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妖僕(1 / 1)
待他走遠之後,湖泊的中的黑蛇才好像想到了什麼,看著王溯前進的方向懊悔的說道:“哎呀,我真是老糊塗了,他往那些妖僕在的方向走了,我怎麼忘記提醒他了呢,真是老了,老了,只能祝他好運吧。”
他走了好長一段時間之後,一副生無可戀的看在眼前這座擋住去路的山峰,“又要爬山嗎?”他深深的嘆了口氣,覺得先休息一會,恢復體力,避免遭遇突發情況時出現體力不支的窘迫困境。
在休息期間,他看著空中飛著的一群黑點,也不知道是什麼生物,不過可以看見不時就有一些黑點降落在這這座山頂,這讓他產生了一絲好奇。
突然一柄青銅長矛從空中落了下來,精準的紮在他的鱗片上面,可由於鱗片堅硬的緣故,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就感覺好像是被蚊子叮了口一般。
看著地上掉落著,矛頭處出現了明顯變形的青銅長矛,他仔細的打量起來,這柄長矛只有矛頭是青銅鑄造成的,而矛柄則是採用了一種不知名的木材做成的木棍,透過觀察他發現製造出這種青銅的手藝應該十分粗糙,上面還摻雜著一些沒有徹底融化礦渣的殘留物。
儘管如此在這裡見到這種青銅工藝還是令他感到了十分的好奇。很快,天空中就聚集了一群密密麻麻的黑點,與此同時,如雨點般的青銅長矛從空中開始落了下來。他瞬間明白了這些東西應該是出自於那群空中飛行的小黑點之手。
這讓他來了興趣,既然它們想要阻止自己靠近那座山峰上,那麼自己就更加要去看一看那裡究竟有什麼東西,伴隨著幾輪拋矛射擊之後,空中的那群不明生物也意識到了它們投射青銅長矛根本傷害不到山峰底下的那條巨蛇。
立馬非常出了鳴叫聲給周圍同伴示警起來,很快一隻渾身長滿白色長毛的怪物,從山頂上呼嘯著朝他殺了過來,面對來勢洶洶的長毛怪物,王溯試圖性了拱了拱,出乎意料的是,他僅僅只是一個頭槌就直接把它給頂飛了出去,落在一旁的石頭上生死未卜。
“就這嗎?”他大失所望的看著那那個看起來很唬人的長毛怪物,原本以為對付它還要費上自己一番手段,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
當他爬到半山腰的時候,才總算看清空中飛著的是什麼生物,那竟然是長著一對鷹翼的類人形生物,個頭不是很高,估摸著也就在一米五左右吧,它們的雙足是某種鳥類的爪子,而在鷹翼的末梢是類似人手一樣的構造。
在腦中搜尋了一會兒,還真讓他還真找到了關於這種生物的資訊,這種奇怪的生物叫做鷹身女妖,是一種比較低階的妖物。沒想到會在這座島上碰見,既然他們聚集在這裡,數量還不小,周圍一定有它們的巢穴。
隨著他距離山頂越來越近,空中盤旋的鷹身女妖的叫聲也越來越急促起來,他抬頭看向了它們,一些鷹身女妖並無防備的對視上了他的眼睛陷入了愣神的狀態,直愣愣的從空中跌落下來,有些不走運的掉在岩石上直接就摔成了一灘肉泥。
見到這一幕的,他有些錯愕,原本以為要解決掉這群鷹身女友要費點時間,沒想到會兵不刃血的就解決掉好幾只,這也不怪他想的多,畢竟不是所有的妖都擁有著強悍的血脈的。
很快,他就來到了一處天然山洞的入口處,此時,與剛才碰見的那隻體型相差無二的長毛怪物,擋住了他的前進的道路對於這些弱小的存在,他現在可沒有耐心陪他們玩。
伴隨著身周浮出無盡的毒霧,很快周圍都被毒霧籠罩進去,在毒素的侵蝕下,這些長毛怪霧很快就栽倒在地上,沒了動靜。隨著他深入洞穴,越發的感到不對勁,按理來說,自己至少走了好幾公里才對,可待在山洞之中,依舊還沒有看見盡頭。
看著一直延續著通往地下的漆黑通道,在猶豫了片刻之後,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走,之所以猶豫,是因為他在思考著自己會不會碰到那條黑蛇口中所謂的那隻強大的妖,在沒搞清楚它的狀況之前,他是不會貿然的與之發生戰鬥。
突然,前方出現昏黃的燈光,這讓他眼前一亮,沒走一會兒,山洞的前方變得寬敞起來,一處大廳出現在他的眼前,在大廳的中央豎立著一座面目猙獰的雕像,而在雕像下方一群鷹身女妖正在進行祭祀的。
聽到背後傳來的動靜,這群鷹身女妖往後看去,發現一條體型碩大的黑蛇不知何時闖進了大廳之中,讓原本寬敞的大廳變得擁擠起來。
前方正對著雕像鞠躬的祭司,不滿的回頭看向那群驚慌失措的鷹身女妖,正想開口呵斥時,突然看到那條黑蛇,他先是神情錯愕,隨即露出不屑神色,用輕蔑的語氣說道:“你這條爬蟲不在湖泊裡面待著,跑來我們這打斷儀式,是想要提前找死嗎?”
聽到它的話,讓王溯一愣,隨後面色古怪起來,心想:“這傢伙不會是把我看成湖泊中的那條黑蛇吧?”不過也正常,畢竟在這種昏黃的環境下,將不同層次的黑色認錯了也情有可原。
他並沒有回答,而是靜靜的看著他們,不動聲色的朝四周釋放出毒霧,聽著四周火把燃燒毒霧傳來的“滋滋滋”聲,這名祭司立馬就發現了不對勁,連忙指揮著鷹身女妖群往雕像後面躲去。
見此情形,他毫不由猶豫的一口將一隻跑在最後面的鷹身女妖給咬住,至於味道嗎,身為美食家的他銳評,鷹身女妖的身子嘎嘣脆,有點鮮嫩多滋的感覺,味道還是挺不錯的,不過,他暫時還沒有吃類人形生物的習慣,在咬了兩口之後吐了出來。
“黛西?”看著在地上已經嚥氣的鷹身女妖,祭祀先是一愣隨後他語氣中滿是憤怒的說道:“該死的爬蟲,我要你付出代價。”
只見它將一柄長矛扎進自己體內,伴隨著鮮血流淌到雕像下方的凹槽上,嘴裡面開始喃喃著:“無上的主人,您卑微的僕人在此向您祈禱,請求您降下使者來懲罰這些來犯之敵。”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只見眼前的這座雕像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大量的石頭碎屑從上面脫落下來。
露出了隱藏在其中的東西,那是一隻渾身皮膚呈現出紅色,面目猙獰的怪物,它從原本半蹲著的姿勢站了起來,它看向祭司語氣淡漠的說道:“夏爾瑪,這次這麼早就把我喚醒,所謂何事啊?”
祭司跪在地上,語氣憤恨的說道:“是這樣的使徒大人,這條該死的爬蟲。它闖入我們這裡,企圖破壞我們對主人的供奉儀式。”
“哦,是這樣嗎?”這隻紅皮怪物扭頭看向他:“真是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敢到主人的地盤上來撒野,不敢,也不算浪費我這次甦醒的機會,我隔著老遠就能感覺的到你體內血液的美味了,準備好付出血的代價了嗎?你是自己動手呢,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這隻紅皮怪物的話,讓王溯感到有些無語,是什麼給它這份自信,也就才5米多高,體型遠遜色於自己,要不是這處石洞中太狹窄,限制自己的發揮,他抬起身子來那不隨便錘爆他?
見他不回話,紅皮怪物冷哼一聲,揮舞著鋒利的爪子,抓在了他的身上,只聽見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它的爪子只在鱗片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一旁,退到高臺上的祭司看到了這一幕連忙朝旁邊的鷹身女妖解釋道:“這一定是使徒大人手下留情願意給這條蛇一個成為僕從的機會。”
旁邊的鷹身女妖臉色這才見好轉些,畢竟它們從小到大都是一直聽著這位使徒大人的傳說長大的。在這並不寬敞的大廳內,它們的竊竊私語自然也沒用逃過他們兩人的耳朵,這讓紅皮怪物面上有些掛不住了。
咳嗽兩聲之後說道:“爬蟲,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願意成為主人的僕從,我會向主人請求寬恕你所在主人領地內所犯下的罪孽,怎麼樣?”
“時間到了。”
“什麼到來?”就在紅皮怪物有些不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上如同有無數蚊蟲在叮咬一般,陣陣痛感傳來。
在剛進入大廳之時,王溯就已經釋放出了毒霧,只不過因為火把的緣故被那名祭司察覺到了不對勁,所以喚醒了它,但它們不知道王溯幹了些什麼。就在剛才這段時間中,他所釋放出的毒霧已經將周圍都給籠罩進去,火把也因此而熄滅,只不過由於它們喚醒了紅皮怪物,太過於激動沒有察覺到罷了。
察覺到情況不妙的紅皮怪物,立馬轉化了態度說道:“原生種,你現在放我一碼,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否則到了主人降臨的那一天,你將必死無疑。”
他已經懶得再聽它廢話了,而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態度,一尾巴抽了過去,紅皮怪物本想抓住他的尾巴,但接觸到的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讓它根本抓不住,就直接被拍到來牆上嵌入了牆體之中。
好在祭司所在位置是高臺,短時間內毒霧還沒有蔓延上去,看到這一幕的他大跌眼鏡。一旁一個鷹身女妖有些弱弱的說道:“祭司大人,怎麼情況好像和你說的不一樣啊?使者大人好像有點快不行的樣子。”
儘管現實擺在眼前,但它還是不願意相信,畢竟長期以來洗腦,已經令它陷入了魔怔,祭司依舊嘴硬的說道:“那只是使者大人沒有認真而已,它還沒展現出主賜福給它的實力呢。”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這隻紅皮怪物從牆上爬了出來,它冷笑道:“很好很好,是你逼我的,哪怕是付出代價,我也要讓你死在這裡。”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它,此時它渾身燃燒起紅色的火焰,將周圍的毒霧都給點燃,釋放出一股噁心難聞的氣味。它一步一步的向他走進,見狀的王溯也不敢大意,勉強在這狹窄的空間內盤踞起蛇身起來。
只見紅皮怪物一拳打在他的身上傳來不痛不癢的感覺,而他已經趁機將蛇身纏繞住了它,幾次掙扎都無法掙脫開後,察覺到了生命危險的紅皮怪物立馬求饒道:“大人,求求你放過我一馬,我以後願為你驅使。”
然後一道聲音讓它面露絕望,“你這麼廢物,我要你有何用?”隨著王溯說完這句話,蛇身開始纏繞緊縮,剎那間,血花四濺,給大廳染上了一抹紅色。
祭司難以置信的看著濺射到臉上的血珠,戰戰兢兢的用手將它抹去,滿臉畏懼的看著位於大廳中央的那隻巨蛇,忽然,王溯來到它的跟前,用俯視的角度也看著它說道:“既然你有智慧能溝通,那麼給我說點有用的資訊,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