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誰怕誰(二合一求訂閱!)(1 / 1)
眼看著自家女友像是落荒而逃一樣的跑回了臥室裡,林樹現在卻沒有那個心思追過去,臉上幾乎寫滿了期待,腦子裡也就只剩下了四個字...
就在明天!
雖然江暮雪沒有直接了當的說出來的,但她那個態度已經是最好的說明了,往常在這種事兒也基本都是含糊其辭的變相承認下來的,林樹早就有了還算明晰的瞭解。
如果要是真的不在明天的話,那等著自己問完,她早就立刻否認了好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羞惱的跑回了房間裡。
江暮雪雖說在某些方面會有些羞怯,在一些難以直接說出口的事兒上也總是勉強的變相承認,但基本上是不會白白浪費他的期待的。
說不是那就八成肯定不是,但要是不否認,反而是顧左右而言他或者是像現在這種落荒而逃的情況下,那就是同意和承認。
果然今明兩天還是要提前養好精力的啊,按著江暮雪的性子來說,大白天的讓她主動做點兒什麼暫時應該是很難的,畢竟她有些過於敏感的羞恥心還沒怎麼被克服掉呢。
所以基本上就是在明天晚上了。
這麼一想的話,看來不光是要養足精力好把她餵飽,明天白天還要好好睡個覺把自己的精神養好啊,起碼到了晚上不能困,誰知道會一直熬到幾點嘛。
總不能江暮雪還神采奕奕著呢,自己先困的想要睡覺了吧。
自己血虧先不說,還把江暮雪目前看來應該是靜心準備的小晴趣給破壞掉了,怎麼想都不是一件很值得的事兒。
那現在就是要...
林樹看了看時間,還是把再睡一覺的念頭給壓了下去,馬上快要到準備晚飯的時間了,還是等著晚上早點兒睡以及明天多睡一會兒吧。
嘖,光是這麼一想,林樹就有點兒小激動了。
坐起身子來不自然的動了動腿,抬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確認門還關的好好地,他才鬆了口氣,要是讓江暮雪看見了,怎麼著一句臭變態也是少不了的。
那可不行的,被她說上幾句臭變態倒是沒什麼關係,要是讓她知道只是單純一個通知就能讓他開始激動成這樣,可能會讓她過於得意了吧。
繼續在沙發上小小的癱了一會兒,瞅著時間快到六點了,林樹也就起來準備去做晚飯了。
不過在進廚房之前,他先躡手躡腳的跑到了臥室的房門外面貼著耳朵聽了聽,也沒動手開門,就只是單純的聽了聽裡面有沒有什麼動靜,結果使勁兒聽了個一會兒也沒聽出個什麼東西來,只能又輕輕的走去了廚房。
暫且還是先讓自家女友緩一下吧,她也需要休息呢,畢竟等到了明天晚上,她才是那個主攻手。
趁著準備晚飯的閒暇時間,林樹又把手機摸了出來,他突然想到那會兒自己和徐明軒的對線可還是沒有結束,只是中間突然有了更重要的事兒,後面就一直忘了這茬。
哪怕等著江暮雪跑回臥室去了,他自己在沙發上癱著的時候也還是沒想起來這事兒,那會兒滿腦子都在猜著自家小女友明天到底會怎麼做,哪有心思想這個嘛。
雖然最後還是沒想到,但完全不妨礙他現在越來越期待和激動了。
又不自覺地沉迷著想了一會兒,林樹晃了晃腦袋,還是以大毅力暫時將那些東西從腦子裡消去了,晚飯要是再因為這出個什麼問題,可就真是貽笑大方了。
再說了光靠他自己的腦子,無論怎麼想也是想不到的,誰知道自家女友到底是怎麼計劃的嘛,越想除了越期待之外,還會越難受的。
趕緊排除掉腦子的某些東西,林樹看起了手機,螢幕開啟以後依舊是他和徐明軒的聊天介面,他也果不其然的發來了幾個問號,對於林樹在對線中的突然失蹤表示了疑惑。
【撲街】:都第幾次了還一遍過,你也真是說得出口
【撲街】:?
【撲街】:??人呢
【撲街】:不知道怎麼反駁了就開始裝死是吧
看著螢幕上的訊息,林樹挑了挑眉,略有些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現在他可是有了最大的助力了啊。
【白姜好吃】:你再怎麼說我也是一遍過嘛,事實就是事實,我家教練都承認了的
【撲街】:?你家教練?你都說是你家的了,肯定偏向你啊
【撲街】:我還問了媳婦兒呢,她也不承認你這是一遍過呢
【白姜好吃】:所以你媳婦兒和我有什麼關係嘛,我家的承認就行
【撲街】:你**開始厚顏無恥了是吧
【白姜好吃】:但這就是事實誒,急了?
看著徐明軒繼續發過來的一堆帶著星號的親切問候,林樹滿意的笑了笑,回了他一個吉吉國王的表情包,就關了螢幕繼續準備手上的飯菜了。
江江都說了算是一遍過的,又是他親愛的女友,同時還是自家教練,相比於區區一個徐明軒來說,要信哪個就不用多說了吧!
不知怎麼的,林樹心情突然變得更好了一點,全程小聲的哼著歌把晚飯收拾了個差不多,確認這頓沒了什麼差錯,滿意的洗了洗手,就準備去叫江暮雪了。
又是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外,側著耳朵往裡面聽了聽,裡面依舊是沒有什麼聲音,林樹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先出聲叫她,輕輕擰開門把手就小心的踏著步子邁了進去。
小心翼翼的貼著洗浴間的外牆走了幾步,床和某人的身影剛剛完全的映入眼簾,林樹的動作就突然地一僵。
江暮雪把身子都埋在被子裡,正撐著小腦袋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這邊,似是早有了準備一樣。
“請問這位賊先生...是想偷點兒什麼嗎?”
江暮雪又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被子,讓它蓋得更緊了一點,像是在有意掩蓋什麼一樣,滿臉笑意的看著林樹,聲音輕巧而靈動。
“...想偷人了怎麼辦?”
略有些尷尬的訕笑了兩下,林樹和她對視著眨了眨眼,踏著步子走到她旁邊,滿是深情的盯住不知道又想幹嘛的自家女友。
“可是你已經把姐姐我偷走了誒,還想偷什麼嘛?”
從緊裹著自己的被窩裡伸出一隻手來,江暮雪拉著林樹的手掌隔著被子放在胸前,本意是想著配合自己的話,讓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早被某人給偷走了。
“唔...可是還想要偷更多呢”
林樹也很配合...
江暮雪的小臉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那隻拉著他的手也直接就收了回去,皺著小鼻子帶著點兒嗔怒的瞪著他。
“林小樹!你違規了嗷!”
“嗯?什麼違規?哪裡出了什麼問題嗎?”
林樹照舊是經典的滿臉無辜,又無辜的捏了兩下,儘管隔著一層被子,但被子其實並沒有很厚,只是很輕薄的一層,畢竟也要到夏天了。
所以從手感方面上來說的話,其實還是有些感覺得。
“呀!你自己看看你在幹什麼!”
又是一聲下意識的驚呼,江暮雪滿臉羞惱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哦,你說這個啊,這不是你拉著我的手放過去的嗎?”
抬起手來做出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林樹像是才明白了什麼一樣,如果他要是沒把手掌放在鼻前聞了那麼兩下的話,這後知後覺才可能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臭變態!”
看見林樹的動作,江暮雪更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但對於之前所說的違規也就沒再提了,狗男人說的也真沒什麼問題,還真是她自己拉著林小樹的手過去的,這麼一看的話,反而像是她先違規了一樣,就自然不會去提這個了。
當然林樹就更不會去提這個了。
“好啦好啦,怎麼還裹著被子?很冷嗎?”
林樹收起自己臉上的不正經,坐在了江暮雪的身邊,低著頭有些關切的看著她。
儘管江暮雪緊緊蓋在身上的只是一層薄被,但怎麼說也要到夏天了,這氣溫屬實算不上低,她還裹的這麼緊,一看就不正常。
“哼,本來想給某人點兒驚喜的,結果他成了臭變態,現在什麼都沒啦!”
又故意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被子,江暮雪搖搖小腦袋,像是有些惋惜的看了眼林樹。
“嗯?什麼驚喜?!”
一說這個,林樹立刻就來了精神,身子立刻朝前一拱貼到了江暮雪的面前。
“不管是什麼,都沒啦!”
她哼唧兩聲,頗為傲嬌的扭過了腦袋不去看某人,身子動的時候還一直扯著自己的被子,似是怕什麼暴露出來一樣。
想著江暮雪時不時的就把被子拉緊一些,林樹不由得對被子裡面的風景有些期待了起來,到底會是個什麼場景呢?
難道說...之前說的不在今天只是個幌子?
實際上是想趁著自己不備,突然地給自己一個驚喜?
就在今天?
林樹的腦袋裡不斷地開始胡思亂想著,眼睛也開始變得越來越亮,視線也逐漸變得灼熱了起來,哪怕隔著一層被子,江暮雪都能隱約感覺到一些什麼。
“你幹嘛?不能亂動的啊!趕緊給姐姐出去!”
眼看著江暮雪像是有些慌張的模樣,林樹一時更是心頭火熱,就算不在今天的話,也許她是想著提前穿給自己看一下呢?
被子底下也許就是自家小女友今天發給自己的那張照片的樣子?
“我要掀開了哦~”
床上的範圍終究還是有限的,林樹步步逼近,江暮雪慢慢後退,退著退著就沒地方可退了,再往後就要掉到地上去了,林樹也是趁此機會一把抓住了薄被的一個角,沒有猛地掀開,反而是先給她說了一聲,語氣之中有著難以掩蓋的迫不及待。
“呀!你不準動!”
江暮雪也是適時的在小臉上表露出一種極度的慌張,似是有些手足無措的在那兒亂揮著想要把他推走或者擋住。
就是可惜用處不是很大。
伴隨著一次深呼吸,林樹抓住被角的那隻手猛地一用力,被子被扯開了,裡面的場景也終於是浮現在林樹的面前,讓他的動作變得有些僵硬起來。
“驚...驚喜呢?”
看著面前一身正常睡衣的女友,林樹剛燥熱起來一會兒的心頭火像是被直接潑了一盆冷水上去。
“不是告訴你了嗎,已經沒有啦!”
幾乎一秒之前還臉上滿是慌張的江暮雪,現在也是如同林樹的心情一樣來了個兩級反轉,慌張沒了不說,反而還帶著點兒笑意,無辜的眨巴著眼睛盯著他,樣子和那會兒某人隔著被子捏她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真沒有了?”
林樹咬咬牙根,一時感覺有點兒蛋疼,心頭火被冷靜下來了,腦子也像是隨之一起回來了,哪兒還能猜不到自己這又是被江暮雪給唬住了。
這驚喜從一開始就大抵是沒有的,之前不管是不斷地在那兒扯緊她自己身上的被子,還是說臉上表現出來的慌張,應該也都是演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上鉤。
事實證明江暮雪的演技真的上升了不少,居然真的把他給唬住了,而且中間他愣是沒怎麼看出破綻來,也可能是太過於期待明天的事兒了,腦子一熱就給燒短路了。
所以這是敵方實力突飛猛進以及受外部不可抗力因素影響過多才導致的,總而言之...非戰之罪!
“嗯哼,沒有就是沒有嘛”
看著林樹的神情,知道他應該是已經反應過來了,所以江暮雪現在也完全不掩飾自己臉上的得意了,笑容滿面的撐著腦袋說著話。
“那我可就把今天這份兒也留到明天了哈,希望江江能承受的住哦~”
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林樹坐在床上,惡狠狠的就把江暮雪拽了過來,雙手捏著她的小臉,做出一副兇狠的模樣。
“臭變態,誰怕誰!”
眼見著自己的目的像是達成了,江暮雪咬了咬牙,忍下心裡的羞意,還是強自撐著自己對著某人回了一句狠話。
“希望你到時候還能有這個勇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