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百零七,前任妖君(1 / 1)
這邊桑陌走出妖宮後就到處尋找通往人間的門。
她提著劍在街上走走停停。
忽然有個白淨的姑娘擋住了桑陌的去路,“這位姑娘,可需要鮫紗?我的鮫紗是妖界最好的。”
桑陌擺擺手,就要繞過她往前走。
那姑娘卻執著的跟在桑陌身後,“姑娘,你看看再說嘛,不看怎麼知道不喜歡呢?”
桑陌有些煩躁,剛要抬手甩開她抓住自己的那隻手,卻突然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兒。
那香味甜膩膩的,直叫人頭腦發暈。
桑陌搖了搖頭,抬起另一隻手將那姑娘的手推開,“不需要。”
“姑娘看看嘛。”女子說著又抓住了桑陌的另一隻手。
桑陌只覺得頭腦發昏。
她看著眼前女子魅惑的笑容,突然內心一陣惡寒,一個可怕的念頭陡然而生,“你對我用迷香了?!”
那女子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姑娘,跟我去看看嘛……”
眼前的畫面忽然一閃一閃,變得昏暗模糊。
桑陌使勁搖了搖頭,還是沒能堅持住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桑陌發現自己被鐵鏈綁在一塊礁石上。
寒風呼嘯,洶湧澎湃的海浪不斷拍擊著礁石,濺起一陣陣浪花。
“她醒了。”一個幽幽的聲音突然道。
桑陌扭頭,就見自己旁邊的礁石上倚著一個上半身赤裸的女子。
桑陌大驚,再仔細一看,忽然看到她身後長長的魚尾。
桑陌嚇了一跳,倉惶環視四周,就見周圍全是這種半人半魚的東西。
他們皮膚白皙,長著淡藍色眼睛,銀白色頭髮。
桑陌忽然想起剛進妖界時,在水底看到的那一張張慘白的人臉。
難道它們一直跟著她不成?
“你們要做什麼?”桑陌警惕道。
它們之中尾巴最長,身材最高大的一個男子人魚,從水中一躍而起,魚尾在落地時瞬間化作雙腿。
他濃眉大眼,鼻樑高挺,若不是現在這副光溜溜的模樣,想必會是個美男子。
“你和那死狐狸是什麼關係?”
桑陌愣了愣,有些不解的瞪大了眼睛,“什麼狐狸?”
“少給我裝!你不剛剛從妖宮出來麼?”
“……”
桑陌隱隱意識到了什麼,但她不敢想。
“你說什麼?”
人魚諷刺的笑了,“那我就再說一遍,你和那賊寇,現任妖君是什麼關係?”
“現任妖君?”桑陌忽然想到了前世沈硯清稱霸妖界的事情。
人魚用一副“你裝你再裝”的目光看著桑陌。
“就那日,在碧海潮生客棧的那個男子。”
那就是沈硯清了。
他這一世也成為了妖君?
桑陌有些惶恐,也就是說,沈硯清現在不僅是長離山掌門,而且還是妖界霸主。
她忽然想起,沈硯清最近似乎挺喜歡看兵書和權謀論啥的。
他這是要稱霸下修界的節奏啊。
原本還在震驚顧朝偷偷組建傀儡大軍的事情,現在沈硯清都要稱霸下修界了。
桑陌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她煩躁的閉了閉眼,問那人魚,“你要做什麼?”
人魚走到桑陌身邊,撩起她的一縷頭髮,放在鼻尖嗅了嗅,“我看他好像很在乎你,你說他會不會來救你呢?”
“露水情緣而已。”桑陌連忙搖頭,“他怎麼會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置於險地呢!”
“要不咱倆商量商量?你怎樣才願意放了我?”
人魚勾起嘴角露出滿嘴獠牙,“且先等一等。”
“等什麼啊?”桑陌惶恐道。
“我已經派人給他送信了,看他會不會來救你。”
桑陌嚥了口口水,小聲道:“那如果他不願意來救我呢?”
人魚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頭髮,“那我就在妖宮宮門口享用你。”
桑陌渾身寒毛倒豎,“享用?是那種享用啊?”
人魚咧嘴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都有,雄性對於雌性的享用,還有食肉者對食物的享用。”
“啊?”桑陌有些被嚇到了,“不是,你倆之間的恩怨你扯上我做什麼?”
“哥,你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或者要我幫你辦件事……”
不等桑陌說完,人魚突然呲牙發出一聲低啞的怒吼聲。
“放過你?我為什麼要放過你,只要是和那臭狐狸有關的人,我都要殺了!”
“總有一天,我一定讓他再嚐嚐喝滾燙熱油的滋味。”
桑陌聞言忽然愣住,“再?他之前喝過滾燙的熱油?”
人魚帶著猙獰的笑轉過頭來,看向桑陌,“不然他為什麼沒有味覺?”
“……”
桑陌倏地怔住,怪不得沈硯清做菜總是很鹹,原來他是沒有味覺!
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人魚頗為得意,他急於揭沈硯清的短,滔滔不絕講起曾經虐待沈硯清的事情。
“就那麼一點小狐狸崽子,我燒滾了一大鍋熱油,用鐵漏斗,一勺接一勺的往下灌,你是沒有聽見那慘叫聲,嘖嘖嘖。”
“可惜被他逃走了。”
他說著得意洋洋坐到桑陌旁邊的礁石上,“你知道我是怎麼虐殺他父母兄妹的嗎?”
“哈哈哈,我扒了他母親和姐姐的衣服,讓全城的雄性來奸辱她們。”
“他們狐族不是最看重貞潔禮儀,興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麼?我就叫她們被千人騎萬人睡!”
“他父親和兄弟們的狐狸皮被我坐在屁股下幾百年。”
那人魚越說越激動,眼裡透著殘忍的精光。
他轉過頭,一臉激動的看向桑陌,想聽她附和自己。
可看到的,卻是桑陌一臉狠戾的盯著他,彷彿下一秒就會掙脫繩索,一口咬死他。
人魚突然後背一涼,嚇得後退一步,而桑陌也真的掙脫了鐵索,突然朝著他撲來。
巨雷般的海潮突然像千軍萬馬席捲而來,浪潮拍打在礁石上,濺起的潮頭有數丈之高。
桑陌比那潮頭還要兇猛,她一腳將人魚踹翻在地,長劍一下刺入它的魚尾。
“你是什麼東西?敢在我面前找這種死。”
她踩著人魚的尾巴末端,雙手持劍一寸寸往前推。
“熱油是麼?”
“狐皮是麼?”
“奸辱是麼?”
她每說一句,插在人魚尾巴上的劍就往前一分。
那人魚疼的面色猙獰,滿臉是汗,它想不明白,方才還唯唯諾諾向自己求饒的小丫頭,怎麼突然就變得這樣兇殘狠戾起來。
“救我!快救我!”
其他人魚一湧而上,桑陌催動全身靈力將它們擋在一尺之外。
“還有呢?你還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