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喝酒敗敗火(1 / 1)

加入書籤

巷子兩側掛滿了燈籠,有攤位有店鋪,都設了網紅打卡標識,許多穿著靚麗的美女帥哥在網紅標識下打卡。

程織歲原本的困頓感早被刺激的摩托車程甩沒了,甚至還有點小興奮。

這條街她早就想來逛,因為距離遠,沒時間過來。

原本還計劃著趕上哪天休息,叫著梁柚她們來這邊一日遊,誰曉得這次會大半夜的陰差陽錯來網紅地標打卡。

程織歲中午就隨便對付了一頓,晚飯又出來相親,基於禮貌也沒怎麼吃好,眼下聞到這些美食的香味,還真的有點饞了。

她悄悄瞥了一眼旁邊跟自己隔著一段距離的祁晝。

見他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冷峻側臉有避世離俗的冷漠感,看起來根本就不像來吃東西的,反而像是來趕場子。

程織歲微不可察的砸了砸舌。

的確,他一直都不太喜歡來這種人多雜亂場所。

程織歲苦悶的想,若眼下來這裡的是她自己,她肯定已經開始大刀闊斧的買買吃吃,和現在兩人的關係,還是有點小小的尷尬。

其實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現在是什麼心境,竟然能心平氣和稀裡糊塗的跟前男友逛起了小吃街?

程織歲搓了搓鼻子,略微往他身邊靠近了點,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的開口,“你晚上吃飯了嗎?”

祁晝終於側頭看過來,冷淡沒感情的道,“沒。”

還真的沒吃?

跟美女在一起攀巖沒吃晚飯?

程織歲挑了下眉,滿心的好奇,也沒好意思問出口。

“你看,對面有一家港式餐廳可以坐,看著還挺乾淨的,你可以在那等我,我去買吃的。”

對面港式餐廳在這條小吃街裡已經算環境不錯的了,上面的透明玻璃上還貼著冷氣開放。

祁晝這人有點輕微的潔癖,平日裡大少爺的作風不明顯,但一遇到這種雜亂無章的環境,即便他不說什麼,但輕攏的眉頭也能讓人感覺到他很煩躁。

祁晝居高臨下的撩起眼皮,目光徐徐從她臉上掃過,又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瞧過去,舌頂著腮,點了下頭算是應下。

程織歲眨眨眼,“你想吃點什麼?”

祁晝一點也沒客氣,“你看著買吧,吃什麼無所謂,你不是主要想跟我聊聊麼。”

這話題聽起來有點沉重,程織歲有點緊張的避開他的目光,“那你先裡面找地方坐吧。”

祁晝視線淡淡從小吃街裡走了一圈,沒再跟她客氣什麼,轉頭走進了對面的港式餐廳。

程織歲鬱郁的呼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這頓飯可能也吃不痛快了。

回想以前,他們也逛過這種小吃市集,但大多都是她先在坐在室內涼快的地方等著,祁晝去外面買吃的。

他看起來是那種又痞又渣,懶怠張揚,極其以自我為中心且沒有耐心的人。

但恰恰相反的是,他在談起戀愛的時候,除了說話很渾之外,對女朋友極端護犢。

且大多數都會顧及他人的感受,即便說不上體貼入微,但從未讓人感覺到失落和冷淡,反而會覺得很溫暖。

所以說看人真的不能只看外表。

程織歲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來不及多想,轉頭去買吃的。

夏風凌晨十二點的小吃街,煙火氣薰染的街頭更加燥熱,好在這個時間段人流比較分散,大多攤位都不用排隊。

程織歲挑選了幾樣類別不同的小吃付了款,兩隻手都提溜這大大小小不同的袋子,逛了一圈下來,額頭上都冒了一層細汗。

在推開港式餐廳的玻璃門,一股涼風撲面而至,寬鬆T恤領口都被冷氣打的輕晃,向一側偏了偏。

祁晝坐在靠邊的沙發上,修長的指骨舉著手機打電話,聽到門口的動靜,他掀起眼皮目光落過來一眼,又很平靜地收回去。

程織歲跟前來招呼的服務生說了一聲,拎著滿滿兩手的袋子,來到他跟前的桌子邊,在他的對面坐下。

桌上已經上了一份熱騰騰的腸粉,一碗紅豆沙和兩屜蝦餃,還有一屜奶黃包。

程織歲視線在桌上這些東西上面停留了一下,放下手裡袋子,也沒先動,靜靜等著他打電話。

他接到的應該是工作電話,一口流利的英語,出口都是專業的術語和詞彙。

都這個時間,還有工作上的會議,也是不容易。

程織歲雙手支著下巴等了一會兒。

祁晝一邊聽著電話,一邊將視線瞥過來,在對上她的眼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意思應該是試意讓她先吃。

程織歲只是眨著一雙清澈乾淨的眼睛看著他,依舊沒動。

祁晝見狀,也沒有再勸她,大該又過了四五分鐘,才終於結束了通話,將手機鎖屏,隨意的擱在桌上。

“等什麼呢?”

“等你掛電話。”程織歲平靜地拆開食物包裝袋,“你平時這個時間,還會有工作?”

“沒準,還行吧,”祁晝回答的似是而非,雙腿交疊,身子陷進沙發裡,修長的食指扣著一罐冰可樂的拉環,似乎也沒什麼胃口,努了努下巴,“你先吃你的。”

程織歲盯住他扣在可樂上的手指,鬼使神差將手裡的幾串燒烤遞過去,“你不喝點酒嗎?”

祁晝動作頓了頓,似笑非笑,“你今天到底是想幹什麼?”

程織歲舔舔嘴唇,將燒烤放在他盤子上,起身去旁邊的冰箱裡拿了兩罐冰啤,自己先開了一罐,“不想幹什麼,天兒太熱了,就想喝點涼的敗敗火。”

祁晝懶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剛在酒吧沒喝啊?”

程織歲嚥下一口冰啤酒,苦澀的涼意順著喉嚨湧下去,頓時更清醒了,“我沒有去酒吧喝酒,是我同事喝醉了,我去接她回家。”

祁晝挑了下眉,視線在她手指的創可貼上路過,“嗯,那你和何元培吃晚飯的時候沒喝點?”

程織歲細白的指尖握在冰涼的啤酒上,短暫的頓了一下,“你在攀巖館看見他了是吧?”

“是看見了,他不是去找你的?”

“是去找我的。”

祁晝嗤笑,語氣聽不出來喜怒,“哦,這麼多年,你還聯絡著他?沒看出來啊。”

一句話,將嘲諷的意思說的很明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