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裝純的路子好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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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真是完美踩中了郭寧寧的爆點。

郭寧寧這個人,是屬於即想拿自己的姓氏說事,又討厭別人拿自己的姓氏說事。

她剛要小宇宙爆發,不遠處傳來一道清晰的聲音。

“程小姐。”

雖說程織歲對這個稱呼實在不怎麼熟悉,還是轉過頭。

傅言哲正拿著她的手機趨步走來。

原來真的是落在包廂了!

程織歲看到自己久違的手機,激動的差點淚流滿面,趕緊雙手接過來,“謝謝,謝謝!”

“程小姐,您喝過醒酒茶了嘛?”傅言哲好像根本就沒看到走廊上站的另外兩個人,溫和的問道。

“嗯嗯。”

傅言哲旁若無人的道,“好的,那不如現在去那邊?”

那邊?

哪邊?

程織歲眸光閃了閃,才捕捉到他隱藏的意思,哦了,應該是他老闆已經換好衣服了再等她還賬了。

“哦,行吧。”

她抓著手機,從長椅上跳了下來,雖然腳步虛浮,仍跟駕了雲似的,但好歹能動了。

郭寧寧火氣正旺著,看半路又殺出來個男人,不由陰陽怪氣,“哎喲,這就又釣上新凱子了?看來你這裝純的路子還挺好使!”

她不明狀況,細長的眼睛直往傅言哲身上瞟。

從他身上的西裝、腕錶,一直到他腳下的皮鞋,彷彿在透過這些裝扮給眼前這個男人定價,看情敵這位‘新歡’和林忱相比誰更有潛力。

傅言哲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聞言也只是輕飄飄的看了郭寧寧一眼,嫌惡蹙眉。

“這位小姐,請你慎言。”

這位秘書大人長著一張溫和的臉,任何時候都和煦的讓人如沐春風,可剛才說話的時候,一板一眼的態度卻顯而易見的冷。

郭寧寧見誰懟誰,“本小姐跟你說話了嗎!”

唉,真無語。

程織歲就納了悶兒了,郭寧寧這種人究竟是怎麼紅的?

“郭大網紅,真心勸你回收垃圾的時候專一點。還有,沒事少說話。”

郭寧寧快氣瘋了,咬咬牙,還欲追上來,這回被張嵐死死的拉住。

“你抓我幹什麼?還有完沒完。”

張嵐盯著兩人消失的走廊,一言難盡,“知道剛剛那人是誰嗎?”

郭寧寧問,“是誰?也是圈子裡的二代?”

張嵐簡直被她這莽勁兒給氣樂了,“你可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就你這情商還想進娛樂圈?今天我是看咱們以前面子上救你一命,以後甭聯絡我了。”

說完,也踩著高跟鞋走開。

有了郭寧寧這憨批的小插曲,程織歲跟著傅秘書離開時,心情就感覺還不錯,突然之間好像忘了自己為什麼來酒吧,為什麼要約場。

“傅秘書,你老闆在哪兒啊?”她笑眯眯的問道。

話音還沒落,傅言哲就已經停下了腳步,向著某一個方向畢恭畢敬的站直,“祁總。”

程織歲差點撞牆上。

祁晝撩起眼皮,不緊不慢的從陰影處走出來,右手夾著煙,左手拎著她的包,食指指節上還勾著一個小袋子。

他站過的那處角落,地上已經有兩三個菸頭。

所以,他剛才就一直站在這兒?

程織歲眼珠轉了轉,又回過頭瞅了眼剛才自己坐過的長椅,不知為什麼心慌的一批。

剛才就這麼近的嗎?那他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歇夠了啊?”祁晝將手裡的煙踩滅,嗓子有點啞,態度與往常無異。

“嗯。”程織歲捋了捋耳邊的碎髮,對於喝醉的自己還是有點小小的不好意思,強打起精神來。

“那走吧。”

“哦——”

程織歲垂著暈乎乎的腦袋,稀裡糊塗的就跟在他的身後出了喧鬧的酒吧。

雨徹底停了,空氣裡飄散著一股雨後潮溼的泥土氣息,因為天有些晚了,街上也沒什麼人。

祁晝已經換了件新的襯衫,仍是深色系,趁著他有股禁慾範兒的拽,走在前頭,身形利落,連肩背處輪廓線條都比常人流暢。

程織歲迅速移開目光,咬了下舌頭,強迫自己清醒過來,清了清嗓子問,“洗衣服的錢我怎麼轉給你啊?”

“你隨便。”

“那微信轉吧。”程織歲沒情緒的回答。

祁晝停下腳步,看過來。

程織歲總覺得他這一眼有點深意,迅速反應過來。

“啊,不是,就是微信有個收款碼,不用加微信就能相互付款。”

“哦,沒用過。”

“……”

要說別人不會用收款碼這個功能,她可能不信,祁晝若是不會,她還覺得真有這個可能。

“那可以讓……”

程織歲剛想說你可以讓你的秘書幫你,卻發現傅言哲不知何時已經不知去向了。

“咦?你秘書去哪兒了??”黑溜溜的眼睛繞了一圈也沒找到人。

“不知道。”

祁晝不太在意,腳步停在一輛銀灰色的瑪莎拉蒂,順手拉開了車門,“先上車吧,送你回去。”

頓了頓,沒等她拒絕,又補了兩個字兒,“順路。”

程織歲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她家住哪兒的,但一想起那兩個沒良心的閨蜜,又覺得一切皆有可能。

“不用了,我先把錢轉給你,打車回去。”

祁晝看了眼腕錶,笑了笑,“這個點了,喝成這樣,你打車?”

程織歲抿唇。

她現在狀態真的不怎麼好,雖說勉強醒了酒,但腳跟發飄,腦袋脹脹的,胃裡也有些難受。

祁晝道,“這路段不好打車,等你打到車都後半宿了。上車吧,就當你叫了個網約車,你不是要轉給我清洗費,倒時候連著車費也一起打過來吧。”

已經凌晨1點了,程織歲看著冷清的大街,再矯情下去也覺得有點過於刻意了,不過她還是想急於求證一件事。

“那……你是有未婚妻了嗎?”

終於,還是問出來了。

長夜寂寂,似乎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聲。

程織歲舔了下唇瓣,腦袋微微頷下去,“有的話,我還是不上去了。”

祁晝神情稍怔,垂下眼打量她幾秒,“聽誰說的?”

程織歲抿著嘴沒吱聲,不想把下午在公司等他一下午的事說出來。

“上車吧,”祁晝長腿先邁進車裡,手搭在車門上才道,“沒有。”

“啊?”

程織歲眨眼的功夫,後車門已經無情的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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