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訂婚宴(1 / 1)
說完,她向後面工位上的同事們瞥了一眼,就如領導發言一般清了清嗓子。
“咳,各位,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我家可可姐微博粉絲過了百萬大關,花橙娛樂的曹總已經打算簽下可可姐,雙方現在正在洽談細節問題,以後咱們電臺有花橙娛樂的助資,相信日後發展不成問題呀。”
說到這裡,她又重新昂起腦袋,得意洋洋的樣子就好像是皇上登基。
編策部眾人大眼瞪小眼。
微博粉絲破百萬確實不簡單,可蘇可一個好好的電臺主持人,卻要被娛樂公司簽下了?這是致電臺為何地,是要改行做藝人單飛?
大傢伙一臉的不解,不知道這算哪門子好訊息。
趙舒雅注視著大家表情,繼續道,“另外,好事成雙,可可姐和她男朋友的訂婚宴也安排在了這周。為了感謝諸位工作上的助力,可可姐邀請咱們整個公司的人員去參加她的訂婚宴,時間是本週五晚上,地點是希爾頓酒店,邀請函會一一送到各位手中,到時候還請各位準時參加。對了,可可姐專程為咱們臺裡留出一個小廳,到時候大家可以攜帶家屬,也算是一次大聚餐。另外鑑於可可姐男朋友的職務,訂婚宴現場會有一些分量級的人物,諸位到時候可以好好準備一下。”
她宣佈完這件大事,眼神還落在許婷婷眼上奚落了瞥過,最後,拿著資料夾大步走進了旁邊的辦公室。
大家依舊默契的保持沉默,直到她送完檔案離開了編策部的辦公室,辦公室裡才驟然炸開了鍋。
“我靠!美妞,你剛剛看到她看我那眼神沒有?看到沒有?”許婷婷簡直要氣炸了,“她居然敢藐視我?一個剛剛實習轉正、電臺考核都過不了的新人,有什麼資格對老員工指手畫腳的……”
她話說到一半,對上程織歲的清澈斐然目光,又戛然而止,“寶貝兒,我是說趙舒雅哈,雖然你也是新人,但我對你的崇拜絕對是滔滔不絕的!可沒有半點內涵你的意思!!”
“……”
能好好罵人嗎?
這波彩虹屁來的猝不及防。
程織歲撈起桌子上喝了一半的冰咖啡,嘬了一口,忍不住噴笑,“怎麼,我看起來就像是沒事撿罵的人?我就發現你思維還真是挺跳脫的,繼續吧,我覺得她也挺可罵的!”
“是吧是吧,”許婷婷瞬間找到了同仇敵愾的感覺,將心中的憤怒一股腦的往外倒,“還有那個蘇可,一個訂婚宴,搞這麼大陣仗,不就是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想跟人炫耀嗎!還什麼分量級的人物?我呸!誰稀罕參加她的破訂婚宴!咱們誰都別去參加!”
可能因為她嗓門太大,被旁邊一位有資質的姐姐聽到,不由勸說,“行了婷婷,你說歸說,但訂婚宴咱們該參加還是得參加。”
許婷婷皺緊了眉頭,“為什麼啊劉姐,我不去還不行了?”
劉姐語重心長的道,“訂婚的如果是趙舒雅,咱們都可以不去。可換作是蘇可,領導肯定會揪著咱們到場參加。畢竟蘇可如今可是電臺的臺柱子,現在又有資方注資,臺裡現在肯定捧著她。咱們如果都不到場,那不是打咱們臺長的臉面嗎!不信你就看看,訂婚宴之前組長肯定會挨個給咱們打電話,確定時間和行程。”
許婷婷一腦袋磕在桌子上,喪氣的嘆了口氣。
程織歲戳戳她的肩膀,“至於嗎,不就是去吃個飯,她們還能怎麼樣你?”
“我那是去吃飯嗎?我那是去受氣!”許婷婷氣呼呼道,“你知道趙舒雅最近為什麼這麼趾高氣揚的嗎?”
程織歲眨眨眼。
許婷婷放低了聲音道,“聽說蘇可的男朋友給趙舒雅也介紹了一個男友,條件似乎也不錯,也有點來頭。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那麼刻意的強調要帶家屬!估計是想炫耀新男朋友!你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們這樣有勁沒勁?”
程織歲聽說後,也無了個大語,哼笑道,“你覺得沒勁有什麼用,人家覺得有勁就好了。行了行了,你也不用為這事上火了,不過就是去吃頓飯而已,是她邀請的你,你是客人,作為客人用不著看誰的臉色,就當做是個免費的晚餐。”
其實那種場合,她也不太樂意摻合,但張姐剛才說的沒錯。
總歸是訂婚宴,不是普通的聚會,電臺裡領導都知道她和蘇可是同校校友,若是自己收到邀請而不參加,就顯得有些小氣。
至於那個趙舒雅,原本就沒有在她考慮的範圍之內,一個將幸災樂禍都寫在臉上的人,情商能有多高?
“那不一樣!你看趙舒雅剛剛的眼神,明顯就是在向咱們宣戰!咱們可不能這麼輕易的就被她給比下去。”許婷婷攥著拳頭憤憤道。
程織歲挑眉笑道,“那你想怎麼樣?現找個男朋友?這時間也不太來得及了吧?人家說了這週五,今天已經週二了!想在三天之內找個男朋友,除非去大馬路上硬薅。”
“那也不見得!”
許婷婷終於來了點興致,湊得更近了些,“唉,你上回那個朋友,就開粉色小跑那個,他應該認識點圈子裡的人。”
“翟鴻麟?”程織歲想也沒想到揮了揮手,“不靠譜,他又不是本地人,而且剛到濱城沒幾天,你指望他辦事兒?還是省省吧。”
論起十大不靠譜人選,翟鴻麟絕對是首當其衝的那個。
“哎呀,你不懂,他們富二代肯定都在一個圈子,就算他本人不靠譜,也許能給咱們介紹靠譜的人呢!”
許婷婷衝她拋了個媚眼。
也許是被‘靠譜的人’四個字牽動了某根神經,被勾起了某個回憶,程織歲眼神微不可查的動了動。
許婷婷接著問,“說真的,上回你朋友不是要組個局,結果因為撞車不了了之了,後來你們就沒聯絡?”
程織歲垂下眸子,心不在焉的叼著吸管,“怎麼沒聯絡,聯絡了呀,前幾天我還問他車有沒有修好呢。”
許婷婷問,“你問車的時候,就沒提下次聚會是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