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欺師滅祖,陰謀將起(1 / 1)
幽靜的庭院裡,傳來陣陣悅耳的琴音。
“天驕姑娘果然不凡,不僅修為了得,這一手琴技也是出神入化啊!”
宋清鼓掌讚歎,但其實他根本聽不懂。
他本就是個俗人,這玩兒太高雅了,他剛才都快要聽睡著了。
不過,這種情況下,還是得給對方一些面子。
“宋少俠過獎了,天驕也不過只是懂些皮毛而已!”
幾人閒聊著,推杯換盞。
院外,張庸聽著裡面傳來的歡聲笑語,臉色陰沉。
“痴兒,自古美女愛英雄,你這般又有何用?”
張庸的身後,一道身影走了出來。
“師父,龍珠真的可以讓我蛻變新生嗎?”
“這個是自然!那可是神龍孕育出來的至寶,有龍珠相助,成就大宗師也不在話下,屆時,還怕這付天嬌不對你傾心?”
“到時候,估計她得跪在你面前,求著巴結你!”
沈鶴年開口慫恿著,張庸明顯動了心,但卻還是帶著一絲猶豫。
“可是師父,那可是掌門啊!”
“痴兒,若是掌門不在,下一任掌門會是誰?”
“若為師做了掌門,直接將那付天嬌許配給你也不是不行!”
聽見這話,張庸終於下定了決心。
“去吧,機會就在這裡,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沈鶴年繼續攛掇著,張庸終於被說動,轉身離開此地,徑直朝著掌門居所走去。
很快,張庸師徒便來到了薛萬山住所外面。
瞥了一眼屋裡搖晃的燭火,張庸咬了咬牙,徑直推門走了上去。
門口守衛的兩個弟子見到張庸趕忙恭敬行禮。
張庸作為天山派二師兄,地位僅在付天嬌之下。
而門中值守都是由他安排的。
“掌門如今正值關鍵時候,我來為掌門守關,你們先下去吧!”
張庸支開了兩個弟子,隨即,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此刻,薛萬山正在幫察木龍運功療傷。
察覺到有人進來,他當即發現不對,正要散功,一道身影飛逝而來,一掌打在察木龍胸口。
一股強勁的內力,直衝薛萬山體內,他頓時遭到反噬,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於此同時,他也看清了偷襲他的人。
正是沈鶴年!
“你……”薛萬山正欲呼救,沈鶴年卻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當即再次落下一掌,直接將薛萬山擊斃。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薛萬山懷中,那顆龍珠之上。
但只是短暫的沉默過後,他便隨手將龍珠丟給張庸。
“帶著這東西趕緊離開天山派,待我收拾完接下來的爛攤子,你再回來!”
張庸看著手裡的龍珠微微愣了片刻,隨即轉身離開了此地!
薛萬山默默掃了察木龍一眼,轉身出了門。
待到確認張庸已經離開,他趕忙開口大喊。
“掌門出事了!”
很快,天山派的弟子們都聚攏過來。
付天嬌匍匐在薛萬山身上痛苦不已。
“今晚值守的弟子是誰?”
付天嬌憤怒的轉過頭,兩名弟子顫顫巍巍的走上前來。
“是我們!”
“你們為何不在此值守?”
“是二師兄說,他代替我們值守的!”
兩名弟子連忙回答。
聽見這話,付天嬌掃視了一眼人群,這才發現張庸沒有出現。
“你們誰看見張庸了?”
所有人都搖了搖頭,此時沈鶴年走了出來。
“我來時曾看見張庸拿著什麼東西,鬼鬼祟祟的下山去了!”
聽見這話,付天嬌當即伸手摸了摸薛萬山懷裡,她瞬間明白過來。
“立刻召集門下弟子,通緝張庸!”
付天嬌當即開口釋出命令。
整個天山派瞬間動員起來。
人群之中,宋清默默打量著急匆匆離開的沈鶴年,回頭對著伏天香開口問道。
“那個老頭是誰?”
伏天香此刻正眼淚咕咚,聽見宋清發問,默默回了一句。
“他是天山派的二長老沈鶴年,也是我們的師叔!”
聽見這個名字,宋清瞬間察覺到不對勁。
“這小子有貓膩啊!”
宋清心裡深知,這事兒應該就是沈鶴年計劃的,而且,這傢伙應該已經與某些人達成了交易。
但他一個外人毫無證據,站出來指認沈鶴年,恐怕沒人會相信。
他現在也只能想辦法提示付天嬌了。
但看付天嬌現在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合適。
如今天山派大亂,宋清幾人也只好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
伏天香則跟在他們身邊陪同著,眼下天山派的弟子都被派出去尋找張庸,也就只有她這個墊底的弟子,沒什麼用了。
伏天香從小被薛萬山收養,跟著付天嬌長大,對他們感情深厚。
此刻,這丫頭也已經哭紅了雙眼。
對於眼下這情況,誰都沒有辦法,只不過,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誰也沒有料到,此刻的天山派內部,還醞釀著一個更大的陰謀。
天山派議事廳。
沈鶴年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天驕,查到了,那張庸躲在山下花蝶谷!”
聽見這話,付天嬌當即站了起來。
“召集門下弟子,務必將其抓回來!”
“我已經安排弟子過去了,那張庸畢竟是我的徒弟,我正打算親自過去!”
沈鶴年一臉悲慼的說著,視線在付天嬌身上停留片刻。
“我跟你一起去!”
付天嬌沉默片刻,朝著外面走去,她知道張庸拿走了龍珠,但龍珠之事,絕對不能洩露出去。
若是此事傳出去,天山將成為眾矢之的,如今薛萬山身死,他們天山經不起這些。
沈鶴年聽見這話,趕忙跟了上去。
花蝶谷,坐落在天山腳下,此地常年瘴氣瀰漫,荒無人煙,確實是躲藏的好地方。
很快,付天嬌二人便來到此地。
只是付天嬌此時察覺到有些不對,這裡太安靜了。
“二師叔,你安排的弟子呢?”
付天嬌回頭瞥了沈鶴年一眼,卻見沈鶴年緩緩退後兩步,神色變得陰沉起來。
“天驕,彆著急,他們很快就會出現的!”
沈鶴年拍了拍手,遠處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而在他手裡,還拎著一具屍體,正是已經死去的張庸。
“上官雲?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