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坦克居然被摧毀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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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炮組為單位,各火炮分散開來。”

“都記住了,打八路的戰車,都給我瞄準履帶打。”

牛島滿少將全權指揮,關於他的指令,立即下傳到了各作戰部隊。

因為重炮大隊營地墊刀,師團總部營地計程車兵有了時間,此前就已經做好了作戰準備。

訓練有素的炮兵立即轉移陣地,各門火炮的炮位都分散開來,各自為戰。

如此是為了避免被八路的坦克衝上來一鍋端。

士兵剛剛把大炮推到位置重新架好,顧不上喘口氣,立即在准尉的指揮下調整角度,裝填炮彈。

“加快速度,麻利點。”

“八路的坦克要來了,快快快!”

准尉像是閻王在催命,嘴巴叨叨的說個不停。

倒不是說人本來就話嘮,主要是強大的壓力下,他內心都快崩潰了。

幾十噸的龐然大物正在急速駛來。

那氣勢像是要把攔在路上的一切牛鬼蛇神通通碾碎了。

看著迎面駛來的巨獸,不腿軟不尿褲子,就算膽子大的了。

准尉越急越催,士兵們同樣看得見。

越是催促他們越是手忙腳亂,裝填手哆哆嗦嗦的,炮彈懟了幾次都沒推進去。

“八嘎!怯懦的膽小鬼!”

旁邊的炮手搭了一把手,把沉重的炮彈填進炮膛。

此時,坦克已經距他們不足三百米了。

若不是營地裡光線暗,他們這門山炮位置不錯,還沒有被八路的坦克發現,這時候都得去見神靈了。

“瞄準,快點快一點,記得是瞄準履帶,履帶!”

“打好提前量,不要打偏了,我們只有一炮的機會。”

那准尉簡直是想把他一輩子的話都說完。

這一開炮,炮位暴露,即使打中了也殺不死對方,反而會遭到敵人炮火的反擊。

可為了阻擋八路的進攻步伐,他們沒得選。

“瞄準完畢。”

聽到手下的報告,准尉毫不猶豫的下令:“開炮!”

七五毫米山炮發出怒吼,一枚穿甲彈從炮膛射出,眨眼間飛過幾百米,打在了正在前進的坦克履帶上。

“該死,你打在履帶裝甲上了。”

准尉氣急敗壞的大叫,一顆心沉入了谷底。

炮組成員急得冷汗都流出來了,他們手忙腳亂的把炮彈殼退出來,裝填一枚新的穿甲彈重新瞄準。

不得不說,這些人平時的訓練沒白費。

火燒眉毛的情況下,仍然拿出了一流的水準。

第二發穿甲彈已經準備完畢,瞄準射擊一氣呵成。

炮彈打中了,打斷了坦克的履帶,那輛坦克又多開出了幾米,便被迫停滯了下來。

准尉興奮的一蹦三尺高:“打中了打中了,我們摧毀了一輛八路的坦克。”

他恨不得讓全世界人都知道。

整個炮組計程車兵,全都流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八路坦克的赫赫威名,已經在他們心頭形成了恐怖的枷鎖。

要是聽聞自己會遇到,大概就會嚇得腿軟。

打癱一輛坦克,不僅僅有其本來的含義,關鍵是打破了八路坦克戰無不勝的神話。

誰說七十五毫米的火炮,對付不了八路的坦克的?

這不就成了嘛!

“不好,快跑!”准尉大叫一聲,立即向一側撲倒。

士兵們也看到了那輛坦克轉動過來的炮塔,黑洞洞的炮口似乎對準了他們。

只見炮口迸射出一道火光,緊接著所有人便喪失了意識。

樂極生悲說的就是他們。

打斷了t八零坦克的履帶,可遠不到摧毀的地步呢!

t八零坦克被打斷履帶喪失了機動性,但是坦克堅固的裝甲,就是讓日軍百毫米口徑以下的火炮不停的轟,也是打不穿的。

相反,坦克搭載的一百二十五毫米口徑的滑膛炮,肆無忌憚的開火反擊。

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固定的堡壘炮塔。

讓營地裡的日軍頭疼不已。

准尉率領的火炮小組,進行的反坦克作戰,是這場戰鬥中的一個縮影。

運氣好的如他們一樣,取得了幹掉八路坦克履帶的戰果。

運氣不好的,只在坦克裝甲上留下了個坑,便被一發高爆彈送去見閻王了。

日軍的阻擊還遠不止於此。

除二十幾門大炮,分散開來進行反坦克作戰。

還有大量的步兵,充當敢死隊員。

他們戴著白色頭巾,上面寫著必勝,表示絕死一戰的決心。

每個人都懷抱著一捆炸藥,是工兵用來爆破的tnt炸藥,只需要很少就能把堅固的山體炸開,威力頗為強勁。

這些人從掩體後面彎著腰衝出來,前赴後繼的衝向喪失機動性的坦克。

坦克上的兩挺機槍不是吃素的,放開手腳暢快的射擊。就像打兔子一樣,讓那些衝鋒的日本兵永遠都留在了這片大地上。

“孫連長,這樣不成啊!要麼咱們就放開手腳直接衝進去,要麼就掩護那四輛坦克撤退,最忌諱拖拖拉拉猶豫不決。”

二連的指導員說道。

剛剛打進日軍營地裡就遭到了如此猛烈的襲擊,他們不得不審視自身,是不是太狂妄了些?

爛船還有三千釘,鬼子第六師團到底是主力。

士兵作戰意志極有韌性,不是那麼好打敗的。

孫德勝在思索猶豫,履帶被打斷,不是第一次遇見。上次也沒把他怎麼著,打不穿就是打不穿。

等把日軍打崩潰了,再拖拽受傷的坦克撤離戰場。

突然,一聲格外響亮的爆炸,打斷了他的思緒。

只見一輛履帶斷掉的坦克,被炸的向一側翻倒,裝甲上炸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口,都能看到車體裡面的情況。

“孃的,這是怎麼回事?”孫德勝爆了粗口,眼睛都瞪圓了。

除去那次被航空炸彈炸翻,這還是他們坦克,第一次被步兵摧毀。

一輛掩護的坦克彙報了他們看到的情況。

在那輛坦克前倒下了幾十具屍體後,還是被一個日本兵成功的接近了,不知引爆了什麼炸彈,造成了整輛坦克的毀傷。

t八零坦克的裝甲能扛得住一百毫米口徑以下的火炮,本質上是那些火炮的威力不足。

航空炸彈沒有穿甲功能,卻能輕鬆的摧毀坦克。

關鍵是炸藥夠多,大力出奇跡,再厚的裝甲也扛不住。

日軍把tnt炸藥用作爆破坦克的手段,是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要是用一捆集束手榴彈,威力不足,怕是隻能撓癢癢。

剛才還提供兩個選擇方案的,二連指導員立即改口:

“孫連長,咱們不能蠻幹,咱們八路軍就咱們一個坦克營,不能把坦克都陷在這裡。”

孫德勝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同意了對方的看法。

要求其他坦克掩護,拖拽受傷的坦克撤離戰場。

在坦克營的幹部們眼裡,幹掉一箇中將師團長的誘惑再大,也不及他們坦克營本身的價值。

在歷次戰鬥中可以看出。

他們坦克的機動性、火力還有防護性都是一等一的強。

在恰當的時機,只需要一個坦克連,便可以輕鬆的擊潰一個步兵聯隊。

他們沒有必要把寶貴的坦克,浪費在這場攻堅戰鬥中。

先撤下來,以後打交道的機會還多呢!

“開炮!”

一發炮彈對已經擊毀在原地的坦克進行了二次毀傷,保證裡面的電子元件,徹底摧毀不被日軍獲得。

孫德勝最後看了一眼廢墟一片的日軍營地,駕駛著他的一號坦克轉向離開。

第六師團,這絕不會是他們的最後一戰。

目睹八路坦克部隊撤退,日軍完全沒有追擊的想法。

他們有的只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有機靈的軍官急匆匆的去報告好訊息。

“打退了,八路的坦克退走了。”

這樣的訊息傳到谷壽夫耳朵裡,他緊繃的眉頭終於鬆了。

旁邊便有人追問:“快說說,是怎麼打退的?”

眾多高階軍官沒有不好奇的,事實證明過八路的坦克不好對付,牛島滿到底想了什麼法子?

亦或者,所謂八路坦克名過其實了嘛?

報信的軍官把牛島滿將軍的辦法一說,眾人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

圾井德太郎不屑的說:“還是新瓶裝舊酒,我估摸著沒少死,有個數字嗎?”

“這……這還沒有統計出來,屬下不敢妄言。”

軍官耍了一個滑頭,他估計火炮損失了十二門到十五門左右,人員傷亡在三百人以上。

把這事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那不是打牛島滿將軍的臉嘛!

摧毀了八路一輛坦克,擊傷了三輛,擋住八路進攻營地的功勞,在這份慘痛的傷亡面前,就顯得微不足道。

好像牛島滿將軍打了敗仗似的。

谷壽夫心裡面大致有譜,八路的坦克不是那麼好對付,付出的代價定然不小。

可又有誰有更好的辦法呢?

牛島滿已經做得不錯了。

谷壽夫壓下了圾井德太郎的詰難,當著眾人的面,大肆的誇獎了一番牛島滿。

有功必獎有過必罰。

只有賞罰分明,才能樹立威信,統御屬下。

否則以後誰還會打那些吃力不討好的苦戰,甘當綠葉呢?

谷壽夫同樣是做給旁人來看的。

危機暫時解除,眾人剛剛鬆一口氣,正在進行清點損失,討論過失總結經驗。

可是八路軍今夜似乎不準備讓他們歇息了。

一場聲勢更加浩大的襲擊,毫無徵兆的就來臨了。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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