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記憶甦醒:希格瑞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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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那些像是被被塵封了很久的記憶突然開始甦醒,記憶的碎片慢慢得在蓮華腦中拼湊,拼湊記憶帶來了得劇烈疼痛,使得蓮華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要炸開了,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衣褲,陣陣涼意席捲著他全身。蓮華的意識隨之漸漸迷糊,黑暗開始吞噬著這間房間,客廳的牆、牆上的水晶屏、水晶屏前面的茶几、地上躺著的裡傲,他坐著的沙發,最後黑暗吞噬了他。

蓮華整個人在黑暗中不停得下沉,他不知道他會沉去哪,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本能得討厭這種未知的感覺,他想要掙扎,他想要脫離現在的環境,他用微弱的意識控制著手向上抓去,抓到的卻只有黑暗,他想要呼喚,可聲音就卡在喉嚨口怎麼也發不出來。就這樣蓮華最後的一絲意識消失了,他的下沉速度開始加快,隨著他的下沉,時間彷彿“滴答滴答”的開始倒退。

當記憶的碎片拼湊完成,一座美麗而安逸的小村莊出現在了那黑暗的盡頭的時候,蓮華毫無阻礙得沉了進去…

……

希格瑞村,是隱居於斯內格山中的一個小村子,只有一條崎嶇的山道從小村子延伸到山外,小村莊雖不富裕,卻也是衣食無憂。這裡的村民更是善良樸實,每一天每一年,過著與世隔絕、毫無紛爭的日子,除了每個月會派人下山換取些日常用品外,他們幾乎不與外人接觸。但凡事總有意外,直到那一天,村長的女兒彩鈴進山草藥,傍晚回來時便帶回了一個外人——一個身受重傷的男人,男人的傷勢很重,身上多處擦傷和骨折,人也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只靠最後一口氣吊著。好在希格瑞村的村長精通點醫術,才勉強幫男人保住了性命,可男人正處在昏迷狀態,總不能就這樣讓他下山吧,於是男人便在村子裡暫時“住”下了。

又一天清晨,春天溫暖的陽光剛剛好照進這間小木屋,小木屋內的一張木床上,一個全身綁滿繃帶的男人平躺在那裡,陽光慢慢爬到了他的臉上,他好像是感受到亮光,緩緩睜開了雙眼,也許是睡得太久了,陽光的亮度一時間讓他有些不適應,他微微鄒起了眉頭,“我這是在哪?”男人想看清周圍的環境,可當他準備起身的時候,全身上下傳來了陣陣撕裂般的巨痛,“嘶~”他不得不放棄了起身的這個念頭。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全身上下都綁滿了繃帶。不能起身他只能躺著觀察者周圍的環境,還好小範圍得轉動脖子沒有什麼大礙。

就在男人觀察環境的時候,小木屋的木門被人推開了,走進來的是一個妙齡少女,她穿著樸素的布質淡綠色衣褲,長長的頭髮整齊得梳在腦後,紮成一個好看的馬尾,臉有一點點嬰兒肥,配上清秀的五官,給人一種很親近的感覺。最讓男人印象深刻的是少女的瞳孔,那是一雙清澈無比不帶任何雜質的紫色瞳孔,男人被它深深吸引住了。男人看著少女,少女也自然看著男人,兩個人的目光就空氣中碰撞在了一起。

“謝天謝地,你終於醒啦。”少女率先打破了寂靜,她的聲音很靈動,特別好聽。

“是,是的,”男人回過了神,略帶焦急地問道,“請問,這裡是哪?我怎麼會在這裡?還有…嘶…”由於說話說得太快太急,傷口又傳來了撕裂的疼痛,男人眉頭緊皺不得不停下,喘了一口粗氣。

“傷口疼了吧?”少女看到男人痛苦的神情,連忙走到床前,俯身為他檢視起傷勢,兩人一貼近,一股好聞的香味便鑽進了修道的鼻中。

“還好,傷口沒有裂開,你有什麼問題可以慢慢問,我都會告訴你的。”少女檢查完衝著男人甜甜一笑隨後說道,那笑容彷彿能融化人的內心。

“呼~謝謝,”男人看得有些發呆,連忙深深得吸了一口氣,緩和著身上的痛感,也緩和著剛剛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冒昧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修道,修是修羅的…哦不對,修理的修,道是道理的道。”男人想要伸手,可是手並沒有給他回應,只是微微抖動了一下。

“修道,你好!我叫彩鈴,彩虹的彩,鈴鐺兒的鈴,你也可以叫我鈴兒,大家都是這麼叫我的。”少女微笑著伸手在修道的手上握了下。

“彩,鈴兒,姑娘,請問我這是在哪?”

“我不叫彩鈴兒姑娘,我叫鈴兒,”鈴兒撅著嘴巴說道,她對於修道叫錯她的名字有些不滿。

“不好意思,鈴兒姑娘,我這是在哪?”修道怎麼也不好意思直接叫人家鈴兒,這樣有點太親密了些,他們又只是剛剛第一次見面。

“這裡是希格瑞村。”

“希格瑞村?”修道搜尋著自己的記憶,他不記得他有來過這個村子啊,“怎麼回事?”他眉頭皺了下,看向鈴兒接著問道,“我是怎麼到的這裡?”

“七天前,我進山採藥,下山在山裡的一條小溪邊發現的你,那時候的你傷的很重,是我找人把你抬回村子的。”

修道這才想起來,前陣子他在家族的一本古籍中發現了一些事想要證實,便獨自一人前往了斯內格山,結果事情還沒有證實,自己卻失足掉下了山崖,要不是危急時刻催動鬥氣護體,怕是早就丟了性命,想想是一陣後怕啊!看來是眼前的這位姑娘救了他。“沒想到她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想到這修道連忙起身,結果身體上又傳來了撕裂般的疼痛,惹得鈴兒一陣白眼,最後只能躺著說道,“呵呵~感謝鈴兒姑娘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鈴兒連忙擺手,“我只是把你抬回來,救你的是我的父親不是我。”

“話不能這麼說,要不是鈴兒姑娘發現了我,我恐怕已經死在那溪邊了,當然你父親我也會報答的。”修道堅持說道。

“不過說真的,當初帶你回來的時候,差一點就救不活了。我父親說,還好你是個武者,有鬥氣護身才撿回一條性命。”想到當初的情況,鈴兒還是有點心驚,說到這她突然眨著那好看的眼睛好奇得問道,“對了,什麼是武者,什麼又是鬥氣啊?我問了父親可他不願意說,你能告訴我嗎?”

“武者和鬥氣…當然,不過要等我身體恢復好才能告訴你。”

“真的!那我們可就說好了哦,到時候你一定要告訴我哦~來,我們拉鉤~”鈴兒笑著伸出小手指輕輕得鉤在了修道的小手指上。

那一剎那修道只覺得全身像被雷系魔法擊中了一般,酥酥麻麻的但是特別得舒服,尤其是心裡面。

“不行嗎?”鈴兒見修道沒有反應,連忙問道。

“沒有沒有,我答應,答應。”修道這才回過神,連忙保證道。

“嗯,嘻嘻~”鈴兒開心地笑了。

“你剛剛說七天前?我昏迷了七天?”修道這才發現。

“不算今天的話,你足足昏迷了七天七夜呢。”

“七天七夜…不過還能活過來,真好!”修道看著窗外的陽光感嘆道。

鈴兒本來就是來看看男人的情況,現在他醒了,也沒有什麼事,她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她還有其他的事要忙,“你就先在這裡住下,好好休息,不要亂動,要是傷口再次撕裂就不好了。”

“嗯,我知道,謝謝,”修道再次表達了感謝。

事情交代完,鈴兒便走出了小木屋,隨手關上了木門。

恢復意識後,修道便能調動鬥氣,鬥氣雖然不能讓他立刻復原,卻能加快肌肉的癒合速度,使他的恢復速度變得異常得驚人,在床上躺了2天后他就可以下地走路了,期間除了鈴兒還有鈴兒的父親也就是希格瑞村的村長來看過他,修道同樣表示了感謝,不過村長好像並不怎麼歡迎他,只是擺了擺手,幫修道檢查完傷勢的恢復情況後,話也沒說就走了,很是冷淡。

能下地走路修道便不願意在床上待著了,畢竟已經躺了這麼多天,他走出小木屋,在村莊裡走動著。村民們都知道鈴兒撿了個受傷的男人回來,看他的眼神都透著古怪和些許的好奇,不過對他的態度倒是很和氣。

小村莊不大,沒多久,這裡周圍的環境就已經被修道摸透了。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修道的傷勢便痊癒了,這對於村民來說簡直就是個奇蹟,特別是鈴兒看到他痊癒時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痊癒之後的修道並沒有著急離開村莊,反倒是在村莊裡住了下來,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選擇在這裡住下。就這樣過了七天,這幾天裡他和鈴兒幾乎形影不離,鈴兒去幹什麼,修道就跟著過去看,他還經常幫鈴兒忙。

這天傍晚,鈴兒和修道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問他,“你為什麼總跟著我呢?”

他理直氣壯得回答道,“沒辦法啊,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就和你熟,只能跟你。”

夕陽下她彎著眼睛笑了,他跟著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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