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林樹的提議(5.5k求訂閱!)(1 / 1)
【嗚嗚嗚,死鴿子和白姜巨這究竟是個什麼神仙劇本啊】
【又是小時候的青梅竹馬,工作之後還在無意間有了聯絡,相親居然都相到了一起,小說都不敢這麼寫的好吧】
【懂了,原來我缺的不是相親物件,而是缺了一個身份是青梅竹馬的相親物件】
【青梅確實可能不敵天降,但既是青梅又是天降的話,誰還能擋得住?】
看著章節裡面的書評章說,林樹和江暮雪相互依偎著靠在沙發上,各自都有些忍俊不禁,悄無聲息的對視一眼之後,就極為默契的同時把腦袋往中間湊了湊,輕吻在了一起。
自從江暮雪發書到現在這一段時間以來,看這些東西基本已經成了兩人閒暇之餘一定會做的事兒。
順著江暮雪發出去的章節慢慢往下看,順便瀏覽一下這群人才書友讀者們的評論,倆人還能順帶著一起回憶一下從前,大抵還是覺得溫馨且有趣的。
尤其是在剛開始的那個階段,慢慢瀏覽之下,倆人還是各自都發現了一些此前未曾注意過的小細節。
“江江現在香了嗎?”
抬手指著其中的一段文字,林樹忍不住戳了戳身邊的某人,對著江暮雪揶揄的笑了笑。
“香什麼香,你個臭變態香個鬼啊,姐姐我明明是被你騙到手的好吧!”
順著林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江暮雪對於自己寫的東西的記憶還是比較深刻的,尤其這一段前不久才改過,只是看了半截,小臉就變得有些微紅了起來,惱羞成怒的拍了林樹一巴掌。
那段的東西其實也不多,但現在看來還是有些尷尬的。
寫的是倆人在咖啡館裡相親漸漸聊起來之後,也都知道了各自的身份,所以那會兒已經稍微放開了一些,林樹感嘆了一句倆人之間關係的巧合,然後江暮雪就...
【“哼,別想著拉近關係啊,我就是死也不會找個編輯,尤其是我自己的編輯當男朋友的。”】
這真的是她當時的原話,不是什麼為了作品的內容而再藝術創作或者二次加工出來的,所以現在看起來就著實有些讓人羞惱。
下面緊跟著的章說同樣都在拿著這個來不斷調笑著,數量已經達到了九十九加。
【嗯...是真香的味道】
【我就是從這兒跳下去,我也...哎呀真香.JPG】
【人類三大本質之鴿子、復讀機、真香,某人已經全了啊】
【哦豁,這隻鴿子的身上怎麼插滿了旗子啊】
對於江暮雪來說,當初的旗子插得有多深,現在這就有多難為情。
誰能想到後面的劇情會是這麼發展的嘛!
“啊,是這樣的嗎?”
林樹的臉色一拉,顯得像是有些委屈,裝著可憐還湊到了自家小女友的面前盯著她看。
“那...那還能是怎麼樣啊”
明知道狗男人是裝出來的,但江暮雪還是被看的有些彆扭,努努嘴小聲嘟囔了一句。
“可以是你親愛的男友實在太好,某人最終還是忍不住就破了自己當初插下的旗子”
“去死吧你”
聽著狗男人略顯厚顏無恥的話,江暮雪咬咬牙抓起他的手來就留了個牙印上去,現在這動作她是已經能做的極為順暢了,就仿若是下意識的反應一樣。
雖然林小樹從各種方面來說都確實挺好的,也確實蠻符合她心裡完美男友的形象,但聽著他這麼自誇,江暮雪著實還是不想讓他繼續得寸進尺。
“誰破了自己的旗子嘛,姐姐我當初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但再怎麼說也是自家親愛的男友,總是一直否認下去也是不太好的,江暮雪皺了下小鼻子還是哼哼兩聲開始解釋起了自己當初的話。
林樹極為配合的表示了一下自己的疑惑:“嗯?”
“你看嘛,我那會兒說的死也不會找,但現在我活的好好地,怎麼就不能找了嘛”
江暮雪臉上帶著點兒嬌蠻的重新定義了一下自己當初的話,說完之後還帶著點兒些許的得意看著林樹,似是在問他沒想到還能這麼解釋的吧。
“唔...照這麼說的話,你當初就是這麼想的,也就是說在那會兒就已經開始饞我身子了?真是可怕”
只是在詭辯這方面,江暮雪終究是比不上林樹的,他只是小小的思考了一下,就盯著江暮雪的眼睛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直接把她又給氣的直咬牙。
“林小樹!”
到底是誰饞誰的身子啊,這狗男人究竟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就算是...就算是她確實有那麼一點點饞林樹的,但相比起狗男人饞自己的,那完全比不上的好吧,自己頂多就是想著摸摸戳戳碰碰的,他呢?那是直接想把自己往肚子裡吞的。
臭變態!
“怎麼,我說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你看這下一句寫的,看不出來江江你還有這種想法的啊?”
林樹的眼睛繼續盯向面前的螢幕,結果緊跟著的下一句就又給了他一個驚喜,剛好能和他剛剛說的話形成一個左證,趕忙就招呼著江暮雪來看。
“什麼?”
江暮雪略顯疑惑的探探腦袋,隨後就是臉蛋爆紅,一時都有些真的想不明白當初自己究竟是怎麼寫出來的這句話了,又是想把之前的自己狠狠掐死的一天!
【小黑屋裡...“江暮雪!你今天必須給我萬更!更不完的話就別想上床,更沒有糧吃!你耗子喂汁嗷。”】
這自然不是當初的林樹能說出來的話,只是那會兒江暮雪說了上面那句話之後,對於某些情況的一個預演,要不然當初為什麼會立下那種FLAG嘛,就是怕這種情況的出現嘍。
雖說現在來看,狗男人倒是沒有狗到程度,反而還很識相的站到了自己這邊,哪怕是想著咕一下,他都不怎麼催了。
但是...自己當時究竟是為什麼要寫這個的來啊!
【求問,這就是白姜巨現在的家庭地位嗎?】
【總感覺當初應該不會想這麼遠,但這是現在的死鴿子寫出來的,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就是現在他們的生活情況?】
【那我的萬更呢?你說話啊死鴿子,萬更去哪兒了?】
【這還用問?明顯是某人已經墮落了,陷入到美人計裡不可自拔,不僅讓死鴿子上了床,還瘋狂喂著糧吃】
【請問這個糧它正經嗎?】
“呀!林小樹你給我閉嘴啊!”
對於這種顯得有些刺激的內容,其下面的章說自是不會少到哪裡去,林樹更是不可能略過去,光是直接點開看還不夠,甚至還挑著一些出來讀了讀。
讀給誰聽呢,那肯定就是自家的小女友了。
江暮雪的臉蛋這會兒真的已經是爆紅了,靠在林樹的胸膛上,那熱度都能透過睡衣傳過來不少,往常已經開始胡亂捶著林樹的手掌這會兒更是無暇他顧,只是在那抬著捂住了她自己的臉頰。
嗚,她當初究竟是用的什麼心理在寫這些的啊,這豈不是真的顯得她好像很饞狗男人的身子一樣,而且貌似...比他還要變態了?
“江江,你要是真有這樣的想法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試一下”
看著面前這句聽起來就有些刺激的話,林樹不由得想起了什麼,好像這次攢起來的獎勵就是自己來想的,儘管之前已經有了些許的想法,但自家小女友如果真的有這方面的意向的話,確實還是可以稍微改改試一下的誒。
相比起自己想的那個來,什麼小黑屋啊,小皮鞭的貌似確實還要更刺激一點?
“去死啊你,不準想!”
自己當初說過的話,江暮雪也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乍然之間聽見林樹這麼說,瞬間意識到狗男人可能是真的起了這種類似的想法,當時也顧不得羞惱了,移開一直捂著臉蛋的手掌就拍在了某人的身上。
“沒事兒的江江,喜好問題可以說的嘛,憑我們的關係也不用不好意思的,當然這個碼字就省了吧,其他的要不要備點兒工具,不過家裡好像沒有的,那是去外面的店裡還是在網上買啊,周圍有那啥的店嗎?”
林樹沒管江暮雪拍打在自己身上的手掌,轉而是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做出一副勸慰的模樣,然後就真的拿起手機來像是開始找著什麼了,把江暮雪是給嚇得夠嗆,這人不會是真的已經開始下單了吧?
於是,原本還在林樹的身上拍打著的手掌趕忙急著轉了個方向,衝著林樹面前的手機就過去了。
看著自家的小女友像是真的要被嚇到了,林樹也就不敢再多做什麼造次,沒怎麼掙扎的就讓手機被她給搶了過去,螢幕上面確實是某寶的介面,只不過不是江暮雪想像中的那種店鋪,而是某好幾只松鼠,林樹正在上面給她挑零食。
“林小樹~你又欺負我!”
看著螢幕上面的內容,江暮雪如何還能不知道自己是又被這狗男人給唬了,癟了癟嘴就委屈巴巴的看向了他,先前的慌張和羞惱在一時之間盡被消去,恍若完全沒出現過一樣。
“好啦好啦,這不是在給你買零食了嘛,你自己來挑嗎?”
林樹嘴角噙著些笑意,繼續抬手摸著江暮雪的小腦袋,就仿若是真的在擼小松鼠一樣。
鼓著嘴巴輕哼一聲,江暮雪還是很有骨氣的直接一甩手把手機還給了林樹,只是上面赫然已經有些什麼東西被加進了購物車裡面,林樹好笑的輕搖了搖頭,很快就順手幫她給清空了。
“誒江江,不過你真的沒有這種意思嗎,其實我是沒什麼意見的哦”
可能是看著江暮雪的心情好了不少,林樹像是又不死心的問了一句,只是話裡的調笑意味變得更多了一些。
“去死啊,我才不是你這種臭變態呀!”
話音剛一落,江暮雪就又捶了他幾下,語氣也是顯得比較堅決,生怕自己有個些許猶豫什麼的就給狗男人誤會了。
那種東西才不要的啊,比什麼歪門邪道的都還要離譜!
畢竟一個借了額外的道具,另一個還只是靠著本身來的,她一直在想的主動被動之類的也才不是這些意思的。
“不過這次好像是要按著我說的來著是吧?”
對著江暮雪眨了眨眼,林樹的話語一轉,直接轉到了這次還尚未實現的獎勵上,話裡話外的意思聽的江暮雪著實又起了些慌張。
這狗男人不會真的打定主意要來這個吧?
“但...但也說了要在合適的尺度裡面啊”
江暮雪強忍著羞意,還是沒忘了此前的約法幾章,一雙靈動的眸子死死地盯住林樹,似是想要看看他究竟是想耍些什麼花招,但不管是什麼,起碼這個是不行的。
她真的沒有捱打或者什麼打別人的癖好。
“江江的意思是這個不在你的範圍裡是嗎?”
“嗯嗯”
聽著林樹輕聲說出來的話,江暮雪急忙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臉上更是面露堅毅,提醒自己一會兒不管狗男人怎麼裝可憐,都千萬不能心軟,要不然到時候要遭的就是自己了。
畢竟林小樹要是真的想怎麼來的話,總不能是想著捱打的吧,他也不像是喜歡那種的性子啊,所以估摸著就只能是自己要出問題了,所以千萬不能心軟!
“唔...行吧,那我們就換一個?”
只是接下來林樹的話直接讓江暮雪一呆,姐姐都想好了怎麼堅決反對了,怎麼就突然要換了,你的堅持去哪兒了,就不再嘗試一下嗎?
萬一她就真的...應該(劃掉)肯定沒有萬一。
就是剛剛好不容易想了好多堅決的理由出來,現在全都不能用了讓江暮雪是有些遺憾的,而且還要緊接著面臨狗男人的下一個選項,那剛剛想的那麼些理由可就不一定還能派上用場了。
再說了看他這個樣子,明顯是已經提前有了不少想法的吧,果然就不應該那麼早的告訴他啊!
“你...你想換什麼?”
張了張嘴,江暮雪糾結一番還是問了出來,在她現在的小腦袋裡,只要不是剛剛的那種或者什麼歪門邪道的話,總感覺著別的貌似也沒什麼很離譜的了,應該都還能接受的吧?
“要不然就...可以的嗎?”
可能是怕這麼互相對視著光明正大的說出來會讓江暮雪羞的又當場否決,林樹索性湊到江暮雪的耳邊,咬著她小巧的耳垂竊竊私語了一番。
私密性會帶來安全感,同時因為身份和氛圍原因,兩人之間還會產生一種曖昧感,在這些的加持下,起碼能消解掉江暮雪不少的緊張感,給她一種這只是一個小晴趣,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感覺,從而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她答應下來的可能。
只是說完以後,江暮雪的小臉依舊又是變得通紅起來,又開始不斷地在心裡戳著林樹的小人,果然只有自己想不到的,沒有狗男人想不出來的。
她頭一次發現自己此前標榜的理論大師名頭在林樹的面前就好似是假的一樣,這種事兒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的,在林樹這兒卻像是順手拈來似的。
“江江你看這個可以的嗎,不行的話我們就再換?”
林樹小聲的追問了一句,臉上帶著強自隱藏起來的期待,只是江暮雪卻一時吶吶無語,小鼻子和眉頭都來回的皺著又鬆開,像是在經歷什麼天人交戰一樣。
她現在是真的有些糾結該怎麼做了,下意識的是想要否決,但又怕狗男人後面再換的會是更難以想象的內容。
而且從理論上面來說,這個只是有些挑戰她自己的羞恥度,實際操作並沒有多麼的難以接受,不像是剛剛說的什麼小皮鞭之類的或者是歪門邪道之類的一想就有種痛感,甚至都沒有狗男人的主動參與,他只是在一邊看著。
至於羞恥度這個東西,本來也就是她想著突破和克服的一點,就是這個可能一下扯得步子有點兒大了,才讓她現在有些小糾結。
“沒事兒的,那我們就再換一個嘛,江江你只需要考慮你的第一反應就好,讓你為難的話我們就不來了,那樣就失去事情的本意了啊,或者你給我個範圍怎麼樣?”
看著江暮雪像是有些糾結的難受,林樹也不忍她再這麼為難下去,畢竟這個所謂的獎勵,本質也還是藉著某些由頭來光明正大的享受一些小晴趣,尤其再面臨新的突破時,自家小女友暫時還是需要這一層類似於遮羞布的東西的。
要是讓她過於為難的話,豈不是成了仗著對方的情意,來威逼她做一些自己其實可能不太想做的事兒了嗎,想想都知道這樣是大錯特錯的做法。
“別...我有...我有條件”
聽見林樹的話,江暮雪咬咬嘴唇還是下了狠心,就是還需要加一些小條件,這樣的話才更容易讓她能堅持到最後。
“你說”
林樹本來想要真的再換的,暫時先挑著一些沒那麼刺激的內容來,只是見著江暮雪不知何時已經滿臉的堅決,又怕自己每說一個,她都會糾結為難的想個半天,畢竟再怎麼寬鬆的內容,終究也還是和某些方面有關,又是從自己口中說出去的,其羞意始終是在所難免。
既然她現在都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那就沒有必要再讓自家的小女友再糾結著去想一遍別的了,至於要求什麼的,自然是全盤答應了。
“...”
江暮雪也把嘴巴湊到了林樹的耳邊,磕磕絆絆的才終於說完了自己的話,臉上的羞意始終不見消解,林樹隨後也沒做猶豫,果斷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江暮雪這才像是徹底鬆了一大口氣。
然後就...跑回了房間裡,林樹知道她需要些許的自我平復空間,所以也沒緊跟著追過去。
回到房間裡的江暮雪,又是像往常一樣裹在被子裡來回的躺著轉了幾圈,才終於把那股羞意緩解了一些,坐起身子來想著什麼。
說到底的話,其實相比起上面那兩種一聽就要拒絕的內容,她對於這個真的沒有過於的牴觸,要糾結的無非就是那股羞恥感,只是後來想著畢竟面對的是自家狗男人,再羞恥的情況也都被他看見過,再略微加些條件上去的話,似乎看起來倒也還好,所以最後還是心一橫給同意了下來。
低下腦袋看看自己的手指,又再俯下去一些瞟了一眼腿間,想到到時候居然還要被狗男人給看著來,要知道她自己此前都鮮有經驗的啊,江暮雪就又重新把身子給裹進了被子裡。
好羞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