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再回樓再聚首(大結局)(1 / 1)
秦招娣起身,一個勁的往門邊退去。
“呲溜呲溜”的聲音傳來,鄭朝陽一碗麵已經下去了一多半。
“朝陽,你明知道面有毒,你還吃?”
“沒毒啊!很好吃啊!”
“這不可能,我親自下的毒!當初招娣就是被這些毒毒死的!”
蹲在地上的秦招娣抱頭痛哭起來。
“朝陽,你沒覺得不舒服嗎?”
“沒覺得,大哥,自首吧!從頭開始!”
“別說話了,別說話了!”
“朝陽,我送你去醫院,洗了胃就沒事了!”
“大哥,出了這扇門,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天人永隔!只要你願意自首,我死了都值得!”
“朝陽,你別逼我!”
鄭朝山眼淚直接就下來了,他沒想到弟弟會用這麼極端的方式逼迫他就範。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自首,你快點跟我去醫院!”
“啊?什麼?聽不見,大聲點!”
畫風不對啊?
只看到鄭朝陽沒事人兒一樣,一手摁壓在耳邊,一邊有些皮的看向他大哥,“哥,我們可說好了,你不能反悔啊!好了,進來吧!”
宗向方帶著人進來院裡,坐在地上的秦招娣連忙起身,站在鄭朝山身旁。
“朝陽,這是...苦肉計?”
“快點把那邊的痰盂踢過來,嘔!嘔!”
一堆吃下去的麵條和菜蔬被他吐了個乾淨,看著噁心,實際上他根本沒有入口。
鄭朝山知道自己被弟弟套路了,果斷地抬起雙手。
秦招娣的手搭在了鄭朝山的手背上,“將我也抓起來吧!”
“嫂子,我知道你對我大哥的感情,但是...大哥,你自己來吧!”
“招娣,朝陽說的沒錯,我是該為自己的過去贖罪。你就待在這裡,等我回來。”
鄭朝陽朝著宗向方點點頭,後者耳朵裡也塞著一個耳機,所以剛才這裡發生的事情,對話只有他知道。
當然白玲和大丫她們正忙著呢!
鄭朝山到案,預示著桃園行動組在四九城的所有佈局都全軍覆沒。
在路上,鄭朝山比以前話多了,一直都在詢問弟弟,怎麼會懷疑到自己身上的。
“唔,說來慚愧,從三兒說起你被萬林生抓進炮局開始,我就開始懷疑你了。”
這個回答讓鄭朝山沒法接受,那麼自己在弟弟面前強裝出一個好哥哥的形象,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你有一句話說的不對,我有信仰,只是信仰出現了偏差。”
剛巧有個瘋子經過,鄭朝陽笑笑指了指她,“她也曾經有自己的信仰,但是事實證明她追求的信仰都是空中樓閣,受不了刺激,所以就瘋了。”
鄭朝山沉思起來。
“候鳥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我知道啊!何止一群人,大哥還記得科波拉神父嗎?”
“你想說他就是候鳥?”
“可能以前不是,但是自從他在東洋人的監獄中傷了腿,而且是無法治癒的那種,可能心態就已經變了。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背叛了上帝,最後卻要求上帝寬恕他,不覺得可笑嗎?”
“難怪科波拉神父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說過這樣一句話,你將是他們的掘墓人。”
“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第一次跟魏檣在告解室碰頭前。”
又從兜裡掏出一塊鑰匙牌遞給了弟弟,“這也是魏檣給我的,只要對方手裡也拿著這麼一塊鑰匙環,就是我要找的候鳥。”
鄭朝陽將鑰匙環遞還了回去,“我知道,不過還得麻煩大哥你去接頭。”
“你們都在四九城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了,他能不知道?還傻傻的等著我去接頭?”
“就是那麼傻,不信我們可以打個賭!”
鄭朝山忽然來了興趣,以前小時候沒少玩這種把戲。
“賭什麼?”
“賭爸爸那臺照相機,怎麼樣?”
瞪大雙眼的鄭朝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
“我不知道,但是找一找就知道了。”
“也就是說,你一早就知道家裡挖了地道?”
“這不是家家都有的嗎?”
“逆向思維?你長大了。”
鄭朝山被直接帶往審訊室,羅勇和白玲親自審訊他,鄭朝陽作為直系親屬需要避嫌。
“姓名!”
“鄭朝山!”
“年齡!”
“1909年生,40了。”
“說說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是戴笠組建的冷棋中的一員...桃園特別行動組組長,費東山是總負責人...”
這場審訊花了很長時間,期間鄭朝山有些低血糖,還是鄭朝陽送來的糖果。
“吃點再問吧?”
“哪來的?”
“我照著嫂子的配方做的,嚐嚐看,有沒有媽媽的味道?”
“唔,有!吸溜吸溜!”
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終於吃到弟弟自己做的飯了,將來不用擔心他沒人照顧了。
“白玲是個不錯的女人,好好對人家。”
“大哥你又來了。”
“可惜答應招娣的婚禮要食言了。”
“來日方長,有機會的!”
之後的審訊很是順利,鄭朝山供出了很多情報上沒有的內容,市公安局聯合幾大軍區同時圍剿,對四九城周邊幾個郊縣,承德還有保定進行了一次大清理。
繳獲的軍火大大的震撼了所有人。
“這特孃的就跟當初抗戰時期,那幫偽軍手裡拿著好武器不會用一樣,白瞎了!”
“老李,這次上頭把你派去了福建,把我派去了東三省,不知道咋想的啊!”
“還能咋想的?不讓我留下遺憾,我告訴你孔二愣子,上了戰場你要是敢認慫,小心我不認你這個老戰友!”
“老孔,我也跟老李一個意思!”
“去你孃的,咱老孔一口吐沫一顆釘,什麼時候認慫過?這是什麼東西?”
“你小子出息了,小鄭讓我當信差,給你送的,開啟看看啊!”
趙剛出言阻止,“既然是小鄭給老孔的,你們倆看什麼看?這麼多武器,大多都是九成新的,是不是小鄭說的那什麼送快遞啊?”
孔捷拿著筆記本躲在一旁,一頁一頁的翻看著,時而驚撥出聲,時而嘖嘖不已,沒人知道鄭朝陽在筆記本上寫了什麼東西。
時間來到了五個月後,鄭朝陽先是陪著他大哥坐上了前往天津的火車。
一名列車員開始對車廂裡檢票。
鄭朝山微抬眼皮,看向這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正準備取出自己的車票,就看到那人掌心裡出現一把鑰匙環來。
他依稀記得這個鑰匙環與自己那個一模一樣。
“這是你下一站的車票,祝你旅途愉快!”
“他愉快不愉快我不知道,你肯定很愉快!我是四九城公安,你被捕了!”
“鄭朝山,這是怎麼回事?”
“朝陽,還真的有這麼傻的人?”
“更傻的還在後面呢!”
一行人剛剛抵達葫蘆島,就看到上空一架飛機掠過,接著一個傘兵降落在了指定區域,就在他準備收攏起傘包的時候,就已經被周圍的埋伏包圍了。
“舉起手來,幹什麼的?”
杜敏傑此刻的心情是崩潰的。
這不是上頭給的最佳降落地點嗎?
怎麼直接落到共產黨的包圍圈裡了?
這麼不靠譜的降落是誰制定的?
“叫什麼名字?”
杜敏傑愛答不理的將手上的傘包直接丟地上。
“問你呢,裝什麼蒜?”
“老郝,大半夜吵什麼吵?抓到了嗎?”
“就他!問他什麼都不配合!”
“不配合就對了,老羅來的時候怎麼交代的?對於這些頑固分子,不配合,喏,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槍斃,我們也好回四九城交差!”
就看到周圍幾個戰士就要上前,杜敏傑連忙後退,“你們共產黨不是有待俘虜嗎?”
“你是俘虜嗎?”
“我...怎麼不算俘虜?”
自己掉進包圍圈的也是俘虜!
最後的倔強。
“你們倆有完沒完了?我在那裡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包了!這就抓到了?”
白玲一臉懵逼的看向幾個人,“就這麼簡單?那我們費勁巴拉的跑那麼老遠做什麼啊?”
這話多少有些傷人自尊,但是杜敏傑此刻是崩潰的,都是什麼人啊?
不會說人話就少說點!
“沒事,很快就解決了,拉遠點,乾淨利落!這個點,還能吃到早飯。”
“你們等會兒,都說共產黨軍隊是仁義之師,怎麼你們比土匪還要土匪?”
“怎麼說話的?不過你前半句話說的沒錯。我們不是部隊裡的,喏,這傻大黑粗的是民兵隊長,我身後這個是獸醫,我呢看大門的。沒人派了,抓壯丁啊!”
鄭朝陽幾句話直接攻破了杜敏傑的心理防線。
自己到底遇到什麼人了啊?
“你看啊,你不配合,我們沒法交差,反正有先斬後奏的權利,把你宰了,按上一個畏罪抵抗打的罪名,你好我好大家好啊!”
腰上感覺到吃疼,不就是說你是獸醫嗎?至於嗎?
“我叫杜敏傑,熔岩行動的總指揮。跟我接頭的叫費東山,他人呢?”
“那個白毛就是費東山啊?他跟你一樣,不配合,一槍撂倒了。”
這說的是人話嗎?
恐嚇上癮啊?
我都擺低姿態了,還要我怎樣?
“老鄭,那個白毛還有口氣,要不送醫院吧?”
“送醫院,回頭你跟老羅解釋啊?去挖個坑,埋了,多挖一個,給他湊個單間,好上路!”
“你們怎麼出爾反爾呢?”
“怎麼出爾反爾了?你說什麼了?白玲,給他重新記錄!”
連著問了幾個要害問題,杜敏傑老毛病又來了,一會要喝水一會要抽菸。
“你知道一包捲菸多少錢嗎?他一個民兵隊長像是有錢的人嗎?旱菸抽不抽?”
旱菸,狗都不抽!
“我現在理解你們的心情了,要不,還是改槍斃吧?”
“不是,我就是緊張!”
“緊張什麼啊?交代完,就不緊張了!去看看,挖個坑這麼慢啊?”
就在一頓驚嚇後,杜敏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福爾摩沙的一切計劃全都說了出來。
一個月後,鄭朝陽他們一行人抵達了上海龍華機場,將婁振興等人送上前往香江的飛機。
婁曉娥一路上都吵著要鄭朝陽揹著,跟他說了很多悄悄話。
“你到了那邊要聽你二叔和二嬸的話,不能再任性了,知道嗎?”
“二嬸對我可好了,早知道這樣,就該讓二叔早點結婚的!”
“是呀,回頭你二嬸給你多生幾個弟弟妹妹,你就偷著樂吧!”
“鄭大哥,你怎麼笑話人家?”
李秀蘭這次跟著婁振興一起前往香江,李嬸和貴叔都哭成了淚人,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相見。
豐澤園的生意徹底交給了索謙和貴叔打理,同時也促成了公私合營的模式。
婁振華主動讓出了祖宅,住在了正陽門大街上的一處四合院裡,隔壁就是關大爺一家,好不熱鬧。
與譚雅麗兩個人,帶著幾個做了幾十年的傭人一起居住四合院,還是太大了。
“都嫁給人家了,怎麼還害羞呢?多爺,你說呢?”
“跟我說得著嗎?”
還抬起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是那麼晃眼,“朝陽,你也老大不小了,什麼時候能喝上你們倆的喜酒啊?”
“我就說多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我可是聽說了,桑紅懷上了。”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大哥,他們一家就拜託你照顧了!”
鄭朝山身邊的是秦招娣,秦招娣都顯懷了,不然都不一定能上飛機。
“朝陽,多爺說得對,你們倆是該抓緊了。回頭你侄子出生了,沒人一起玩。”
“那就多生幾個,弟弟我養得起!”
“又說胡話,你的那些工資...”
忽然,鄭朝山注意到了婁振興的古怪表情,難道是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對?
“飛機就要起飛了,大哥,大嫂,一路順風!曉娥,路上一定要聽話,知道嗎?南師傅,袁師傅,祝你們旗開得勝!將華夏美食好好教那些老外做人!”
“秀蘭,好好管著這小子一點,要是不聽話隨時跟我聯絡,我來教訓他!”
“不用,謝謝鄭大哥。要是我爹孃那邊...”
“有田棗和孫鐵,還有索謙一家,你擔心什麼?貴叔和李嬸的年紀還小,總能見到的。”
直到飛機起飛衝進雲端,幾個人這才離開機場。
“朝陽,要是將來不打仗就好了。”
“多爺,就算不打仗,資訊站也在無時無刻的發生,還得靠我們把那些潛伏的毒瘤一個個拽出來啊!”
1949年10月1日,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了。
同年同月24日,李雲龍指揮著部隊,在金門戰役負傷,但是張大彪和老邢奇蹟般的活了下來,整個部隊阻敵英勇,悍不畏死,打出了共產黨優良傳統,很是鼓舞人心。
期間有蘇聯飛機協助,狠狠的打擊了反動派的囂張氣焰。
只是蘇聯方面予以否認,不承認當時有派遣飛機協助作戰的事情。
1950年初,孔捷帶著自己新組建的一個軍雄赳赳氣昂昂的跨過鴨綠江!
“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保和平衛祖國就是保家鄉
中國好兒女齊心團結緊
抗美援朝打敗美帝野心狼
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保和平衛祖國就是保家鄉
中國好兒女齊心團結緊
抗美援朝打敗美帝野心狼
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保和平衛祖國就是保家鄉
中國好兒女齊心團結緊
抗美援朝打敗美帝野心狼
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保和平衛祖國就是保家鄉
中國好兒女齊心團結緊
抗美援朝打敗美帝野心狼
野心狼!”
(作詞:麻扶搖作曲:周巍峙演唱:霍勇)
作為老戰友的李雲龍只能在病床上聽廣播,來了解前方的戰事情況。
由於我軍準備充分,禦寒的衣服和防彈衣,傷亡降低了不少。
但是所謂的聯合國軍出動了大量的飛機對我軍進行射擊,直到一個蘇聯飛行中隊加入到了戰局之中。
一天時間擊落擊傷數百架聯合國軍的飛機,福爾摩沙的飛機全軍覆沒,土耳其與阿三的空軍徹底被打啞了。
對此,蘇聯方面依舊否認出動空軍的事實。
【擊落美軍戰鬥機703架,擊沉艦船57艘,當前油量還很充裕】
切換蘑菇狀態!
【已切換,只有一次機會,只有一次機會,編隊進攻改防禦姿態】
這支讓聯合國空軍聞風喪膽的蘇聯空軍中隊,齊齊劃出一道美麗的白色弧線,佯裝追逐殘兵的模樣,直接闖入到了本州島上空。
那枚相當於五萬噸TNT當量的蘑菇就此被種下,期待來年有果實成熟。
整個東京灣,橫濱港,都遭到了高溫侵襲。
山田良子帶著上杉永浩此刻就在三重縣的伊賀市,望遠鏡裡可以看到那巨大的蘑菇雲種下的瞬間。
“奧卡桑,好大的煙花。”
“一切罪惡的根源將被徹底清洗。永浩,我們重頭開始吧?”
“海伊!”
身邊的那口箱子裡,是鄭朝陽給她的啟動資金,依然有效。
至於她怎麼操作,都由著她,只要每年有紅利進入那個賬戶就行。
“鄭大哥,你真的沒有話要跟我說嗎?”
“隋大勇,你現在是大人了,既然你說要參軍,要去打美帝野心狼,就去吧!但是你給我記住,一定要活著回來!”
“是,鄭朝陽同志!大丫,走吧!”
“姐姐,保重!”
大丫和大勇追求自己的夢想去了,二丫繼續留在四九城裡,完成大丫沒有完成的工作。
就在黃泥村培訓班的同學再一次聚會的時候,羅勇宣佈他們即將奔赴新的戰場。
那一晚,郝平川抱著多門哭成了個孩子。
兩個老冤家冰釋前嫌。
宗向方替代了白玲前往山城。
白玲、鄭朝陽還有郝平川這一組鐵三角被上海的老孟邀請去了那裡。
多門搖身一變,坐鎮市公安局,坐上了羅勇的位置。
要不都說世事難料呢?
田棗最後如願的成為一名光榮的共產黨員,並且與孫鐵完婚,婚後誕下一子一女。
李紅纓從區長的位置上退休下來,田棗成為了交道口街道辦的田主任已經幾十個年頭了。
“媽,媽,我鄭叔來信了!”
“誰你鄭叔啊?瞎認什麼親戚?”
田棗戴上老花眼鏡,拿起明信片,上面的楷書她有印象。
“這不是那誰嗎?什麼時候結的婚啊?這是白玲...姐?怎麼跟以前一模一樣,都沒變老啊?”
“媽,這是鄭叔的閨女,鄭曉雅。”
“是嗎?跟她媽當年一樣!這個虎頭虎腦的小子不會是她物件吧?”
孫曉敏兼職被她媽逗樂了,“哪啊?那是鄭叔叔的小兒子。”
“他們也是一子一女啊?嘁,還不跟我一樣?有什麼呀?”
“媽,你在得意什麼啊?這些都是鄭叔寄來的明信片,你看看他們這一大家子人!”
田棗有些傻眼,怎麼個意思?
“這些都是他家裡的?這個醜東西,居然這麼能生?別讓你爸看到了,回頭氣不順!”
“老田,在我背後說我壞話呢吧?什麼別讓我看到?這不是那誰嗎?喲吼,這麼多人啊?他們是不是偷偷揹著我們聚會了?”
當孫鐵聽說這是鄭朝陽一大家子的時候,果然一張臉都嚴肅起來了,“老田,我說什麼來著?生娃競賽輸得徹底啊!”
“我那會兒不是沒時間嗎?”
“是,你時間都奉獻給了那些老百姓了!好在曉敏還有她哥,不至於讓人欺負!”
“姥姥,誰敢欺負我家曉敏,不想混了?”
“曉敏,跟哥說,是不是那個東子?我這就去削他!”
“回來回來,當哥哥沒有個正行,你還敢削人?給我面壁思過三個小時,不夠時間小心自己的皮子!”
“媽,我可是你親生兒子啊!”
“廢話,不是親生我管你打死誰呢?那個東子可是你紅纓姨的寶貝疙瘩,打死了你去給她當兒子啊?”
外頭傳來了孔建國的聲音,接著一襲鳳冠霞帔就闖了進來,“棗姐,聽說我鄭大哥來信了?信在哪裡呢?”
“煤核兒,你這是從哪裡跑回來的?還挺不錯的!”
“那麼多好看的小姐姐啊!”
“都是你侄女輩的,別惦記了!倒反天罡的。”
“大老遠就聽到這裡熱熱鬧鬧的,棗姐,中氣不減當年啊?”
田棗激動的起身,雙手搭在了來人的手臂上,“你是...大勇?你沒死?”
“姐,你就不能盼點我好的?這次要不是來四九城開會,還真沒機會見到你們了!鐵蛋哥,硬硬囔囔的啊?”
“打你十個都沒問題!中午一起喝點?”
“別在家裡喝了,去再回樓啊!鄭大哥都訂好了,就等你們家了!”
“他也來了?快走,快走!”
孫鐵有些醋勁上來了,當初要不是自己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老婆就雞飛蛋打了。
“春明,過來!”
“哎,師傅,我就來!”
關小關站在吧檯看著自家男人朝著自家爺爺奔過去。
“跪下!”
“師傅,怎麼了?”
“跪下!”
“行行行,您別生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跪我跪!”
“給他磕頭,快點!九個,一個都別少了。”
“不是,師傅,他是誰啊?”
“華夏第一代公安,你不認識,磕頭吧!”
“關大爺,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我都退休了!”
婁振華笑著坐在他們身旁,“都老了,你怎麼一點不顯老啊?”
“我有匯仁腎寶,我需要給你報備?”
“啥寶?又揹著我們吃好吃的了!”
韓春明即便再不情願,還是給鄭朝陽磕了九個響頭。
“小夥子,起來吧!地上涼!”
“師傅,這唱的哪一齣啊?”
“你師父我那些寶貝,要不是他給我追回來,我都沒臉去地下見華夏的列祖列宗了!你說你是不是該磕這個頭?”
“該,應該!我再來幾個吧?”
“小關,別杵著了,過來過來。你出生那會兒鄭叔叔沒給你隨份子,捱了你爺爺大白眼好些年了,這把鑰匙你拿著,就當是你們新婚禮物了。”
“一把破鑰匙,就給我大外孫女打發了?有這種好事情?”
鄭朝陽笑而不語,破鑰匙?
他鄭朝陽送出去的東西,能破了?
“爺爺,這是布加迪威龍的鑰匙啊!”
“啥聾?你爺爺我聽力好著呢!不聾!”
“鄭叔叔,這禮物太貴重了!”
“收著吧!比起你爺爺那些年盡心盡力為我黨出的力,一輛車算什麼?那個春明小子,幫鄭叔叔去機場接幾個人吧?”
“哎,小關走!”
“布加迪威龍才能做幾個人啊?開你那輛面的去吧?”
身後傳來幾個人的笑聲,“關大爺,你大孫女是個會過日子的。你那批真貨都給你出完了,回頭我讓人把錢給你送來。”
“你個敗家玩意兒,怎麼都給我賣了?”
“關大爺,您還不知道他?他那張嘴,十句話九句半假的。真品都在博物館裡呢!”
“那些老外又不懂真假,我可不是張大半,造假能讓他們鑑定出來?”
“你那副清明上可圖幾時給我來幾套?我新買的四合院裡需要鎮宅。”
“行,要多少有多少,保管現在的技術依舊查不出端倪來。”
“迪士尼就讓他這麼破產了?我覺得還有救!”
“有救也不能救了,改個名字照樣掙錢。就叫花花的世界!”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