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星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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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聖劍只是砍在了一道淡黃色的結界上,這道結界突然冒了出來,讓人始料未及,他震動虎口,那結界就像一塊堅固無比的鐵板,沒有絲毫動搖,他大怒著再次揮劍。

狂火臉上帶著火氣,“夠了!約瑟夫!如果你還想繼續合作的話!”

約瑟夫像是沒有聽見這句話一樣,依然劃出了十字劍斬,然而仍然無功而返。

少女嬌弱地咳嗽起來,咳出了血。她的臉上愈加悽楚,原本的喜悅消失無蹤,眼眸裡一片暗淡。

“有什麼可以幫助到你的?”狂火不忍地說。

“你的等級太低了...謝謝,你恐怕實在幫不到我。”少女搖了搖頭。

約瑟夫嗤笑道,“冒險者,你居然想要幫助一名狐妖?”

“我不是狐妖!”少女猛然抬起頭,直視著約瑟夫。

“是嗎?那你身上的妖氣是怎麼回事呢?”約瑟夫冷笑著。

少女終於失去血色,頭別了過去,她吶吶道,“可我是被迫的。”

約瑟夫嚴肅地看著狂火,“你現在還要阻止我嗎?她都已經承認自己是個妖族了。”

“或許她確實有些難言之隱?妖族就一定全部都是壞的?我希望能再瞭解一會。”狂火沉吟道。

少女有些詫異地看了狂火一眼,美目中帶著感激。

“你會被她玩的骨頭渣都不剩,狐妖是最擅長蠱惑人心的妖族!”約瑟夫厲聲道。

狂火笑了起來,眼神轉冷,“約瑟夫,你為什麼這麼害怕她?她只是一個柔弱女子。”

狂火走了過去,朝著這個約瑟夫畏之如虎的狐妖,他才不信約瑟夫是為了斬妖除魔,他的殺心實在太重,狂火腦海中不由得跳出四個字——殺人滅口。

這反而讓狂火更加堅定了救下狐妖的心思。

他嘗試著撕扯著少女身上的魔力繩索,這行為讓約瑟夫嗤笑,少女低聲道,“沒用的,不用試了。那是大祭祀給我鎖下的束縛。”

狂火停下了動作,他一時也犯了難。

“這應該是四十五級的任務,我們救不了她的。甚至連任務都觸發不了。”冰淇淋私聊道。“一個狐媚子,有什麼好救的,她還是個妖族!”

“難道就這樣把她留在這裡?”蕭然說。

狂火思索了一會,決定道,“咱們走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狂火歉然看著這個少女,“假如遇上冒險者,我會告訴他們你的存在。也許他們能搭救你。”

少女臉上沒有任何欣喜,“算了...沒有人願意救一個狐妖,他們更願意拿我去教會那裡邀功求賞。”

狂火一時說不出話,少女說的的確沒錯,一隻妖族等於大量軍功和聲望,他實在愛莫能助。

“冒險者,我們該走了,在這裡已經耽擱了太長的時間!”約瑟夫催促道。

“姐,這裡!她果然在這!”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

蕭然循聲望去,在樹林盡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串人影,目測足有十餘名野蠻人玩家,為首的白淨少年面色雀躍,帶著興奮的紅潤。

蕭然如臨大敵,在這個萬獸大山遇到玩家可不是什麼好事,能在此活動的玩家大多四十級靠上,說不準一個不順眼就將自己抹殺。一個兩個或許能靠約瑟夫抵抗,足足十餘名,簡直插翅難逃。

有許多玩家心理陰暗,喜歡屠殺小號為樂,這教蕭然不得不防。

果然,其中一名穿著灰色板甲的玩家調笑道,“這裡還有些小雜魚,真是稀奇事。居然才15級也敢在萬獸大山出沒,簡直活的不耐煩。”

他忽然看到冰淇淋,筱月,砂舞三人,一下子目露狂熱。

蕭然暗叫不妙。

他隱約覺得一道灼熱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扭頭看去,是一名穿著白色法袍的女子,她的眼睛一灰一白,非常奇特,惹人注目,突然她嬌呼一聲,捂著灰色的右眼,面色十分痛苦。

“姐姐?”少年快步扶著白袍女子,眼睛卻好奇地看向蕭然這個古怪的始作俑者

那女子開口輕聲道,“我沒事..詛礙。”

她頓了頓,“應該就是她沒錯,詛礙你去把那條枷鎖砍斷,牧師過去治療。”

詛礙不捨地起身,中指的空間戒指射出刺眼的白光,轟——一個高大的黑色機甲憑空出世,活像個小巨人,足足六七米高,機甲稜角分明,帶著大巧不工的味道,一出現就不停地發出嗡嗡嗡的巨大機械噪音,震耳欲聾,機甲背部脫離放下一塊機械甲板,詛礙輕快地鑽了進去,那甲板再次轟地縫合。

嗡——嗡——嗡——

在詛礙進去之後,黑色機甲的機械眼也射出探照燈般的紅光,彷彿終於有了神采。

蕭然大驚失色,這簡直就像個縮小版的魔能機甲,居然還有玩家能夠擁有這樣可怕的東西!

“我的天!”老土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著。“老子做夢也想搞到這麼一臺機甲!”

如果蕭然沒記錯的話,機甲師是地精才能轉職的特殊職業,並且大多數只出現在萊瑟曼半島。可那個詛礙分明是個野蠻人!

機甲一板一眼地朝著少女邁動著步伐,速度甚至有點慢,但每一步都教人膽戰心驚,機甲在大樹前站定,它拔出腰間的機械劍柄,凌厲龐大的白光從劍柄處瘋狂地射出,機甲揮動著光劍,它的劍尖巧妙地把那道魔力繩索斬為兩截。

少女撲通一聲掉到地上,惶惑地抬頭望著這個龐然大物,一箇中年牧師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不停地給她刷著治療法術,狐妖的面色很快變得紅潤。

詛礙已經從機甲中跳了出來,他把機甲變戲法似的收進了空間戒指。

“乾的很好,對力道的掌控又上了一層樓。”白衣女子笑道。

詛礙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白衣女子走了過來,她給蕭然一種弱不禁風,嬌弱無力的感覺,面色也帶著病態的蒼白,但眼睛神采奕奕,她扶起狐妖,“瑞雅小姐,你的父親非常擔心你。”

“他還好嗎?”瑞雅激動地說。

“他仍在躲避。但性命無憂。他唯一牽掛的就是你。”她的聲音讓瑞雅如沐春風。

“謝謝你。”瑞雅感激地看著女子,眼睛裡終於綻放出生機和神采,“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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