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緬北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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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馬上聯絡英遠東艦隊司令部,責令李斯特儘快撤軍,另一邊也在積極聯絡緬甸遠征軍方面不要衝動,保持克制。

三月二十七日,正當美英雙方高層還緊急交換意見時,從緬甸黑河起飛B36轟炸機大搖大擺的掠過馬六甲海峽,還在新加坡上空高調盤旋了好一陣才降落到吉隆坡機場,一切意圖不言而喻。

英國佬嗅到了危險,二十八號上午,艦隊悄然駛出新加坡海域,正如他們月初那樣沒打一聲招呼,悄悄地來悄悄地走,不得不放棄這場毫無意義的對峙。

可這時美軍情報部卻立刻炸了鍋,日本投降後,他們從情報中分析,實施小倉轟炸的正是編號為B36新型轟炸機,雖然還不知道細節資料,但那肯定是不同於b29的超級轟炸機。

如今居然在新加坡拍攝到實機,更是在軍工研究部門裡掀起了軒然大波。軍情處的人瞬間炸開了鍋,那不就是XB35,代號“和平衛士”的試驗機嗎?

連美國軍工研究部門現階段都還停留在圖紙和驗證上,原型驗證機還沒開造呢,這特麼怎麼就有人造出來了?軍工部有人帶著圖紙和技術叛逃了?還是國家安全域性的人有臥底?

讓人百思不得其解,遠征軍手裡大量的美式武器裝備,但除了43年時期援助的那丁點東西,美國軍情處愣是翻遍了全國上下大大小小的部門和海外軍火商,也沒查到任何一條對其軍事援助的線路,完全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現在就連自家的原型機都讓人鼓搗出來並且實戰了,到底哪個環節出現了紕漏?

查!仔細查!杜魯門親自簽署檔案勒令國安局徹查此事,美國各部門都將迎來一陣血雨腥風的審查摸排,因為這已經不是間諜這類能解釋的行為,很可能整個國家的政治群體和工業體系都有問題。一定要揪出這幕後隱藏的黑手。

四月初,在新加坡危機結束後,南洋革命軍五個師都來到了新加坡,準備進行新一輪的開拔,劍鋒直指印尼群島。

月中,十幾萬大軍浩浩蕩蕩開進印尼蘇門答臘島,高喜江帶著遲來的遠征軍89軍一部來到檳城,補給完畢後直接透過馬六甲海峽在印尼北蘇門答臘的勿拉灣登陸。

新加坡的90軍也接到了開拔命令,分兩批向南越過馬六甲海峽,於蘇門答臘島的東部登陸,準備接下來與89軍從兩個不同方向向島嶼內陸進軍。

這些時間裡方敬堯也沒閒著,同廖銘禹制定了革命方針,頒佈了政府基本法規,同時動用家族的影響力,在情報部人員的配合下掀起了南洋獨立革命運動。

各地華人也是紛紛響應,拿起了從秘密渠道送來的武器,開始積極反抗原來的地主壓迫者,像加里曼丹島的東馬來部分莊園就遭到了極大衝擊,阿貴用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拉起了一支革命隊伍,各地區也如星星之火不斷冒出勢頭。

新編革命軍101、102、103師也在籌劃東渡,準備以三個整編師的軍力挺進加里曼丹島,擴張革命地盤。

英國人在新加坡的退讓似乎給全有人都敲了一記警鐘,所有人都看到了革命軍勢不可擋的崛起,原本那些舊勢力不管是華人家族還是當地土著勢力,亦或者西方殖民者,要麼選擇低頭妥協,與南洋革命政府合作,要麼等著被軍隊的槍炮掃進歷史的長河裡,除此別無他路。

而與南洋浩浩蕩蕩的革命運動不同的是,原本熱鬧的緬甸北部局勢卻已經逐漸息鼓偃旗。

廖銘禹請客斬首的計謀還算成功,在前期的一系列接觸中,成功與孟密遊擊聯盟取得了聯絡,並扶持其中一支華夏人主導的遊戲隊,開始對周邊勢力進行整合。

三月底的時候,這支孟密游擊隊與緬北獨立復國會發生衝突,雙方打了半個月,孟密遊擊聯盟傷亡慘重,孟密地區的根據地被摧毀,他們只能向南逃離。

對方本來準備斬草除根,可在追擊的過程中卻遭到了遠征軍的埋伏,主力陷入包圍,而原本如喪家之犬拼命逃竄的游擊隊卻立刻調轉槍口,加入了這場合圍。

這會兒緬北獨立復國會的人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了,游擊隊為了幹掉他們居然不惜以身入餌,著實不當人啊。

作為緬北守備軍總指揮,孟煩了親自主導了這次行動,以3個團的兵力提前了兩天埋伏在計劃伏擊地點周圍,吃喝拉撒全在原地,就等著游擊隊把人引過來。

戰鬥一開始便註定了結局,平日裡對方躲在遠郊山林中摸不清蹤跡,拿他們沒辦法,現在落到包圍圈裡,這些還拿著老式栓動步槍,30毫米迫擊炮都被當作重火力的隊伍,怎麼可能擋得住遠征軍的炮火衝鋒,哪怕來的還只是二線守備部隊。

刺耳的槍聲在山谷中迴響,不斷有人影倒在血泊中,驚慌失措的潰敗漫山亂竄,彷彿在上演貓捉老鼠的戲碼。

時間過去了三天,被包圍的緬北獨立復國會主力四千多人便傷亡過半,其餘人見突圍無望,只好放下武器掏出白旗出來投降。

後方趕來支援的緬北復國會隊伍也在游擊隊與遠征軍的合力圍剿下,被消滅在了包圍圈外,圍點打援這套路被孟煩了玩得明明白白。

事實上為了準備這場伏擊,他們前前後後籌劃了月餘,若不是那位身處游擊隊的故人傾力合作,這次殲滅緬北復國會的行動不會這般容易。

戰鬥結束,趁著部隊還在打掃戰場,孟煩了帶著幾個親衛來到了游擊隊的駐地,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見一見那位有過幾面之緣的故人。

一路走來,孟煩了不斷看到路兩旁纏著繃帶的傷兵,他們大多數人的衣服被硝煙和泥土染成了黑灰色,像包了漿一樣黑的發亮,蓬頭垢面的樣子就像當年縮在禪達收容所的潰兵。

但是他們的精氣神,卻不是當年那些潰兵所能比的。一個個眼神裡充滿喜悅和希望,彷彿打心眼裡有了奮鬥方向,有動力,有幹勁。

這種眼神他在那個人身上看到過,那個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天真幼稚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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