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血虧!接引準提欲哭無淚!(1 / 1)
“今日,你等必須給貧道一個交代!”
隨著接引此話出口。
霎時間,滾滾聖人威壓激盪而出,席捲偌大的崑崙山中。
劍拔弩張!
針鋒相對!
通天與接引對視之間,目光之中都有攝人心魄的寒光暴湧。
眾弟子頭皮炸裂,遍體生寒,心驚肉跳的看著這一幕。
什麼情況?
難道今日要爆發聖人級別的大戰麼?
見狀,老子元始也面露無奈之色。
今日之事,若真的是江塵釀酒失敗,倒還罷了。
但若果真是這小子搞鬼,那引得接引準提如此氣急敗壞,這不是惹事麼?
但最關鍵的是,哪怕是憑老子、元始的毒辣眼光,都看不出江塵分毫的異樣。
就在眾弟子越發心驚之時。
通天身後,江塵突然緩步而出,也隨之開口了。
“接引準提,兩位師叔豈能如此?”
“弟子也是出於好意,才幫兩位釀酒。”
“然而,世間道法萬千,本就有著成敗兩種可能。”
“弟子釀酒,也未必就能百分之百的成功啊。”
“這般結果,又豈能說是我搞鬼?!”
江塵一臉無奈的看著接引準提,言語之中都帶上了些委屈的感覺。
此言一出。
且不說接引準提反應如何。
一眾弟子都是若有所思,忍不住暗自點頭。
不錯!
江塵言之有理!
要知道,修行之事,本就沒有什麼百分之百的說法。
縱然強如多寶那樣的大羅金仙,乃至三清級別的聖人,修行某一種神通大術,亦或是功法等,不也有失敗的可能性麼?
更何況是釀酒了。
“江塵師弟說的不錯!”
“哼,兩位師叔既然請江塵師弟釀酒,就該有這般失敗的準備。”
“如今又豈能氣急敗壞之下,仗著聖人之勢,欺壓江塵師弟呢?”
良久,還是多寶率先開口,力挺江塵!
話音落下,截教弟子也紛紛附和。
“就是就是,江塵師兄能為你們釀酒,都已經是樂於助人了。”
“總不能連失敗的責任,也歸咎於江塵師兄身上吧。”
“哼,要我說,江塵師兄就不該這麼大度,幫那接引準提釀酒。”
“一心只想著成功,失敗了就如此跳腳,怪罪江塵師兄,世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無恥,太無恥了,世間傳言果然不虛啊。”
要知道,對於接引準提這兩個“世間最無恥聖人”,眾人本就沒有什麼好感。
更何況,眾人也知道,在這崑崙山中,還輪不到接引準提撒野。
因此,眾人毫不掩飾心中的鄙夷,言語之中,都是聲討接引準提的意味。
最關鍵的是,看著眾人如此群情激奮,義憤填膺的模樣。
江塵還不失時機的抱拳施禮道:
“謝過諸位師兄弟仗義執言!”
看著這一幕,接引準提更加氣結。
“呼......”
“呼......”
接引氣喘如牛,怒不可遏,眉頭緊皺!
他死死的盯著江塵。
但在眾人的聲討之下,接引準提還真有些無言以對。
畢竟,江塵所說,也讓人無法反駁。
他們身為聖人,自然也該考慮到,釀酒本就有著失敗的可能。
只是先前,已經付出了十二品功德金蓮的代價,二人一心想著若能獲得美酒,也算是挽回些許損失。
故而,這才完全忽略了這種可能性。
而且,此前江塵釀酒之中發生的種種,眾人也完全不知曉。
二人與其說是篤定此事另有玄機,倒不如說只是心有不甘,撒潑打野更為恰當。
準提沉吟,還想著該怎麼爭辯一番。
但就在此時,一旁的老子,卻突然開口了。
“好了!”
“此事也該到此為止了。”
“接引準提,釀酒之事本就是你等主動提起,一切後果自當由你二人獨自承擔。”
“若是再胡攪蠻纏,驚擾我等三教修行,就休怪本座不客氣了。”
老子眉頭緊皺,不怒自威!
毋庸置疑,身為三清之首,他的威嚴還是足夠驚人的。
隨著老子話音落下,元始、通天也變得目光不善,氣機攝人。
接引準提面色一凜,心中大驚!
該死!
到了這種時候,老子元始還護著江塵這小子。
此子究竟何德何能,能得到三清共同的賞識與器重?!
接引準提滿是不甘。
但老子話已至此,根本不給二人繼續辯駁、爭論的機會。
若是再糾纏下去,還真有可能吃不了兜著走。
沉吟片刻,接引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塵。
“哼,今日之事,算是貧道看走眼了。”
“不過,貧道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必然會推演出一切來龍去脈。”
“到那時,三清師兄想必不會再如此不分黑白了吧。”
一番謀劃,卻是吃了個血虧。
接引的話語,也有些不客氣了。
同時,也是有些暗含威脅的意味。
若是讓他們推演到了江塵暗中搞鬼的來龍去脈,那到時丟的,可就是三清的臉了。
但聽得他的話,三清面色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推演?!
天真!
還真是天真啊!
這接引準提二人,若能推演出江塵的底細,那三清都要反過來直呼一聲“牛逼”了。
而一旁,江塵也同樣神色淡然,不以為意。
系統的存在,以及關於自己這個“穿越者”的一切,就連天道都無可察覺!
這要是能被接引準提推演到,那這二人豈不是比天道還強大了?
通天像是聽到了莫大的笑話一樣。
“呵呵,兩位師弟儘管推演便是!”
“恕不遠送!”
多說無益,通天直接下了逐客令。
至此,接引準提也無言以對。
最終,冷哼一聲,二人便怒氣衝衝的拂袖而去了。
那般劍拔弩張的氛圍逐漸消散,讓眾弟子暗自長舒一口氣。
聖人對峙,也太嚇人了!
而看著接引準提離去,三清的目光,也再一次回到了江塵的身上。
“江塵,先前釀酒,真的失敗了?”
老子這才能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得此話,江塵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
“師伯這是什麼意思?”
“弟子字字屬實,先前自然是真的釀酒失敗了。”
他毫不心虛的這樣回應。
見狀,老子元始也不好在說什麼,只得面色複雜的離去了。
唯有一旁的通天,此時面露沉吟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