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口吐飛劍 這還是人間武道?(1 / 1)
劍出!
如銀河倒掛九天,強的一逼!
蕭牧沒有見過女子,不知道她是誰?
不過,從這女子陡然出現,那如同待宰羔羊的十二樂坊的女子,扭曲猙獰的臉頰,隱隱能夠看出一些劫後餘生的樣子。
顯然,她與十二女子樂坊是一起的。
天地之間的極境大宗師有數。
這一劍的威能,遠超普通極境大宗師,還與十二女子樂坊有關係。
她的身份,不言而喻,必定是敦煌十二女子樂坊背後的敦煌教主。
從她迅捷出手,正好拯救十二女子樂坊危難的樣子。
蕭牧推測,敦煌教主應該一直都在旁邊,
既然如此,為什麼她沒有第一開始配合十二女子樂坊出手對付蕭牧?
事實上,敦煌教主的心中,根本沒有將蕭牧當成真正的對手。
她認為,在繡玉谷之中,蕭牧創造的傳奇,一切都是基於移花宮主邀月。自己的麾下十二女子樂坊聯手,將蕭牧拿下自然輕而易舉。
第二,也是很關鍵的地方。
敦煌教主,她在戒備,戒備可能隱藏在蕭牧四周的邀月。
直到蕭牧的周身生出扭曲力量,敦煌教主才確定方圓千丈根本沒人隱藏,便直接的跳了出來。
劍化匹練,似霓虹,朝著蕭牧的眉心而來。
至尊還有一個特性,叫做掌控破碎。就是強勢出手的時候,能夠將虛空打出裂痕。這也是兩個相同的極境,能夠破碎虛空的一個關鍵所在。
如今,敦煌教主這一劍刺出,能夠看到劍身縈繞微小的裂痕。連虛空都能夠刺出裂痕,敦煌教主的力量,已經爆發到近乎至尊層次。
見狀,一旁的卓一行臉上露出明顯的擔憂。
他憂心忡忡的看向蕭牧,卻是看到讓他錯愕震驚的一幕。
蕭牧竟然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裡,他既沒有出拳,腰間的刀,也沒有出鞘的想法,完全沒有任何抵擋的樣子。
“難道,因為敦煌教主的劍太強,產生的那種封天鎖地的威壓,讓蕭牧變成了待宰的羔羊,只能夠等死?
只是他的神情也不對!
哪有人面對死亡,臉上帶著無所謂的樣子?”
疑惑!
不解!
陡然,似乎發現了新大陸般。
“不對!
蕭牧沒有拔刀,也沒有出拳,甚至沒有踏步,卻也存在動作。
他似乎在呼吸。”
呼吸?
誰不會呼吸?
單純的呼吸,有什麼不對勁的?
蕭牧的呼吸,不是一般的呼吸。
面前的氣流肉眼可見的,被蕭牧倒吸進口中。緊接著,他的背後猛地鼓起一個大包,比碗口還要大,宛若駝峰!
撕啦一聲,他的衣服頓時裂開一片。
當胸腔之中的氣息積累,到恐怖的程度之後,蕭牧從口中,將這些氣流吐出。
在他胸腔之中急劇壓縮的氣流,吐出的時候,竟然化為一道白線。
白線?
那已經距離蕭牧只有三丈的敦煌教主神色大駭:“白線?
這哪是什麼白線!
那是劍!
口吐劍?
準確來說,口吐飛劍。
這還是人間武道?”
口吐飛劍?
別人吸進去的是氣體,吐出的也是氣體。
人間最慈悲卻是不同。
他吐出的氣體,蘊含的鋒銳勁芒,竟然堪比絕世好劍。
只見,白光一閃,已經破空而來。
那種絕殺的氣息,比之敦煌教主那能夠將虛空割裂的神兵,還要恐怖。
敦煌教主國色天香!
她恍如天女臨凡!
敦煌教主的美,被稱為人間最值得。
只是這對於蕭牧沒有毛用。
只要朝他出手,對他生出敵意之人的下場,已經註定,那就是萬劫不復。
蕭牧口吐飛劍,而且速度快到極限。
即便是敦煌教主第一時間,就發現其恐怖,快速的躲避。
固然,逃過死劫,卻也遭受了災難性的傷害。
那蕭牧口中吐出的飛劍,被敦煌教主避過了眉心要害,卻也險險的從敦煌教主的右邊臉頰劃過。
撕裂!
切割!
敦煌教主那被稱之人間最值得的無雙臉頰,被直接削掉一半。
泛起的血肉,森蚺的白骨,還有白皙的牙齒,讓人不忍直視。
不得不承認,這極境大宗師的生命力,當真是極其的強悍。
哪怕她被削去半邊臉,竟然沒有死去,甚至還能夠活蹦亂跳,繼續的逃走。
此時,敦煌教主她怨毒。
因為自己的絕世容顏消失了。
她更加惶恐。
如此神鬼莫測的神魔武道,似乎就是絕望的化身。她哪裡還顧得了十二樂坊女子的生死?
敦煌教主燃燒自己的氣之花,將速度給提升到極限。
如若是一般人面對著近乎至尊級別的極境大宗師的瘋狂燃燒氣之花逃竄,根本追不上。
只是蕭牧掌控風神腿的神鬼莫測,掌控極速四倍速度,還有子彈時間。
哪怕敦煌教主是燃燒氣之花,爆發出堪比至尊的速度,卻是依舊無法擺脫蕭牧。
只是蕭牧卻是突兀的一怔,停下了腳步。
“叮!”
“恭喜宿主自行領悟神通口吐飛劍,每天呼吸都在增強口吐飛劍神通的威能。”
蕭牧驟然停下腳步,就是因為系統突然響起的提示音。
“口吐飛劍,呼吸也變強?
以後我是不是吹口氣,就能夠將太陽給射成兩半!”
蕭牧臉上難以掩飾喜悅的樣子。
當然,早就經歷太多事情的蕭牧,很快就平息了心情。
“卓一行,你幫我找一個小花盆,而後準備一些葵花種子。準備好東西之後,你就獨自前往武當。
這敦煌教主的命,我要定了!”
雖然,因為短暫的失神,讓半邊臉敦煌教主逃離了視線,甚至逃出了心靈之光的籠罩。
不過,蕭牧掌控千里鎖魂的手段,只需要捕捉到一點氣息,就能夠鎖定對方的蹤跡。
他身軀輕輕晃動,已經破空而去。
而先前本身就被蕭牧周身磁場所束縛的十二女子樂坊,連掙扎都來不及,霎時間化為血雨撒落下來。
準備小花盆?
買一些葵花籽?
卓一行真的不解。
不過,對於蕭牧安排的事情,他卻是非常忠實的去做。
……
長江進入川江段,水流湍急。勢若奔雷一般。在這裡就算是順流直下,都非常困難。
如今卻是有一艘樓船逆流而上,而船身卻是沒有任何的顛簸。
樓船甲板上,有人正在交談。
“如今的武當山,就如同這落日下的餘暉。
雖然,還有一些光輝,最終只能夠陷入無盡的黑暗!”
說話的,是一個看上去大約有古稀年紀的老嫗。
雖然,從面容上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定然是個美人。但卻逃不出,美人不許見白頭的道理。
老了,也就面目可憎起來。
老嫗又陰沉著臉龐,沒有上歲數老人特有的慈祥,只剩下滿滿的煞氣。
她的手中有著一個柺杖,杖上攥著碗和葫蘆。
當然看不出她的真實身份。
不過她的胸前還掛著一個猙獰的銅製面具,如同修羅地獄的惡鬼在人間現世。
此人就是玄冥教地位,僅次於閻羅天子的孟婆。
在孟婆身邊,有一個看起來就是垂垂老矣的僧人,好似行將就木一般。
只是當你看到他的雙眼就會生出不一樣的感覺。
他沒有一般老人的渾濁。
一對眼深遠平靜,閃著智慧的光芒,卻絲毫不令人有鋒芒畢露的感覺,好似有一汪湖水深藏其中。
淨念禪宗的無我禪師。
玄冥教屬於道佛邪三道之一的邪道。
他們與佛門關係也不怎麼好?
如今,孟婆卻是與禪主走到一起,再加上先前前閻羅天子輔助佛門牽制活死人墓黯然銷魂
這看起來真的奇怪。
奇怪?
不奇怪!
張三丰壓的佛門無法喘息,何嘗不是壓在邪道頭頂的巨石?
特別是數十年前,張三丰覆滅輪迴殿傳承,讓同樣地府傳承的玄冥教也惴惴不安。
唯恐一不小心,就要落了後塵。
如今機會來了,他們不願意錯過。
淨念禪宗除了禪主無我出現,還有護法四大金剛跟隨。
六人站在甲板上,正在說話。
轟轟轟!
就在這時,一陣陣恍如晴天霹靂般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而且正在極快的靠近。
俗話說,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
如今的晚霞如火,不應該下雨,更加不應該出現雷暴天氣。這恍如雷霆滾滾的聲音,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一時間,就連孟婆與無我禪師,露出了好奇的眼神,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過去。
此時,在河流兩邊的山林之中,好似有狂暴龍捲風出現一般。樹木好似遭受了風暴一般,在大面積的傾覆,而後化為碎屑。
不僅如此,這風暴正在快速移動,不斷的向著河流靠近,別人只能夠看到湧動的風暴存在。
但是,禪主無我、孟婆卻是看透了風暴,以及風暴深處存在的東西。那是一道快速賓士的人影。
“這種強絕的氣息,這種極致速度,這是大高手?”
孟婆語氣有些驚愕。
能夠被孟婆這等存在,認定為大高手的人,自然是堪比孟婆的存在。
如今,這個堪比她的高手,在幹什麼?
逃!
甚至,燃燒自己的氣之花本源逃竄。
“現在,我們已經進入湖北境內,算是踏足武當山的傳統勢力範圍之內。
這逃竄的神秘人逃竄的如此狼狽,莫不是張三丰親自出手?
甚至,我生出一個大膽的推測。自始至終,張三丰並沒有在白山黑水之中受傷。他偽裝成受傷的樣子,就是想要引蛇出洞,將心懷叵測之人一網打盡!”
越說,孟婆那本來就枯皺好似老樹皮的臉頰,變得更加的難看。
就算是淨念禪宗禪主無我神色也驟然一緊。
只是片刻,那種緊張的情緒就消失一空。
“白山黑水之戰,有幾個基本事實改變不了,張三丰以一敵六,至尊級別的高手逍遙王、薩滿教主死的很徹底。安倍晴明消失無蹤。黃教教主、八師巴、樓蘭大祭司等也遭受重創。
如若是張三丰沒有受傷的話,別說,這正在逃竄的人,還沒有用踏足至尊的層次,就算至尊都無法從武當山逃走。
假如,她要是從武當山之中逃出,那反倒從側面說明了,張三丰實力不存的真實。”
禪主無我的一番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讓孟婆本來有點擔憂的神情也舒展開來。
不過很快,他們兩人,再次倒吸一口氣。
這一次,完全就是因為這正在瘋狂逃竄女子的模樣,太過駭人,也太過猙獰了。
她只有半邊臉。
只有半邊臉還堪比無我、孟婆等人,自然就是敦煌教主。
無我禪師、孟婆能夠發現敦煌教主。
敦煌教主自然也察覺到他們的身影。
這敦煌教主失去了半邊臉,孟婆與無我禪師認不出敦煌教主的真面目。
敦煌教主卻是一眼就認出他們兩人。
察覺到不遠處正在快速靠近的蕭牧,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處事原則。只有將禍水引到禪主無我以及孟婆的身上,才能夠讓她有脫身的可能。
想到這裡,敦煌教主沒有遲疑,朝著禪主無我等人的船隻而來。
禪主無我與孟婆本身就好奇,這半邊臉到底被誰所傷?自然沒有抗拒敦煌教主的靠近。
雖然,從無我的口中推演,必定不是張三丰出手。只是在孟婆的心中,其實還有一些擔憂。
當半邊臉來到面前,孟婆迫不及待的開口:“如今,你受到如此重的傷,只能夠倉皇逃竄,是張三丰親自出手嗎?”
敦煌教主腦子轉的很快,哪裡還看不出孟婆擔心的緣由?
她腦海之中念頭瘋狂的轉動,隨後開口:“我可以用氣之花起誓,我受到的傷與張三丰沒有任何關係。造成我半邊臉被削掉,也是因為我的粗心大意!對手不是至尊榜高手,甚至不是天下聞名的極境大宗師。”
氣之花起誓?
對於誓言,一般的江湖人士,或許可以秉承著無所謂的姿態。
但是對於修煉達到了七魄圓滿,踏足極境的大宗師而言,卻是不同。
極境大宗師講究心靈無礙,宛如琉璃。
一旦違背了誓言,不會有上天懲罰。但是你的心靈,就永遠不可能圓滿,永遠都不可能踏足至尊的境界。
只差一步就能夠成就至尊的武者,用這樣狠毒的誓言,孟婆與禪主無我沒有一點的懷疑。非常篤定,她臉上的傷,真的與張三丰無關。
事實上,這敦煌教主的話語,的確沒有問題。
因為傷她的,的確不是張三丰。
蕭牧的確不是極境大宗師之中的名宿。
而且,她之所以被削掉半張臉,也的確是敦煌教主一開始根本沒有將蕭牧看在眼中。也沒有料到蕭牧可以施展出口吐飛劍,這樣的神魔武道。
字字句句說謊,字裡行間卻是隱藏著居心叵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