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挖礦是個有錢途的事情(1 / 1)
周清平將短劍提起在空中劃了個圈,由於雷安的基礎已經紮實到令周清平咋舌。
所以哪怕是他這種沒有摸過劍的人都可以輕鬆的揮出頗具觀賞性的招式。
不過也僅僅只是具有觀賞性而已,依周清平目前的情況來看要想不做花架子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他看著有著大小不一的缺口的短劍不禁有些感慨,畢竟這是雷安故意所為。
對於他而言只有將難度調高後訓練才稱得上有意義,不然只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而據他回憶雷安曾閉著眼睛用這把短劍將一片葉子均分為了四分,這無疑是令人驚歎的微操能力。
對於同樣修為的人來說在瞬息間揮出三劍並不算難,但是難的是僅靠氣息的感應,便將樹葉的位置預估地分毫不差。
而在樹葉掉落的時候將其均勻的砍成四份就更不用說了,能有在這個年紀就有這份水準無論去到哪裡都會被人高看一眼。
哪怕是去稱為人類最高學府的耀光學府進行考核都可以酌情加分。
雷安的劍術是在學院學了一些,然後再根據自己的見解後加以改良後的高難度版。
所以別說是從零開始學習了,哪怕是在身體已經習慣了劍術的情況下想要大腦跟從也有一定的難度。
周清平覺得如果自己可以在學院考核前將最為基礎的疾風劍術給學會,然後再學一些比較基礎的劍式就算得上是成功了。
他閉上了眼睛回憶起雷安練劍時的動作,而在半息後氣血熟練地從身體中運調到了握著劍的手臂處,頓時他手臂上的肌肉膨脹了些許。
而與此同時臂彎處衣服也不禁被帶動變得緊縮了一些,他在半息後睜開眼睛並且手臂一揮。
頓時一道劍光從短劍中迸出,鐵樁上響起叮的清脆響聲,並且還有一小塊鐵屑飛了出去。
周清平並沒有對此感到激動,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疾風劍是劍術大能為了初步修煉的劍修能夠調控力道而創造的。
施展疾風劍的第一個境界便是揮出劍氣,第二境是化風為能,第三境是能量在擊敵前圓滿無缺,第四境是劍氣過而未有聲。
當然雷安離第四境還是有一定的距離的。
要想達到那個境界,哪怕是雷安都要再經過十餘甚至二十餘年的修煉才能到達。
而周清平所打出的不過是第一境的疾風劍而已。
別說是化風為能了,在打到鐵樁前力道都被風削減了小半了。
“繼續!”周清平並沒有懊惱,他將短劍握在離傷口較遠的的一隻手上並神情淡漠地不斷揮舞著手中的短劍。
一道又一道的劍光從周清平手中揮出,而令他欣慰的是劍氣在空中的損耗也逐步地下滑。
雖然還是損失了不少的能量,但是更之前比起來卻是好了許多。
周清平並未竊喜,因為他知道這並非是因為他的天資優異而是雷安的肌肉記憶一點一點在周清平腦海裡變得清晰起來。
汗水一點一點地從周清平的體內滲出,哪怕滲入到了傷口上他也並未理睬。
他知道以這具身體的免疫力是不用擔心傷口感染之類的事件發生的。
故而他可以在小範圍內隨意地進行練習,只要他不大幅度地揮動手臂,傷口是不會流血甚至是破裂的。
在長達一個鐘頭的練習後周清平也將短劍收起並停止了訓練,倒不是想要去偷懶。
而是因為身體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他記憶的資訊告訴他如果再繼續練下去只會適得其反。
周清平自然不會以為自己能比雷安專業,所以他選擇了聽從身體的本能進行休息。
在全盛期時他可以進行三個時辰的連續練習但是現在卻不行,因為氣血還要源源不斷地湧向傷口對它進行修復。
故而耗能量大大增加的情況下,哪怕是這樣簡單的訓練也堅持不了多久。
他將被汗水打溼了的衣服脫下來系在了腰間,上半身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線條分明,他細細的數了數,腹肌足足有六塊。
他嘿嘿一笑後道:“誰能拒絕腹肌的魅力呢?”
前世的他疏於鍛鍊身上自然只有九九歸一後的“腹肌”。
雖然他因為瘦也有腹肌的雛形,但是看上去還是差了許多的。
而當他走向浴室的時候月影正從浴室中走出來,她將溼漉漉的頭髮紮起盤成馬尾狀後將衣服裝在了木桶裡。
“少爺我幫你去倒水吧!”說完她將木桶放下走到周清平的跟前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說到。
周清平點了點頭,雖然他習慣於獨自完成自己的事務,但是他並不反對有人幫他做一些可以代勞的繁瑣小事。
除此之外就是他覺得依照雷安的習慣也是不會拒絕她的。
月影聞言嘴角微不可見地勾起了輕微的弧度,她步伐輕盈的走進了浴室。
隨後走到一個銀白色的大缸旁停了下來,並且拿大木勺將熱水一點一點地倒進了浴缸中。
大缸的表皮是用特殊的金屬製作的不僅可以起到保溫的作用。
它的底部還有加火盆,只要將熱凝珠放入並加入含有一定比例的酒精的水便可以起到加熱的效果。
這是大多數的家庭採用的儲存熱水的方式。
而更高一等的是有魔術迴路可以自動調溫的洗浴機器,類比藍星的熱水器。
像雷安家裡未遭難時都可以裝的起而更高等的雷安倒是沒見過。
不過周清平猜測可能會異常宏偉,畢竟魔法或許在普及度不及機械,但在觀賞方面卻比機械強了不少。
而沒過多久缸裡的水就被月影加的過半了,她突然轉過頭來紅著臉對周清平說道:“要不我來伺候您洗澡吧,畢竟您受傷了不是那麼好清洗自己的身體……”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連耳根都紅透了,背在身後的小手輕微的交叉晃動著,金色的秀髮隨著身體的扭動輕微飄浮,清純中又透露出了些許嫵媚。
“出去吧,這並不是你該考慮的範疇!”
說完周清平的眼神透露出一股冷厲,而聲音也在刻意的調控之下變得低沉顯得十分嚴肅。
“對不起,雷安少爺,是我僭越了。”
她咬著紅唇後臉色蒼白地朝著周清平笑了笑後低著頭離開了。
周清平看見她眼角旁閃爍著淚花,只是他並沒有繼續說什麼,他明白這才是正確的決定。
月影傾慕的人是雷安,是那個劍術超群且心懷大義的英雄,而不是他周清平。
如果沒有接下來的危機他並不會介意和她慢慢培養感情,看最後能否得到她的認同並度過餘生。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他比誰都清楚他要走的路是九死一生的險途,他不會也不敢因一時衝動而毀了她的一生。
周清平在看她走後將門鎖上後將衣物慢慢地脫光。
他因為有傷自然不可能整個人躺下去,故而他只敢將水舀進水壺似的東西一點一點往身上灑。
模樣顯得十分的狼狽。
周清平早已無力吐槽自己的悲慘遭遇,雖然自己的確坐擁一蘿莉還附帶一可靠沉穩的下屬,最後還有一位將來會權傾天下的長兄。
對比開局一條狗裝備全靠打的其他穿越文男主的確堪稱夢幻開局。
但是他覺得自己未來要面臨的局面卻比他們慘了許多。
這可能就是福禍相依吧!
周清平強迫自己樂觀起來把事情往好裡想。
他在匆匆洗完澡穿好衣服後趕回了房間,他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
哪怕是不解風情以單身為好的他,也在一天的相處中被月影刷滿了好感度。
不過他也並未太過在意,他自然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會被這個小糾紛影響。
“明天對她再溫柔一點吧!”周清平暗暗地說到。
在躡手躡腳地回到房間後,他將紙和筆拿了出來,他在細細研究後發現筆就是將大禽的羽毛拔下後稍加處理後的產物。
書寫的手感可以說得上很好,它與鋼筆相似是自己往裡新增墨水的。
而紙雖然不如藍星的平滑柔順但是也相去不遠,這無疑與周清平的猜測相同。
這讓他覺得錯失商機外也感到舒適,雖然少了利用前世的發明賺錢的門路但也不會覺得生活不便。
周清平將墨錫留下的地圖攤開,地圖無疑是給想要整體瞭解一個世界的人的大寶器。
他粗略地看了一下發現與劍與王業給出的遊戲地圖差了不少,而這份差距在勢力分佈圖中顯得尤為明顯。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所幸一些關鍵性的地方和整體的輪廓相仿,如果之後有更加詳盡的地圖的話我還可以看一下有沒有現今還沒有挖掘的富礦。
如果有的話建立勢力需要的資金困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緩解。雖然我是養老玩家,但還好我對於挖坑還是挺趕興趣的!”
周清平自然不可能記得絕大多數的礦脈所在地,但得益於劍與王業的挖坑體驗不錯加之周清平的小號也不少。
所以像一些比較出名的礦地他還是十分熟悉的。
有些他甚至已經熟到看到就想吐了,他之前還特意給一些著名的礦點取了一些有意思的別稱。
如今看來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為了能夠水影片花的心思都得收穫了回報,不枉他經常被人調侃為“水哥”。
此刻靠在躺椅上的他已經想象到了未來他帶著一批魔法師化身施工隊併成為黃金礦工的場景了。
一念及此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也不禁大幅度地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