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倚天屠龍記,大名鼎鼎倚天劍(1 / 1)
這突然出現的白衣女子讓葉塵和林震南都感到震驚。
“你當真是白無常,白無常怎麼可能是一個女人?”
白衣女子對林震南的疑問回應道:“白無常為什麼不能是一個女人,你以為地府只有一對黑白無常嗎?人間凡人眾多,若是地府只有一對黑白無常,豈不是要累死。”
林震南突然覺得這番話說得很有道理。
白衣女子追問起林震南的死因:“說說吧,你是怎麼死的。”
林震南目光閃爍:“不對啊,既然你們是黑白無常,為什麼不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葉塵補充道:“凡間之人死法千奇百怪,我們怎麼可能全部都知道,雖然我們是黑白無常,但並非閻羅王。”
“但你們可是黑白無常啊。”林震南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葉塵淡然說道:“黑白無常怎麼了,我們是黑白無常又不是閻羅王,快一點說說自己是怎麼死的,我還要記錄一下,回去稟告閻羅王呢。”
林震南有些信服了,嘆了口氣說:“這事得從半個月前說起。”
葉塵問:“半個月前發生了什麼?”
林震南繼續述說:“那時,福威鏢局接到一單任務,要送一把神兵給峨眉派。”
白衣女子好奇問:“什麼神兵?”
林震南答道:“是一把倚天劍。”
白衣女子驚訝道:“倚天劍?那可是天下無敵的神兵啊!倚天不出,誰與爭鋒說的就是這把劍!”
林震南點頭:“正是,但接到這任務時,我感覺非常棘手。那個委託人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白衣女子追問:“那個人是誰?”
林震南說道:“我不認識,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
白衣女子問道:“你是福威鏢局的總鏢頭,一定不缺錢,所以那個人肯定無法用錢來打動你,他給了你一個讓你無法拒絕的理由,難不成是武功有關。”
林震南迴答:“我雖然不認識他,從未見過他。但他許諾,如果我成功將倚天劍送到峨眉,就能讓峨眉派掌門獨孤一鶴收我的兒子為徒。”
白衣女子疑惑:“獨孤一鶴可是大宗師,他為何要收你兒子為徒?”
林震南苦笑:“當時我也這麼想,質疑了他,但他展示了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打消了我的疑慮。”
“他保證如果就算獨孤一鶴食言,他也會將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傳授給我的兒子。”
“看他施展的武技,我確信他肯定和獨孤一鶴交情不淺,退一步來說,他也能夠傳授獨孤一鶴的絕學。”
白衣女子聽後陷入沉思,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葉塵則冷靜地詢問:“你最終接下了這趟任務嗎?”
林震南苦澀地點頭:“是的,我無法拒絕那個人的條件。”
白衣女子突然說道:“這個人究竟是誰,為何要讓你送倚天劍給峨眉派?”
林震南搖頭:“我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他一直遮遮掩掩,就像是一陣風一樣突然出現,也突然消失。”
女子繼續追問。
“你說的這個神秘人,難不成是獨孤一鶴的徒弟峨嵋三英其中一個?”
林震南搖頭,否定了白衣女子的猜測,“不是,我林震南雖然武功一般,但也是走南闖北的江湖人,與峨眉派三英四秀有過一面之緣。”
“這神秘人絕對不是三英中的任何一個。”
葉塵唔了一聲,“有意思,不是三英卻會獨孤一鶴的絕學,看樣子有人似乎將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給傳了出去。”
白衣女子問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震南說道:“我接到鏢以後,便輕裝上陣,一路朝著峨眉派出發,在某天夜裡投宿一家客棧,結果在第二天醒來時,發現倚天劍不翼而飛。”
白衣女子問道:“有人偷走了倚天劍?”
林震南嘆了口氣說道:“正是?”
“是誰?”
“不知道。”林震南搖頭說道:“此人太過很強,偷走倚天劍竟然沒有發出絲毫動靜,導致我渾然不覺,一直到第二天才發現倚天劍消失了。”
葉塵聞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有沒有一種可能性,不是此人太厲害,而是你太菜了。”
林震南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我明白了。”白衣女子眯起眼睛,說出了自己從猜測,“失去倚天劍之後,你便知道自己這一次栽了,於是立即跑了回來,想要帶上全家逃命。”
“結果那神秘人卻正好殺了過來,將你們一家盡數殺害了,對嗎?”
林震南搖頭說道:“你說的對,但又不對。”
白衣女子饒有興趣的問道:“此話何解。”
林震南說道:“失去了倚天劍之後,我確實回到了福威鏢局,但我並沒有逃走,而是打算賠償對方的損失。”
白衣女子說道:“倚天劍是何等至寶,你賠償得起?”
林震南說道:“所以我打算散盡家財賠償對方,若是對方還不解氣,我便將自己這條老命也賠給對方,但誰承想...”
說到這裡,林震南淚如雨下。
“誰承想此人知道我遺失了倚天劍後,大發雷霆,不但不接受我的賠償,還在我面前,將我福威鏢局從上到下,盡數擊殺。”
“到了最後,我也死在了此人的手裡。”
白衣女子嘆了口氣說道:“倚天劍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被匿給弄丟了,不但不跑,還想要賠償對方,你也把人想的太好了。”
葉塵倒是不奇怪,在笑傲江湖的劇情之中,林震南確實有點天真。
知道林平之殺了餘滄海的人後,不但不跑,還自我安慰。
直到一夜之間,林家竟橫陳二三十具屍體,這才認清了形勢的嚴峻,棄家出逃。
林震南聞言,哭的更加傷心了。
葉塵想了想說道:“林震南,你確實很慘,不過看在你這麼慘的份上,我便給你一次還陽的機會。”
林震南不由一愣,哭聲戛然而止,難以置信的看著葉塵。
葉塵說道:“天亮之後,你便可以還陽了,林家的向陽巷老宅內有你報仇的機會,千萬不要辜負了這個機會。”
說完這句話,葉塵衝著白衣女子使了一個眼神。
白衣女子會意,身形如電,剎那間就繞到了林震南的背後,並指如刀,砍在了林震南的脖子上。
林震南雙眼一翻,頓時昏厥了過去。
而後,葉塵將林震南放在床上,衝著白衣女子招了招手。
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了義莊。
福州城外的一片樹林內。
葉塵回頭看了一眼跟上來的白衣女子,目光閃爍,“你哪位啊?”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道:“你猜猜看。”
葉塵說道:“這我哪能猜的出來,畢竟獲得日記副本的女人多了去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誰知道你誰啊。”
“不過我猜,你肯定不是沈璧君,不是水靈光,不是林仙兒,不是梅吟雪,不是...”
“停停停停,你直接說我不是美人就得了。”
白衣女子狠狠的瞪了葉塵一眼。
葉塵詫異的說道:“你怎麼不是美人呢,你看看你這事業線還是挺得很,你在看看你這腰還是細得很,小腹還是很平坦,一雙修長的腿也還是很堅固...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大美人。”
白衣女子冷笑道:“事業線是什麼東西,唔...”
說完她很快會意了過來。
葉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覺得如果自己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眼前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會暴走。
於是他問道:“你到底是誰?”
白衣女子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怎麼確定我有有一個日記副本。”
葉塵大笑起來,“瞧你這話說的,我剛才進入義莊復活林震南的時候,你已經在房樑上待著了吧。”
“你出聲後,對我如何復活林震南不感興趣,但卻對林震南如何死的很感興趣。”
“所以我猜測,你就是日記副本的擁有者之一。”
“而且你白天就在福州城內,所以看了我寫的日記後,便前往義莊等著我。”
“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白衣女子說道:“猜得不錯,但有一點錯了。”
“哦,哪一點?”
“我白天並不在福州城內,而是在福州城附近。看了你寫的日記後,便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一直到今天下午,才趕到了福州城內。”
白衣女子笑吟吟的說道。
葉塵哦了一聲,說道:“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你知道我是誰,但我不知道你是誰,這很不公平啊。”
白衣女子說道:“你當然知道我是誰,畢竟你之前編排過我和蕭十一郎的事。”
“編排,蕭十一郎?”
葉塵先是一愣,然後一個名字從他的腦海裡蹦了出來。
“原來是你,風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