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被壓著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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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明堂剛想喚暗衛,秦月瞪了他一眼,不哼聲了。

“老胡,石頭,別跟她廢話,今天她帶來的所有人,都不能輕易離開,動手!”

石頭早就不耐煩了,他帶頭,蹭的一下衝過去,後面的人一看,東家都上了,還愣著幹啥,衝啊!

哪個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動起手來,李家只有吃虧的份。

更別說,還有胡海,他可不想輸給石頭。

一揮手,村民們抄起傢伙,幹開了。

老夫人也一揮手,家裡的護衛,家丁全部上陣。

三波人,幹一波人,實力相差懸珠,秦月有交待,揍肉厚的地方。

你就看吧,鄭李氏,包括她孃家的人,這個慘叫呀。

寧夏就在房頂上看著,紀明堂的人也在暗中保護著,不會讓他們有性命之憂。

就連胡海都上手了,真是寶刀不老,他和對方一個歲數差不多的,抱在一起,摔起跤來,一邊扭打,一邊軲轆。

胡嬸兒看的著急,抄起掃把,照準那人,戳了過去。

一下不行,兩下,三下...

“我讓你揍我男人,在我家的家門口,你還想沾便宜,我把你揍成小鐵。”

這局面,形成了,三個揍一個,明擺著李家被壓著打。

秦月扣著手指甲,她不說停,沒人敢停。

胡海的底氣就是她,好久不揍人了,太爽了。

鄭班頭看著一點都不著急,這娘們就欠收拾,他也看到了,這邊沒下狠手,純屬想給那邊一個教訓。

偷眼一瞧,那位紀大爺,還在一旁偷著樂呢。

鄭李氏啊鄭李氏,自以為是,都跟她說過了,秦家惹不起,還打著他的晃子,想收拾秦家。

唉~

敢不喜歡她?敢不讓她進門?敢不讓她住?

一個小村子的人,竟然看不起府城的人,說啥也要給個教訓。

這回,得到了教訓,不是秦家,是鄭李氏和她帶來的一群人。

“行了,家家都有事,作坊還有活,差不多得了,都散了,回去忙吧。”

一句話,村路上立即恢復平靜。

鄭李氏臉青鼻子歪,躺在地上,嗚嗚的哭起來,其他人比她更慘。

渾身疼的直哎呀,胡海讓媳婦在自家門口搬了個板凳,坐下來看戲。

本以為鄭班頭會過去,沒想到他一轉身回工地了。

這戲還怎麼繼續下去,鄭李氏也看到了,她哭著罵道。

“你個沒良心的,當初你家那麼窮,要不是我嫁你,你一輩子也娶不上媳婦,我還給你生兒育女,現在我有難,你竟然撇下我走了。”

秦月吹了吹手指,聲音雖輕,可是她的話,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得見。

“就你這樣的,也就他要,換個人,一天打你三百遍。”

“秦氏!”

“怎麼,還想捱揍?”

“你!”

“早看你不順眼了,今兒就揍了你們,要告就告去,我秦家不惹事,也不怕事,誰敢找姑奶奶的麻煩,也得提前稱稱自己幾斤幾兩,蠢貨!”

“我跟你拼了。”

鄭李氏努力的爬起來,就朝秦月晃晃悠悠的衝來。

被石頭一腳踹在肚子上,軲轆了幾圈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這時,李家人全都站了起來,有幾個傷勢輕的,過去把鄭李氏抬起來放車上。

他們衝著秦月和胡海冷哼一聲:“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還會再見!”

“哦?還要報仇嗎?要不,你們都留下來吧,別走了,我派人挖個大深坑,把你們葬在一起如何?”

李家人聽了此話,心裡一哆嗦,還不趕緊跑,還等什麼等。

一個個飛快的爬進車裡,趕著馬車逃跑了。

後面根本沒人追!

紀明堂笑著走過來:“秦娘子,你知道她為什麼敢如此張狂嗎?”

“除了靠山硬,就是二傻子,腦子有病。”

“說對了,那天之後,我派人去打聽,她和新上任的知府夫人,挺投緣,兩人經常在一起聊天喝茶。”

“跟知府投緣嗎?”

“他認識她是誰呀?”

“那不就得了,我還認識你呢,我怎麼不狂?”

紀明堂心裡話,您都狂到天邊了,連皇帝都敢揍,還不狂。

秦月撇了他一眼,這傢伙,心眼真多,明著一套,暗地裡指不定怎麼罵自己呢。

“我狂是因為我有實力,她有嗎?”

我去,她是不是會讀心術,居然知道自己心裡想什麼。

“她狗屁都不是。”

“這不就得了,人有多大的肚子,就吃多少飯,吃多了會被撐死的。”

秦月交給石頭一個瓶子:“去給村長送去,有傷的地方抹抹,他被揍的不輕,這麼大歲數還好這一口。”

“哈哈,秦娘子,你說話可真逗。”

“跟你說件事。”

“只管吩咐。”

“你派人去京城,收拾朱有財,讓他憋屈的想死都不能。”

“憋屈的想死都不能?嗯,這主意不錯,等好吧。”

熱鬧看完了,她轉身回了家,紀明堂跟在她和石頭身後,順利的進了門。

“我說石頭兄弟,我給你安排的課業,完成了嗎?”

“就那點,早就了啦。”

“這回的考題估計有點難,有把握不?”

“必須的,前十名肯定的,不過得落底了。”

“能考上就行。”

秦月回屋了,不想聽紀明堂扯,他就是故意沒話找話想進自家。

再說鄭李氏,她是半路上醒來的,回到府城,就被孃家人一頓臭罵,然後趕回了鄭家。

可是被揍成這樣,鄭李氏肯定不甘心。

她找到趙知府的夫人,趙白氏,好一頓哭訴。

可人家是誰?跟她好歸好,可不是沒腦子,她安慰著鄭李氏。

“這事不能急,你等我派人打聽清楚,秦家的細底再做計較。”

“那你可快點,不然她還要在那裡作威作福到何時。”

當天晚上,趙白氏跟丈夫打聽秦家的事,立即引起趙知府的猜疑。

“你打聽秦家做什麼?”

“聽人說,秦氏仗著自家有錢有勢,在當地作威作福。”

“放屁,誰跟你說的?”趙知府有些生氣了。

“鄭李氏。”

“以後少跟她在一起,那個女人自私,虛榮,勢力,沒一點看好的地方。”

“知道了,和她來往,也就是打發時間,有個玩伴,別的沒什麼,你倒是說說,秦家的事?”

趙知府想了想:“秦家不是咱家能招惹的,為夫話就說到此,我想你應該明白。”

“啊?一個小山村的人家,連咱家都惹不起?”

“沒想到你也是目光短淺,以貌取人。”

“我...”

“這麼說吧,她身後有紀家,紀家是誰?京城名門,紀御醫,皇帝身邊的紅人,走哪兒都帶著他,後面的你就去想吧。”

趙白氏的臉色變得蒼白,還好留了個心眼,沒答應她,不然就給趙家和自己惹了滔天大禍。

這個該死的鄭李氏,沒腦子,胡說八道,竟然敢騙她。

隔日,鄭李氏再次登門,吃了閉門羹不說,還被守門的婆子,潑了一身髒水。

“滾,我們夫人說了,以後再敢登趙府的門,打斷你的腿。”

鄭李氏頓覺天眩地轉,這到底是怎麼了,一夜的功夫,什麼都變了,沒有她,自己以後在府城怎麼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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