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讓我受委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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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關某來拿。”

看著騎上赤兔馬,絕塵而去的關公。路不平愣住了,悶葫蘆這是怎麼回事兒?你說拿就拿?可真有意思,誰答應你了?

再去劉皇叔跟前,聽他嘚啵嘚。讓自己受委屈的事兒,自己絕對不會幹第二回。路不平根本沒有把關公的話,放在心上。不一會兒就來到荊州城裡。

路不平一抬頭看到城樓上的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這個重症疑心病怎麼這麼囂張?荊州還不是他的地盤。就這麼大模大樣的站在城樓上宣誓主權了?

最可氣的重症疑心病怎麼知道自己進城了?難不成,自己身邊還有他的眼線。要不然,他怎麼每次都能半路攔截?如果,這都是巧合,打死他不相信。

主人,那你快點兒去死吧,省的礙了本系統的眼。你早死早託生,本系統還能重新獲得選擇的機會。這一舉兩得的好事兒,本系統怎麼現在才想起來?這後知後覺的毛病,一定是被主人傳染了。

沒關係,現在知道也不晚。除了看熱鬧,瞧好戲,本系統什麼也不用做了。這種感覺忒好了。

“路兄,曹某等候多時了。”

路不平愣神兒的功夫,曹操已經從城樓上衝下來,來到他的跟前了。不等路不平反應過來,曹操上去一把攥住他的手。

“曹兄,你這是從哪裡學得禮節,怎麼一見面就上手啊?”

“路兄,一見到你曹某就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總想和你靠的更近些。握著你的手,路兄,曹某心裡很踏實。”

這個重症疑心病,你心裡倒是踏實了。我的心裡卻發毛了,這感覺讓我節操碎一地。

節操?主人,你確定自己有這玩意兒?本系統怎麼沒有發現?難道,某個地方忘了檢查了?哎呀,瞧本系統糊塗的,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忘記了。主人才十八歲,還沒有來得及談戀愛呢。就是不知道這節操,能守多久?

“曹兄,你別這樣,讓人家看見不太好。”

“路兄,曹某才不在乎這世人的眼光,我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曹兄,你可真灑脫。要不,咱們找個茶館坐一坐?”

在別人的矚目中,兩個大男人手拉手。這感覺真的讓路不平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路兄,你說得對,走,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一聊。你不知道,我有太多的話想要跟你說。”

來到茶樓雅間的路不平,甩開曹操的手,頓時鬆了口氣。這重症疑心病抓得自己的手生疼。弄得好像他一鬆手,自己就會跑似的。不過,他要是真的鬆開,我還真有可能撒腿就跑。沒辦法,重症疑心病愛腦補,跟他在一起心太累了。

“路兄,要不要喝一杯,這裡的茶很特別。”

一進來路不平就聞到熟悉的酸味兒,剛才他沒有太在意。畢竟賣酸梅湯的就在茶樓旁邊。看到重症疑心病倒出來的茶水,竟然變成了酸梅湯。這時候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酸味兒從這裡來的。他這是要拿酸梅湯當茶,酸死人。

“曹兄,這酸梅湯怎麼變成茶了?你不會這麼糊弄我吧?”

“路兄,這是曹某精心為你準備的,你得好好嘗一嘗。”

路不平端著杯子裡的酸梅湯,嘆口氣看著窗外來來往往,還是那一群人。傻子也能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有目的滴。十分不樂意委屈自己的路不平,還是強忍著喝了一杯酸梅湯。

我的胃啊,知道你不喜歡酸的。向你保證酸梅湯,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哈哈,笑死了,本系統都不記得主人你說過多少次最後一次了。難不成,你的最後一次沒完沒了?

“路兄,味道是不是跟以前的不一樣?要不要再來一杯?”

有什麼區別?一次比一次酸。害的自己這胃裡翻江倒海,嘴裡直冒口水。

“曹兄,不需要了,你快別忙碌,咱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說話吧?”

雖然,跟個重症疑心病我真的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是,他真的不想再喝第二杯酸梅湯了。真是不想把自己的口水淌成河,太難堪、太丟人。

主人,你不是不要臉嗎?怎麼還怕丟人?三國裡有你認識的人嗎?只不過一個任務,怎麼連這個都放不開啊?扭扭捏捏不像樣,簡直像個大姑娘。不對,大姑娘都比你放得開。

“路兄,正合我意,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看到曹操吩咐人端上來的木盒子,擺在自己的跟前。這個重症疑心病又搞什麼鬼?

“路兄,快開啟看一看?這可是曹某費了很大力弄來的。”

什麼寶貝,讓重症疑心病這麼看重?好奇的路不平一開啟盒子,頓時傻眼了。滿滿的一盒子十個瓷瓶裡,都裝滿了薄荷油。

呵呵,看來那滿坑滿谷的薄荷,是被劉皇叔和重症疑心病。他們兩個瓜分了。

一直路不平都知道營地裡有曹操的人。看著這不必劉皇叔少的薄荷油,他更加的肯定。孫權的營地裡,他的人肯定少不了。

唉,拿著自己想辦法做出的薄荷油,在自己面前顯擺。最重要的是自己還沒有。這叫什麼事兒?

“路兄,你不知道,曹某每天操的心多,忙得昏頭昏腦的。一聽到這薄荷油竟然有提神醒腦的功效。那些對曹某忠心的仁人志士,都紛紛收割薄荷送到曹某這裡。”

哼,是送來的?還是你搶來的?全都是你自己說得,紅口白牙,你說啥就是啥?誰還敢在你的地盤反駁你啊?誰會找死嫌命長?

“曹某本不想收下的,可是,一聽到是路兄你的方法做出來的。曹某是真心不想辜負,路兄你的一片心意。這兩瓶是送給路兄的,你一定要收下。”

“曹兄,我不需要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再說,那個滿坑滿谷的人,四五天後薄荷長出來。估計,也會被哄搶而空。”

“路兄,不必擔心,那裡有一半都是曹某的人。”

聽到這話,路不平徹底無語了。不愧是重症疑心病,這都想到了。他這一天到晚瞎琢磨,竟然還用到正途上了?這算不算歪打正著?

看著重症疑心病如此強硬的態度。自己要是不收下,估計走不出這個茶樓了。

“曹兄,茶葉喝了,事兒也說了,我也該走了。”

“路兄,曹某還有個不情之請,”曹操開啟一瓶薄荷油,放到路不平手裡,“想請你幫我塗一次薄荷油。”

只要不喝酸梅湯,什麼都好說。路不平爽快的幫曹操塗了薄荷油。

“曹兄,塗在太陽穴,避開眼睛口鼻,就行了。你要喜歡也可以用新鮮的薄荷煮茶,清熱解暑,對發熱受涼也有效果。”

一次性跟他說個清楚,省的他再找藉口攔路堵截,問個沒完沒了。

“唉,可惜,只有這個山谷裡有。路兄,不知道薄荷可不可以種植。”

想不到,重症疑心病還有這遠見,難得。不對,自己怎麼會覺得他的想法是好的呢?我可不能被重症疑心病同化。不然,自己就是下一疑心病了。

主人,你還需要同化?難道,你自己就沒有發現?你跟疑心病唯一的區別,世人還不知道。

“當然可以,只不過要在春天移植。它根生的,喜陰,生命力頑強,還會蔓延,越長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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