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借花獻佛(1 / 1)
“不行,綺兒,你帶著小籬走,我去尋你們阿爹!”謝玉娘不容拒絕道:“你們年紀小,去了無用。”
“不!娘,我還是凡人,正道的修士為了渡雷劫,很忌諱對凡人出手。正因為如此,我去反而更安全。”江蘺主意已定,斬釘截鐵道:“孃親,你準備些療傷的藥草,我去見阿爹!”
“小籬說的不錯!”楚珮讚賞地看了江蘺一眼,勸道:“謝道友,你如今是煉氣期六層的修為,對上築基期的修士,不比凡人強上多少。倒是小籬,她年紀小,又不曾修煉,反倒是沒幾個正道修士願意對她出手。”
“好吧!”謝玉娘終於重重點了點頭,從腰上摘下來一個儲物袋,塞進江蘺懷裡:“我和綺兒在城外等著你們!”
江蘺卻將那儲物袋推了回去,說道:“孃親,給我幾塊靈石就好。”她現在沒有靈力,用不了儲物袋,帶在身上非但無用,還容易招災。
謝玉娘此時也想到了這一點,將十多塊小指大小的透明晶石塞到一個荷包裡,交給江蘺。
江蘺點了點頭,不再多話。一任楚珮抱起她,施展御風術,一刻鐘之後,來到了城裡的交易區中。
江雲天的地攤前一片狼藉。地上留著幾灘紫黑色的血跡,卻沒有一個人影。
難道是被毀屍滅跡了?不,不能慌,江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旁邊擺地攤的男修:“仙長,您可知道在那裡擺攤的人去哪了?”
男修見問話的是個不曾修煉的孩子,不甚在意地搖了搖頭,明顯是不願意搭理。
楚珮直接把一塊靈石甩到了他跟前。男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說道:“你是問那個姓江的修士?他賣出去的符籙炸傷了貴人,被人家的侍衛抓回去問罪了。”
“可知那貴人住在哪裡?”
“城主府!”
人還活著就好。江蘺感激地對楚珮笑了笑。
她的手裡的確有靈石,可一旦拿出來,反而讓有賊心的人惦記。楚珮現在替她出了靈石,她稍後悄悄還回去就是。
雲陽城的城主名叫秋池,是個築基後期的修士。
這位城主有個金丹期的散修師尊,做事還算公道,南來北往的人都會給幾分面子。但江蘺知道,秋池有個很不光彩的癖好,他喜好男風,尤其喜歡相貌出眾,氣質淸貴的少年。
原著中,軒轅墨逃到雲陽城,就被這城主看中,騙進了府中。秋池對他下手的時候,他幾乎拆了半個城主府,還順手把城主府的府庫搜刮了個乾淨。
至於這個秋池,自然就淪落成被滅殺的炮灰了。
現在,江蘺就站在城主府的門前。
“仙長,小女這裡有一封信,或許對受傷的軒轅公子有用。能否勞煩您辛苦一趟,把這封信交給軒轅公子的護衛。”江蘺面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臉,將信封連同兩塊下品靈石遞過去。
“好吧,你在這裡等著!”護衛略一沉吟,轉身走進大門中。沒多會兒,他折返回來,詫異地打量著這個沒有修為的小女孩,說道:“兩位前輩請你進去說話!”
“多謝仙長!”江蘺恭敬道謝,跟著走進城主府,來到了一個女修跟前。這名女修穿著一身月白色襦裙,眉如新月,眸若秋水,端的是個柔美嫻靜的玉人兒。
“江蘺拜見仙子!”江蘺說著,做勢要行大禮,白衣女修輕輕一拂袖,一股暗勁將她託了起來。她順勢站起來,就聽白衣女修道:“你叫江蘺?江雲天是你什麼人?”
“是我父親。”江蘺恭敬道。
白衣女修輕輕頷首,又道:“你在信中說,知道冰月蓮花的下落,此事可是真的?”
“小女不敢妄言。”江蘺編瞎話道:“三個月前,小女外出時,遇上了一個垂死的老仙長,他把這個秘密告訴了小女,讓小女築基時去採。小女本想把此事告訴父母,怎奈父母修為低微,去了那地方只有送命的份兒,就一直沒說。”
“倒是個有心計的丫頭!”白衣女修輕輕笑了笑,“如今,你待如何?”
江蘺低頭說道:“軒轅公子因為父親而受傷,小女願意與父親一道,助仙子採得這株冰月蓮花。”
被符籙炸傷這個理由實在太荒謬,她覺得,江雲天十之八九是個替罪羊!既如此,她索性不去辯白,而是直接認下了,並用那株在十年後就會被軒轅墨收入囊中的冰月蓮花,換父親江雲天的性命。
“如此,我便信你這一次!”白衣女修說著,便吩咐人去請江雲天過來。江蘺能想到的,她也能想到。看得出,這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聰明的女孩子不會做傻事,如今,他們父女的命都在她的手裡,諒他們也翻不出來什麼大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