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該死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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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威遠縣的南城門,嘯天停下來。

秦月眉頭一皺,不在這裡,難道去了府城?

提起嘯天,躍過城牆,來到官道,嘯天累的直吐舌頭。

秦月給它餵了一盆井水,又餵了一個豬肘肉,等它吃飽喝足,繼續上路。

濟州城外,一人一狼,抬頭望著城牆。

嘯天嗷了一嗓子,秦月知道,人就在裡面。

她深吸一口氣,一手撫著肚子,一手提起嘯天,進了城。

一人一狼,就這樣在街上走著。

沒有打更的,沒有行人,靜的可怕。

已是後半夜了!

嘯天帶著秦月,在一座宅子門前停下,她抬頭看到張府兩字

張府?她仔細想了想,他孃的,這不是知府的家嗎?

青婷怎麼會在裡面?

壞了!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聽說張知府喜歡猥褻小姑娘,秦月咬咬牙,握了握拳頭。

該死的,狗明堂不是說要收拾他嗎?

怎麼到現在也沒動靜?若是等到科考之後,那得有多少小丫頭遭難。

他孃的,早該來了。

“嘯天,你找個地方藏起來,我一會兒出來找你。”

“嗷嗚!”

秦月提氣進了裡面,她在黑夜裡不斷搜尋著,沒有找到一點線索。

站在屋頂之上,使勁兒的咬著嘴唇,就在她有些懊惱的時候,耳邊隱約傳來小小的哭泣聲。

蹭的一下,人影消失,秦月出現在一間屋子的門口。

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上面加了鎖。

伸手把鎖擰斷,輕輕推開門,可以夜視的她,看到房間裡面,好多小姑娘坐在地上哭,大部分都是七八歲的。

看到秦月進來,她們停止了哭泣,嚇得直往後挪,抱成團害怕的望著。

就在她們害怕的想尖叫時,秦月說話了。

“噓~,都不要出聲,我是來救你們的,想回家嗎?”

孩子們看著她,努力的嚥著口水:“想!”

“那就不要哼聲,要是被他們發現,咱們就走不了啦。”

“嗯,嗯。”

秦月在孩子中間尋找著,終於看到躺在地上,一身傷痕的楊青婷。

探了鼻息,有氣,把了脈,只是一些皮外傷,現在不是診治的時機。

於是一手提起一個:“你們在這裡等著,不要出聲,我還會回來的。”

就這樣,來來回回好幾趟,把她們放在城外一個安全的地方。

最後,才把嘯天接出來。

看著一群孩子,她著實有些頭疼,這事她不能出面,還得交給紀明堂才行。

連夜,把她們送到了紀宅,也就是衙門後面的宅子。

“我走後,你們就哭,大聲的哭,聽到沒?”

“聽到了!”

“這裡是紀縣令的家,他是個好官,他問你們什麼,你們就如實的說出來,他會給你們做主,並送你們回家的。”

往楊青婷嘴裡塞了一顆藥丸後,蹭的一下不見了蹤影。

她把嘯天送回家,連夜返回張府,洗劫了宅子內所有的財物,明裡的,暗裡的,一件也沒給他剩下。

實在是太生氣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居然出現這樣的事情。

他孃的,快氣死她了,掃蕩的那叫一個乾淨。

還真是乾淨,張知府早晨起床時,人在地上,除了身上蓋的那條被子,屋裡一件傢俱都沒了。

更別說衣服,擺件什麼的。

他意識到大事不妙,趕緊喊人,喊什麼人?都在自己屋裡,裹著被子不敢出來。

三月的天,還是涼涼的呢。

看到所有人都裹著單子,被子,張知府傻眼了。

“快,快去,到府衙喊人!”

這邊亂成什麼樣兒,可想而知,那邊,紀明堂在客廳裡,看著一堆孩子,正狼吞虎嚥的吃著早飯。

其中,就有楊青婷!

她醒過來後,明白自己被救,高興的眼淚掉了下來。

暈迷的時候,晃晃乎乎,好象有人喂自己吃了什麼,那種感覺讓她很舒服。

吃過飯,紀明堂挨個的問明情況,記錄在案,接著派人去孩子家裡傳話,讓他們到衙門來領人。

雖然很生氣,但在這個節骨眼上,真不能動張知府。

馬上就要科考了,動了他,就會影響科考,每三年才有一次的童試,怎麼能讓他毀了?

可不動他,又有那麼多孩子遭難,這個王八蛋!

紀明堂狠狠拍了桌子一下,震的上面的茶碗咣噹咣噹的響。

秦月此時正躺在炕上,她太累了,累的都能感覺到胎位不穩,肚子隱隱作痛。

趕緊吃了安胎藥,睡下。

門是從裡面插著的,老夫人來了敲門,她都沒反應,從窗戶那兒看到她睡的香,也算放了心。

這一睡,就是兩天一夜,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醒來。

把董氏和王氏嚇得不輕:“夫人,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秦月的長髮披散著,一臉的憔悴。

“沒有,我的身子我清楚,擺飯吧,我餓了。”

就在這時,石頭衝了進來。

“媳婦,媳婦?”

“喊什麼喊?”

看到秦月的樣子,石頭呆住了。

“你不舒服?”

秦月喝了一口粥,慢慢說道:“沒有。”

“那臉色怎麼如此蒼白?”

“胎兒有些不穩,所以就這樣子嘍。”

“胎,胎兒?”

石頭愣住了,董氏和王氏抿著嘴兒直笑。

“夫人有喜了,說的多明白呀。”

石頭突然咧嘴笑起來:“嘿嘿,嘿嘿,我要當爹了,嘿嘿。”

秦月橫了他一眼:“別傻笑,省得兒女隨氣你。”

“媳婦,你太歷害了,說有就有了,我,我,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你回來幹什麼?”

問起這個,他咽咽口水說道:“昨晚,紀府突然出現好多女孩子,是從張知府家逃出來的,裡面就有楊青婷。”

秦月看了一眼董氏和王氏,兩人自覺的走出屋。

“這事我也不瞞你,是我乾的。”

“啊?真是你乾的?”

“嗯哼,不然也不會這麼累,差點動了胎氣。”

“快,你說個方子,我去燉湯,這幾天不走了,陪著你。”

“學業都弄懂了?”

“考上是沒問題,又不求名次,低調一些比較好。”

秦月懨懨的吃著飯,石頭夾著菜投餵著她,時不時的看看她的肚子。

“媳婦,幾個月了?”

“兩個多月,應該是你上次回來時懷上的。”

“有沒有啥反應?”

“能吃能睡,人都胖了一圈。”

“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去做。”

“不用了,晚飯就吃這個,想做明天吧。”

石頭臉上的笑容,始終都沒落下去:“我爹知道這事不?”

“除了董氏和王氏,誰都不知道,等你爹的婚事忙完,我就專心養胎,什麼也不幹了。”

“家裡有我,邊讀書邊做事,什麼都不耽誤。”

秦月吃完,石頭忙給她擦擦嘴:“躺著吧,你看這臉色挺不好看的。”

她倚著被子,看著石頭忙前忙後,感覺心滿滿的。

有他在,什麼都省心!

夜晚,兩人依偎在一起,相擁而眠。

從這一天起,石頭沒再回去,紀明堂每隔幾天,會過來一趟,檢查他的課業。

順便,在莊家蹭頓飯。

哪回來都是石頭陪著,秦月見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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