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請公子赴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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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評也笑道:“我還問過李歷和沮授等人。李歷的話不能全信,但是沮授等冀州人才被韓馥長期打壓,已經對我們很是親近了,又有袁公給他們的許諾,所以沮授的話還是可以相信的。”

“沮授說,這朱靈、趙雲都是庸碌之輩。如果真有能力,韓馥早就用心打壓排擠了,還能輪得到被韓靖招攬過去?”

“再者說了,韓靖整天遊手好閒,只顧著外出遊獵。真有本事的人,會願意跟著這樣子的人幹事兒?”

荀諶笑道:“哈哈哈哈,正是如此!沮公與這些冀州人才,苦韓馥久矣!剛好能給袁公將來穩定冀州出一把力!”

辛評笑道:“那我這就去派人通知韓將軍進兵!”

荀諶送辛評出門,然後對一個心腹說道:“去吧,按照之前交代的話,去請公子按時赴宴!”

此時的韓靖駐軍營地。

田豐和韓靖也已經做好了最後的安排。

“下官奉使君和荀、辛二位先生之令,請公子入州府飲宴,共同慶賀使君生辰!”

一個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韓靖說道:“知道了,我會按時趕到的!”

說著話,身邊的趙雲給韓靖穿好了戰甲,又在外面披上了一層衣袍。

門外的人又說道:“荀先生特地交代,如今兵曹署衙已經清理妥當,請公子手下人現在移營!”

韓靖冷哼一聲,對田豐說道:“趕在我去飲宴之後,讓你們移營。看來他們是鐵了心的要硬碰硬了!”

田豐淡然地笑道:“他們在冀州也毫無根基,要用人手幹活兒也只能用冀州人。”

“新建的兵曹署衙的詳細圖紙,恐怕我比荀諶辛評拿到手的都要詳細!”

韓靖哈哈笑了兩聲,穿好了戰甲外面的衣袍,走出去對外面說道:“走吧,我去給父親祝壽!”

“移營的事情,自有留守的書佐主持!”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韓靖走在前面,身後趙雲、高覽、朱靈隨身護衛。

在所有人看來,韓靖的安危要比三百親衛更重要。所以三員大將都強烈要求貼身跟著。

這裡距離州府確實很近,沒幾步眾人就到了州府大門。

一個看起來孔武有力的大漢守在門口,身邊帶著百十名兵卒。

“這位是何人?我當初在鄴城時,怎麼不記得有如此威猛的兵將?”韓靖裝作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這個大漢躬身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在下蘇由,和公子乃是潁川老鄉。才來投奔使君不久,承蒙使君不棄,現擔任討賊校尉一職,專職負責州府的護衛!”

韓靖眨了眨眼,說道:“以我的身份,今後可以在蘇校尉的巡防下,自由出入州府大門嗎?”

蘇由陪著笑說道:“公子依然可以出入的!”

韓靖呵呵笑了兩聲,大步走了進去。

蘇由看著韓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面色變得冷淡了下來。

“關閉大門,門上內外各加三道門閘。沒有荀、辛二位的手令,無論何人,今晚都不準出入州府!”

“哪怕他是州牧!哪怕他是公子!”

“諾!”身後計程車卒躬身應道。

城牆上,眭元進對身邊人說道:“根據線報,有董賊派出來的賊人,聯合了黑山賊的人,今晚準備趁著生日宴會在鄴城作亂!”

“使君是討董聯盟中職位最高的人,公子的河內郡緊鄰著董賊的地盤。所以這些人會對使君和公子動手。”

“程昂、趙猛,你們各自帶領兩千人,現在進駐州府東側的兵曹署衙附近。公子的部下暫時還沒有移過去,賊人今晚必定會在那裡駐紮。”

“只等訊號發出,你們兩人就直撲過去,定要盡數剿滅兵曹署衙裡面的賊人!”

程昂趙猛拱手應諾。

眭元進接著說道:“沮鵠、審榮,和我一起駐守城牆,千萬不能放任何一個賊人跑出城去!”

沮鵠審榮拱手應諾。

一個人跑過來對著眭元進的耳朵邊說了些悄悄話。

眭元進揮手讓這人退下,然後說道:“兵曹署衙發現了賊人的蹤跡,人數不少。程昂、趙猛,現在出發,務必在申時末之前抵達地點,並對賊人立即發起攻擊!”

程昂趙猛對視一眼,趕緊各自領兵出戰。

州府的走廊裡面,韓靖突然對頭前引路的小吏說道:“州府我很熟悉了,這裡好像不是去大廳的路吧?”

小吏回身笑道:“這是去後花園的路。使君有令,今晚大家在後花園舉行宴會!”

韓靖笑著問道:“州牧大擺生日宴席,下面各級官吏、冀州有名望之人都應該來慶賀才對。為何我這一路走來,沒見多少熟悉的人呢?”

小吏笑道:“公子多慮了!”

“大家為了慶賀,早早地就已經趕到了後花園了。如今就只等公子了!”

“公子還是要快一點兒的好!”

韓靖笑著又問道:“明天袁公來了,會給你哪個郡國的守、相呢?還是說……直接給你個州府的從事職務?”

“袁公準備……”小吏突然回過神來。

“公子這話何意?!請恕小人聽不懂!”

小吏的眼神裡,已經露出了兇光。

韓靖指了指前方的幾處廂房,笑眯眯地說道:“那裡我怎麼看著人影瞳瞳的,好像還有兵刃的反光呢?”

說完話,韓靖抽身就退。

這裡就是州府最適合脫身的地方。

旁邊越過院牆有一處小院,是前不久被隔離開的幾個辦公場所。

出了小院,就是州府外面了。

不可釁自我開。但是已經看到敵軍埋伏的韓靖,已經佔據了道義的主動權。

小吏大急,高聲叫喊道:“快動手,不能讓小混蛋跑了!”

話音剛落,韓靖突然折回來,一腳踹到了這個小吏的肚子上,小吏一個冷不防被踹倒在地。

踹完之後,韓靖頭也不回地跑了。

小吏強忍著疼痛翻身起來,還沒站穩身子,就被後面一擁而上的埋伏士卒給再一次撞倒在地。

“自己人,我是自己人!”

“誰踩我手!”

“啊……”

幾聲慘叫後,小吏沒了聲音。

帶隊的馮禮心裡最著急,他在這裡埋伏了半天了,好不容易看見韓靖即將走入包圍圈,結果韓靖跟小吏說了幾句話之後竟然轉身跑了。

韓靖對州府很熟悉,左拐右拐,沒多久就跑到了那堵關鍵的院牆下。

“誰想的主意,在這裡單獨拉一道牆隔開一個小院子?”韓靖只感到這堵牆真是突兀。

就因為突兀,所以才最好找,算是標誌性建築了。

院牆在這一側有一道小門,小門緊緊地關閉著。

後面馮禮已經衝過來了。

“哪裡跑?弓箭手準備!”

馮禮一揮手,身後一百多名士卒都舉起了手裡的弓,開始搭箭上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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