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圓桌會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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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0日。

進入二月末,杜伊斯堡市的氣溫開始不穩定了起來。

上午豔陽高照,下午可能就飄起小雨。

杜伊斯堡訓練中心。

今天的訓練,餘翰洋並沒有讓所有球員參與。

在他的點名下,此刻只有8名球員站在訓練場上。

“教練,今天咱們跑幾圈?”吉爾特撓著頭問道。

“今天不進行室外訓練。”餘翰洋環抱雙手,搖了搖頭。

“那為什麼在這集合?”吉爾特下意識地看向遠方的健身房。

“讓你們曬一曬太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此時此刻,大概會是你們今天最愉悅的一段時光。”

“嗯?”

這話讓在場的所有的人都一頭霧水。

原本還在打鬧的球員紛紛住了手,目光聚焦在餘翰洋身上。

“跟我來。”

沒有過多的賣關子,留下這句話後,餘翰洋自顧自朝另一邊的辦公樓走去。

其餘的人急忙跟上。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對於他們而言,今天的餘翰洋確實反常的有些過分。

這讓他們聯想到了當初莫名消失的法拉特,那同樣是一段詭異的經歷。

“亞歷山大,你猜猜教練要讓我們幹嘛去?”隊長文森特穆勒摟著斯埃魏因問道。

後者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根據餘的性格,他不會做出一些讓我們難以理解的事情,”

“教練的神情明顯有些不對,他之前從來不這樣,哪怕當初連續輸球,他的臉色也不會這麼陰沉。”米歇爾布林克插了進來。

“是的,我隱約預感到了一些糟糕的事情。”普勒德爾也接茬。

“我大概也猜到了。”馬伊的臉色變得有些悲傷。

這傢伙一向是個可觀的人,哪怕當初在街頭被本地的黑幫找茬,他的心情也沒這麼複雜過。

如果他的猜想成立的話,剛剛在草坪上的對話,或許真的會成為他們今天乃至未來幾個月最愉悅的一段時光。

“這一天還是到來了,其實我早有有預料,但真要面對這件事情時,心裡還是有些空嘮嘮的。”吉爾特道。

儘管沒有人將那件事擺在明面上說,但在場的八人也都意識到了什麼。

空氣安靜了片刻。

一行人走到辦公樓下時,斯埃魏因嘆聲道:“其實幾個月前和餘對話時,我就知道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儘管現在的杜伊斯堡正在蒸蒸日上,但這裡的廟終究還是太小,再加上...他已經擁有屬於自己的俱樂部了。”

“珍惜我們合作的時光吧。”

八位球員跟在餘翰洋身後,內心都被離別的傷感所佔據。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走到三樓之後,餘翰洋推開了305的大門。

“都進去吧。”

眾人默默照做,沒有詢問什麼。

這是一個狹窄陰暗的房間,樓前的房梁正好擋住了所有的陽光。

在屋子的正中央,靜置著一張通體白色的塑膠圓桌。

“都坐。”

餘翰洋拉上房間的門,並扭動了兩下鎖芯。

而後他走到窗邊,將灰褐色的布簾放下。

這樣一來,本就陰暗的的房間,就更加黑不見人了。

“教練,這是什麼意思?”吉爾特問道。

原本按照他們剛才的猜想,餘大機率是要宣佈自己下賽季離隊的訊息。

可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這樣的房間,怎麼看也不像是談正事的地方。

原本傷感的氛圍再次變成了不解,甚至還夾雜著那麼一絲恐怖。

餘翰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走到圓桌的東面坐下。

沉默片刻後,他丟擲了一個問題:“在你們過去的人生當中,是否經歷過一些難以理解的事情?”

這個問題就像是仲夏夜裡的一道驚雷,讓在場所有球員都起了雞皮疙瘩。

他們不理解,好端端的,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緊張、躁動、思索。

儘管沒有人出聲,但在場的八位球員都在腦海中忙碌了起來。

幾十秒後,隊長文森特穆勒開口道:“十二歲生日那天,我看見我家貓長出了翅膀,它飛到半空中,盤旋一圈後又落在地上。”

“我第一時間把這個奇聞講給我的父母聽,可沒有人願意相信我。”

“在那之後的人生當中,我和很多朋友都說過這個事情,但他們都把這當成了我幼年時的臆想,幾乎每一個人,都會給我科普一些爛透了的道理。”

“但我可以用姓名發誓,當時我的精神一切正常,那匪夷所思的一幕確實發生了!”

餘翰洋點了點頭,沒有作聲。

其實對於他來說,無論在場眾人講出什麼故事都不重要,事情本身的真實性也不重要。

他只是想將這個問題作為引子,讓眾人能夠減輕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的驚駭程度。

不過對於同處一室的其餘球員來說,文森特穆勒的自述卻讓他們來了興致。

“我相信你,這個世界本身就充斥著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雖然我沒有類似的經歷,但我永遠不會輕易否定那些看似荒島的故事。”黑暗中的斯埃魏因道。

“老實說,如果十五六歲也就算了,但當時你只有十二年,我還是有理由懷疑,那只是你記憶出現了紊亂,或許你把一個夢當成了現實。”普勒德爾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眾人對這件事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餘翰洋並沒有表態,也沒有阻止他們。

對於這些將所有心思都放在足球上的年輕人們來說,一些奇聞怪談,確實會讓本就躁動的心變得狂熱。

畢竟八卦並不是女人的專利,有時候男人也喜歡聊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

足球這項運動,不僅僅是一場場競技的較量,更是他們青春的燃燒,是他們熱血的釋放。

在過去,每當談及足球,球員們的眼中都會閃爍出炙熱的光芒,彷彿那綠茵場上的每一片草葉都充滿了無盡的可能。

然而,足球的世界裡並不只有比賽的硝煙和球員的汗水。

在那些被緊張比賽填滿的間隙,總有一些奇聞怪談,像春風拂面般悄然降臨,為這些本就躁動的年輕心靈,再添一把火

它們如同一顆顆璀璨的星辰,點綴在足球這片浩瀚的夜空中,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這些年輕人們,他們並不是只知道埋頭苦練、不知疲倦的運動機器。

他們也是普通人,有著普通人的好奇心和八卦之心。

即便沒有今天的聚會,他們也不時會抽個空子,分享那些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小道訊息,談論著那些或真或假的傳聞。

這些奇聞怪談,就像是一股清新的風,吹散了他們心中的疲憊和壓抑,讓他們能夠在緊張的比賽之餘,找到一絲輕鬆和愉悅。

當然,這些奇聞怪談也並非全然無害。

有時候,它們會誤導這些年輕人們的判斷,讓他們對足球的認知產生偏差。

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對足球的熱愛和追求。

因為他們知道,足球的魅力不僅僅在於比賽的勝負,更在於那份對夢想的執著和追求。

所以,當這些奇聞怪談再次在年輕人們中間流傳時,他們並不會因此而迷失方向。

相反,他們會更加堅定地走在自己的足球之路上,用汗水和努力書寫屬於自己的傳奇。

十多分鐘討論過後,隨著文森特穆勒仍舊一口咬定這件事的真實性,眾人最終也沒爭出個所以然。

餘翰洋示意所有人安靜,又開口道:“除了文森特之外,你們其他人呢?”

吉爾特接話道:“老實說,我經歷過最不可思議的事情,莫過於上個賽季助教法拉特的莫名失蹤了,甚至到現在,那件事也沒有完全理清楚。”

餘翰洋點頭:“是的,這也算一件無法理解的事情。”

此時,與他相隔兩個座位的斯埃魏因抿了抿嘴,試探地開口道:“餘,說起來,我經歷過最不可理解的事情,與你有關。不過我覺得你不會讓我說出來的。”

餘翰洋揚了揚眉:“現在你可以暢所欲言。”

“你確定嗎?”

斯埃魏因有些興奮。

其實過去這兩年,有很多事情已經在他心裡憋了很久。

但他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吐露和提問的機會。

而現在,餘似乎明白自己要說什麼,並且他也許可了這一行為。

“當然。”見斯埃魏因有些支支吾吾,餘翰洋坦然道。

“好,既然你默許了,那我就借這個機會,把一些困擾我很久的事情提出來。”

斯埃魏因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還記得去年九月份嗎?那大概是一個訓練日。”

周圍的眾人都被他玄虛的陣仗搞得有些緊張,紛紛捏著拳頭在聽。

對於他們來說,當“斯埃魏因”、“不可理解”、“教練”這三個詞彙連線在一起時,無疑是充滿誘惑的。

相比文森特穆勒,斯埃魏因就更要狡猾了一些。

他非常樂意看到眾人期待的目光——儘管這裡沒有任何光亮,但他能隱約察覺到所有人的情緒。

賣了一下關子,他才繼續道:“那天對抗訓練開始之後,餘把我叫了出去,進行單獨的談話。”

“這很正常。”吉爾特插嘴道。

“是的,一般來說這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但那天不一樣。”斯埃魏因腦海中浮現出了當時的畫面。

那令他血脈噴張的場景彷彿就發生在昨日。

“那絕對是改變我職業生涯走向的一個日子,或許直到五十年後的彌留之際,我都會記得那天餘說了什麼。”斯埃魏因繼續用神秘莫測的語調道。

“趕緊說,別扯這麼多。”聽著這越來越玄乎的描述,吉爾特確實有點急了。

“餘把我叫走之後,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就像今天這樣。”斯埃魏嚥了口唾沫。

停頓幾秒後,他繼續開口:“他說,這個世界上存在一種叫做內力的東西。”

“內力?”施蒂爾林好奇道。

“是的,早在多年之前,我就聽聞華夏文化中,有類似的概念,但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

斯埃魏因眼瞳有些發紅,但在黑暗中沒人能夠看出這一點:“但那一天,我第一次見識到了。”

“那到底是什麼?”文森特穆勒問道。

“那是一股神奇的力量,它絕對超越了我們所有人的認知。它並沒有實體,但在那天之後,我可以確信它一定是存在的!”斯埃魏因愈發有些激動。

即便過去了很久,但每當回想日餘翰洋第一次對自己傳功的情景,他的內心無法平靜下來。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普勒德爾有些不耐煩了。

他耐著性子聽了半天,卻仍然沒有完全理解斯埃魏因在說什麼。

這時,餘翰洋笑了笑道:“關於這段故事,後續我會向你們解釋。但今天叫大家來,並不單單是聊這些內容。”

這番話再次吊起了眾人的胃口。

儘管文森特穆勒和斯埃魏因講述的故事都很抓人,但對於他們來說,最大的疑惑仍然聚焦在餘翰洋身上。

“教練,你直說吧,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能坦然接受。”施蒂爾林咬著牙道。

說實在的,無論是此時此刻所處的環境,還是餘翰洋的身上透露出來的詭異,都很難讓眾人感到淡然。

他們的心緒,已經從一開始的悲傷,變成了現在的期待、焦灼。

“在正式進入主題之前,我必須提醒各位,今天的事情,不能有第10個人知道,這關係到整個世界的安危。”

餘翰洋語氣漠然道。

短暫的沉默後,還是隊長文森特穆勒率先表態:“我保證,教練。”

“我也保證。”

“我也是。”

“我也絕不會說。”

聽到眾人堅定的語氣之後,餘翰洋這才點了點頭。

其實對於他來說,球員的保證與否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無論他們發自內心會去遵守,還是隻是為了自己的好奇心而撒謊,都不重要。

在事情結束後,餘翰洋會用自己的方式讓他們閉嘴。

“很好,那麼接下來,就我們一起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

一邊說著,餘翰洋一邊在系統中點開了死鬥場模式。

【死鬥場通道已開啟】

【請選擇對戰人數與方式】

【A.4v4分組對抗】

【B.各自為戰】

【C.2v2v2v2對抗】

飛快地掃了幾眼。

餘翰洋立刻做出選擇,點選了A選項。

由於第一次開啟這個新模式,他的一切選擇都無異於摸著石頭過河。

在確認了以後。

原漆黑的房間變得更加漆黑。

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某種力量正在撕扯著自己的身體。

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下一秒,包括餘翰洋在內的九人現在了新的空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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