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冤大頭愛誰當誰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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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抿了抿嘴唇,見老媽黑著臉,也不敢再問了,生怕惹惱了她。

“媽,我去做飯。”

蘇美珍哼了哼,她又不是冤大頭,幫忙跑腿都已經是看在這兩個二貨讓她工作停職的緣故,還想讓她拿錢?

做春秋大夢去吧!

她沒讓這兩個山炮蠢貨拿錢就不錯了。

跑腿總不能白跑吧?

到了吃飯點,江正業和陳福根前後腳進屋,老三已經將飯菜都做好擺在了桌子上,“爸、福根,就等你們回來了。”

江正業瞅了一眼飯桌,白菜炒肉,還有野菜窩窩頭和鹹菜疙瘩,這伙食真不錯。

自家老婆子可算想開,不摳摳搜搜攢錢了。

“老三給我把小酒盅拿出來,我和福根喝一口。”

老三直接看向老媽,她可是最煩老爸喝酒,總說買酒的錢攢一攢都能買肉吃了。

眼下老爸這麼問,她可不敢輕易動手。

蘇美珍哭笑不得,“你看我幹啥?酒盅不知道在哪?”

老三聞言鬆了一口氣,趕緊跑去拿酒盅。

自從大哥和老四鬧了一場之後,老媽改變這麼大。

陳福根害怕丈母孃,也不敢吱聲,連菜都不吃,鹹菜疙瘩也只夾了兩根。

隔著距離,他都聞到鹹菜疙瘩裡面放了不少香油,老丈母孃可真捨得,估計是給老大和老四準備的,那倆人沒趕上,讓他撿了個漏。

蘇美珍見老頭子吃的歡,眼睛都眯成一條縫,踢了踢他小腿。

江正業正在抿酒,地瓜燒他喝夠了,正想著晚上跟老婆子商量換點好酒。

這時小腿一疼,不解側過頭。

蘇美珍點了點下巴,示意他看看三女婿。

江正業看下埋頭啃窩窩頭的女婿,輕咳了下嗓子,“福根,別光啃窩窩頭,吃點菜,幹一天活了,多吃點肉。”

陳福根受寵若驚,感激望向老丈人,筷子卻沒夾肉。

他清楚家裡面有地位的是丈母孃,她沒發話,還是別動筷了,反正這麼多年,家裡面做肉菜也是緊著大哥和兩個侄子吃。

蘇美珍坐在他對面,見他不夾菜,朝著左手邊的老三說:“你別光顧著自己吃,給福根也夾點肉,你也夾著吃。”

陳福根更惶恐不安,放下筷子,主動說:“媽你放心,等我媽回來,我就跟她說說,肯定不能讓大嫂欺負秀紅了。”

蘇美珍嗤笑,“你媽張綵鳳我可太知道是啥人了,把兩個孫子當成命根子一樣疼,拿你大嫂沒辦法,你們就沒想過分家?”

陳福根面露猶豫,“父母在,不分家,我媽恐怕不會同意。”

蘇美珍眼皮子一掀,淡淡道:“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情,回頭我帶老三去檢查個身體,不是我閨女的原因不能生,你們老陳家別想磋磨她,要真是她不能生,我也不讓她耽誤你老陳家。”

陳福根聞言急了,“媽,我沒想過和秀紅離婚。”

“我也不能看我閨女年紀輕輕在你們家當牛做馬。”

老三江秀紅縮著脖子,恨不得將腦袋埋進桌子下面。

蘇美珍也不是不講理,老三前世就是因為太操勞傷了身子,難產生了個閨女,身體虧空的太厲害。

當時她還是老思想,覺得不生兒子的女人就不完整,以後在婆家都抬不起頭。

老三又聽話,在她不停洗腦的情況下,一直給陳大哥大嫂一家白乾活。

陳福根嘴笨,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悻悻坐下,後面就算吃到了肉,到嘴裡也沒滋沒味。

自從老四和老閨女都不在家後,家裡面地方大了不少,晚上老三兩口子正好可以睡在老閨女的組裝箱子上。

蘇美珍剛要睡著,就聽到江正業壓低聲音問,“老二今天來找我了。”

蘇美珍甕聲甕氣地嗯了聲,眼睛都沒睜開。

江正業拿不準老婆子什麼意思,只能繼續問,“老大和老四的事情,咱們真不管了?”

蘇美珍反問,“你想咋管?你有錢嗎?”

“我工資錢都給你了,零花錢都是你給我,我連個私房錢都沒有。”江正業頭皮一緊,連忙表明態度。

“你沒錢,咱咋管?”

話鋒一轉,蘇美珍說:“老大和老四辦了錯事,沒受到懲罰,咱們還掏空家底去撈人,咱倆不留點過河錢?你就說這些孩子,等以後老了,咱能指望上誰?”

“老二和老三是孝順,老二這一身傷病,說不準走我前面,老三是個閨女,以後還有公婆要孝順,能搭把手就行,咱都不能對孩子要求太高。”

“以後就是得指望自己,除了退休工資,咱倆手裡必須有錢。”

“這次的事情就當是讓老大和老四長記性了,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腦子裡面裝的都是屎。”

江正業一想,老婆子說得也對,也不勸了,反正他退休有養老金,啥都不怕。

蘇美珍想了想,還是多說幾嘴,“咱們當爸媽能做的,已經仁至義盡了,老大的工作保下來了,不至於以後連飯都吃不上。”

“老四天天就知道跟劉小燕愛來愛去,說了也不聽,我看這虧吃得不冤,好好改造去吧!我都應該申請送他去艱苦的地方,幹活累趴下了,就沒工夫想這些兒女情長。”

江正業也不說話了,確實像老婆子說得那樣,做了該做的,問心無愧就好。

第二天一早,蘇美珍還是去國營飯店吃的早餐,有從假公安身上搜到的補償,她可不委屈自己。

吃過早飯,她去了派出所,問問袁老頭事情的進度,她可不能白墊付醫藥費。

“鄭公安,早上好。”

鄭公安看見蘇美珍就害怕。

昨天李忠,也就是假公安,一回到所裡就叫疼,掀開衣服一檢查,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可見蘇美珍下腳可真狠。

“蘇同志,你來是?”

蘇美珍:“我問問假公安的事情,是誰指使?還有袁老頭的事情什麼時候能證明我的清白,袁傢什麼時候能還我醫藥費?我又不是冤大頭,還能白掏錢?”

鄭公安沒有一點思緒,“根據你說的,有可能存在目擊證人,我們也去調查了,根本沒找到。”

旁邊的年輕公安年紀小,心思都擺在臉上。

“我看就是你傷了人,故意送到醫院洗脫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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