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談戀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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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麼人家是學霸呢,想象力真豐富!

“我……”

“你不會是拿到衣櫃裡私藏了吧?”祁晝半開玩笑的道。

程織歲還想說什麼,大老遠的聽到一個高個子的男生從這邊喊。

“晝哥!這邊!”

祁晝往那方向看了一眼,又回過頭來對她揚了揚下巴,“你先進去,我還有事。”

“哦,行吧,”程織歲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才叮囑道,“那你記得回頭跟學校申請一下新校服的事。還有,你胸卡還在我這裡,回頭我給你送過去吧。”

想了想,又反悔了,“啊不,或者……你要覺得不合適,我給你放什麼地方,你再去拿?”

祁晝低笑,“怎麼著,拿個胸卡跟地下黨接頭似的。你先拿著吧,回頭我再找你。”

程織歲有點想拒絕,但又不太能說出口,“每天學校檢查,你不用胸卡嗎?”

“我沒胸卡,也沒人攔我。”祁晝無所謂的把衣服拉鍊拉到一半停住,習慣性的雙手抄兜,“先走了。”

程織歲還沒來得及說個結束語,人已經走遠了。

祁晝過去的時候,孟航眼神一直往校門口的方向瞟,“我操!晝哥,剛那是新生髮言那個小校花?”

祁晝挑眉,“你知道?”

孟航道,“操,我又不聾,論壇傳的那麼狠,還能不知道!嘖,這妹子可以啊哥,本人比照片好看!更白更漂亮!”

“滾,別特麼撩火了,把盛晗電話給我。”祁晝不耐煩的道。

“盛晗?你找他幹嘛?”孟航翻開通訊錄,把號碼複製過去。

“還能幹嘛?讓他看好他妹。”祁晝壓根沒等著,直接從他手裡抽出手機,按了號碼。

“他妹?你說盛琳?”孟航一驚,趕緊往前追了幾步,“不是,她又怎麼了?欸欸,你先別打呢,跟我說說怎麼回事,你們倆可別幹起來……”

話還沒說完,見祁晝沒搭理他,手機放到耳邊,轉了個彎兒,折進一個衚衕口裡,也只得悻悻閉上嘴。

孟航就有點驚。

這是出什麼事了?

盛晗和他們是一個圈子,家境優越,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比他們高一屆,是出名的刺頭,交往的朋友多是社會人。

可能走得不是一個路子,他和祁晝一向不太對付,關係很緊張,雖然沒真打起來,但也是互不干涉,將就著維持表面和平。

後來盛晗高三那年惹了事,把倆同學打進醫院,還挺嚴重,因為影響惡劣,學校壓不下去,他乾脆直接退了學,回家去揮霍家產了。

盛琳是他堂妹,剛入學就完美繼承了他們盛家的傳統,明明挺漂亮個女孩子,偏偏在學校為非作歹的,跟個小太妹似的。

只不過這盛琳對祁晝那張臉迷得過了頭,仗著是同一個圈子的人,理所應當的將自己的身份定位在青梅竹馬上,其實他倆也就在飯桌上見過幾次面,還是眾人局那種。

祁晝性格冷,懶得理他們盛家人,更別提那些子虛烏有的閒話,基本連聽都懶得聽。

盛琳那妹子雖然驕縱點,但也從沒觸碰過他的底線,基本上不怎麼敢往前湊,也就把火氣都發在那些對他獻殷情的女同學身上。

祁晝這圈朋友也知道這事,考慮到盛家的面子,也只能就放任著,誰知道這回怎麼的就惹到正主頭上。

他們忌憚盛家,忌憚盛晗,可祁晝不怕,這少爺犯軸的性子上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孟航還欲打聽點什麼,祁晝已經打完電話從拐角處轉過來。

他趕緊湊過去,一臉八卦的問,“怎麼樣?”

“能怎麼樣,”祁晝面色平靜的把手機扔給他,習慣性的從兜裡摸煙,摸到一半又停住,將手掏出來,“約出去打架。”

“啊?真的假的?”

“你覺得呢?”

孟航瞧著他語氣就知道在開玩笑。

他腦子比較活泛,聯絡前因後果立刻想出是怎麼回事了,“是不是盛琳去找小校花的茬兒了?”

祁晝笑著冷眼瞟他,“我說你一大老爺們,有這精神頭,能不能琢磨點別的事了。”

“我這不是為你想呢!咱這還上著高三呢,可別跟他盛大少爺槓上了,他現在是什麼都不怕了,你這不是還要高考嗎!”

“跟他槓,我閒的?”祁晝聲音聽不出情緒,淡淡道,“只要別打著我旗號做事,她們盛家人殺人放火也是他們自己的事。”

孟航嘖了一聲,“那你平時什麼都不管,這次怎麼就急了?這小校花這麼特殊呢,是不是以後見面就得喊聲嫂子了?嘖,晝哥,行啊,原來你喜歡那種型別呀!”

“滾,少犯貧,早說了我不談戀愛。”祁晝撩起眼峰,頓了下,“跟她沒關係。”

說著,走到馬路邊,抬手叫了個計程車。

孟航本來還打算追問幾句,看他叫車又打住了,“哎?你不回宿舍了,又去哪兒啊?”

“醫院。”祁晝頭也沒回。

“老刑還沒出院呢?操,你這天天輪週轉,鋼鐵之軀也頂不住啊,不行我們幾個請假去替替你吧?”

祁晝捏了捏鼻樑骨,“不用。”

孟航自知勸不動他,也就放棄了,打了個岔道,“你這天天去醫院看你後爸,讓你親爹知道,不又得醋死?”

祁晝嗤了一聲,“我親爹日理萬機,要能抽出空來罵我,我還得謝謝他。”

說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報了個醫院地址,閉上眼睛疲憊的靠在椅背上。

計程車徐徐走遠。

……

程織歲回到宿舍,就被梁柚抓住逼問。

“啊啊啊,我的大寶貝,你終於回來了!你快點交代什麼情況?你跟校草都到能吃上飯的關係了?我居然都不知道!!”

程織歲無奈的攤攤手,“之前已經說過了,你又不信我。”

梁柚瞪大眼睛,拔高了音量,“啥子?運動會真是他的校服?”

“嗯,其實就是趕巧了。”

程織歲點點頭,也沒瞞著,一五一十的將運動會當天發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末了,還指了指自己櫃子,“染花了的校服現在還在我衣櫃裡,你要看看嗎?”

梁柚全程目瞪口呆,到目前為止還是有點難以消化,“咱……咱們說的是同一個人?校草?學霸?”

“都校草了還有別人?”程織歲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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