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的未婚妻(1 / 1)
“你這麼比可就沒意思了啊!人家小姑娘沒準還是個大學生呢,跟豪門千金可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人,有什麼可比性!對了,宋家千金剛才又來找祁總了?”
“可不,人家這種才叫神仙眷侶呢,顏值和家境簡直不要太登對!真想讓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們看看,把該收的心思收收,沒事做什麼白日夢!”
“哎,說的也是!誰說豪門沒真愛,我看豪門婚姻一樣讓人羨慕。”
倆人邊說著邊從裡面走出來,剛一出門,正看見洗手檯前,程織歲正在對著鏡子扎頭髮。
背後說人壞話的人總是會有點心虛,兩人對望一眼,不約而同的往鏡子裡的漂亮姑娘臉上看,一度窺探她的表情變化。
程織歲若無其事,表情平靜,眼神澄澈,就跟沒看見她們似的,眼睛都沒往旁邊瞟,專心致志的做自己的事。
前臺倆人見狀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也許人家應該壓根沒聽到,又或者聽到了也沒立場說什麼,畢竟這是她們的公司,她一個外來人,好像也沒叫囂的資格。
倆前臺也沒好意思再多做停留,交換了個眼神,手挽著手離開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又恢復了寧靜。
程織歲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兩隻手臂舉得高高的,還在堅持不解的扎頭髮,可即便手都舉酸了,也沒能將馬尾辮扎正。
她面無表情的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泛紅的眼尾,眼睫用力眨了眨,良久,勾在發繩上的指尖用力,‘啪’的一聲,發繩被她暴力扯斷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依舊沒表態,一聲不吭的將發繩拍在了洗手檯的池子上,冷漠的轉頭走出去。
雨停了,高樓下的馬路上排起了長長的車隊。
下了一整天的大雨,路面上積水很深,程織歲捲起褲腿跑向了一輛停在路邊的計程車。
關上車門,司機回過頭來詢問她的去處。
程織歲雙眼放空,開啟手機,撥通了梁柚的號碼,“柚子,你叫上靈兒,咱們晚上去喝酒呀,我請客。”
“喝酒?這麼突然?”梁柚聽著她語氣不對,“不是,今天什麼日子?你這又是怎麼了?”
程織歲沒什麼情緒,聲音還挺洪亮,“沒怎麼啊,就是想喝了唄,先說啊,上次約就沒約成,這次你再鴿我,咱們就絕交!”
“你……身份證要回來了?”梁柚試探道。
程織歲開啟車窗透了透氣,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我現在上車了,這邊有點堵,大概一個小時能到dayoff,到時候我訂個包間,包間號我發群裡,不說了,一會兒手機快沒電了,掛了。”
梁柚舉著手機還沒反應完,那邊已經傳來了嘟嘟聲。
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
梁柚回味她說話的語氣,感覺每一個神經線都在報警。
她手機都沒放,直接點開蕭靈的對話方塊:【SOS!】
蕭靈晚上有個重要應酬,接到梁柚十萬火急的語音,很講義氣的找了個理由,中途退場溜出來。
梁柚頂著晚高峰的車流壓力,囂張的把車開到蕭靈飯局的餐廳門口。
蕭靈穿著黑色小禮服,踩著十釐米的小高跟一路小跑過來,火速鑽進車裡,緊張的向後望了望,“快開車,別讓我們領導看見。”
“還能追上來?”梁柚踩了腳油門,從後視鏡裡瞧著她容妝精緻的臉,“嘖,你這什麼場子?穿的還挺正式。”
“跟領導來參加個峰會。”
金融峰會難得趕上一次,各個雜誌社都爭先採訪,正是認識金融圈領頭人物的大好機會。
梁柚意外的挑眉,“啊?那我是不是耽誤你正事兒了?”
“沒有,小峰會,”蕭靈哼了一聲,淡定的掏出化妝包補妝,“也沒辦法,誰讓我有個拉垮的姐妹呢!誰能告訴我,咱程大公主又怎麼了?”
“不知道,”梁柚搖頭,停下車來等紅燈,“但我直覺應該是有什麼不得了的事!”
dayoff算是她們慣常來的酒吧。
因為開在大學城附近,往日來的學生和附近的年輕人偏多一些,還算是比較熟悉。
梁柚當初就在隔壁的濱大讀大學,當年酒吧規模小,還沒擴建,就是個小小的靜吧,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人,學生們來這兒就是聽聽歌,談談戀愛,打發無聊的時間。
奈何這酒吧生意不錯,這幾年來一再擴建,如今酒吧一樓擴了舞池,二樓全成了KTV包房,在這一帶愈發紅火。
按照微信發來的包間號,兩人直接走上二樓。
酒吧這個時間才剛開始營業不久,二樓的KTV包房大多數都還空著,可就因為安靜,包房裡傳出的歌聲就格外清晰。
梁柚和蕭靈還沒推門就已經聽見裡面鬼哭狼嚎的歌聲,兩人匆忙的交換了個眼神,都正了神色,趕忙推開了包廂門。
程織歲這人有個特點,她聲音甜亮,平時唱歌還挺好聽的,但只要一喝醉,立馬變成了催命狂想曲。
就比如現在……
程小公主舉著搖麥站在中央,神情專注自我陶醉的唱著情歌。
由於房間裡面熱,她脫了針織外套,穿著黑色貼身打底衫,不但將很有料的上身優勢顯露,還露出一截雪白的細腰,不說這歌聲唱的一句沒在調上,單說這小公主的身材,也大飽眼福的。
程織歲聽到門口的動靜,往這邊瞟了一眼,對她們歡樂的招了招手,嘴裡的詞依舊沒停的在唱,直到最後一句歌詞唱完,才落下尾聲。
梁柚掏掏耳朵,熱情的給她鼓掌,“不錯,你這歌曲改編的,原唱都聽不出來是他的歌。”
程織歲放下話筒,拋了個媚眼兒過來,“我這叫創作,不懂就別瞎說。”
桌面已經擺了一排白啤,其中有五六個已經變成空瓶。
“嘖嘖,”蕭靈拎起其中一瓶瞧了瞧,咂舌,“我們還沒來,你就已經自己開始了?不夠地道吧!”
程織歲白了她一眼,“還說呢,你倆也太磨蹭了,我等的花兒都謝了,你們要是再晚來點,礦泉水都沒了!”
她聲音脆生生的,看模樣也不像喝多樣子,但情緒又有些不對。
說完,她又徑自開了瓶酒,把桌上的酒水單推過去,“我沒點你們喝的,你們看著點昂。”
“嚯,程大老闆敞亮呀!”
蕭靈挑了下眉,人倒沒動,“現在能告訴我們今晚是什麼局兒了吧?你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