭被撞壞了後,休息時間,沒事可做,他們三人就把整個事件覆盤了好幾遍,終於是發現了問題所在。
問題出就出在,那個三星大黑甲蟲的死法太奇怪了。
他們是親眼看見大黑甲蟲炸開的,而且是由內而外的炸開。
但當時他們並不清楚安濤到底是什麼職業的。
他們想了很久都沒想通,到底是什麼職業,才能讓三星蟲族由內而外的炸開。
現在,他們終於是醒悟過來了。
首先S級的槍炮師肯定是不具備這種能力的,除非她往三星大黑甲蟲肚子裡丟了炸彈,但當時她並沒有這個實施條件。
其次,被左遠稱為老大的安濤,竟然是魔劍士職業!
他們可沒聽說過這個職業,能有什麼技能從內部破壞敵人啊!
那麼最有可能殺死三星大黑甲蟲的,就只有可能是左遠了!
雖然他們很不想承認,但聯想到當時幾乎是左遠全程掌控著話語權,再結合溫萱屢次強調左遠是她老大,這也讓白辰林確認了一件事……
左遠這傢伙從一開始就在耍他們!
他才是真正的隊伍老大,而且具備秒殺三星蟲族的未知實力!
而現在,他還在故意演戲裝弱,以此戲耍所有人!
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但是……
並不知情的人聽到白辰林的話,一個個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白辰林,你是不是被刺激到了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對啊,你在說什麼啊,那個F級的傢伙是他們隊伍的老大?而且還強的要命?你看他那慫樣,像是能當老大的料嗎?”
“說實話,其實我們也能理解你,那個傢伙能拿到冠軍真的有點太過分了,但沒辦法啊,他有兩個大爹養著,而且還是能殺三星蟲族的大爹。”
“大家都知道這很不公平,也為你打抱不平,但你也別太生氣了,氣急了是會有一點神志不清的,我深有體會。”
白辰林聽到這些話,險些被他們的愚蠢氣到暈厥過去。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解釋些什麼,但感覺無論再怎麼說,都顯得很蒼白無力。
“這傢伙就是在裝!他在騙你們!你們不要被他的演技忽悠到了!那個傢伙擁有很牛逼的預判能力和演繹能力!我們親眼看見他們殺死了三星爪蛇!”
突然間,一聲大喊打破了平靜。
所有人都清一色的將目光聚集了過去。
這一隊人是被左遠用【特別舒服術】硬生生舒服至死的隊伍。
他們在晚上親眼目睹了左遠等人殺死了爪蛇,還演死了紅毛那一隊。
“對!我們可以作證!我們就是被他騙了!”
此時,紅毛那一隊也站了出來。
曾經他倆是勢均力敵的對手,但自從遇到了左遠之後,兩隊都被左遠硬生生迫害致死。
現在他們統一戰線,站出來指對左遠惡劣的行徑!
這傢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騙子!
以耍人取樂的究極大壞逼!
“他不僅騙人,他還偷襲!這個叫左遠的傢伙,趁我們在對付食肉蟎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混入了我們隊伍,把我們三人都給殺了!”
又有一隊站了出來,她們是三個女子組成的隊伍,被左遠用石頭石頭拿下了。
“這傢伙心裡陰暗的一批!明明實力很強,就是要噁心別人!”
“我的評價是,純純的陰暗小子,肯定小時候受了什麼刺激才導致他這個樣子。”
“我們都被他騙了!這傢伙從一開始就強的一批,他故意讓大夥覺得他很弱,從而小看他,以此佔據優勢!”
“之前S級槍炮師認F級廢物控制師的謠言,就是他們故意搞出來的!在還沒進入秘境之前就讓大家對他放鬆了警惕!”
之前被左遠迫害過的人,此時此刻全都聯合了起來,勢必要揭穿左遠的陰暗暴行!
如果說只有少數人這麼講,其餘人自然會當做笑話一笑而過,而如今這個數目顯然不算少。
一時間,左遠成為了眾矢之的。
畢竟他的手段一向不太光彩。
雖然自己很爽,但對手可就遭老罪了。
不是死的莫名其妙,就是死的苦不堪言。
而剛剛那些叫嚷著左遠是廢物的傢伙一個個都愣住了。
懷疑白辰林說胡話的那些人,此時此刻也都動搖了內心。
即便這麼多人都跳出來指責左遠,但他們還是很難相信左遠是個強者。
“一個F級的廢物東西哪有你們說的這麼玄乎,他能牛逼到哪兒去?”
“我也沒搞懂,你們確定不是被他的隊友做掉的嗎?S級的槍炮師能隔著很遠就把人殺了。”
“我也納悶,他一個F級的廢物被放出去當誘餌,然後隊友悄悄在暗中收割,這不是很正常的套路嗎?”
“反正我是沒看出來他有多牛逼,感覺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他是一個慫蛋,怎麼還能被你們說的那麼牛逼,尬吹是吧?”
“有沒有可能,是你們實力太低了,還沒發現他那兩個隊友就被做掉了?”
想讓人心甘情願承認自己的認知錯誤,這是相當困難的,無異於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就算左遠真的很牛逼,但在沒見到確切的證據之前,他們都不會相信的。
因此,兩批想法完全不同的人產生了激烈的語言衝突。
“好好好,打起來,打起來!”
看見他們爭論不休,左遠格外的快樂。
他最喜歡看這種別人為了爭奪這種事而誕生的狂野辯論賽了。
“這讓我想起了我們剛進入秘境時候的理智派和暴躁派。”溫萱感覺這個畫面格外的熟悉。
“這就是當時的理智派和暴躁派,只不過是船新版本。”左遠淺笑道。
看見左遠臉上的笑容,溫萱突然怔了一下。
她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恐怖的想法。
“你知道嗎,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她說。
“什麼?”
“你讓我感覺,眼前這個畫面,是你從一開始就故意在佈局,從而引導這兩批人想法截然相反的人產生爭執,以此來獲得樂趣。”
“這誰知道呢。”
對於溫萱的說法,左遠並未正面回答,只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