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伏擊東廠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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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孝棠哭喪著一個臉,拉的跟長白山一樣長,上面寫滿我不高興,我不高興,任誰都看出來了。僕人們自然是不敢問,倒是周鈴兒關切地問:“小棠哥你是怎麼了?”

王孝棠搖頭無奈道:“沒什麼,生活的壓力太大了,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給你們唱一首歌吧。”

鈴兒拍手笑道:“好啊,好啊。”

周福笑道:“小棠你還會唱戲?”

王孝棠忙說:“是唱歌,不是唱戲,聽著,這首歌是這麼唱的:生活的壓力讓我忘了自己是誰,想做英雄還是那倒黴的王大錘,這世道,讓你無奈,也不知是好是壞。萬萬沒想到,節操不見了,萬萬沒想到,世界真奇妙,萬萬沒想到,喲喲切克鬧,萬萬沒想到,啦啦啦啦啦……”

好一頓解釋,周家一家人才確認王孝棠不是心疾發作變成神經病,別說古代人聽到這首歌,就算是現代人聽到這首歌,都會以為是神經病在唱吧。

周嬸好多年沒看到大家,連忙做好了一桌子飯菜招待起來,周家如今的生活也變得好了,不似以前一樣只能吃麥餅苦菜了。酒桌上還有一隻老母雞和兩尾魚,一條是鯉魚,另一條是青魚,個頭都不小,另外炒了青菜和時節蔬菜,煞是豐盛。王孝棠邀請車伕老竇也一道上桌,那老竇嚇得夠嗆,連忙跑到房簷下,就著菜餅吃了起來。王孝棠知道這個年代的人等級觀念極其嚴重,便是後世也沒有司機與領導在一個桌子上吃飯的,更何況在如今的禮教盛行的年代,於是也沒有再邀請。

看到滿桌子的可口飯菜,王孝棠搓搓手道:“今天比過年還隆重啊,有福吃周嬸的飯菜,小棠我吃了這頓肯定多活十年。”

周福等人也笑了,周嬸聽到王孝棠的馬屁,也笑得合不攏嘴,似乎日子越來越好過了,正在一家吃晚飯的時候,有人敲門借米,原來是長貴嫂子。見到王孝棠也在,長貴嫂子立即道:“我道門口的馬車是誰的,原來是秀才老爺回來了。”

“長貴嫂子好。”王孝棠恭敬道。

長貴嫂子趕緊施禮,說道:“秀才老爺好,秀才老爺好。”借了米趕緊走了,到門口的時候回望道:“秀才老爺……有件事想要求你,卻又怕煩了你。”

王孝棠笑說:“長貴嫂子哪裡話,都是自己人,請講。”

“範琛妻子生病,兩個孩子無人照顧,都是我們鄰人在照顧。”長貴嫂子道,“秀才老爺去縣學,不知何時能回來,家裡用度奇缺,只是我家就借了五百二十錢了。”

王孝棠道:“範琛去縣學讀書了?”

“是。”

“再也沒回來,再也沒給家裡寄過錢?”

“是。”

王孝棠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三兩碎銀子,遞給長貴嫂子說道:“長貴嫂子是好人,這些錢財託你交給範氏,讓範氏還了四鄰的錢財吧。”

“啊?這麼多?”長貴嫂子驚訝道,“這是範琛託你拿回來的?”

王孝棠搖頭道:“我和範琛是同年士子,又是同村,相互幫助而已。”

“秀才老爺是大好人啊,範琛一家都改感謝你,給你立牌坊。”長貴嫂子道。

王孝棠笑而不語,周家人也知道這是王孝棠的私事兒,並未插一言。吃了晚飯,各自歸家休息,次日一早王孝棠乘坐馬車抵達十八里荒村,他說自己去廣平府一趟,讓車伕將馬車自己回到魏縣。

隨後他在荒村等了一會兒,便看到一輛馬車來了,錢多多帶著一個布包從車上下來,按照約定來到荒廢的祠堂。王孝棠閃身出來,錢多多嚇得跟進捂住了嘴,卻見是他,怪道:“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金國的奸細接頭呢。”

王孝棠笑道:“朝鮮人的衣服拿來沒有?”

“給你。”

“給我易容。”

“易容?”

“就是化妝打扮,打扮成我自己都認不出自己的樣子。”

錢多多笑道:“公子是不是要做什麼壞事?”

王孝棠道:“學生要替天行道,匡扶正義。”

錢多多一邊拿出各種物件,一邊給他化妝,笑道:“公子打算怎麼匡扶正義?”

“學生準備見到東廠特務便狠揍一頓。”王孝棠道。

錢多多樂得不行,道:“公子這般瘦弱,別說東廠,便是東國人(明代也稱朝鮮為東國)也打不過吧。”

喬裝完畢之後,錢多多拿出銅鏡來給他照了一下,王孝棠見到鏡子裡的人面目猥瑣,兩條老鼠尾巴鬍子自嘴角飄下,那雙炯炯有神眼睛變得狹長上挑,腫眼泡,顴骨突出,皮膚顏色變得黑黃。

果真是典型的朝鮮國人的長相,猥瑣,十分之猥瑣,王孝棠滿意道:“小鬼,以後咱們就是一條繩上的兩根螞蚱了。”

錢多多問道:“公子,這是何意?”

“我要狠揍東廠特務們一頓啊。”王孝棠揮了揮手手中的長棍笑道。

錢多多驚訝道:“公子不是在說笑?”

王孝棠正色道:“本公子別的可以說笑,但是揍東廠,卻不是玩笑。”

錢多多後悔不已,恨道:“公子出事也不要供出奴家來。”

“晚了。”王孝棠笑道,“出了事兒,第一個跑不了的就是你。”錢多多哭笑不得,王孝棠又交代一番給自己準備一套儒衫,鞋子放在關帝廟關二爺神像後面。錢多多問這是為何,王孝棠眯著眼睛笑道:“山人自有妙計,不得多問,孔子曰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慘。”

“神神叨叨。”錢多多啐道,她看了看王孝棠明亮狡黠的眼睛,連忙將頭轉到一旁。

王孝棠依拎著一根一米半的柳木棍,穿著朝鮮使者的服裝,坐在祠堂之中,外面下起了雨來。這一場雨大亂了王孝棠的計劃,本來準備在外面伏擊東廠,現在只好跑到祠堂躲雨。

“他們什麼時候來呢?”王孝棠坐在一張椅子上,無聊地看著外面的雨,“真希望這幫東廠的番子因為這一場雨都生病,哈哈哈。說到這場雨,似乎魏縣兩個月才下這一場雨,去年雪大倒是不缺水,但一直不下雨也不是這麼回事兒啊。幸好來了這一場雨,當真是春雨貴如油。”

百無聊賴,王孝棠後悔沒拿來紙筆,有這麼多空閒時間,可以寫寫小說啊,要是有ipad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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