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奮筆疾書(1 / 1)
等王孝棠回家之後,卻見到房子裡鄭雲霄與虛平小道正在下著圍棋,兩人歡樂得很,便忍不住說道:“你們也太悠哉悠哉了吧,主意是我出的,力也是我出的,結果卻是為了半仙你的女人,我是不是看起來特別像是冤大頭?”
虛平忍俊不禁,鄭雲霄也笑道:“非也,非也,長德賢弟你這是替天行道維持正義,那魏縣四公子都不是什麼東西,你小小地懲罰了一下他們,也是替老百姓出氣了。山人在此替魏縣的百姓感謝與你啊。”
王孝棠恨不得踹他一腳道:“我最恨的就是那些動輒就喜歡代表別人的人,你別代表魏縣百姓,等有一天魏縣百姓發現你就是一個神棍,等著被他們一人一口吐沫淹死吧。”
鄭雲霄道:“一人一口吐沫我是不會淹死的,只不過肯定會被噁心死。”
王孝棠將今天的事兒說了一遍,鄭雲霄說你的衣服和武器都得放好,藏起來,省的明天李天二找他爹李順,李順在我們這裡找到證據。王孝棠心說也是,便將弓箭東西埋了起來。
但是次日卻不見全城動靜,原來這四大公子自覺地難堪至極,哪能去向李順上報,便關起門來自己尋思怎麼報仇雪恨。這人是誰他們不知道,只是知道這人是一個悍匪,又對那葉李氏情投意合,沿著這條思路便可想到,若是將葉李氏抓來,不久讓那賊人投鼠忌器了嗎?幾個人一合計,便定下計策。王孝棠沒想到這些公子們也是一計又一計,甚至去抓葉家娘子,當真是失策了。
今日胡楚楚卻再也沒來,只是派了春花傳話說:“大小姐明日便與父親大人一起去京師了,今日老爺將她禁足在家,公子有什麼交代的?”
王孝棠沒想到她這麼快就要走了,只能心裡嘆氣,又想到她此去京師怎麼也得一兩個月才能回來,怕她孤單寂寞,便說道:“明日臨走之前,你來我處,我將那《小李飛刀》交予你,你帶給你家小姐,讓他看到這小說,便想到同樣英俊瀟灑的學生來。”
春花笑得不行,說:“公子請便。”
王孝棠開始奮筆疾書,也不管字難看與否了,從早上吃過早飯便開始書寫,鄭雲霄來了一次見他奮筆疾書,嘆了口氣說:“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
“滾蛋,再打擾我不幫你追那那個**了。”王孝棠沒好氣地說道。
“粗鄙!”鄭雲霄怒道,不過轉瞬又變了一個臉道:“長德賢弟請自便,山人不打擾了,不打擾了。”
王孝棠可以說是連夜趕稿,又開始了書寫,中午的時候吃了幾個麥餅,便繼續奮戰。這精神頭若是拿出來讀什麼八股文,怕是也能有所出息,可惜的是王孝棠哪有心思讀什麼鳥八股文。
他以一分鐘六十個字的速度開始了書寫故事,這故事就在腦海之中,但是有些情節卻是忘光了,他只能自己胡亂填寫,弄出一個王氏《小李飛刀》來,要是古龍復活見到他如此抄襲自己的小說,還恬不知恥地自己添文加字,非得再一次氣過去不可。
整整一天一夜,王孝棠筆耕不輟,居然寫了八萬字的小說,到最後他自己都累得癱坐在地了,看那三根光禿禿的毛筆,有看到自己寫過的狗爬一樣卻看得清楚的字跡,赫然發現自己居然不自覺地用繁體字習慣了。
唉,只是這字委實難看了一些,不知道胡小姐會不會喜歡了。
八萬字確實不多,要是放在後世起點中文網上,那些讀者兩三個小時就讀完了,讀完之後連個讀者留言都不會給留下。他開始替那些作者叫屈了,尤其是一個叫做西門吹燈零零七的英俊作者,更是冤屈得很,寫了十幾萬書,讀者卻連個推薦票都不投……
王孝棠將那八萬字的書稿交給春花之後,春花驚得合不攏嘴了,卻不想一日之內他能書寫如此之多的書籍,放在手中沉甸甸得幾乎拿不住了。她抽出一隻手,拿出一塊玉佩道:“小姐送給你的。”
“還有什麼沒有?”王孝棠問。
“小姐說……”春月小聲道,“她說她吃了那龍鬚草,若是真長出鬍子來,肯定沒有人要了,她就賴定你了。你若是不娶她,她就閹了你!”
誒……這麼彪悍的流言?果真不愧是胡大俠!王孝棠心中讚道,這才是他記憶中的那俏姑娘嘛。王孝棠於是笑道:“你告訴她放心好了,便是她長鬍子了我也要。”
春花笑了起來,小聲說:“你且小心一些胡管家,他想方設法整治與你呢。”
“胡管家嗎?”王孝棠道,“我知道,不過上次他派人來收拾我,反倒被我整慘了。”
春花驚訝道:“難道苗護院和邱護院是你……”
“苗護院?邱護院?是不是操著陝西口音的兩個中年漢子?”王孝棠問。
春花小雞啄米般點頭,王孝棠樂了,說:“我知道了,果真是胡管家搞的鬼,我只是猜猜,卻是猜中了。”
春花帶著小說回到縣衙,偷偷地將它塞進首飾箱子裡,又帶著首飾上了馬車。胡楚楚見她進來忙問道:“春花,他說什麼?”
春花故意問道:“哪個他呀?”
胡楚楚氣得擰了擰她的臉,道:“你不說我就一直掐著你的臉蛋。”
“疼疼疼,大小姐我說,我說還不行嘛。”春花委屈道,“他什麼都沒說。”
“啊?”胡楚楚失望之極,氣得小臉通紅,撅嘴抱怨說:“就知道這呆子這般不近人情,哼!”
“不過他卻是給了你這個。”春花將首飾盒舉了起來,開啟首飾盒,見到裡面厚重的書稿。居然一夜之間寫出這麼多書稿出來,胡楚楚心中感動至極,抱著盒子滿是甜蜜,不知覺地笑了起來,道:“當真是個呆子,你便是寫一封書信,我也歡喜的,何必寫這麼多,定然累著了。”
春花說道:“我看他眼睛都紅了,肯定是一天一宿沒有閤眼。小姐,這份情誼,當真讓我們羨慕的很呢。”
“就是。”秋月說道,“我們何時能遇到這樣痴情的公子呢。”
胡楚楚輕輕地點了點頭,對王孝棠的心思更加明確了,這皇后妃嬪,老孃才不願意去做咧,要做只做秀才的媳婦。想到這裡,胡楚楚更加臉紅了,兩個丫鬟忍不住笑了,胡楚楚氣得連連瘙兩人癢肉,馬車裡一片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