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一百六十六和六十七章 慫炮,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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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這是您要的九號地塊專案策劃書。”

周鶴軒接過檔案來掃了一眼,對一臉憔悴的策劃部主管說:“辛苦你們了,今天沒什麼任務,你們部門可以先休息,補一補覺。”

昨天突然接到命令趕工,策劃部的人一天一夜沒睡覺趕工,主管跟著熬了一夜,腦子都有些發木。

他應了一聲,木然的走出了辦公室並把門帶上了。

下屬離開了,周鶴軒認真的翻看著專案策劃書,他昨天沒有從陳浩那裡得到好訊息,心中有些喪氣。

周鶴軒之前的工廠和企業在下面的一個縣,人脈根基在那裡,在省城京州市是相當匱乏的。

尤其傳聞王強背景相當深厚,很有能量。

周鶴軒雖然也有些人脈,但想從人家口中搶食還不夠。

如果不擺平王強,對方圍標,抬高地價就夠他受的,便是高價拍下了,後續也有數不清的麻煩。

他是來掙錢的,不是來找麻煩,賠錢的。

如果真的做不了,周鶴軒就不得不考慮換一塊地進行專案開發。

九號地塊面積偏小,位置還比較偏,關鍵是還有附加條件,需要拿出五千萬建立一所市三小的分校。

外行的人一定會以為,市三小是名校,建立一所分校是好事,房子都成學區房了,肯定能賣上好價錢還能賣得快。

其實哪有那麼好,人家賣地的早算進來了,把大部分因為學區升值的利潤空間,裝進了地皮價格裡。

買這一塊地開建,不但賺不了太多的錢,還會給旁邊兩個正在建的專案抬轎子,絕對是損人利己的慈善家精神。

如果有其他的選擇,周鶴軒能選九號地塊?

枯燥的文字讓人煩躁,周鶴軒略過了中間的內容,直接翻到估算專案利潤的那一頁,只看了一眼就讓他的心情愈發煩躁了。

跟那個專案利潤相差一倍多,那個是吃肥肉,這頂多是喝口湯了。

哀嘆了一口氣,周鶴軒頹然的靠在了老闆椅上。他嘴上沒有說出來,但心裡面著實對陳浩充滿怨氣。

兩人合夥做買賣,投資相差無幾,到時候分利也相差無幾。

自己忙前忙後費盡心血的操持著公司的業務,他倒好平時不管不問不說,關鍵時候撂挑子了。

突然,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鈴聲響了。

周鶴軒拿過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他皺了皺眉頭還是接通了:“喂……”

“媽的,你個王八羔子,玩不起是吧?”

王強氣急敗壞的叫罵:“搞盤外招是吧,你個龜兒子!!”

憤怒的情緒使聲音變了調子,周鶴軒沒聽出來是王強,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捱了一頓罵。

他心裡有些鬱悶,可事情還是要解決的,於是耐著性子問道:“你到底是誰?”

對面是一陣沉默,接著電話結束通話了。

呆呆的看著發亮的手機螢幕,周鶴軒思索回憶,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得罪什麼人,有利益之爭的就是王強。

“不會是他吧?”周鶴軒吃驚的想到。

他拉開抽屜一頓翻找,從一堆名片裡找到了王強的手機號,與剛剛撥通的電話號碼一一驗證。

還真的是王強,可他怎麼莫名其妙打過來一通電話,咒罵自己呢?

周鶴軒頗有些想不通,想起與陳浩昨天讓他等好訊息,難道是陳浩做的?

他到底做了什麼,讓王強氣急敗壞致如此地步?

周鶴軒迫不及待地給陳浩撥去了電話,他非常想立刻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別墅的私人影廳裡,大螢幕上正在播放一部經典老片《教父》。

電影大亨傲慢的拒絕了叫做幫助的請求,還出言羞辱了派來傳話的軍師。

於是第二天的清晨,他收到了一份貴重的禮物。

那匹價值六十萬美刀,賽馬的頭顱。

兩家合作愉快,又何樂而不為呢!

聽說電影為了拍這一個片段,真的宰了一匹馬,難道那時候就沒有動物保護協會控告他們嗎?

現在的動物保護協會,能量非同一般,恐怕還沒有真的付諸於行動,就有一大批動物保護協會會員堵上門了。

教父的封面寫著這麼一句話:《教父》是男人的聖經,是智慧的總和,是一切問題的答案。

陳浩認為真正意義上的智慧,是作者透過教父維多·柯里昂,表現出對人生,對世界深刻的看法。

他的思想,他的見解,足以讓人細細品味。

就拿剛才的片段來說,總結教父的手段,至少達到了三個效果。

直觀上的感受,帶給對方足夠的震撼,讓電影大亨願意改變態度。

深層次上的,讓對方明白和你妥協的必要性,以到最終的目的。

在前兩項的基礎上,保證自己不被反噬。

“不進行友好和諧的交流,又怎麼會獲得合作雙贏的機會。”

影片過渡階段,陳浩說給剛剛坐進來,看過那一片段的周鶴軒聽的。

周鶴軒聞歌而知雅意,立刻明白了那通電話的緣由,他還是擔心:“會不會不甘心,報復我們呢?”

“電影你也看了,你覺得呢?”陳浩反問道。

周鶴軒沉默了良久,他仔細想了想王強的性格,平時的為人。

現在早已不是當年,王強也不是光腳不怕穿鞋的草芥。

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踏實了,周鶴軒鬆了一口氣。經過此事,他內心中對陳浩的不滿抱怨消失了。

周鶴軒重新審視了一番,只覺得這位小老弟確實是個人才。

能讓一位貪得無厭的傢伙,放棄到嘴的肥肉,著實非常人所能及。

把陳浩綁上自己的戰船,兩人共擔風險共享利益,周鶴軒覺得這是非常合算的一筆買賣。

陳浩留他吃了頓午飯。

身價兩千萬的名犬藏獒,成了鍋中之物,犬之大一鍋燉不下。

味道不提,奢靡的滿足感很難得。

飯後周鶴軒告辭離去,在回公司的路上,他接到了王強名下控股的地產公司總經理打來的電話,他們要退出那塊地的競爭了。

即使前面再陳浩那裡已經得到了結果,周鶴軒仍然為此感到興奮不已。

能拿到一塊好地皮,是專案成敗的關鍵,也是一個非常好的兆頭。

他馬不停蹄的趕回公司調整方略,準備投標。

在此後的一段時間,王強保持了格外的低調,偃旗息鼓一副認栽的模樣。

因為一塊兒利潤豐厚的地皮,雙方產生的競爭就此結束。

其他的公司並不知情,等到土地拍賣的結果出來後,才驚訝的發現,那塊最肥美的肉,居然被一家名不見經傳的新公司給吃下了。

明明此前,煤炭界的大亨,房地產的新貴王強擺出了一副誰與爭鋒的架勢。

那麼好的一塊肥肉,他難道放棄了嗎?

還是說,這家名不見經傳的新公司背景更深,實力更雄厚?

一時間引起了很多相關從業人員的矚目,各種傳言都有。

對於旁人的猜測,周鶴軒並不出面闢謠,面對同行或相熟的朋友旁敲側擊的打探,他也不肯多透露,保持著一種神秘的態勢。

因為不管是威名還是惡名,都是名氣的一種。

讓他們隨便猜測去吧!

公司的背景越神秘,越能給旁人一種震懾。

那些正常來講會碰上的牛鬼蛇神,摸不清楚公司的背景,出於趨吉避凶的想法,便不會來上門招惹,少了很多麻煩。

陳浩這次停留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把要做的事情一件件都搞定了。

在國外買座小島,成為一個島主。

在海外招募了二十名傭兵,安排到島上進行訓練。那會成為他的私兵,為陳浩在海外的行動保駕護航。

本來是要安排李二牛上島管理的,可李二牛的媳婦已經來了,總不能把人家夫婦兩個拆散了。

於是退而求其次,把老夥計王亞東和張不凡請了過來。

王亞東渴望過平凡的生活不想上戰場了,陳浩就安排他主持島上的訓練和防務。

張不凡的妹妹仍需要大把的錢,維持手術後虛弱的生命。

陳浩用剛建立的慈善基金,保證了他妹妹此後一切的治療生活開銷,獲得了張不凡的效忠。

模仿狗東的物流商城公司,在不久後透過挖角攢夠了人員成立了。

公司一成立就有十個億的資金注入,李古北和周鶴軒各拿了五千萬,算是看在陳浩的面上試試水。

有了大筆資金砸錢招兵買馬,公司發展的極為迅速。用了一個月出頭的時間,耗費了大量程式設計師的頭髮,網站已經十分完善了。

跟狗東的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吧,只能說是相差無幾。

深得抄襲鵝的精髓。

至於陳浩那位曾經是股票經紀人的老同學張博,拿著他們提供的資金,透過一系列運作,已經拿下了兩家上市公司的控股權。

雖然兩家上市公司的市值加起來都不夠二十個億,但是爛船還有三千釘,怎麼著也是上市公司。

有了這個殼子,就能在二級市場興風作浪收割股民了。

陳浩選擇讓代理人持股,自己隱藏在幕後。

利用上市公司收割股民,他知道那不是什麼好名聲,自覺地選擇迴避。

比起某些又當又立,既當婊子還要立牌坊的傢伙,絕對是先進的,進步的。

除了投資方面的安排,約定好要給八路軍建立的工廠裝置,在大把資金花出去後,全部裝上船運到海外,掩飾了一下又到了陳浩的手裡。

這件事情的完成,意味著他本次任務的結束。

【任務十二:採購武器製造裝置】

【任務已完成】

【軍火商寄語:賣武器製造裝置,也是軍火貿易的一部分】

【初級軍火商】

【20/2】

任務抽取的獎勵,是一套加強版傭兵防彈甲,效果和陳浩給伊萬的那套一樣。

只不過是全新的,足夠能抵擋十次大威力子彈的射擊。

新任務同時出現:

【任務十三:粉碎山本一木的陰謀】

【軍火商寄語:敵人正在醞釀一個陰謀,搞明白他,粉碎他】

【提示:本次任務結束後,目標客戶需求暫時已飽和,需進入新世界開闢新客戶】

陳浩起初不理解,八路軍需求飽和了嗎?完全沒有啊!

四十萬大軍一百多個團,現在才換裝了兩個師三四萬人,市場空間非常大。

八一式突擊步槍,六三式火箭炮賣完了,還能賣更高階的紅旗地對地導彈。

一顆導彈打上千公里,從北平幹到東京去,就不相信被侵略欺負了好幾年,有人能拒絕那樣的誘惑。

恐怕就是砸鍋賣鐵,把紫禁城拆了付賬,他們也會要的。

在這之上,陳浩還能開發新的需求,比如說研究核武器。

核武器的原理和製作資料,想要搞到並不困難。關鍵比較困難的是離心機和濃縮鈾。

前者可以想辦法收集,後者交給八路軍來搞。

大伊萬那樣的核彈搞不出來,製造個“小男孩”應當不成問題。

裝在地對空導彈上,就沒鷹醬的事了。

這些都非常有操作性,是他考慮了許久才琢磨出來的。

現在系統一提示,陳浩也沒有辦法,只能放棄那些想法,順應著執行任務。

……

不知不覺炎熱的夏日已經悄然而過,已經到了立秋的時節。

鄉下的農田裡麥苗金燦燦的,是一個豐收的好時節。

陽泉城裡,古色古香的屋舍中,紅木打造的八仙桌旁圍坐著三位大團長。

丁偉手搓掉花生皮,隨手一拋花生落入了口中,炒熟的花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兒,掩蓋了花生是陳年的庫存。

他舉起酒碗提議道:“這次咱們三個團都有了數字番號,前後不到一年,可算是混出頭來了,得喝一個。”

“唉對對對,這我可特有發言權,新二團算上成立的時間都不到一年,就打出了自己的番號,說起來還比你們二位用的時間短呢!”

孔捷咧著嘴說道,任誰都能看出他那個得意勁。

李雲龍就看不慣他小人得志的模樣,鄙夷的打擊道:

“狗日的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趕上了好時候,你們新二團哪有這麼好的事!”

“切,按陳顧問的話來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總歸變成事實了,你還不允許我高興高興嗎!”

孔捷跟他碰一下酒碗,揚起脖子一口乾了。

李雲龍和丁偉也碰了一下,幹掉了那碗酒。

獨立團、新一團和新二團,就在昨天分別被授予六十團、六十一團和六十二團的新番號。

要說這確實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雖然在待遇上跟之前沒什麼區別,都是正規軍待遇。但是在名頭上就不一樣了。

像獨立團和新一團之類的番號,在八路軍內部相對比較多的。

所以特指的時候就得加上旅一級的番號,比如說三八六旅獨立團。那樣不論是敵友才會知道,是李雲龍那個團。

如果不加字首,八路軍的軍分割槽基本上都有獨立團的番號,到底指的是哪一個?

現在有了六十團的番號,哪怕僅僅是八路軍內部承認的,一說起來,就知道是哪一個團了。

聽起來也比之前獨立團那樣像是地方團的番號要正規許多。

在公開的檔案上都會那樣寫,就是在私底下,大家還是習慣之前的稱呼。

一碗酒下肚,氣氛熱絡了許多,三個許久未見的老戰友,不免談起了過去兩個月的戰鬥。

在第一個月,八路軍悍然發動襲擊,把日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沿著整個正太鐵路,到處都是戰鬥,對於日軍來說可謂處處是烽火。

整整一個月,八路軍都處於戰略進攻的態勢,把日軍原來的防務打的七零八碎。只能龜縮起來,都無法組織成體系的反攻。

在剛剛過去的第二個月,日軍透過鐵路和公路,從四面八方調集兵力進入山西。

總計增加了八萬人的兵力,把日軍在山西的兵力直接翻了一番。

有了兵力上的優勢和底氣,日軍這才敢大張旗鼓的展開反攻。

首先就是最關鍵的正太鐵路沿線,這是日軍大兵團作戰提供後勤保障,所必須要打通的。

而想打通鐵路,除了沿線的幾個小縣城,最關鍵的就是陽泉城。

不拔掉這顆釘子,鐵路的運輸就無法保障。

於是圍繞著陽泉城,敵我雙方展開了激烈的大戰。

日軍聚集在此的兵力一度高達四萬,這是缺乏鐵路後勤保障,僅僅用公路上的汽車騾馬運輸,所能維持補給線的最大兵力。

由於陽泉城囤積了大量的物資,彈藥消耗品也運來了許多,八路軍沒有後顧之憂。

圍繞著陽泉城四周野外的要地,尤其關腦山那樣架起大炮就可以打進城裡的險要之處,打起了激烈的陣地戰。

事實上,八路軍並不是說不擅長陣地戰,之前只是被武器彈藥所制約,沒條件打消耗性的陣地戰。

有充足的彈藥,火力上有迫擊炮火箭炮的支援,甚至還有二百四十毫米口徑的鬱金香迫擊炮,一炮覆蓋百米範圍,清空一個足球場的敵人。

整整打了二十天,進攻關腦山陣地的日軍,部隊番號都換了七個,四個步兵聯隊在進攻中被打殘,無奈撤退下去修整。

兩個軍的陣地都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就像是月球表面那樣,變得坑坑窪窪,沒一塊兒平坦的。

堅守的八路軍死死的釘在陣地上,日軍拿其根本毫無辦法。

圍著陽泉城進攻的一個師團,打了十二天也沒有成功,連一步都沒有踏進城裡,全部被阻擊在了城外。

各處進攻失利,日軍損失非常慘重,加之後勤補給線不斷被八路軍游擊隊騷擾,武器彈藥運送不上來。

權衡良久,莜冢義男只能無奈的下令撤退,也宣告了此次反攻的失敗。

李雲龍他們三個團,在此次作戰中分別擔任城防守衛,以及堅守關山腦陣地。

最關鍵重要的兩場戰鬥,都有他們的身影。

最激烈的戰鬥情形,他們手下都有實際的戰例可吹,一時間小酒桌成了炫耀大賽,比誰的部隊更牛逼。

不過總的來說李雲龍的獨立團更勝一籌,誰讓他們是親孃養的,加強了一個坦克連,還有一個火箭炮連,火力猛的一塌糊塗。

在日軍發起進攻的初期,李雲龍直接指揮坦克連掩護著一營,捅了日軍的腚眼。

把還未展開的日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直接就把一個剛調來的步兵聯隊打垮了。

因為日軍根本沒武器可以摧毀他們的坦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坦克衝上來掃射,見證了大量同伴的死亡,潰逃下來的日軍都有了心理陰影。

據傳聞,在潰兵撤下來休整的時候,瘋了二十多個,吞槍自殺的都有七八個。

把日軍高層氣得夠嗆,大罵他們是一群懦夫。

那個步兵聯隊直接退出了整場戰役,到後方去休整了。

僅憑此一戰的戰果,丁偉和孔捷就沒有拿出來能與之相比的了,只能酸溜溜的承認是獨立團厲害。

酒過三巡,喝的滿臉通紅的丁偉差不多已經喝到了酒量上限,他舉起碗準備喝最後一個。

“老李,明天你們獨立團就要開拔了,這一下子搞不好又得很長時間見不著了,最後這碗酒為你送行。”

李雲龍已有了七八分醉意,剛剛笑容滿面炫耀吹牛的他,聽到丁偉一席話臉色瞬變,這是他不願意提及的。

李雲龍把酒碗在桌上用力的一磕,極為不滿的嚷嚷道:“孃的,旅長這就是卸磨殺驢。

陽泉是老子帶兵打下來的,守城我們獨立團也出了大力氣的。

好不容易有了空隙,能讓咱享受享受城市的繁華,他孃的就要把老子趕到山溝溝裡去,這不是欺負人嗎!”

他的嚷嚷聲院子裡都能聽見。

丁偉的酒意頓時嚇醒了三分,厲聲提醒道:“老李,你說話可注意點,這話要傳出去,師長都該找你談話了。”

孔捷抿了一口酒,也不慣李雲龍那臭脾氣,陰陽怪氣的說:“翅膀硬了,連旅長都敢頂了,旅長要是站在這,你敢說這話嗎?”

被丁偉一說本來想收聲的李雲龍,聽到孔捷的激將脾氣就上來了,梗著脖子大聲的說道:“怎麼不敢,旅長在這我也敢說!”

要是被人一嚇唬,就縮著脖子認慫,那就不是他李雲龍。

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了,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高高瘦瘦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李雲龍,有什麼想說的,你儘管說,我就站在這兒聽著!”

“旅長?”李雲龍起先不敢認,可那張臉太熟悉了,他喝醉了也能認得出來。

李雲龍渾身一激靈,頓時被嚇醒了,酒意蕩然無存。

他下意識的站起身,卻磕到了桌子上,把桌上的盤碗碟子碰的一陣響動。

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來自心靈上的恐嚇才是最要命的。

之前他說的話,不會全被旅長聽見了吧?

李雲龍的小心肝一顫,就像背後說老爹壞話的兒子,被老爹碰見了一樣,慫的一批。

“旅長您怎麼有空大駕光臨?有事讓人通知一聲,咱還不是屁顛兒屁顛兒的去找您彙報嗎!”

同樣站起身的丁偉和孔捷,心中不約而同地鄙夷他:

“慫炮。你的骨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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