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偷襲(1 / 1)
王孝棠經過大檔頭的時候,不聲不響,低著頭似乎便這麼屈服了。豈料到王孝棠忽然手中的木棍橫掃千軍朝大檔頭砸了過去,那棍影隆隆,頓時響起了破空之聲,此時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唯獨趙斌和周澈兩個看到了,大叫一聲:“大檔頭小心,高麗人偷襲。”
大檔頭畢竟是高手反應機敏,手裡握著繡春刀,頓時轉身持刀擋了過去。
卻只聽得“當”地一聲巨響,大檔頭後退了兩三步,他卻不想這高麗人力大無比,那手中繡春刀居然被這一棍子居然砸彎了,自己連連退了幾步總算沒有摔倒。
王孝棠飛躍而起,那木棍當頭砸下來,大檔頭便又是雙手持刀向上一擋,又是一聲巨響,繡春刀被砸得更彎,連帶著雙手手腕被砸的錯了位,本人不由得單膝跪在地上。
王孝棠一腳踹了過去,那大檔頭閃躲一下,卻仍被帶到,大檔頭一個驢打滾滾到其餘人身後,狼狽不堪。
王孝棠得勢之後不停手,對著其他人猛砸過去,他的招數似乎只有兩招,那就是平掃豎砸。
好嘛,番子們本來就被他的偷襲打得措手不及,現在被他這猛砸猛掃打得狼狽不堪。尤其是王孝棠力量極大,番子們手中的刀來不及抽出來,便因為抵擋王孝棠的棍子而被砸彎,卡在刀鞘裡拔不出來了。
當!當!當!當!
眾東廠番子被王孝棠的偷襲搞的手忙腳亂,只好拿著刀鞘胡亂抵擋,哪裡有什麼章法,簡直就是街頭潑皮打架。
打得越亂,王孝棠越是佔著便宜,他力大無比,追著番子們打,那番子兵刃無用,這祠堂之地又不大,難免被這“王八棍”打中。
不一會兒,只聽得咔嚓一聲,一個番子被王孝棠砸斷了右腿,另一個番子急了,便要上前抱住王孝棠,被王孝棠一腳踢中,飛出了祠堂倒在院子之中,站起來吐了口血,卻又暈了過去,不知生死。
“老五!”另一個番子急著吼叫道,王孝棠便將長棍如同槍一般紮了過去,他招數一變,其他人沒反應過來,那叫喊的番子被他一棍砸在右胸口,頓時一口悶氣沒上來,悶倒在地。
這高麗使者得勢不饒人,隨後繼續追擊,其他人苦苦抵擋,這才發現這高麗使者並非胡亂打一氣,指著這狹窄的地方什麼招式也使不出來,眾人心中一陣疾苦。
那大檔頭拔不出刀便扔了繡春刀,抽出馬鞭偷偷繞到假扮高麗使者的王孝棠身後,一個鞭子掃了過來。
王孝棠耳目聰慧,只聽得鞭子發出的哨音,一個閃身高高跳了起來躲過這一鞭子,右手一抄抓住辮梢猛地一拽,那大檔頭被拉了過來。
王孝棠頓時棍子又是砸了過去,這一棍原本要砸在腦袋上,,若是砸中了大檔頭的腦袋,非得砸的腦漿四濺死絕不可。
這大檔頭不能死,若是他死了,馬蜂窩就太大了,於是臨時改了主意,一棍砸在右肩上。
只聽得一聲“咔吧”的骨裂的聲音,大檔頭痛得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其餘還能戰鬥的三人四散而去,紛紛找到趁手的兵器,站在堂下,將王小棠的後路封住。
王孝棠狂笑起來,指著周澈等番子,喊道:“前軲轆不轉後軲轆轉思密達。”然後突然卻跑向馬匹哪裡,趙斌便追了上來,王孝棠忽然轉身一個回頭望月,那長棍斜刺裡紮了過去,趙斌連忙閃躲,王孝棠便又是一個橫掃千軍,砸中了趙斌的腰,只將他打得滾到了一邊,其餘兩人扶住了他。
王孝棠見他們不敢上前來,便哈哈一笑,很是囂張地解開馬匹的繩子,然後幾棍子將馬匹趕跑。
番子們此時又扶起大檔頭,那大檔頭捂著左肩咬著牙道:“哪裡來的高麗人,武功如此高強?”
“大檔頭,他把咱們的馬給放跑了。”周澈叫道。
“放就放了,他跑不了。”大檔頭捂著右肩忍痛道。
只見王孝棠拎著最後一匹馬的馬韁,衝東廠的番子們做了一個豎中指的手勢,周澈等人頓時憤怒要上前,大檔頭制止喊道:“點子扎手,不要上前,以後報仇。”幾個人便看著王孝棠騎上了馬,穿上了他們的雨披,狂笑一聲縱馬衝入雨中。
那馬匹奔跑在街道上不久,便轉了個彎,王孝棠勒住了馬韁,來到一戶荒涼的房前,將馬匹拴緊在荒屋之中。
“馬兒喲,你等著我,我看看他們還有什麼打算。”王孝棠拍了拍馬兒的腦袋說。
不過這馬兒卻不領情,呼哧哧地搖了搖頭,似乎對非主人很是不習慣。
“嘿,小心我把你殺了燉馬肉。”王孝棠怒道。
那馬兒更是沒給他面子,直接轉過頭去,屁股對著他,放了一個臭屁。
“你個臭馬!等我回來吃了你的。”王孝棠罵罵咧咧,然後趁著月色便又回祠堂來了,躲在祠堂外面,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裡面的人說話。
“他孃的,這個瘋高麗棒子,瘋子。”聽聲音是那叫趙斌的人,“大檔頭,這虧我們不能嚥進肚子裡。”
周澈道:“是啊,不能吃這個虧。”
又有人說道:“可是現在兄弟們個個帶傷,那高麗瘋子武藝端地是高強的很,怎麼辦?”
周澈道:“李三壞,莫長了他人志氣,滅了自己威風。”
李三壞道:“咱們現在哪裡有士氣,連吃的都沒有了。”
周澈立即指責道:“夏侯勝,誰讓你把糧食都放在馬上的?”
夏侯勝氣道:“周澈,老子他孃的忍你很久了,你以為你是誰?指責這個指責那個,剛剛跟那瘋子打架,你他孃的就躲到後面,你看看大家全身都帶傷,大檔頭肩頭傷了,馮二哥腿斷了,就他孃的你一點傷都沒有。你還有臉指責我們?你他孃的不找塊石頭撞死臉皮就夠厚了。”
“你說什麼?信不信我打死你?”
“來啊來啊,老子怕你不成?老子雖然右手不能拿刀了,但是左手就能打死你。”
“來就來!”
大檔頭怒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內鬥,都給我坐下來!坐下!報仇的事兒不急於一時,抓王秀才才是正事。”
夏侯勝與周澈彼此不服看了一眼,又憤憤地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