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搬家(1 / 1)
“如果你執意追逐我的幻影,終有一天會被真正的我打敗。”
宏夫人優雅的側坐在掃帚上在前面引路,薩麥爾和安妮乘坐著從學院借的馬車緊跟其後,馬車很平穩,車箱內壓滿了兩人的行李,這些都是宏夫人幫兩人買的學習器材,想一下如果這些箱子都是有空間魔法的,這是多麼驚人的一個數量!穿越了一段很長的林蔭道後,視野瞬間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湖泊呈現在三人面前,宛如世外桃源,宏夫人揮動了一下魔杖馬車就這樣直接消失了,行李整齊的堆在了湖邊,兩人左右張望了一下
“師傅你帶我們來海邊做什麼,這是要住哪啊?”老師這是來帶他們野炊來了?這啥都沒有,兩人看不出端倪。
“這是一個湖,你倆把劍拿出來!”
兩人將魔劍從背上取下,放在一起還真的像是一件代表著天使與惡魔的藝術品,宏夫人拿出了她的魔杖,這是一根自制魔杖,是薔薇木的具體的材料和方法也沒人知道。
宏夫人揮動魔杖兩把劍上閃過了一層藍色的光暈了。“拿著劍跟我學!”宏夫人命令道
宏夫人拿著魔杖劍在空中畫著八字唸叨“安勒可因!”(這是宏夫人給自己住所起的名字,古巫師語意思是神秘夢幻的世界)之後在湖面上縱向劃了一下,薩麥爾兩人也跟著比劃到,隨著劍尖在湖面的滑動,湖水向被排向了兩邊,一條小路緩緩升起,直通湖水中心。宏夫人又揮舞了一下魔杖,他們的行李凌空漂浮了起來,(宏夫人這種級別的巫師施展魔法已經不用唸咒了有些時候是她要教安妮和薩麥爾才將咒語念出來的,唸咒可以增強法術強度)跟著他們飄上了小路,走了有一會兒後竟走到了小路的盡頭,
“師傅沒路了!”
宏夫人朝著兩個孩子微笑了一下,好像兩人的表情正是她想看到的一樣“歡迎來到我的宅邸,剛才唸的就是這裡的名字不過我更喜歡叫它‘呦呦莊園’!”
宏夫人抬手竟將魔杖插入了空氣之中,向上一挑竟出現了一幕水簾,兩人彎腰向水簾裡望去,眼前瞬間一亮,蟲飛鳥鳴綠葉紅花,眼前簡直就是一片仙境啊,潺潺的流水清脆動聽,水清澈到裡面的金魚就像是在空氣中飛翔一樣,古典浪漫的別墅隱藏在層層的紫羅蘭瀑布之中,蜂鳥、蜜蜂、蝴……各種美麗的小蟲佈滿了花叢之中,成百上千種飛鳥在樹木上啼叫吟唱,每走幾步樹木的種類就會改變一樣,而且絕不重複。
宏夫人帶他們來到了各自的房間,房間內的用品一應俱全,宏夫人叮囑道:“你倆洗漱一下,收拾好了就休息吧!明天一早我會來找你倆進入特訓,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早點休息!”
“可是現在才中午啊?師傅。”薩麥爾問
宏夫人微笑一下就離開了,弄得兩人內心慌得一批。
第二天凌晨天還未亮,宏夫人就開啟了兩人的房門,兩人的房門是相對的,用魔杖急促而且響亮的敲打著房門大聲命令道“孩子們起床了!快點!快點!”
兩人昏昏沉沉的坐了起來,一臉的蒙13啊!
“快快快!不要拖沓!快點換衣服!”
兩個人聽著這急促的命令也慌張的站了起來,開始收拾內務洗漱,兩個人昏昏沉沉的站在房子前。
“打起精神來!千米跑,俯臥撐、下蹲、仰臥起坐各一百個!”
“師傅~要不要一大早就這樣啊~”安妮祈求道。
“你們用的魔杖和別人不同這正是你們的優勢,你們必須把這個優勢利用起來,鍛鍊好體術!體能不行這正是法師們的弱勢。而且要發動強大的魔法體魄的強健更是不可或缺的,而且這樣的訓練不僅僅是對身體的訓練,更是對精神的訓練,魔法所需要強大的精神更是我不用說的把!”宏夫人嚴肅的拍擊著手掌催促兩人“快快快!”
“知道了……師傅……”安妮一臉的不願意,她已經有那麼一點後悔了。
一千米下來,薩麥爾還好,安妮是真的沒有體力再進行下面那幾項了。
宏夫人則是鼓勵道“薩麥爾繼續!安妮加油!休息一下繼續來,拼拼極限,能做多少算多少。”宏夫人貌似也意識到了對於兩個只有七歲左右的孩子剛一上來就這種強度貌似有一點過分了。
“師傅……我……真的……堅持不住了……”安妮祈求著。
“相信自己,只有不斷的突破自己的極限,才能變強。”
在宏夫人的鼓勵下安妮下面的三項每樣又做了一些,薩麥爾則是在宏夫人的嚴格監督下完成了所有專案,而且看著薩麥爾的優秀表現,宏夫人決定“獎勵”薩麥爾明天要加量!
晨練過後宏夫人為他倆準備了一桌營養均衡的豐厚早餐,早餐時宏夫人叮囑著“上課絕對不準睡覺,如果累的話課間抓緊時間休息一下,中午飯後記得午睡,不困也要休息一下!”
兩人此時累的感覺胃液都在翻騰,更是聽不進去宏夫人的話了,“要是我知道你倆上課睡覺,看我怎麼罰你倆!”最後這句兩人可聽見了,現在他倆對罰這個字異常的敏感,甚至說是懼怕。
沒有了宏夫人嚴厲的目光,上學反而成為了兩人的解脫;晨練加早起弄得兩個孩子疲憊不堪,兩人就這樣窩在圖書館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天色昏暗,這裡像是一片墓地,喧雜的人群聲十分的吵鬧,應該是有人在辦葬禮吧!咚!咚!咚!咚!一下一下的擂鼓聲彷彿直擊人們的靈魂,這聲音也是擂的薩麥爾的心頭一顫一顫的,尋著聲音的來源,找到了墓地的中心,他躲在一顆巨大的楊樹後面向這裡張望著,這裡很像是一座大祭壇一樣,大量的黑袍執事彷彿在近行著什麼儀式,鼓聲戛然而止,一個使徒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抱著一本厚重的紅皮書,使徒走到了人群前面的臺子上,將那本書竟直接擺放在了空中,使徒開始朗誦起了書籍中的內容,應該是書籍的內容吧,這是一種薩麥爾聽不懂的語言,誦讀開始不久書頁像是有風吹動一樣,開始飛速翻動了起來,人群向兩邊退開,一個形似日晷的石頭圓盤被抬了出來,擺在了場地正中間,吟誦繼續進行,屢屢黑霧竟從墳墓中升了起來,薩麥爾躲在樹後,就像是做夢一樣薩麥爾竟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還在圖書館,怎麼一下就跑到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內心的恐懼使他又再次向樹後縮了縮身體,他想要拿出‘黑刺’保護自己,可摸了摸背後什麼都沒有也只好作罷,祭壇中石盤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一樣開始貪婪的吸食著黑霧,朗誦者最後一聲低喝,周圍的所有躁動瞬間就平復了,薩麥爾的內心也跟著吟唱的停止舒緩了些許,但下面發生的事情再次使緊張摁緊了他的咽喉。
大地撼動了起來,那塊巨大的石盤隨著震動從中間裂成了兩半,紫色的邪光隨著石盤的開裂向外射出,裂縫就像擁有非常強大的引力一樣,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被牽扯著拖向那倒裂縫,薩麥爾的自我保護反應使他抱緊了大樹,沒想到的是一個使徒沒有站穩真的被吸到了石盤之上,可是裂縫太小,那個人並沒有被拖入其中,但這還沒完,使徒的衣物被裂縫撕碎直接拉扯了進去,這名使徒是名二十歲左右的女性,此時她體無遮物弄得薩麥爾有些面紅耳赤,可下面的內容可不只有面紅耳赤那麼簡單,那個女人的皮膚被裂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皮開肉綻,血液順著殘存的指甲滴下,內臟沒有了遮掩向外翻滾著,不只是薩麥爾,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胃液的翻騰直接吐在了地上,隨後這人的骨肉盡碎,眼球向外滾出,腦漿順著七竅外流與血肉混雜在了一起,被揉成了一團,強行扯入裂縫之中,只留下石盤上的些許紅色的血跡。
薩麥爾的汗水從鼻尖滑落,他有些想哭,他用力捂住自己的嘴,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他好像意識到了這是一場噩夢,可是他想醒來,想離開這卻不知道怎麼做,這時裂縫再次被撐大了,所有人都趕緊向後扯,不過這次好像是有什麼黑黑的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轟的一聲巨響後竟從裡面鑽出了十幾條章魚的觸手,其中一條觸手上烙有一條蛇一樣的印記,見此情形所有的使徒都開始跪地膜拜,就在薩麥爾看的最投入的時候兩隻大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兩隻手臂,嚇得他差點昏死了過去,是兩個使徒發現了他,將他強行從樹後拖了出來,求生的慾望迫使他拼命的掙扎著,這兩個使徒即使是有黑袍的遮掩也依舊能感覺到是兩個壯漢,那兩隻大手就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咬住薩麥爾的胳膊,任他再怎麼掙扎都不為所動,兩人將薩麥爾帶到了祭壇中,祭壇上的人依舊在認真的膜拜,絲毫沒有理會薩麥爾的到來,巨大的觸手接著向外延伸著,裂縫擴張成了一個紫色的漩渦,兩隻巨大的墨綠色人型手掌從漩渦中伸出,貪婪的向外攀爬著,緊跟著一個車轍那麼大的長著八隻紅眼的蛇頭從漩渦中衝出,巨大的蛇信發出的絲絲聲讓人頭痛欲裂,怪物完全衝出來了終於看清了他的全貌,是一個蛇頭人身章魚腿的怪物,他從石盤上走下,漩渦也在他出來之後就消失了,怪物向前走著,他的體型開始變小,膚色漸漸變成了人的白色皮膚,章魚腿也在縮小變化,逐漸變成了人的雙腳,蛇頭變成了人頭,但是這張臉你能想到嗎,是艾佛!沒錯這個儀式正是召喚七罪宗嫉妒之罪利維坦所用的。
一位使徒走了上來,為艾佛裸露的身體披上了黑袍,這次空間穿越第一個看到的人沒想到就這麼讓他感興趣——薩麥爾。
利維坦走了過去蹲下身子使自己的臉和薩麥爾的臉達到同一個高度,一臉譏諷的朝著薩麥爾笑著:
“張俊我們好久不見了!”
薩麥爾對於這個名字感覺異常的熟悉,卻又不知道從何而來,不過這樣面對面的對話,看來這個名字是在叫他的。
“先生……您認錯人了吧?”薩麥爾膽怯的回了一句。
“怎麼能認錯呢,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了這個名字的,為了贏過你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又怎麼會忘呢!”艾佛說這句話時能看出他看見薩麥爾時的癲狂狀態。
“可……我真的不認識您……而且……我不叫張俊……”薩麥爾害怕的拼命向後蜷縮著身體可是掙脫不了抓著他雙臂的壯漢。
“沒關係,我來幫你慢慢回憶……”
「臨近年末了有許多事情要忙,可能更新會不穩定,本人保證九號之後就會穩定更新了,還請大家多多擔待,謝謝大家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