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拔劍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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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笑了笑,見周圍的書生們好像都沒有著急,閒庭信步地走向高臺,就好奇道:“不是說比試誰更快麼,怎麼你們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杜雲詩笑道:“走太快是沒用的,只有走對了,才能走到最後的。”

李言無奈笑了笑,沒一會,就走進了高塔當中,一盞盞明亮的花燈懸掛著,映亮了整個湖面,而高臺內一根根木樁相互交錯,每個人都有一條走進的路,好在第一層的空間十分大,幾百人來來回回的穿行,也有種互不相干的感覺。

李言走了一會,走到了自己這條木樁的盡頭,見木樁在掛著花燈的架子上折返了回去,還以為怎麼奇門遁甲是什麼厲害的幻術呢,原來是利用木頭抬起的角度啊。

腳下的木頭雖然看似平行,但卻往上抬了幾度,透過這樣的手段,只要人不斷來回的行走,慢慢上升高度,最後達到最高的地方。

李言皺了皺眉,這也不對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不是走的快的最先到達最頂層麼,為什麼杜雲詩他們卻說走得快的不如走得對的呢?

走了一會,李言就看到腳下的木樁上迎面走來了一個人,李言皺了皺眉,不對!如果是藉助木樁上升時,暗自減少木樁的數量,讓走在上面的人相遇的話,應該是面對背才對,眼前走來這人,怎麼會跟自己面對面呢?

這不就說有人的路線是上升,有人的路線是下降了麼?

對面這人一愣,驚訝道:“李公子?”

李言並不認識這人,就道:“你是?”

“哈哈,在下城東季峰,久仰李公子大名。”

李言笑了笑,道:“你想比文還是比武?”

季峰連忙道:“李公子,那天見識了你神奇的戲法,知道你才華橫溢,我這麼能跟你比文呢?”

李言眯眼笑道:“所以,你想比武咯?”

季峰點了點頭,就擺出一個古怪的姿勢,道:“李公子,請賜教!”

李言無奈笑了笑,緩緩走了上前,一把就揪住了季峰的衣襟,輕輕一提,就將季峰提到了木樁外。

“準備好了麼,我要鬆手了。”

季峰一驚,李言抓著自己的手,好像一把鉗子一樣,自己根本無法掙脫,眨眼見,自己就被提了起來,低頭一看,倒映著無數火光的湖面正在自己腳下。

“等……等等!”

李言笑道:“哦?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季峰弱弱道:“李公子,能不能別把我丟下去,我還不想那麼快淘汰啊!”

李言詫異道:“比試輸的人不是就要掉下河去麼?”

“這……這不是我見李公子這麼輕鬆就把我抓起來了麼,只要李公子再把我放到你後面,我們就都可以繼續向前了呀。”

李言摸著下巴道:“還能這樣?”

季峰連忙道:“李公子,求求你,放我一次吧,我還想到高一點的地方,再跟心愛的女子表白呢。”

李言不解道:“到高一點的地方表白?”

“李公子不知道麼?”

李言搖了搖頭。

季峰連忙道:“這舞臺越高的地方,說出來的話就越大聲,在最高的地方說話,整個金陵城都能聽見呢……”

“啊?”李言驚訝地抬了抬頭,道:“在最上面說的話,整個金陵都能聽見?”

季峰點頭道:“是啊,很神奇的,而且在上面的木樁也很少了,兩岸的人看得很清楚呢,越高的地方越適合表白。”

李言笑了笑,就將季峰放回了木樁,道:“我放你一次,不代表別人也會放你的,你自己小心吧。”

季峰腦門一黑,若不是遇上你,我會這麼慘麼?本來還以為你不會武功,誰知道你那麼變態,那麼輕鬆就能把我整個人提起來?但還是連忙道:“謝謝,謝謝李公子。”

李言笑了笑,繼續往前走去,直到再走到了這根木樁的盡頭,才發現折返回去的木樁變成了兩條,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每個人走到轉折點,多多少少都會遇到一升一降的兩條路,因為相差的角度並不多,這根本看不出來哪條路是上升,哪條路是下降。

而且好像走錯一次,不一定會連續下降,只是會拖延不少時間,最終都會走到最高點,這樣的設計,讓李言不由暗自心驚,這得經過多麼複雜的計算,才能設計出這樣一個舞臺啊,居然只是用來搶一個花燈的?

李言摸清這舞臺的原理後,反倒沒有著急趕路,慢悠悠的打量起這個高塔來,不解剛才季峰為何說到最上面說話居然能讓整個金陵都聽見那麼誇張。

李言走著走著,聽著自己的腳步聲,好像想到什麼,突然就蹲了下來,敲打起腳下的木樁,聽著敲打發出的清脆響聲。

不是實心的!原來是這樣!

李言吸了口涼氣,這整個搭建的高塔好像就向一個大喇叭一樣,架在湖面上,在最好的地方喊話,聲音就會跟這些木樁發生共鳴,順著一根根木樁從上而下的傳導下來,共振就會使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傳入河面,甚至使得湖面也震動,把聲音帶向更遠的地方。

這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設計這麼一個舞臺,居然只是為了一個搶花燈的比試麼?

正在李言愣愣出神時,不遠處的木樁上有人喊道:“李言!”

李言轉頭一看,驚道:“小瑛!你怎麼在這裡?”

小瑛神氣道:“為什麼我不能在這裡?”

李言笑了笑,就道:“你也參加奪燈大賽?”

“哼!我每年都有代表武神府參加的!”小瑛氣道:“你別淘汰太快哦!等著遇上我,看我怎麼把你踢下去!”

李言笑了笑,就道:“哇,你要打賭麼,看誰被誰踢下去?”

小瑛一愣,小臉一下刷紅,強行道:“我…我會怕你!”

“那好啊,我們就比看誰先淘汰好了!”

小瑛銀牙一咬,就道:“好!還是老規矩!”

李言摸著下巴道:“哇!我都還說輸贏怎麼辦呢,你就說老規矩,不會是想被我親了吧?”

“胡…胡說!”小瑛氣結,嗔了一句,紅著臉就繼續向前走去,不再理會李言。

李言無奈笑了笑,繼續向前走,一路上遇到了一些不認識的人,也沒在像季峰一樣手下留情,無論比文還是比武,都把攔路的趕下木樁,讓他們掉到了秦淮河中,河中早就有人接應,將這些掉水的人救到小船上了。

越往上越高,沒點武功的,留到最後再跳水的話,說不定還有危險,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們早早淘汰的好。

李言淘汰了五六個人後,終於遇到了一個認識的,也不是別人,正是一直想跟李言交手的杜雲詩。

杜雲詩抱拳就笑道:“運氣不錯,沒想到真的遇上先生了。”

李言笑道:“那麼,你是想比文還是比武?”

“你都是先生了,我再跟你比文,不是自找不痛快麼?”杜雲詩無奈道:“雖然先生那天教我們絕世劍法,武功必定也不低,但學生還是想請教一番,用家傳劍術,再敗給先生的話,才徹底佩服先生,不然如夢跟了先生,學生會一直不痛快的。”

李言笑了笑,道:“你倒是還算磊落,人品不錯,我也正把你當成自己學生,以後若有什麼想學的,儘管來找我。”

杜雲詩笑了笑,取下腰間的漢劍,就道:“多謝,先生你需要武器麼?”

“你的本事,還不足以讓我用武器。”李言聳肩道:“而且,使出全力吧,不必有任何顧慮。”

杜雲詩劍眉一皺,就道:“先生當真?”

李言笑道:“拔劍吧!”

杜雲詩嘴角一楊,緩緩拔出寶劍,清脆的出竅聲,響徹夜空,因為這裡已經很高了,聲音傳播下,兩岸的觀眾都聽到了寶劍出竅的聲音,紛紛一驚,這奪燈大會,還有人拔劍的?

舞臺上的其餘人也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見杜雲詩手中的寶劍在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閃亮,紛紛一驚。

只見杜雲詩二話不說,劍鋒一轉,就直接向李言刺去!

要知道現在眾人腳下的木樁只有一個成人的手臂那麼粗了,這樣直勾勾的一劍,根本沒有地方躲避的。

李言笑了笑,見杜雲詩氣勢不錯,也不敢硬接這一劍,不由得後退了幾步,身子一斜,讓這一劍貼著胸口而過。

只是杜雲詩手腕一轉,長劍由刺變掃,鋒利的劍刃就往李言胸口劃去!

兩岸圍觀的眾人只見李言身子一倒,已經離開了木樁,紛紛大驚,以為李言就這樣被杜雲詩一招淘汰時,卻見李言整個人在空中轉了一圈,又回到了木樁上!

杜雲詩見李言用腳勾住木樁,來了一個旋轉躲過了自己這一劍後,順勢手臂一折,就向自己撞來,飛快收劍,橫立身前,擋下李言的反擊,但還是被撞退了幾步。

杜雲詩剛剛停穩腳步,就見李言已經一腳掃來,也不慌張,轉身就躲。

李言根本沒用力,只是為了試探杜雲詩的劍術到底如何,一時間兩個人打了個不相上下。

刀光劍影中,兩人行雲流水的招式,讓兩岸的觀眾不由地紛紛叫好。

十幾招過後,兩人拉開了一定的距離,杜雲詩手握長劍,氣喘吁吁,而李言卻兩手空空,面帶從容的微笑。

杜雲詩笑道:“先生,學生的劍術已經打完了。”

李言點頭道:“還不錯。”

杜雲詩無奈笑了笑,道:“都沒能逼出先生使出任何武功,只是順勢用一些簡單的招式反擊而已。”

李言無奈道:“我若用全力,你一招都接不了。”

杜雲詩皺了皺眉,無奈笑道:“學生真的那麼差勁麼?”

“武功練得再熟練,不經過生死一瞬的磨礪,永遠也沒什麼威力的。”

杜雲詩一愣,長嘆了口氣,就道:“先生,現在學生想見識先生全力是什麼樣的,還請先生賜教。”

李言笑了笑,道:“好,那我現在就教你什麼叫生死一瞬,你再出招吧。”

杜雲詩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長劍一橫,又跟之前一樣,直直刺來一劍。

只是這一次李言並沒有躲閃,抬起左手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刺來的長劍。

杜雲詩大驚,卻見自己如論怎麼用力,都抽不會被李言夾住的劍,好像劍本來就是長在李言手上一樣。

只見李言還是一臉從容的微笑,手指一扭,杜雲詩手中的劍居然跟著慢慢彎曲起來!

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紛紛瞪大了眼睛。

杜雲詩見自己家傳的寶劍被擰彎,連忙後退,只是李言不依不饒,擰著劍跟了上來,最後整把劍都快完成一個月弧了,強大的彈力下,杜雲詩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劍柄,剛剛一鬆手,整把劍就跟彈簧一樣,劍柄反倒彈向李言這邊。

只見李言右手一提,抓過彈來的劍柄,高舉寶劍,猛地就向杜雲詩脖子砍去。

劍鋒凌厲,劃出撕裂空氣的聲音,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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