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車伕就是她的標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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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有財望著秦月他們,石頭也在望著他。

“媳婦,那傢伙肯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秦月咪著眼,勾著唇:“就那點小心思,一看就透,以為自己多聰明似的。”

“他想幹啥?”

“能幹啥,再打咱家的主意唄,想沾咱家的光,還有你,你這個童生,將來的官,心又軟,想達到目的,就得從你這兒下手。”

“呸,老子弄死他。”

秦月橫了他一眼:“你是誰老子?”

“他老子,呸,我可沒有這樣的老兒子。”

“哈哈!”

胡嬸兒和秦月終於憋不住,大笑起來。

董氏帶著王氏,秦蕊帶著幾個孩子,給每個桌子上擺東西。

鞭炮準備了好幾筐,幾個小夥子守著,只等迎親隊伍回來呢。

臨近中午,官道口,炮聲響起來。

村民們趕緊起身,站在莊家新宅的兩邊,幾百號人迎親孃,場面那叫一個壯觀。

就連鄭班頭他們也都過來了,是秦月叮囑的,來吃頓飯湊湊熱鬧捧捧場。

莊大山騎著高頭大馬,穿著棗紅色的新衣,精神奕奕,走在最前面,後面二十輛馬車身披紅綵帶,浩浩蕩蕩的駛來。

走時十輛,回來二十輛!

秦月起身,抬眼望去,有六輛馬車和自家僱的不一樣,應該是錢家的,那四輛呢?

當她看到那個熟悉的車伕時,咪著眼睛笑起來。

那是老夫人的馬車,車伕就是她的標誌。

她們應該是從府城過,住在了錢家,一起回來,即送了新娘,又迎了新娘,想法不錯。

那些小夥子就等著這一刻呢,鞭炮聲走起,石頭拉起秦月的手,走到遠遠的地方。

“聲音太大,對孩子不好,再驚著他了。”

“隔著一層肚皮,裡面還有羊水,應該沒事兒。”

“那也不行。”

等炮聲停了,莊大山也到了家門口,他從馬上下來,胡海從車上下來,教他怎麼進行下一步。

秦月和石頭走過來,看著他迎了新娘子進去,然後和村民們一起湧進去。

石頭寸步不離,守護在她一旁。

拜天地,拜高堂,沒高堂拜上首的座椅,送入洞房,完事!

其實成婚就是這麼簡單!

操心受累的都是他人,受益的就是新郎新娘。

緊接著胡海開始安排,錢家來送親的有十幾個人,他要優先安排孃家人。

胡嬸看著丈夫忙的腳不離地,立即過去幫忙,還有她家的幾個兒子,也都出了手。

很快,孃家人,婆家人,村裡人,都安排好了,村長又來到灶上。

都這個點了,沒時間幹別的,只能先開席。

“可以了嗎?”

“沒問題。”

“開席嘍,大家吃好喝好,多給他們夫妻倆,念幾句祝福的話,以後莊大山的娘子,就是咱們山水村的人,大家多照顧著點。”

胡海大聲喊著話,脖子上的青筋露了出來。

“哈哈,那是必須的。”

喜宴開始了,秦月和石頭沒上桌,先緊著客人。

胡海抽出十個人上菜,整條村路,從村口排到村尾,全是桌子,全是人。

反觀新宅,乾乾淨淨,好象世外桃源。

黃老夫人回到家,換了身衣服才來,一見面就拉住秦月的手。

“秦丫頭,可想死我嘍。”

“我也想你呢,你不在的日子,一點意思都沒有。”

“是吧,守著我,你不出門啥也知道。”

她坐在秦月一邊,錢氏坐在她的另一邊,秦月塞給她們一人一個果子。

“家裡可好?”

錢氏點點頭:“都好,都好。”

“你不進去陪陪寶榮?”

“昨天陪了她一整天,今兒還是不打擾她了,有丫頭和婆子在她身邊呢。”

嫁妝一抬一抬的進了新宅,好多人眼巴巴的瞅著,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項氏氣得把筷子掰成了兩段,朱有財在一邊看到也不哼聲。

喬氏使勁戳了戳她,小聲說道:“別太露骨,你男人還在。”

項氏低頭看著筷子,使勁壓了壓火氣兒。

抬頭看到朱有財,衝他擠出一個笑容,只是一瞬間的事,笑容沒了。

他拍了拍項氏的手:“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以後多出來走走,習慣就好了。”

一句話,惹得項氏掉起眼淚,喬氏撇著嘴,嫌棄的不行。

就在這時,菜上來了,一道接一道,有涼的,有熱的,哪道菜都是旺財酒樓的名菜。

一年到頭,這些人也捨不得吃口好的,如今可以敞開了吃。

剛上一道菜,就被人分吃光了,十二道菜,吃到最後,村民們直打飽嗝,後面還有湯,白米飯,水果切盤。

他們連酒都忘了喝,一個個肚子滾瓜圓。

有早吃完的,就去新宅瞧嫁妝了。

嫁妝擺在院裡,由專人看護,每個箱子都是開著的,人來了直接就能看到。

“哇,不虧是大戶人家,這嫁妝,平生頭一回見。”

“那是你少見多怪,有的人家六十抬都有,京城權貴,一百二十抬呢。”

“聽說公主出嫁就是一百二十臺。”

“咱老百姓說老百姓的事,提什麼公主,跟咱遠著呢。”

秦月一直笑咪咪的看著聽著,她覺得看比參與有意思。

大傢伙正高興呢,不觸眼的男人又來了。

只要他來,熱鬧也得變得寂靜,這不,有些人划著拳,他一來,瞬間沒了音,一個個全都默默的吃著飯。

於蛋看到紀縣令時,立即低下頭,大氣不敢出,乖的不得了。

紀明堂見到秦月,咧嘴兒一笑,一口大白牙亮了出來。

“本官來喝杯喜酒可好?”

“醉死你得了!”秦月剜了他一眼。

紀明堂下了馬,有人給他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好象沒本官的位置了。”

“他們吃完,還會有幾桌。”

他拿起一個香蕉吃起來:“黃老夫人身子安好?”

老夫人趕緊答道:“託您的福,都好,都好。”

“有事哼聲,濟州地界,紀某還是能說上話的。”

黃老夫人心裡話:何止說上話,簡直是一言堂,他說了算。

秦月看著不遠處,挨著新宅最近的幾桌,那是錢家送親的人,他們有些嫌棄在外面吃飯,不時的互相發著牢騷。

“怎麼不在新蓋的宅子裡擺桌?弄到村路上,成何體統。”

“就是,整的咱們好象是要飯的。”

“我記得送親的好象都有紅包吧?”

“是啊,一來就會給,咱們怎麼沒有啊?”

秦月扭頭看向老夫人:“送親的都要給紅包嗎?”

“一個地方一個風俗。”

她湊到石頭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石頭回了趟家,把年前的紅紙包拿來給她。

秦月從袖口取出一疊紙,老夫人瞅著她的袖口,好象什麼東西都是從她那裡出來的,象變戲法似的。

她往每個紅包裡面塞了一張,數了數那邊的人頭,把紅包交給石頭。

“那邊幾桌,每人一個。”

當這些人收到紅包時,並沒有高興,反而更加生氣。

“這時候才想起給紅包,一點禮數都不懂。”

秦月朝天看著,咋不來道雷劈死他們呢,怎麼做都不是了。

胡海跑著來到秦月近前,他急忙說道:“府城那邊興紅包,咱們這裡興禮盒,我都準備好了。”

“禮盒不用送了,人家想要紅包,我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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