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寄語眾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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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外,水靈盈月請雷任騰、南宮天涯、慕容嫣汐上了馬車後,便命駕車的弟子駕駛馬車沿著鳳鳴街向城南緩緩駛去。馬車晃晃悠悠地前行著,車輪碾壓著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聲響。

馬車上,雷任騰坐在上位,他的神情有些不尋常。他掀開左右兩邊的轎帷朝四周仔細地看了看之後,便請水靈盈月命弟子將馬車駛往人多的鬧市口。水靈盈月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按照雷任騰的吩咐做了。

一路上,雷任騰只和南宮天涯三人說著一些瑣屑的事,像是今天的天氣、城中哪家酒樓的菜色不錯之類的。他的這種表現弄得三人一時摸不著頭腦,但出於對雷任騰的敬重,也不好明問,只能就這麼陪他閒聊著。

然而一到了鬧市口,嘈雜的人聲、小販的叫賣聲瞬間湧入馬車。雷任騰忽地話鋒一轉地道:“三位,或許你們很奇怪我今日為何會如此反常吧。”

南宮天涯一直注視著雷任騰,見他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便開口道:“三護法,您做事一向雷厲風行,今日變得如此謹言慎行,必然是有什麼重大的緣由,是不是聖盾宗之上發生了什麼大事?”

雷任騰看了三人一眼,又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三位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瞞你們了。那日我帶戚萬勇回到聖盾宗,豈料還未上山,竟被孫長老與錢長老攔了下來,他們說是奉了古長老的命令,要將戚萬勇先帶回去詢問投降魔教一事。我知道他們這是想搶人串列埠供,便說戚萬勇投降魔教乃十分嚴重的事,按照宗規,他必須先交宗主審問,其他人無權過問。孰知他們不但不讓路,還嚴正地告誡我,說古長老會將和宗主交接此事,讓我不要再管這件事了,說完他們就強行把戚萬勇帶走了。”

水靈盈月聞言,秀眉皺在一起,沉聲道:“古長老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權利,聽您這麼一說,他似乎能與宗主分庭抗禮?”

雷任騰微微點頭,道:“古長老是老宗主的師弟,在內宗九個長老中,他排在第三,地位極高。此外他人脈豐厚,門下弟子無數,在宗中的勢力確實非常龐大,單論身份的話,他可以說是能和諸葛宗主平起平坐的。”

一聽這話,水靈盈月臉色變得十分嚴肅。她深知聖盾宗內宗九個長老擁有極高的權利,可以協助宗主治理聖盾宗,甚至可以聯名罷黜宗主。由此可見,這個古長老確實位高權重,難怪他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截下戚萬勇!

一旁,慕容嫣汐顯然還不清楚這當中的利害關係,只是追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我聽大護法說,古長老帶著三十多位長老向宗主施壓,要求赦免戚萬勇歸降魔教之罪,但宗主堅持認為此例不可開,否則不但聖盾宗宗規形同虛設,還會嚴重影響聖盾宗的聲譽,雙方一度鬧得不可開交……”說著說著,雷任騰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顯然對古長老這種逼宮的行為非常不滿。

南宮天涯看了雷任騰一眼,道:“難道老宗主他對此也聽之任之?”

雷任騰搖頭道:“老宗主他並不知曉此事,自從上次接見你之後,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閉關中,就連宗主也很難見到他。”

水靈盈月聽完,沉思了一陣,道:“三護法,據我所知,英長老也位居內宗長老團,他為何不出來鉗制古長老,還有其他幾位長老呢,難道他們對此都無動於衷?”

雷任騰目光轉向水靈盈月,道:“大長老和二長老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二人常年沉浸在修煉中,幾乎不問這等俗事。而英長老的地位雖然不遜古長老,也有心,但奈何勢單力薄,很難對抗古長老他們那一夥人。至於其他的長老,哼,他們可不是什麼善茬,那些人要麼結黨營私,要麼黨同伐異。正因為如此,這幾年古長老他們幾個爭權奪利,快速擴充勢力,弄得整個聖盾宗烏煙瘴氣、離心離德!”

聽完這番講述,南宮天涯三人頓時面面相覷,若非雷任騰親口說出來,他們怎麼也不會相信聖盾宗內部竟會如此勾心鬥角。

慕容嫣汐想了想,不解地道:“古長老能有今日的身份與地位,必是工於心計之人,只是我不明白他為何要冒著與諸葛宗主撕破臉皮的風險,去保像戚萬勇這樣一個無能之輩呢?”

雷任騰冷笑道:“我想這當中恐怕有兩個緣由。第一,鳳陽城的戰略位置十分重要,古長老不想失去對這裡的控制,他想要繼續安排心腹做鳳陽城城主;第二,戚萬勇乃由古長老推薦做鳳陽城城主的,若是追究其罪,那麼古長老也要擔失察的過失,這對他的聲譽會造成不利的影響。”

南宮天涯聽聞,冷哼一聲,道:“果然是老謀深算啊,只要不追究戚萬勇的投敵之罪,那麼他便可繼續派心腹主政鳳陽城!只是他這麼任人唯親,實在難以令人信服,還會為聖盾宗日後的發展埋下禍端。”

雷任騰輕嘆著搖頭,緩緩說道:“宗主也是有所顧忌,這才採取了折中的方法,只對戚萬勇略施薄懲,留他在宗中以觀後效,免得完全得罪了古長老那一幫人,令聖盾宗再次陷入到分裂的深淵中……”

水靈盈月聽到“再次分裂”這幾個字,不禁驚訝道:“再次分裂?難道說當前的聖盾宗並非完整的一派?”

雷任騰像是被擊中了一般,水靈盈月的話就像一個個釘子,一字一字地釘入了他的心尖,令他陷入無聲的沉默之中。一時間,馬車內的氣氛變得十分壓抑,彷彿有一塊沉重的烏雲籠罩在眾人頭頂。

南宮天涯察覺到這壓抑的氛圍,輕嘆一聲,打破了沉默:“其實在許多年之前,天元大陸上最強大的門派並非萬劍宗與神刀門,而是一個叫聖符門的門派,後來因門中的矛盾不可化解,遂分裂成了今日的聖盾宗與符盾門,至於九宗十六派中的其他門派,只不過是後起之秀罷了。”

雷任騰渾身一顫,神色震驚地看向南宮天涯,道:“南宮老弟啊,這等隱秘之事即便是聖盾宗一般的長老也難以知曉,你是如何得知的?”

南宮天涯神秘地一笑,道:“關於此事,我也是聽人提及的,至於他的身份,目前還不方便告訴你。”

水靈盈月震驚了好一會兒,語氣略帶感慨地說:“原來這當中還有如此曲折啊!唉,看來諸葛宗主也是投鼠忌器,擔心聖盾宗會再次分裂,故而有所取捨,我想他心中肯定對此十分不甘!”

雷任騰苦笑著,眼中滿是無奈:“世人只看到宗主是如何如何的風光無限,卻不知他心中的煩惱與苦楚,唉,浮華的背後盡是滄桑與落寞,倒不如像尋常百姓一樣,日升而作日落而休,簡簡單單地過日子,倒也逍遙自在。”

南宮天涯輕輕拍了拍雷任騰的肩,輕嘆道:“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世間總需要像諸葛宗主這樣的人去主持大局,若每個人皆為了安逸快活,棄芸芸眾生而不顧,那麼世間必然魔道橫行,生靈塗炭,淪為無間煉獄,到那時只怕沒人能夠逍遙自在!”

雷任騰微微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南宮老弟言之有理,總需要有人舍小我,成全大我。宗主讓我帶話給你,古長老安排潘星宇和費英衝來鳳陽城,不但是為了再度掌控鳳陽城,他也有對付你們的意圖,因此讓你們務必小心謹慎一些,千萬不要著了他們的道。”

南宮天涯沉吟片刻,問道:“三護法,宗主特別提到潘星宇和費英衝這二人,是不是他們有什麼特殊的本事?”

雷任騰神色十分複雜,緩緩說道:“那兩個傢伙雖為護法,但其實二人的修為很一般,只不過古長老既派他們來,那必然已做了充分的安排,絕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慕容嫣汐秀眉微微一皺,疑惑地問:“這話怎麼說?”

雷任騰看了慕容嫣汐一眼,低聲道:“古長老這個人神通廣大,不但在聖盾宗內呼風喚雨,據傳他在外面也認識不少三教九流之輩,難保他不會暗中安排一些別的什麼勢力的人來對付你們。就像剛才,我之所以請盈月姑娘把馬車駛到鬧市來,主要是避免我們的談話被古長老派來的人聽到,須知那些人當中也不乏耳力極好之人啊。”

慕容嫣汐一聽這話,神情凝重起來,道:“三護法,照您這麼說,那日後我們豈不是連話都不能說了?”

雷任騰安慰道:“事情還沒有變得那麼嚴重,據我所知,只要超過一定的距離,或者周邊有喧雜的噪音,那些人也只能望洋興嘆,無法聽清楚我們之間的對話內容。”

眾人聽完雷任騰的話,心中都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們知道,一場圍繞著聖盾宗權力、鳳陽城控制權以及各方勢力暗中較量的風暴即將來臨,而他們就置身於這風暴的漩渦之中,未來充滿了未知與危險。

南宮天涯冷哼道:“凡事有弊就有利,既然他們可以偷聽我們的談話,那我們也可以利用他們的偷聽,散播一些虛假資訊來迷惑誤導他們,總之兵不厭詐。”他的話讓車內的其他人微微一怔,卻又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四人接著又交談了一會兒。雷任騰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起陸小虎在聖盾宗的情況。說完後,他話鋒一轉,問起了林淞的情況。隨後他從懷裡拿出一件黃澄澄的護甲,遞給水靈盈月,說道:“請盈月姑娘將我允諾的獎品帶給林淞。”

看著水靈盈月手中那護甲,慕容嫣汐眼中流露出驚羨之色,忍不住驚呼道:“這可是黃靈級別的防禦武甲啊,林淞得此寶物,別說是同級別的弟子了,即便是越級對抗,他也不在話下啊。盈月姐姐,我月神殿弟子看了三城比武后,他們都很想向林淞與清嫿請教,您看此事怎麼樣?”

水靈盈月收起防禦武甲,微微一笑,道:“這個自然沒有問題,你我兩派之間還說什麼呢。對了,嫣汐,近日我打算帶林淞他們幾個去迷失森林中磨鍊一番,不知你月神殿的弟子是否願意一同前去?”

慕容嫣汐眼睛一亮,笑道:“願意,願意,當然願意了,有這麼好的磨鍊機會,我月神殿弟子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此時,水靈盈月和慕容嫣汐談論著帶弟子磨鍊之事。南宮天涯則走到雷任騰身邊,坐了下來,一臉誠懇地說道:“三護法,您能否在鳳陽城多留一段時間,我們不日便前去迷失森林探查妖獸肆虐一事,屆時還望您能夠主持大局。”

雷任騰卻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這個恐怕不行,我明日便要趕往玄陽城,那裡也是多事之秋,城中一些勢力已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一刻也耽誤不得啊。”

話落,雷任騰從懷裡掏出兩個搜靈袋,分別遞向水靈盈月和慕容嫣汐,道:“兩位姑娘,上次你們兩派助我攻破血靈大殿,我已將一切始末向宗主稟明,他十分讚賞你們的行為,親自賞賜了這些修煉資源,讓我帶給你們。宗主還特別叮囑,潘星宇他們這一來,鳳陽城勢必會再次變得風雨飄搖,他希望你們能發揮中流砥柱的作用,儘量穩定大局。與此同時,該據理力爭的還得據理力爭,切不可讓他們胡作非為。”

水靈盈月和慕容嫣汐趕忙起身,恭敬地接過了搜靈袋,異口同聲的道:“我們一定謹記宗主說的話,穩住鳳陽城額局勢,不會讓他們亂來的!”

四人又交談了一會兒後,雷任騰便下了馬車,快步朝城主府走去。他的背影透著一種匆忙,畢竟明日還要前往玄陽城,必須早做準備。

望著雷任騰遠去的背影,慕容嫣汐無奈地嘆氣道:“剛攆走了一隻餓狼,現在又來了一群猛虎,這還真是沒完沒了!”

水靈盈月拍拍慕容嫣汐的肩,安慰道:“不要抱怨了,只要我們同心協力,就沒有過不去的坎。你是隨我們回水月閣商議對策,還是先回月神殿向芷晴師叔彙報此事?”

慕容嫣汐看了看天色,道:“今日時辰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日再過來與你們一起商討應對之法。”

目送慕容嫣汐離開後,南宮天涯目光一轉,看向水靈盈月,眼神中帶著一絲神秘,道:“閣主,這次或許是水月閣的一個好機會。”

水靈盈月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你說什麼,什麼好機會?”

南宮天涯令駕車的弟子駛向水月閣,又放下轎簾後,才輕聲道:“以我對宗主的認知,那古長老既親自插手鳳陽城事務,我相信他不會坐視不理的。聽三護法剛才的那番話,我認為宗主想要將水月閣和月神殿打造成對抗古長老的聯盟,只要抓住了這個機會,水月閣日後必受宗主器重,何愁不能大展宏圖呢?”

水靈盈月沉吟了一會兒,眉頭微皺,有些擔憂地說道:“那個古長老手眼通天,勢力又那麼龐大,你認為諸葛宗主最後能扳倒他嗎?”

南宮天涯看了水靈盈月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古長老在聖盾宗內部盤根錯節,外部又有三教九流之輩與之相呼應,確實不容易對付,但他們只會一味地爭權奪利,令人十分厭惡,長此以往下去,他必然人心盡失。反觀宗主這邊,他是以仁義治理聖盾宗,我相信聖盾宗大部分有識之士會逐漸集中在他身邊。此外,宗主身後有老宗主、大長老和二長老的支援,因此從長遠的角度來看,我認為諸葛宗主越到後邊優勢會越大,這也就是所謂的邪不勝正!”

經南宮天涯的一番分析後,水靈盈月雙眸彷彿撥雲見日般出現了一絲明朗。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似是心中已有了計較,緩緩開口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這件事牽連甚廣,我還需回去和我師父好好商量一下。”

南宮天涯聽後微微點頭,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緊接著說道:“閣主,還有一件事,你之前答應請鍊師指導林淞煉丹一事,可有下文,那小子對此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啊。”

水靈盈月輕輕一笑,說道:“關於此事,師祖已答應會安排的,只是不知道林淞是否有那個機緣能凝結出精魄。”

南宮天涯轉頭看向轎外那熙熙攘攘的街道,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他不禁感慨道:“的確如此,千百億人中也難保能出一個鍊師。別人我不敢保證,但是林淞……我相信他一定會成功的。”

數日的時光如白駒過隙,林淞從幽風之界中走了出來。當他聽聞南宮天涯正在水月閣同水靈盈月議事,二話不說就趕到了仙宮大殿外守候著。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急切,彷彿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終於,議事結束了。林淞像一陣風似的快速衝進了仙宮大殿,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向水靈盈月行了一禮,然後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南宮天涯直奔日常修煉用的密室。

密室中,光線略顯昏暗。南宮天涯仔細打量著林淞,眼中漸漸露出驚訝之色。他說道:“沒想到這才過了幾日,你的實力又有了明顯的提升。嗯,我看時機也差不多了,今日我便傳授你元素同心訣。林淞,這套法訣乃一世外高人所授,內容十分深奧且難以修煉,不過一旦修煉成功了,你的戰力必然會突飛猛進。”

林淞滿懷感激地朝南宮天涯恭敬一禮,語氣堅定地說道:“多謝南宮叔叔,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南宮天涯示意林淞坐下,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敬畏,緩緩說道:“欲想修煉元素同心訣,必先深入瞭解元素原力之間的關聯。這世間大多數人只知水火不容,土木共生,又有幾人能夠更深一步地去探測其中的奧秘?他們又何曾知曉相生與相剋其實是可以相互轉換的。”

林淞一聽這話,頓時怔了一下,心中滿是疑惑。他反問道:“難道說水與火也能夠相容嗎?”

南宮天涯輕輕一笑,彷彿是在回憶著什麼古老而神秘的往事。片刻後,他解釋道:“天地誕生伊始,最基礎的物質便是能量,而那時的能量是沒有任何屬性的,只是後來在漫長的歲月中,才逐步演變為現在的六大元素之力,因此單從能量的層面上來講,自然可以做到水中有火、火中有水、水火相容,水火共存。”

林淞皺著眉頭想了想,眼睛裡漸漸有了亮光,道:“南宮叔叔,您的這番話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水與火只是表現出來的形態與作用,其本質還是能量,而修煉這元素同心訣會讓我們返璞歸真,透過諸如水與火這些有形的物質,迴歸到本源之上,也就是迴歸到能量的層面上,如此便能夠成就萬物同心而共生的局面。”

南宮天涯聞言,眼睛裡滿是讚許,稱讚道:“看樣子,你對元素同心訣的原理理解得很透徹,這套法訣最核心的部分就是因緣和合,你只要領悟了其中的奧妙,便能夠一蹴而就。好了,你先記下元素同心訣的心法,稍後我再給你做詳細的解釋與演示。”

“天容萬物,地載眾生,源力之道在於陰陽調和之理,萬物負陰而抱陽,風雷不相薄,水火相射,土木共生皆在陰陽轉換之中。陰者,或為水潤萬物,或為驚濤駭浪,陽者,或如寒冬溫火,或成煉獄火海。陰陽平衡則無往而不利,陰陽失調則天崩地陷,生與克同用,克與生同功……”南宮天涯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著,林淞則是全神貫注地聽著,眼睛裡滿是期盼。

等林淞完全熟記了心法之後,南宮天涯便一邊講解著其中晦澀難懂的要點,一邊運轉法訣,同時施展出了風火之力。只見密室之中,風火繚繞,光芒閃爍,而林淞則是緊緊盯著南宮天涯的一舉一動。

隨著南宮天涯雙手揮動,剎那間,周圍的景象突變,狂風呼嘯而起,卷著熊熊烈火,風火交融在一起,那場景似要將天地都吞噬。

林淞見此,大吃一驚,忍不住“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他的眼睛裡滿是驚歎,大聲道:“這元素同心訣太神奇了,風助火勢,火漲風力,兩者相輔相成,威力大增,厲害,太厲害了啊!”

南宮天涯卻含笑搖了搖手,溫和地說:“你先坐下,我只是風火雙修,因此只能同時催動風火之力。據說若能將元素同心訣修煉至行雲流水的境界,便可同時施展六系元素之力,只是這個難度巨大,還未聽說有人成功過。”

林淞緩緩坐下,可他又忍不住開口道:“有這麼難嗎?”

南宮天涯無奈地敲了一下林淞的頭,就像長輩對調皮晚輩的小懲戒,說道:“小子,據我所知,近萬年來還沒有任何人能同修六系的。此外修煉三系同心訣的難度是雙系的兩倍,四系則是四倍,五係為八倍,全系則為十六倍,而我花費了五年多的時間,也僅僅是雙系略有小成而已,你可以想象其中的難度究竟有多大!”

林淞聞言,緊緊地握起了拳頭,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堅毅,那眼神彷彿能穿透重重困難看到成功的彼岸。他堅定地說:“南宮叔叔,常言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還很年輕,只要孜孜不倦,持之以恆,遲早會達成這個目標的!”

南宮天涯深深地注視著林淞的眼睛,目光中似乎在探尋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緩緩地說:“你的天賦確實與眾不同,又煉化了九元聖靈果,或許……或許真的可以修煉成全系靈師吧。”

“九元聖靈果,九元聖靈果,那是什麼東西啊?”林淞重複了兩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南宮天涯,神色滿是困惑。

南宮天涯卻只是笑道:“那是天大的機緣,你目前只需專心領悟與修煉,其他的事以後自然會知曉的。”

林淞又嘟囔了幾句,心中雖然對九元聖靈果充滿好奇,但他知道南宮叔叔現在不會多說,於是他轉移了話題,問道:“南宮叔叔,那我該如何修煉元素同心訣呢?”

南宮天涯一邊繼續運轉著風火之力,一邊意味深長地說:“修煉元素同心訣的關鍵,在於悟與易。悟者,是你必須透徹地領悟元素之力,而易者,是你不能拘泥一成而不變,要靈活地運用元素之間相輔相成的微妙關係,只要你能做到這兩點,那麼就離修煉成功不遠了。你剛從幽風之界中出來,一味地修煉只會令自己心神俱疲,事倍功半,今日你就先回去好好陪陪你父母,我明日再來水月閣指導你修煉元素同心訣。”

聽完這番話,林淞像是突然被點醒了一般。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陪父母了,那句“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一股愧疚感頓時籠上心頭。他恭敬地向南宮天涯行了一禮後,便起身快步朝水月別院跑去。

在接下來的數日裡,林淞便一直沉浸在領悟與修煉之中。他每日早早起身,在那靜謐的小院中,嘗試著去感悟元素之力。可是,如同南宮天涯說的那樣,元素同心訣確實十分難以修煉,無論他怎麼努力,竟未有半點進展。這讓林淞心中十分沮喪,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能力修煉這個神奇的功法。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在絕望中給人一絲希望。經過數日的領悟,有一天,當林淞坐在溪邊,感受著微風的輕撫和溪水的流淌時,他隱約察覺到自己捕捉到了風與水之間存在著一絲內在的聯絡。

這一絲聯絡就像黑暗中的一絲曙光,讓林淞感到無比的興奮。他深知已觸碰到元素同心訣的門檻,那之前的沮喪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又以更加積極的心態投入到修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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