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憐星的愧疚,荊無命歸來(1 / 1)
聽見憐星這麼說。
宋清可就不幹了。
他是什麼人?武當宋遠橋大俠的兒子。
武當第三代弟子之中的第一人。
那是茅房拉屎臉朝外的漢子。
怎麼可以承認自己是為了坑人家秘籍呢?
何況這還是在邀月面前,這個臉絕對不能丟。
不是因為自己丟不起臉,而是在邀月面前,他必須得保證自己的形象。
這女人可是自己剛剛拿下的,如果現在在對方面前壞了形象,以後還怎麼聯絡感情?
“實不相瞞,憐星宮主,其實你誤會我了!”
宋清開口一臉惋惜的開口解釋道:“我收集各派秘籍,並非是為了自己修煉,而是我察覺到你們的秘籍之中,存在隱患!”
“明玉功,極陰極寒,卻又霸道無比,這個你們自己修煉的時候,應該也能夠感受到!”
“其實,這都是因為這門功法缺失的緣故!”
宋清這話一說,邀月二人頓時一愣。
他們倒不是被宋清這番話驚到了,而是他們心知肚明宋清所言都是事實。
明玉功的確是一部殘缺功法,而且,這些年,他們也一直在尋找完整版的明玉功,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而已。
“我收集這功法,也只是為了完善這門功法,二位應該知道,我師公乃是張真人,陸地神仙,天下武學沒有他老人家看不透的!”
“我所作所為,其實都是為了你們好!”
宋清說著,掏出嫁衣神功的秘籍,遞給邀月二人。
這自然就是當初收藏明玉功的獎勵,只是現在為了邀月,他也得拿出來了。
“這就是師公給我的!”
宋清手裡的就是一本普通的冊子,看上去並不怎麼厚實,卻顯得嶄新,怎麼看都不像是武功秘籍。
可邀月接過來打量了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
“姐姐?怎麼了?這莫非真的是?”
憐星見邀月如此模樣,不由的心中一驚。
正要上前看看,卻見邀月隨手將冊子遞了回來。
“這字兒寫的太醜了,不會是你寫的吧?”
宋清聽見這話,頓時老臉一紅。
“確實是我寫的,師公只是給我提供了一些思路而已!”
“你那個字兒不認識,我給你翻譯翻譯!”
沒辦法啊,系統獎勵的功法都在他腦海裡,原本他將其寫下來,是打算用這功法去換些錢財的,現在也只能送給他們了。
邀月二人聽見宋清這話,臉色都變的有些難看。
他們倒不是懷疑張三丰的能力問題,而是單純的懷疑宋清的理解問題。
經由宋清手寫出來的功法,真的是明玉功的完整版?
可由宋清講述了一遍之後,二人瞬間猶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他們都是修煉明玉功多年,對於明玉功的理解可謂鞭辟入裡,入木三分,只是聽這功法描述,他們便知道,這功法絕對就是明玉功的完整版。
“不虧是張真人啊,只是殘缺的功法,便能夠推演出這等完整功法來!”
邀月都忍不住開口感嘆。
宋清心裡門兒清,這東西可是系統給的,這可比完整版的明玉功高階的多。
系統修改過的功法,都屬於是進階版。
這東西就是明玉功的進階進階版。
其功法獨到之處,比之明玉功不知道高到哪兒去了。
“宋清,真是抱歉了,當初你為何不說清楚?”
憐星心懷愧疚的看了宋清一眼,只覺得自己先前的態度過於惡劣了。
“如果我直接說出目的,憐星宮主會相信我嗎?”
憐星聞言,默默低頭。
確實,沒人會因為宋清一句話,主動將宗門功法拱手相送的。
此刻的她只覺得心中更加愧疚。
世間竟還有如此純真的男人,她卻還誤會了對方。
憐星默默打量著宋清,只覺得這小子是越看越順眼。
“好了,如今這秘籍也還給二位宮主了,我就先回去了!”
宋清說著,站起身來,離開了此地。
“這小子人還挺不錯的!”憐星看著宋清遠去的背影,不由的感嘆。
“確實是個好苗子,他這一次收繳了江別鶴的家產,全都用來賑災了,蜀中有他,也算是有幸!”
邀月也默默感慨。
宋清剛回到自己住的客棧,便看見客棧門口蹲著一位破衣爛衫的黑衣男子。
男子渾身髒亂,看上去很是狼狽,身上還帶這些傷,身邊放著一根樹枝做成的柺棍。
“哪兒來的叫花子,滾一邊去!”
客棧的小二見狀,趕忙走出來驅趕。
這是那人抬起頭,他的臉上也是傷痕累累,已經看不清模樣,但一雙目光卻格外犀利。
“你這小廝,不知深淺!”宋清見狀,走上前去。
看見宋清,那小二頓時換了一副面孔。
如今宋清在蜀中可是出了名的,各路江湖人見了,都得尊稱一聲盟主。
這小二雖然不是江湖中人,卻也知道眼前的宋清身份不簡單。
趕忙躬身賠禮。
宋清倒也沒有跟他一般見識,而是抬手取出兩個銅板遞給那黑衣人。
“這位丐幫的兄弟,我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宋清!”黑衣人沒有接宋清的錢,反而是一臉悲憤的開口,直接叫出了宋清的名字。
聽見這個聲音,宋清微微一愣。
“荊無命?”
“是我!”荊無命扶著門框,強撐著站起身來。
如今,他的一條路也廢了。
半邊胳膊還拆著布條,整個人那叫一個悽慘。
宋清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荊無命現在這副模樣,都是因為當初宋清挑斷了他右手的經脈。
一個宗師,一個斷了經脈的宗師,註定會被針對。
過去他有多風光,落寞時他便有多悽慘。
而此刻的荊無命,無疑印證了這一點。
從他回到金錢幫的那一刻,他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人性的惡。
過去對他畢恭畢敬的小輩,即便與他無仇,也對他百般羞辱。
就只是因為他過去是宗師。
那些曾經他,關懷照顧過的屬下,更是對著他落井下石。
只是因為他過去是宗師。
那些人就是需要將曾經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宗師踩在腳下,以滿足他們可悲的虛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