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妖魔遍地走,殺戮……快哉!(1 / 1)
白骨婆婆的聲音在顫抖著,其中充滿了悲傷和憤怒,但卻還是帶著剋制的種理智。
那雙深邃的眼睛也在盯著無憂城主,臉上卻帶著笑,笑得身子一直不停在發抖,詭異而猙獰。
無憂城主已頭皮發麻,整個妖魔都彷彿被嚇到。
但他也有不得不攔對方的理由。
“我們遭受了多少,就領悟了多少,道友……這是那孩子的路,就讓那他自己去走吧。”
“而且,我們必須做出選擇,是做好那些我們應做的事情,還是讓荒古陷入魔物的深淵。”
無憂城主忽然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說道。
白骨婆婆用力咬著牙,雖然還在勉強控制著自己,但顯然已經是想到了什麼。
她的目光不自覺望向無憂城,雖然此處已經幾乎沒有生靈居住,但下面那恐怖兇惡的東西卻依舊在……
而且如今無憂城守備空虛,若是自己也進入到骷髏山秘境中。
那便很難保證不會有什麼別有心思的生靈趁虛而入。
這一刻,白骨婆婆的心徹底碎了,她整個妖都碎成了千千萬萬片。
手心手背,這叫她怎麼選?她寧願自己奔赴死亡。
……
同一時刻。
骷髏山秘境之內。
江流站在林間小道上,呼吸著蘊含泥土芬芳的氣息。
兩旁皆是高大的槐木。
靜悄悄的。
聽不到半點風聲蟲聲流水聲。
偶爾有受累經過,也是悄悄然不發出一點身影。
江流本能的覺得不對。
這種感覺,就彷彿此地醞釀著什麼大恐怖。
“整整一百五十年了,終於又有新鮮的血食進入此地,瞧這認得出水的模樣,老婆子我可有口福了,桀桀桀桀……”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明明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殺機和怪異,還帶著種迷惑人心的力量。
江流的臉色頓時變了。
他全身的血液彷彿沸騰。
連心臟都砰砰砰直跳,好似要燃燒起來了一般。
“口福?的確如此呢。”江流緩緩轉過身,笑著看向身後突然出現的身影,隨即咧開了嘴。
那是一頭仗著老太婆臉,直立行走的狐狸,手裡還持著一顆鈴鐺,看起來怪異至極。
此刻,它正一步一步朝著江流走過來,微笑說道:“孩子,我想你一定有著一身肝膽,還有著熱乎的心腸,過來些吧,我有幾句掏心窩子的話想和你說。”
它笑得慈祥無比,若是拋開那人面狐身的姿態不談,就是個慈愛的老婆婆。
江流想不明白,為何自己和這妖魔明明都不是那種蠢貨,卻還要在這裡演這種戲碼。
但是該配合對方演出的他不會視而不見,對於一個真正的吃貨,享用食物前的前戲也很重要。
所以……他也想距離對方近一點呢,他帶著春風般的溫柔開口,笑著說道:“好呀,那我就再過來一點點,老婆婆,你可不要逃跑哦。”
“……”
人面狐妖無語,頓時用看待智障的神情看向江流。
它不能理解,為何這次從秘境外來的小崽子這般膽大。
居然還說讓自己不要逃跑。
若這真是個強者倒也罷了。
那它只當是對方自信。
可眼下人面狐妖根本無法看破這小崽子的境界。
而根據對方的年紀,顯然也不像是擁有多高深修為的,那麼多半便是還沒有踏上修煉道路的。
至於沒有修為是如何進入秘境的……這也簡單,或許是被其父母乃或背其師門長輩帶進來尋找機緣的。
只是如今失散了。
但是就在它思考的時候,江流的身體,距離它已經不過一指之隔。
人面狐妖眼中的怒意逐漸濃郁,心中的怨意更甚。
“你這卑微低劣的外來者,還說讓我別跑,我看到時候究竟是誰先跑!”
這是此刻它心中最真實的念頭。
但是人面狐妖並沒有在面上表現出絲毫,而是慈愛不改,繼續朝著江流招手。
然而也就在此時,江流露出森寒白牙,猛地踏步,整個人瞬間逼近了人面妖狐。
同時身上雷火誅魔劍意就沖天而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是天穹映成了一片紫紅。
人面狐妖臉色大變。
不好!
這崽子有古怪!
但是它甚至都還來不及反應,面色變已發白,眸光中充滿不可置信。
人面狐妖低頭靠去,只見一柄長劍已經穿透自己的胸膛而過。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恰好對上的對方的眼眸中濃郁的殺意。
它的瞳孔不禁猛地一縮,然而也正在此時,江流的聲音在它的耳邊便響徹。
“我是有一身肝膽,也有一副熱心腸,但我……還想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呢……”說話間,江流抽出斬龍劍。
渾身氣血激盪,滿臉興奮的將手探入斬龍劍所斬出的傷口。
一把揪出了晶瑩剔透的妖心,然後勢如劈山的破開另一處血肉,抓出一顆圓溜溜的妖丹。
【擊殺萬法境第一階段的妖魔胡三三,總壽五千載,剩餘一百二十載,掠奪完畢】
【當前妖魔壽元:四百一十七載】
隨後……
江流的眸光更亮了。
如此便又是百年壽元到賬。
這也太爽了吧!
他的眼中異彩連連。
這該死的妖魔啊!怎麼能那麼迷人!!
隨後。
他的身上開始蒙上一層淡淡的紅色,似乎是已經被激發了殺性。
就在這時,陰暗的角落裡忽然睜開了許多猩紅的眼睛,兩邊的槐樹也彷彿都活了過來。
江流的身體開始顫抖。
激動的。
他看著復甦的妖魔,只覺得都好美,美得毫無瑕疵,讓他想要現在就將之都吃進腹中。
“那麼……我要開動嘍……”他居然張開雙翼,徑直朝著那些槐樹和陰暗角落裡的紅眼睛衝了過去。
【擊殺凝丹大妖槐樹精,總壽一千載,剩餘二百載,掠奪完畢】
【擊殺凝丹大妖紅眼怪人,總壽一千載,剩餘一百七十載,掠奪完畢】
【……】
眼前的文字不斷浮現。
江流卻逐漸失控。
隨著掠奪的壽元越來越多,他的心理也發生了某種不可預知的變化。
他將越來越多血肉踩進汙泥,身上的血煞之氣愈發濃郁。
直到某一刻,他就彷彿化身那個殺得只剩劇名的女人。
又好似變成餓了半月突然開葷的狼。
大殺特殺。
恍若已經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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