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三個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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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殺聲響徹夜空,府衙周圍的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感覺好像有戰爭打響,而且已經被人殺進城了一樣,一時間人人自危,關緊門窗,不敢露頭。

一千幽靈小隊在李言的掩護下,很快就人手一把長矛,見李言也舞著一杆長矛,面對無數人卻反倒露出兇狠的目光,遊走間勇猛無比,一時間幽靈小隊也信心大漲,舞著長矛跟著各種衝殺。

御林軍就算再精銳,一千黑衣軍在李言的帶頭下可謂是氣勢如虹,有李言帶頭,他們那裡敢觸其鋒芒,被李言剛剛衝散陣形,後面跟著的黑衣軍就舞著長矛殺了進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長矛擦到自己這些人身上,儘管人數有一點優勢,但沒有主將的軍隊,更像是被群黑衣軍屠殺一樣。

一兩個時辰後,整個金陵府衙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因為屍體堵住排水口,血液堆積下,使整個府衙變成了一個血紅的池塘,還能站在血泊中的,只剩一身黑衣的幽靈們,面帶骷髏面巾,看著滿地的死屍,愣愣出神。

李言拍了拍李邪的肩膀,就道:“感覺如何?”

李邪顫抖的手抬起手,看著寶劍上的血漬,搖頭道:“不太好……”

李言將手中的長矛丟向屍堆,淡淡笑道:“習慣就好。”

李邪愣愣道:“為什麼,有的人已經投降了,也還要殺了?”

“沒留活口吧?”

李邪詫異道:“你帶著我們殺的,有沒有活口你不知道?”

李言瞪眼道:“吶,話可不能瞎說!整個晚上,我可一人沒殺啊,這些人可全都是你們殺的!”

李邪一驚,喝道:“你一個沒殺?”

“當然,我最多是砍他們的手,他們是被踩死,還是被你們戳死,都不是我殺的。”

李邪不屑笑道:“就算不是你殺死的,可有什麼區別麼?”

李言緩緩道:“我殺過很多很多人,比這裡躺著的加起來還要多,全是我一個人殺的……”

眾人一驚,如今躺在地上的怎麼都有兩千多,李言居然還殺過呢麼多人麼?只是為什麼卻說現在這些人沒一個是他殺的呢?

李言見眾人疑惑的目光投來,無奈笑了笑:“我承諾過不再殺人了,所以雖然有點自欺欺人,他們確實因我而死,但他們確實不是死在我手上的不是麼?”

李邪詫異道:“你不在殺人,就讓我們殺?”

李言眯眼道:“一個殺人如麻的人,骨子裡的嗜血是改不掉的,而且你們也需要血的灌溉,才能快速成長,一舉兩得,何樂不為呢?我敢說,現在你這些人,對付武聖府新練出來的三千士兵已經能不落下風了。”

眾人一愣,看了看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之前還在心裡對將要面臨以一敵三的戰鬥發虛,可經歷了這一場屠殺後,好像一點也不害怕了,反倒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李言笑了笑,道:“我們傷亡如何?”

李邪想了想,回答道:“死了十幾個,每個人都有些輕傷。”

李言淡淡道:“那還行。”

“我發現如果由兄弟你帶領的話,我們這些人說不定去梟國真的不是痴人說夢。”

李言笑道:“我不會跟你們去梟國的。”

李邪愣道:“你不去?”

“當然,我沒事去梟國做什麼?”李言翻了個白眼,道:“而且半個月後跟武聖府的比試,我也不會上場,一切只能靠你們自己。”

李邪皺了皺眉,道:“我知道了,我們會繼續努力的,接下來我們的訓練是什麼?”

李言笑道:“殺人。”

“還要殺?”

“當然,接下來你們的訓練就是把金陵附近的土匪山賊全殺了。”李言眯眼道:“鑑於天快亮了,你們好像還沒完成我早上佈置的任務,我決定……嗯?我的匕首呢?”

李言發現自己掛在腰間的匕首居然不見了,微微一愣,只見匕首出現在了李邪手中。

“你在找這個麼?”

李言驚道:“你什麼時拿去的?”

“不就在你帶著我們衝殺的時候咯,那時候你殺紅了眼,什麼都不顧了,我自然輕鬆拿到了。”

李言尷尬笑了笑,道:“算你厲害,再強調一遍,我沒有殺人!”

“是是是,你沒殺人!”李邪戲謔道:“你只是砍了一刀,指引我們跟著捅上幾下而已。”

“算你們那完美完成任務,我就不懲罰你們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接下來半個月,不要再來找我,只要剿滅五處山賊土匪就好,當然,不能留一個活口,就跟現在這樣,不能讓人知道你們的存在。”

李邪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那你呢?”

李言無奈道:“我當然是洗個澡,然後回家睡覺咯。”

“你的口氣好像接下來半個月都不在金陵,我只想問問你去哪?”

李言無奈道:“當然是擦屁股咯……”

李言說著,緩緩就想府衙外走去。

陽光灑下大地,李言才回到柳府,當然已經在河邊洗掉了身上的血跡,換了一聲乾淨的衣服,才慢悠悠的才回來。

福伯見了李言,急忙上前道:“公子,你終於回來了,小姐等了你一晚上了,你快去找她吧。”

李言聳肩道:“知道啦。”

於是,在福伯的催促下,李言才不緊不慢的來到柳雲映房間,柳雲映一見到李言,連忙上前,抓起李言的袖子,就道:“你沒事吧?”

福伯見了,會心一笑,連忙退了下去。

李言一愣,道:“我能有什麼事?”

柳雲映擔憂道:“昨晚,我見你渾身是血,以為你受傷了。”

李言故作不解道:“昨晚?昨晚我在金陵找了小姐一晚上,都沒找到,然後就在大街上睡著了啊,什麼渾身是血?”

柳雲映臉色一沉,就道:“李言!你當我認不出你麼!”

李言瞪眼道:“那樣你都能認出我?”

“就是現在這樣的眼神,我不會認錯的!”

李言無奈笑了笑,道:“好吧好吧,我沒事,倒是你,柳雲映,你怎麼會瞎了眼喜歡上許世雲那種人!”

柳雲映小臉一紅,嗔道:“誰說我喜歡許世雲了?”

李言沒好氣道:“不喜歡他會每年偷偷在花燈上寫他的名字?”

柳雲映一愣,詫異道:“寫誰的名字?”

“許世雲啊!柳龐都跟我說了,你每年都會在花燈上寫他的名字,還說不喜歡他?”

柳雲映臉色一沉,冷冷道:“我是喜歡過他,可是我沒有在花燈上寫過他的名字!”

“還狡辯,柳龐都說看見你每年都在花燈上寫三個字了,不是許世雲三個字還能是什麼?”

柳雲映盯著李言眼眶一紅,沒有說話。

李言氣道:“怎麼,無話可說了?”

柳雲映銀牙一咬,就抓起李言的衣袖往外走去。

“喂!你要帶我去哪?”李言任由柳雲映拉著,就想柳府外走去,驚訝道:“到底要去那?我才回來啊。”

柳雲映沉默不語,拉著李言就來到了秦淮河邊,只見一夥人正在江山打撈著河燈,柳雲映走到被撈上來的河燈堆上,不顧汙漬就翻了起來。

李言一愣,驚道:“柳雲映!你在幹什麼!”

柳雲映冷冷道:“在找我的河燈!”

“找來做什麼?”

柳雲映不停翻弄著那對被水打溼的汙垢,冷冷道:“當然是告訴你,我寫了哪三個字!”

李言詫異道:“不是許世雲?”

柳雲映沒有回話,繼續翻弄起來,沒一會,身上就沾滿了紙屑,甚至秀手被竹子劃破,也沒有絲毫在意。

李言皺眉道:“好了,別找了,我相信你寫的不是許世雲!”

柳雲映不聽,繼續翻弄,李言喝道:“我說別找了!你寫了誰,我不想知道了,好吧!”

柳雲映臉色低沉,像沒有聽見李言的話一樣,一個勁的撩撥堆積如山的花燈。

李言咬了咬牙,道:“好,那我陪你找好了,你的花燈是什麼樣的?”

柳雲映冷冷道:“寫著最特別的三個字的就是我的。”

李言一愣,一個個翻看早就模糊不堪的花燈,寫的東西倒挺多,可遠遠不止三個字,而且哪有人就寫只有三個字的?

許久許久,柳雲映依舊沒有找到自己的花燈,反倒是李言拿著一個破爛不堪的花燈愣住了。

破爛的花燈滿是水漬,墨水暈開,可卻還能依稀看清花燈上真的只寫了三個大字。

李言喃喃道:“為什麼?”

柳雲映見李言找到自己的花燈,走了過來,淡淡道:“知道我寫了什麼吧?”

李言瞪眼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寫的是‘為什麼’三個字?”

柳雲映淡淡道:“沒有為什麼……”

李言不可置信的仔細翻看起來,哪有人會在花燈上寫‘為什麼’三個字的?果然在李言翻弄下,在花燈底座上還看見了兩個小字。

柳雲映小臉一紅,連忙搶過李言手中的破爛,道:“我說了我沒寫許世雲的名字,你現在相信了吧?”

李言摸著下巴道:“信是信了,可是小姐啊,你幹嘛要寫我的名字?”

柳雲映紅著臉道:“胡……胡亂寫的。”

李言點頭道:“為什麼,加上我的名字,小姐你是想問我什麼問題麼,直接問就好,何必搞那麼麻煩,還偷偷寫在花燈上。”

柳雲映急忙道:“不是連起來的!”

“不是連起來的?”李言笑道:“小姐每年都會放一個為什麼燈,到底有什麼疑惑呢?看在你寫了我的名字的份上,我幫你解答如何?”

柳雲映嘟嘴道:“你又不是月老,能解我心中疑惑?”

李言無語道:“你不說出來,怎麼知道我不值得答案?”

柳雲映吸了口氣,道:“好,那我想知道的是,是誰把柳家害成這樣的!你能回答麼?”

李言一驚,柳雲映居然知道!她居然知道柳家變成這樣是人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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