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醒了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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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成國混進了言柏的病房。

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唐棠正在新聞釋出會上。

公佈最新的科研成果。

畢竟只有公司越來越好,言成國才會眼紅到失去理智。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已經拍了那麼多人守著,為什麼還能讓言成國混進言柏的病房!

記者就在下面坐著,鏡頭對著她,她只是起身朝著眾人鞠躬:“抱歉,我有一件比新聞釋出會更重要的事要做,接下來的彙報,由我的秘書全權負責。”

眾人被這一手驚到了,還未反應過來,她就已經離開了視線。

瘋了吧?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重要?

她急匆匆趕去醫院。

醫院裡的人圍了一大圈,就是沒一個人敢動手的。

眾人見她來了,齊刷刷讓開一條路。

小助理擠過來將事情的經過重新複述一遍。

言成國假扮成研究員,混了進去,趁機挾持了言柏,現在大家都不敢過去,只能等著言成國指名道姓要見面的唐棠過來。

“把冒領身份的那人控制起來,我過去跟他談。”

唐棠站在病房的門口:“我來了。”

門被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裡面傳來言成國沙啞陰寒的聲音:“進來。”

她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乖乖進去。

房間裡的窗簾被拉了起來,也沒開燈,昏黑一片,模糊能看到躺在床上的言柏。

“別動。”刀尖抵住了她的腰。

她被迫往前走,乖乖被膠帶捆住手腕和腳踝,丟在沙發上。

言成國坐在她對面抽菸,眼神格外不善,陰沉沉的。

也沒說話,房間裡安靜極了。

她瞅了兩眼言柏。

那傢伙跟死了一樣,躺的妥妥的。

她撇嘴,扭頭看言成國,險些嚇了一跳。

這人不知道發什麼神經,湊到她面前,帶著血絲的眼死死地盯著她,眼底的恨意是恨不得活剮了她的味道。

她皺眉往後挪了一下,拉開兩人的距離。

煙味太濃了。

“大費周章地請我過來坐?”她不客氣地譏諷著。

言成國冷笑一聲,往後坐,靠在沙發上,用那種屬於男人盯著女人的眼神看她,企圖規訓她。

“女人做什麼公司?喜歡我兒子的話,直接過來每天陪著他不好嗎?”

“非要抓著成年舊事不放,你這是在讓我兒子為難,不懂事兒。”

唐棠表情古怪地盯著他。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把這個簽了,等言柏醒了,我就讓他娶你,以後言家的公司,還是你們的,我只不過是給你們管著而已。”

她瞅了兩眼,是股權轉讓書。

還是沒有經過公證的。

看言成國的表情更加古怪了,慢吞吞說道:“言先生,您是不是在監獄裡待了幾年,腦子不大好了?”

“這是談事的態度嗎?”

她被綁著的手和腳都寫著不滿。

“都這種時候了,還打算跟我玩這一套呢?”

估計是不相信她不是個戀愛腦好拿捏的女人,所以還不死心地想嘗試一下。

畢竟正經人誰進來乖乖挨綁啊。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言成國手中那寒光閃閃的刀子襯得他整個人陰暗又陰沉。

像個變態殺人狂。

“噗~”唐棠笑出聲來,老神在在,“言先生能拿出來這玩意兒,恐怕就沒想著要殺我吧。”

還做著權力的大夢,就捨不得死。

言成國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拿出震動的手機看了兩眼,才平靜下來。

“籤不籤隨你,大不了我把言柏接回去。”他露出篤定的笑來,“我兒子,我照顧他也是應該的。”

他早就打聽好了,雖然這個女人有兩把刷子,但是居然為了他這個瘋掉的兒子花了上百億。

這不頂級戀愛腦?

只要他用兒子當要挾,還怕她不就範?

到時候什麼詭計,也用不著了。

唐棠腦子稍微轉了個彎,就明白他在想什麼了。

在背後的手擰開戒指,露出尖銳的利刃。

“你不怕我找人宰了你嗎?你可只有一個人。”她面帶微笑詢問,確定最後的結果。

言成國輕嗤一聲:“你覺得你們兩個,誰能對我產生威脅?”

一個病秧子都醒不過來,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有什麼好得瑟的?

唐棠點點頭:“確實是這樣,女人嘛,都這樣——”

話音才落,對方臉上的得意還沒落下,她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肚子上,帶著尖銳的利刃,扎進皮肉。

“嘭——”言成國翻倒在地,大驚失色,捂著劇痛的腹部痛呼。

她劃開膠帶,冷笑一聲,踩著地上的匕首,走過去。

“說啊,女人怎麼樣?”

“女人天生就應該臣服在男人胯——”

“啪——”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唐棠頂了頂腮幫子,拽著他的衣領,嘴毒極了:“照您老人家這麼說,在男人身下的都是一樣的,那你還得瑟什麼?”

“怎麼?在監獄裡沒人玩你?”

言成國長得不僅不醜,還很俊朗,尤其是身材,那也是犯人們最喜歡的了。

照他這麼說,他有什麼資格說這種鬼話?

“你!”一張臉鐵青,只能憤怒地啐罵,“潑婦!!賤人!”

“我兒子一定會甩了你的!”

“啪——”唐棠面無表情地踩著他的手,碾斷。

“別提他的名字,不然我容易犯法。”她能剋制住,就已經不容易了。

“兒子!”言成國突然開口,朝著她後面看去,眼底帶著眸中激動的光。

唐棠抓著他衣領的手突然就僵住了,看看自己那戒指上還沾著血的樣子,再看看自己身上,也有濺上的血跡。

不由得在心底啐罵起言成國來。

好不容易見面,居然還是這種場景。

形象全毀了!

她到底是鬆開了言成國的衣領,起身看向身後。

身後的言柏坐在床上,在穿脫鞋,眉目清貴溫和,目光卻越過她,落在言成國的身上。

言成國都快樂瘋了。

看那死娘們兒的表情,就知道她慌了。

兒子這邊,他只要輕鬆pua就行了,什麼都有了!

哈哈哈!

天助他!

他迫不及待地告狀:“言柏,你看看這個女人多狠毒!把我都刺傷了!”

“這種女人我不同意她嫁進來!”

言柏終於走了過來,朝著唐棠笑了笑,轉頭就風輕雲淡地抽出花瓶。

“嘭——”對著言成國的腦袋,砸了下去。

“嘩啦——”花瓶四分五裂,場面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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