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嬪妃候選人(1 / 1)
虛平胃部有些隱隱作嘔,感覺這個方法太過……霸道了,連忙說:“方法是很奇特,只是未必他二人敢於接受,還是用我的方法吧。”便在自己的揹簍之中翻查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一個白色瓷瓶,放在鄭雲霄鼻翼下方才敢開啟。
王孝棠瞪大眼睛看著,不知道這是什麼解藥,只用聞就行,居然不用吃的,中華醫術博大精深啊。過了好一會兒,鄭半仙悠悠地醒來了,然後一連打了七八個噴嚏,大叫一聲:“什麼氣味,臭不可聞,臭不可聞。秀才,是不是汝的臭腳?”
王孝棠道:“是,仙人的鼻子就是靈敏,你是否聞到略帶一絲絲體香?”
那鄭雲霄跳了起來,用力揉鼻子,叫道:“你……你……你……”又見虛平用那瓷瓶子正在救醒張石頭,一拍腦袋,道:“山人記起來了,這茶水有問題。”
“廢話。”王孝棠道,“你覺得這麼一座荒涼的青雲山,只有六七個道士住在山上種田讀經文,山下會有茶水鋪嗎?”
鄭雲霄皺眉道:“山人倒是口渴難耐,忘記這一茬了。”他撓了撓頭,道:“秀才你方才所說之後,山人才想到此間細節,的確奇怪啊。”
王孝棠便將陳妍秋一行人準備向自己報仇一事前後說了出來,那鄭雲霄聽後哭笑不得道:“原來是你沾花惹草連累無辜,吾等冤枉,冤枉啊。”王孝棠恨不得一腳把他踢暈才好。等張石頭醒來之後,王孝棠又將見到陳妍秋一事與他講了,張石頭立即抱拳說道:“三位高人,俺這便去追主人家去,就此別過了吧。感謝三位高人的照顧,要是以後我們再見面,俺一定好好報答你們。”
王孝棠道:“你這一走……”
張石頭道:“秀才高人,俺實在打不過你,俺服你了。”
王孝棠擺了擺手,說:“你這一走……”
“別過了,高人別留俺了,你的恩情以後俺再報。”張石頭立即追逐那馬蹄印和腳印,追跑過去。
王孝棠張大嘴巴,這才說完整:“你這一走,沒有人給我們背行李了。”
鄭雲霄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力大如牛嗎?”
王孝棠道:“學生力大如牛,但學生不是牛,就像是你這神棍刻薄似鐵公雞,卻不是雞一樣。”
三人一路吵鬧,從青雲山下一直到了一處小鎮,卻見這小鎮也略有些荒涼,三人本想僱一輛馬車,但無奈本地不產馬,只有牛車,於是只好坐著速度奇慢無比的牛車。三人遊山玩水很快回到了魏縣,如果不是路上虛平見到生病的百姓便忍不住救治,時間恐怕會更短。
回到魏縣之後,那鄭家家人立即向王孝棠說胡楚楚胡大小姐來了幾次了,看來很是急切,王孝棠便立即拋下二人前往縣衙。在與小廝賄賂了幾文小費之後,那小廝才跑去通報給胡大小姐。
小廝一路小跑,來到衙門後院大小姐的房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有個書生在門口,求見大小姐。”
春花問道:“哪個秀才?”
“就是以前來的秀才。”
“可是長相頗為清秀的,瘦瘦高高的?”
“是瘦不拉幾,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小廝道。
“肯定是王秀才王孝棠。”春花笑道,“這書生之中長得像小白臉的,只有他一個人了。”
“閉嘴。”胡楚楚訓斥道,聽到王孝棠回來了就在門外,急的鞋子都沒穿好便要跑出去見他,那春花與秋月兩位丫鬟笑得花枝招展,胡楚楚氣道:“不許笑話我。”
“我的大小姐呀,便是見新姑爺也不用這麼著急的。”秋月抿著嘴笑道。
胡楚楚氣得上前撓她癢,秋月便躲在春花身後,三人鬧作一團,稍作打扮這才走了出來。三人仍舊一副男裝的樣子,王孝棠剛要說話,胡楚楚說:“我們去拜月樓再說。”
拜月樓是距離縣衙不遠的一座酒家,二樓上有雅間單座,四人要了一間雅座之後,春花與秋月自動跑到門外站崗放哨。
王孝棠道:“你不是著急嗎?怎麼現在不急了?”
胡楚楚這才一臉疲憊中露出思念,不過這個女孩一向以來性格大大咧咧,輕易也不會做出小女兒姿態,她低頭說道:“高人師傅,選後一事,恐怕有變,我被選中送入京師,準備再一次甄選,唉。”
王孝棠頓時覺得不可思議,叫道:“不勒個是吧,連你這樣也被選中了?五千個人就這審美標準?你爹不會是……”他想說行賄來著,那胡縣令不是什麼好人,不過王孝棠也知道胡楚楚心中她爹一直都是為官清廉,只好將後面的話給吞了下去。
“大壞蛋!好像我多麼不堪似的,難道我就一定選不上嗎?哼!小瞧於我!”胡楚楚氣得衝他揮舞了一下小拳頭,道:“這次一共在全國選中二十位嬪妃備人,下個月便去京師了,再經萬歲爺的親自挑選,選中皇后一人,嬪妃九人,因此二十人之中半數留下,半數才能回家。”
王孝棠託著下巴沉思說:“不該啊,你並未裹腳,不應該選擇你啊。”
胡楚楚想了想,嘟著嘴說:“我聽我爹爹說,這次挑選的人是聖上身邊的一位親近之人挑選,我叔叔透過打聽才得知,原來挑選的人是萬歲爺身邊的乳母奉聖夫人。是她親自挑選了二十位良人作準,我們再去京師,由萬歲爺再一次親自挑選。”
王孝棠點頭鬱悶道:“原來如此,這奉聖夫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啊,我以前就說萬歲身邊有一個妖人,便是這奉聖夫人了。她和皇帝之間關係曖昧,這奉聖夫人今年才三十一歲,所為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又在皇宮這種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的地方,所以呢她對小皇帝不僅僅當做兒子,還當做自己的男人。”當然,王孝棠只是在講了一下野史,歷史書上自然不會這麼寫,但是民間故事早就把兩人之間傳的曖昧無比。王孝棠便如同八卦記者一般將以往在網上看到的天啟皇帝與客氏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彷彿在說評書一般。
胡楚楚早就紅著臉捂住了嘴巴,又好奇又害怕地聽著這等八卦之事——尤其是皇帝的風流韻事。在百姓的心中,皇帝是高高在上的權利象徵,甚至可以說是大多數人的信仰,這時候的百姓們沒有國家概念,只有皇帝概念。一個國家可以亡,但皇帝不能少,除非異族做皇帝大家反響激烈一些,本族人做皇帝大家只會說哦,原來皇帝是他了。
講了半個時辰故事之後,王孝棠總結道:“我猜想,這奉聖夫人一定是在所有人中挑選有缺陷的,而且美其名曰女子太過美貌恐引得皇帝迷戀女色,以免重複前一個皇帝的覆轍。這大臣呢,聽了之後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你是天足,正符合了那奉聖夫人的心意了。只可惜啊,原本料事如神的我,居然敗給了一個攪屎棍女人,當真歹毒。”
胡楚楚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失落,貝齒輕啟,失望地說道:“看來我是那二十個歪瓜裂棗之一了。”
王孝棠卻笑著說道:“你若是歪瓜裂棗,那世界上沒有美女了,在我心中你比四大美人都要美上三分。誰要是說你不美,不是傻子,就是瞎子,不是瞎子,就是太監,不是太監,就是王八蛋。對了,說到王八,我留在家中了。你卻不知道,這廝吃的比我吃的都好,現在暴飲暴食,體重增加了許多,你的竹筐需要再編大一些了。另外,楚楚,我覺得不如我們將山大王放生,讓它迴歸大自然,自由自在。從此之後你再也不用想我的時候,假託想王八了。呸呸呸,怎麼這麼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